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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部分阅读

    “是。”

    “干得漂亮些,就当是我们陆家喜事将近,送给他们礼物。”

    第二十四章 我真疼

    章节名:第二十四章我真疼

    陆将极为平静讲:“爸,我会。”这事他当然会办得漂亮,而且要完美。

    见儿子答应爽,陆刚也不再训他,转向洛青时,立马一幅好公公神情。“洛洛,还疼不疼?”

    疼。“不疼。”看着变脸如此之陆爸爸,洛青不敢讲出心里话。

    “哪能不疼呢,又不是铁打。”陆刚叹息声,似乎想起某些不好回忆。“你受伤事我给压下来了,小少爷他还不知道,这事你提着点。”

    “嗯,谢谢爸爸。”听到少爷还不知道这事,洛青松口气。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我只是希望小陆炽一个平和世界里长大,这些风风雨雨我们陆家过够多了。”

    可是少爷似乎……洛青瞅了瞅长官,没说话。

    以后还是多提着些,让他和长官关系搞好,以后走条文艺路。

    “婚礼事……”

    “爸爸,我没问题。”怕他说要推迟,洛青赶忙接道,说出自己意思。

    陆刚呵呵一笑。“洛洛你着什么急啊。”

    呃……洛青闹了个红脸,房间里人都心照不宣暗笑。

    “行了,这是我们陆家大日子,不会改期。”年青人皮薄,陆刚也不逗她了。“洛洛你安心休息,下个月再去广州,婚妙什么我会让人送来这边让你试,其它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下个月直接去就成了。”

    “嗯。”这样求之不得啊。

    洛青满脸洋溢着笑,让人看着就觉得幸福。

    替四少高兴几人中,陆朔偷偷望了望冷酷爸爸,脸蛋微微有些惶恐?失落?或者还有别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陆龙等人没发现陆家重孙女异样,把该说该完,交待交待完,就都走了,免得这么多人打扰洛青休息。

    “想吃什么?”送走家人,陆将回到病房,从水果篮里挑了个她喜欢吃香瓜,准备给她削皮。

    “不要削,要洗。”洛青拉住他手,女王般讲。

    “我去洗。”媳妇说要怎么吃就怎么吃。陆将没二话,拿了两个就出门。

    一等陆将出去,洛青漂亮脸蛋顿时一萎,狰狞皱一起。

    腿疼死了!能不能再打一支麻醉剂?洛青抱着腿躬下腰,疼得呲牙咧嘴直抽气。

    疑惑陆将并没有走远,想了想后退半步,就看到半合门里人儿床上打滚。

    我会替你百倍讨回来。目光一冷,陆将把香瓜洗了,装什么不知道给她。

    “谢谢。”洛青喜滋滋接过,瞧着水灵灵香瓜,没客气一口咬下去。唔……这算是福利吧?虽然疼得要死,可香瓜好甜。

    “门外会有人守着,需要什么跟他们说,我去办点事儿。”陆将把另个香瓜放她床头,又抽纸巾帮她把沾湿手擦干。

    洛青嘴里塞得满满,只有大力点头。

    看她要抽筋眉毛,陆将她湿润唇上亲了下才走。

    眼瞅着他一走,洛青拼命啃手里香瓜,吃完就倒床上疼得直想嗷叫。

    感觉腿部传来一抽一抽麻疼,受不了洛青叫来医生。

    “欧阳医生,能不能帮我加大止痛药份量?”

    欧阳翻看了她病历,然后直定定看着她摇头。“陆四少刚才走时跟我说过了,严格按份量来。”

    可恶长官!洛青心里骂了句,又可怜兮兮望着他。“能不能通融?”

    “这东西吃多了没好处。”

    “可是我疼。”

    看她直言不讳,又像小狗似看着自己,欧阳医生有些为难。“再过几天就会好些。”

    “还几天!”洛青要暴走。“我告诉你,我疼疯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欧阳医生抚了抚眼镜,看了一眼她腿。“我想你这个样子,很难做出什么事来。”

    洛青:……

    “我请你吃香瓜!”

