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花乱坠!
病房内,叶惊城抽着红塔山,翘着二郎腿,一脸得瑟的表情,看的苏青烟相当不爽。
“叶惊城,你就是个混蛋!”苏青烟咬着银牙骂道。
“这就奇怪了,院长婆婆,你说我又没强女干你,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高尚的人格!”叶惊城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院长婆婆?!”苏青烟气的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那景色,别提多壮观了。
“叶惊城,你威胁自己同事帮你打扫厕所,你还要不要脸!”苏青烟愤恨道。
“脸就不要了,我就要钱,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威胁他们了,是他们自愿帮我清理厕所卫生的,院长大人,你在这样羞辱我纯洁的情操,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叶惊城嘿嘿笑道。
“诽谤你妹!”
“卧槽,我妹又没惹你!”
“你,你,,,噗!”苏青烟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知道叶惊城这厮牙尖嘴利,自认不是对手的她,只能愤愤离去。
“叶惊城,你给我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扭着小蛮腰的苏青烟诅咒道。
“这妞屁股蛋子不错,合适老汉推车!”看着苏青烟丰硕的苹果臀,叶惊城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觉,等叶惊城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周六的早上了。
懒得在上班的叶惊城走出医院,迎着暖暖的阳光回到了花园小区。
小区别墅内,李建军和李连枝正在吃早餐,看到叶惊城回来,李连枝脸色一寒,扭着小屁股上了楼,连刚吃一口的面包都不要了。
“李老头,我今天很帅吗?刺眼的光芒让你女儿都不忍直视了?”
李建军看着摸着下巴,一脸得意表情的叶惊城,嘴角略微抽搐,道:“丫头昨天辞职不干了,可能心情不是很好吧!”
“都更年期的女人了,还叫丫头,呕!”叶惊城干呕了几声,搞得李建军拉着鞋拔子脸,相当不爽,暗道这小子怎么这么欠曰呢。
“小叶啊,有一事做大爷的不知当说不当说!”李建军欲言又止道。
“你大爷!”叶惊城吃着早餐嘟囔道:“如果不是好事就别说了,说了我也会装作听不见的!”
“卧槽,这么吊?”
“嗯哼!”
看着叶惊城还算帅气的容颜,再想想他身后的悬壶老帝,李建军咬咬牙,道:“小叶,我觉得,你李姐有病!”
“你这爹当的,那有这么坑娃的?”叶惊城没好气道。
“小叶,你听我说,你李姐真有病!”李建军咬了咬后槽牙,跟叶惊城简单的叙说了李连枝的过去。
原来在一年前,李连枝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那是李连枝的初恋,她很用心去经营。
不过最后的结果是残酷的,两人分手之后,李连枝原本贤惠开朗的性格,突然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更年期的样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姐应该是得了恐男症!”叶惊城神色凝重道。
“不管是什么症,小叶,我都希望你能帮帮你李姐,她已经二十七了,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李建军愁眉苦脸道。
“好,我试试!”
吃完早餐以后,叶惊城让保姆下了一碗西红柿面条,然后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李连枝的房门前。
“叮咚!”
“谁啊!”
“刘德华!”
当李连枝开门,看到叶惊城猥琐的笑容以后,当时就皱起了柳叶弯眉。
“来,热气腾腾的西红柿狗蛋面,趁热吃吧!”叶惊城将面条递了过去。
“不吃,你走吧!”李连枝一脸漠然之色,便要伸手关门。
“或许你不觉得,但我和李老头都很关心你!”
“关心我干什么,不需要!”李连枝冷漠道。
“你有病!”叶惊城直勾勾得盯着李连枝。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李连枝气的胃疼,伸手便要关门。
叶惊城神色一寒,一把将狗蛋面摔在地上,抓住李连枝的肩膀,直接将她推到了房间里,脚背一勾,顺势锁门。
“你要干什么?”房间里,李连枝被叶惊城压在墙壁上进退不得,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叶惊城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冰肌玉骨的脸蛋上更是瞬间升起两朵红桃花。
“我在说一遍,你有病,恐男症!”
看着叶惊城凝重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李连枝唯唯诺诺道:“什么是恐男症?”
有个毛的恐男症,这不过是叶惊城编出来骗取李连枝得龌龊手段而已。
“所谓恐男症,是一种很难得的心理疾病,我问你,你讨厌女性吗?”叶惊城抓着李连枝的小手问道。
李连枝的小手很绵软,很细滑,带着点暖暖的温度,美的叶惊城都快要升天了。
“不讨厌!”李连枝摇了摇头。
“那你是不是很讨厌跟男性在一起?”叶惊城在问。
李连枝神色一黯,半响过后说道:“我知道,你没有骗我!”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叶惊城主动松开了李连枝的小手。
五分钟后,阳台上,叶惊城和李连枝坐在椅子上,前者正一丝不苟的琢磨后者饱满胸脯的罩杯,而后者李连枝则是满脸神伤。
叶惊城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如果李连枝不愿意说,他就算在强迫也无济于事。
“他叫王杰,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终于,李连枝开口了,不过第一句话就让叶惊城不爽了。
“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我优秀的男人,你会不会眼瘸了?”叶惊城不满道。
“他学识渊博,为人知书达礼,比你强一千倍!”李连枝白了叶惊城一眼。
“没理由啊,肯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说说,你们后来是怎么崩的!”
看着叶惊城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李连枝嘴脸抽搐了几下,叹了一口气,道:“当时我们同在哈佛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他是学生会会长,对我很照顾,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也就走到了一起!”
“他很会照顾人,也很体谅我,知道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他从来没强迫过我做那种事情,我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也仅限于拉手!”
“我很辛福,我认为找到了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直到那一天,偶然之下,我看到他开着一辆豪车,载着我们学院一个有名的交际花离去,我才知道,我错了,错的离谱!”李连枝痛苦的捂住了脸庞。
“卧槽你马勒戈壁的,你还是黄花大闺女!”阳台,叶惊城一记杀猪般得惨嚎声,把客厅喝茶的李建军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