第十二章 力挽狂澜!
中午十二点,医院食堂!
叶惊城端着餐盘,笑眯眯的来到了一处位置坐下。
在叶惊城对面,吴指山和牛壮实本能的虎躯一震,便想起身离开。
“我叫叶惊城,我的人身准则是人不犯我,我必犯人,怎么样,是不是很吊?!”
“如果你们两个能帮我做一件事,我会饶恕你们在背地里阴我的事情!”叶惊城乐呵呵的说道。
“兄弟,今日留一面,日后好相见,别欺人太甚!”牛壮实咬牙切齿道,他知道自己正面刚不过叶惊城,所以说话有点绵软。
“我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叶惊城满脸的无所谓。
“你们昨天请郭大宝大保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既然想借郭大宝的手来铲除我,自然要想到后果!”
“放屁,我们只是请队长吃饭,什么时候大保健了!”吴指山恼怒道。
“哦,是吃饭啊!”叶惊城故意拉长了声音,让牛壮实和吴指山面色一变。
“小子,你敢套我话?!”吴指山低吼道。
“行了,别他妈废话了,从今天起,医院所有的公共,包括私人厕所的清洁工作,我就交给你们哥俩了,如果不想被辞退,就乖乖听我的话!”叶惊城威胁道。
“我们为什么要服从你?”牛壮实冷笑道。
“很简单!”叶惊城眯着细长的眸子道:“因为院长是我叶惊城的马子!”
说完这句话,叶惊城一脸得瑟表情的潇洒离去,只剩下满身火气无处撒泄的吴指山和牛壮实。
下午叶惊城很是悠闲,他去了护士部转了一圈,没看到李连枝和靳张丽,问别的小姑娘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这让叶惊城有点担心。
本想打个电话,一抹裤兜才发现手机不见了,这让叶惊城相当菊紧,暗自诅咒那个不良道士不得好死。
夕阳西下,看着别人一个个的回家,叶惊城满脸悲愤的端着泡面狼吞虎咽。
该死的苏青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午夜凌晨,叶惊城窝在保安室里,睡得口水流了一地,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突然将他惊醒。
迷迷糊糊的叶惊城伸了一个懒腰,戴上帽子走出了保安室,向着吵闹的三楼走去。
此时,医院三楼检查室内,西医科室的夜班副主任范建,目光随意的看了一眼病人的体温计,顿时震惊道:“卧槽,二百五十度,骚成这样还治个屁,回家等死吧!”
“医生,求求你了,救救莲花吧,她还是个孩子!”一个四十来岁,打扮普通的中年妇女满脸泪痕的祈求着范建,眼看就要跪下去了。
在病床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煞是可爱,不过此时潮红的肌肤和满脸的冷汗却表明她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我都说了,没救了,赶紧准备棺材吧!”范建扣着鼻孔冷笑道。
他看清楚了,这个妇女打扮很普通,根本不像有钱人,而且小姑娘的病确实比较棘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着不担责任的想法,范建便开始打发起妇女来了。
同一时刻,医院十楼,也是夜班的苏青烟走出办公室,来到了女厕所。
女厕所中,吴指山和牛壮实正卖力的拿着拖把清理卫生,马勒戈壁的,整个医院,一百多个厕所,从下午到凌晨十二点,差点没把这哥俩给累死。
“怎么是你们打扫厕所,叶惊城呢?”看着满头大汗的吴指山和牛壮实,苏青烟一脸愕然表情。
“院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个天杀的叶惊城威胁我们!”看到苏青烟,吴指山和牛壮实当场就跪了下去,将叶惊城威胁他们的事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
“院长,那个叶惊城说你是他的马子,他经常和你做活塞运动,什么观音彐坐莲,灵猴抱树,老汉推车你们都试过,他还说69是你的最爱!”牛壮实委屈的摸着眼泪。
“叶惊城!!”这一刻的苏青烟,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那个混蛋在哪里?”苏青烟满脸杀气道。
“叶惊城刚刚在保安室看了两部3p影片,这个时候不是在撸,就是在睡觉!”吴指山回答道。
“王八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脸寒霜的苏青烟,带着吴指山和牛壮实,风风火火的向着保安室走去。
同一时刻,在市中心医院的停车场,两辆漆黑色的悍马前后保护着一辆香槟色的玛莎拉蒂,停靠在了车位上。
悍马车中,六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下车,谨慎的观察了四周的情况以后,拉开了玛莎拉蒂的车门。
那是一条洁白宛若温玉的长腿,小腿细滑,大腿丰腴,脸上踩着一双鲜红色的绣花鞋,几乎没有丝毫瑕疵。
身材高挑的女人,在六个保镖的簇拥下,急匆匆的向着医院内部走去。
医院三楼!
“什么事?这么吵,打扰我偷懒你们担当的起吗?妈了个巴子的!”叶惊城拿着电棍,松松垮垮的走到了检查室面前。
“保安是吧,来的正好,赶紧把这个泼妇给我撵出去!”范建看到了叶惊城穿着保安制服,一脸不屑的开口道。
“阿西巴,你这贱人竟敢命令我,在比比小心我一巴掌削死你!”叶惊城抡着电棍,一路火花带闪电,把范建吓得脸都白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再看看哭的快要瘫软的中年妇女,叶惊城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
“这个病人高烧四十一度,情况很危险!”值班的小护士知道叶惊城治疗过五十八个病人的事情,当下开口说道。
“卧槽,骚成这样,怎么不赶紧治疗?”叶惊城愕然道。
“她没钱交住院费,自然不能治疗,我们这是医院,不是慈善所!”范建冷笑道。
“你这贱人,心肠也忒坏了,小护士,给我拿银针,我给病人治疗!”叶惊城神色凝重道。
“小保安,你别狂,这姑娘不只是发烧那么简单,至死了你负的起责任吗?”范建低喝道。
“如果因为害怕治死病人而选择袖手旁观,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消逝,那么这医,不学也罢!”叶惊城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道,久久不散。
正好下楼的苏青烟,还有刚好走出电梯的绣花鞋女子,在这一刻,全部听到了叶惊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