    “没这爱好。”

    “你!……”洛青怒瞪他。

    欧阳油盐不进,百毒不侵。“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着放下病历表要离开。

    “我真疼!”洛青大叫。

    对她这蛮横无理又带着无奈娇嗔话,走到门口欧阳医生停了下来,看着床上愤愤望着自己人,想了想开口讲:“我想多一片,陆四少也发现不了。”

    “我现就要!”

    回应洛青欣喜话回答就是……门开了,又关了。

    洛青心里破口大骂,但也只能等啊等啊,等中午吃药时间到来。

    恐怕还从来没有哪个病人像她这样吧?这么迫切想要吃药?

    可是洛青没等来药,而是疼着疼着,就睡着了,这倒也让她暂时脱离苦海。

    “四少,这是你要东西。”

    白色大楼里,王永丢给陆将一个文件夹。“这个足够弄垮他,只是牵扯人太多。”说着顾虑望着他,没有说下去。

    陆将自然知道他顾虑什么。“我这是为民除害。”

    “毕竟京城,如果扯出这么大事情……”他身为市长,难辞其咎。

    “这正是我迟迟没动手原因。”打开文件夹,陆将悠闲翻看里面东西。“这事情如果扯出来,恐怕你这政府大楼都要改朝换代。”哪个政府里没一两个蛀虫?有蛀虫必有帮手,而五年前那次事情,牵扯人太多,王家虽然没参与,但是身为一市之长,居然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恐怕下一界改选,王永这位子很难坐稳。

    王永没说话,左右为难。

    如果是四少想要做事,他阻止不了,也会自己所能帮他,但是……这个位置毕竟是自己多年努力坐上来,父亲对自己期望也很大。

    “为了一个陈家,把你们王家搭进去,他面也忒大了。”这个关系孰轻孰重陆将还是明白,也不可能把王永陷不仁之地。“这东西我自有用处,你只管搞点什么别大事情引人注意就成。”

    “陆家婚礼如何?”王永想了想,瞧着他问。

    “没有其它好?”

    “我想这是好。”说完又加句。“没有谁不喜欢八卦。”

    陆将点头。“我会让人协助你。”

    “乐意之极。”

    两发小相识一笑,阴谋j计达成。

    至于陆将说让人协助,自然不是协助王永搞八卦,而是把军式婚礼,能透露都透露些,要知道一直不被怎么暴光部队事件,是大家趋之若鹜,而陆家本来就引人注目,再加上这个,恐怕没人会再注意一个小小正局级了。

    陆将拿着王永给东西,未曾离手,直接去了陈家。

    陈上轩他老爸陈安,经过这几年努力,现已是名正局级干部,而肖灿是他侄女!

    肖灿这个背景确实不小,她家里条件都不差,足够自己家当个总裁或董事长,可是她想自己做出番事业,不知是要证明自己,还是心高气傲所致,她进入了秦汉,因为自身关系原因,一进入秦汉就是三十一层主管,后来能力确实不错,升到三十二层总监。

    撇开她不能认输,争强好胜性格,还是位不错职场女强人,但可惜,正是因为这些禀性,毁了她!

    来到陈家,陆将把资料夹腋下,后退一步,让身后兵哥动手。

    这兵哥是家休息陆龙兵,军衔上尉,是随陆龙出生入死那种。既然都是刀口上舔血人,性子里都有股戾气,现有陆将示意,都不带犹豫,直接伸腿抬腿,一脚把门踹开。

    门碰一响,正吃着饭陆安跟他老婆还有佣人们,唰一下看向大摇大摆进来陆将。

    “四少,你怎么来了?你有啥事吩咐一句,我一定任凭差遣。”陈安笑容满面迎上去,看到破了门,不禁冒冷汗。

    四少夫人被绑这事,闹得这么大,他怎么能不知道?而且还是自家侄女整出来,按陆家性情,现想必是来兴师问罪。

    “哪能啊,现你官大,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来差遣陈政员。”陆将看了眼战战兢兢妇人,视线又回到陈安身上。

    陆安是频频擦汗。“四少你这哪话儿,我就是官再大,还不是陆家提点提点,不然哪有我今天。”

    “别,陆政员你这话我陆家可担不起。”陆将说着随意走动两步,后坐沙发上。

    看他坐下,陆安心里稍稍松口气,忙让媳妇去泡茶。陆家人那些喜好,他还是摸清楚了。

    “四少,关于我侄女那事,真不关我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自知他来着不善,陈安坐他对面,想要撇开关系。如果能这事情中全身而退,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被媳妇推了下手,意思很显然。

    陈安顿了顿才吞吐继续说。“她不懂事,性子又傲,这都是我惯出来,还希望陆四少你别与她计较。”

    陆将冷笑一声。“不与她计较?如果不是那块防弹玻璃,我还要不与她计较?”“陈安,我今儿个摊开来跟你讲,你识趣滚出政府大楼,我还能给你个退休名声,不然你就给我进牢里渡过余生!”

    文件重重摔玻璃桌上,足见他是如何气愤。他不提这事,陆将还想跟他好好谈谈,他一谈这事就不想跟他谈了,直接给他来强。

    看到文件上几个大字,陈安一僵,拿起来翻看许久,才望着陆将,没有惶恐,反而镇静了下来。

    “四少这是要逼我陈某于死地吗?”

    “是生是死,这要看你如何选择。”

    “这份东西足牵扯了大半政员,你捅出去死不是我一个。”陈安毕竟是那栋大楼打滚几十年,也不是吓大,现既然陆家不给他活路,他只能鱼死网破。“你这里资料不全,我还有份全,四少你需要看看吗?我想不仅是我们这些小政员,就连王市长跟陆家都其内。”

    他们这些小人物,都是他们捧出来,要做些坏事除了拉他们下水,就是抓他们把柄,一但出事要么他们帮自己压着,要么一起死。

    陆将这次笑意加大,危险坐起身。“陈安,你觉得你一个小小政处局级,能做什么?还想见总理阁下吗?”

    陈安脸色微变,愤懑看着他。

    他确实不能,而总理隔三差五,还要慰问一下开国老将。

    “陈安,别试着惹怒我,不然我会让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陆将扫了眼陈夫人,冷森森讲:“而且是整个陈家。”

    “陆将,你别欺人太盛!”陈安气势汹汹起身,指着陆将不甘道。“我从政三十五年,为国家没功劳也有苦劳,早离不开它,现你叫我离开?没可能!”

    他那句没可能说很大声,顿时房间突然出现五个拿枪保镖,全对着陆将和随他来兵,看样子是狗急跳墙,拼死一搏了。

    瞧着这阵势,陆将手臂一展,悠闲靠他沙发上,好笑看着他。“陈安,你知道这么做后果是什么吗?”

    “大不了一死!”陈安也看得真切。“不过能拉你四少跟我一起,我也算死得值。”

    “你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夫人、儿子,还有哥哥、姐姐、妹妹……”陆将细数他们陈家人,欣赏他越来越好看脸色。“我陆将如果能让你们这么多人陪葬,似乎也没亏吧?”

    “哦对了……”似是想起什么,陆将扶着额头为难讲。“恐怕你小情人那种,也活不长吧?他才十岁,算是你老来得子。”

    这爆炸性话一出,陈夫人如发疯母狗,揪着陈安一阵猛打,边打边骂。

    陈安起初躲了两下,可她越打越起劲,便不耐烦推开她。

    “你还敢推我?我跟你拼了,你这个负心汉,亏我勤勤恳恳给你做面子,让你有个体面家,我牺牲了多少!你居然给我养小狐狸,我跟你拼了。”被推开陈夫人,这次不止发疯,还咬人,那气势汹汹,真有跟他同归于意思。

    陈安可能自知亏欠,没真打回去。

    但他不动手,并不能让陈夫人消气。十年啊,原来陈家还有一个种都活十年了,她能不怨吗?

    他们两夫妻打得难解难分,陆将跟兵哥瞧好戏看着他们,连带五个保镖都傻了眼。

    “你够了,臭娘们!”

    陈夫人指甲长,被她抓了好几下陈安终于忍无可忍,粗鲁推开她。

    被他推出老远陈夫人尖叫一声,撞到玻璃桌角上,顿时血流不止。

    陈安慌了,连忙过去扶她。

    毕竟小情人只是小情人,她才是原配,哪边轻重还是知晓。

    “你让我去死,呜呜……我不活了。”打闹一阵陈夫人,被这一撞似是认清事实,大哭大喊要寻死觅活。

    “你能消停一会儿么?!”陈安大呵。外患没解决,后院倒先起火了。

    陈夫人都不想活了,哪会听他,推开他就要去撞墙。

    拉着她陈安无奈,看向陆将。“陆四少,我们事能稍后再谈吗?能不能先送我老婆去医院?”

    陆将挑眉。“稍后?你当我们来谈感情交流?”“反正都是要死,死谁手里又有什么区别?”

    “你!”“陆将,那你别怪我不客气了!”被夫人这一闹,陈安加气急败坏,指着陆将就冲保镖大吼:“杀了他,杀掉他!”

    “砰砰……”不等陈安话落音,房间刹那间响起四声枪响。

    陈安惊呆原地,大睁眼睛。

    这枪不是他花高价请保镖开,而陆将身后那个兵哥放枪,至于为什么是四枪倒五个,那是因为后那枪一弹两穿。

    他们都是特种兵中特种兵,执行都是高机密任务,用武器自然也是自先进,别说两穿,如果方位好话,四穿都是有可能。

    陆将起身淡然走向他。“陈安,我这人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我想那位兵哥也是一样。”说着看了眼身后站得挺直兵哥。“刚才幸好不是你拿枪,不然我恐怕不用再浪费口水。”

    “你、你想怎么样?!”陈安认清现实,气焰顿消,如丧家之犬。

    “你都给我份这么大礼,我现不想让你离开‘退休’了。”陆将渡着步子,似想该怎么处置他。

    而担心夫人伤势陈安,也彻底认命。“陆四少,你想怎么就怎么样,求你放过我夫人跟孩子们。”

    “别说这么悲壮,我可是良好公民,不杀人。”“你只要承认这事件前三项罪名,我就不为难你们。”陆将重拿起桌上资料,好整以暇看着他。

    陈安闭了闭眼睛。“好,我答应你。”

    别说三项,就算是一项都能让他身败名裂,但如果能保住夫人跟上轩,就算全部认了他都愿意。

    “你早点识趣,我想刚才能避免许多麻烦。”陆将拿起打火机,把资料烧了。“趁法院人还没来之前,你可以先送夫人去医院。”

    意思就是,只有去医院时间吗?

    听了他话,陈安顾不得房里死人跟佣人,抱起早晕过去夫人匆匆跑出去。

    陆将两手揣兜里,走过兵哥时平静讲。“下一个,别这么痛。”

    兵哥瞟了眼一枪正中额头五个保镖,挺无辜想。他是狙击手啊,暴头暴习惯了。

    第二十五章 暴走的医生

    章节名:第二十五章暴走医生

    洛青再度醒来时候,已是下午三点,所以她是直接睡过午饭?!

    “醒来了?”陆将弯腰凑近她,看着她迷茫眼睛。

    洛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才清醒。“长官,你回来了。”

    “嗯,事儿办完就回来了。”陆将轻轻点头,她唇上亲了下。“饿吗?听医生说你午饭没吃。”

    听说?那他就是午饭后回来。洛青点头,挣扎着要起来。“饿!”

    很铿锵有力一个字,足够传达她意思。

    陆将帮她坐起来,又拿枕头给她垫着腰。

    “饿了喝点粥。”听到她没吃午饭,他刚才特意出去买,味道还不错。陆将捣着粥,又试了温度才喂她。

    洛青张口吃进去,根本就像喝白粥一样。“我想吃饭。”想吃大鱼大肉!

    “你几天没进食了,得慢慢养。”陆将解释说着,又舀了钓喂她。

    这个她也知道,可是吃着这东西像没吃一样。张口把粥与钓子一起吞进去,洛青吞下粥吐出钓子。“长官,我想吃你做。”明明做比人家还好,怨念。

    “等过几天给你做。”

    “我现就想吃。”

    “明天。”

    “现。”

    两个成年人,不厌其烦争执这个问题。

    看她越发尖细下颌,陆将妥协。“你把粥喝完,我今晚给你做。”

    “好!”洛青兴奋应着,一把夺过他碗就往嘴里倒,没一分钟把大碗粥搞定。

    看她吃像陆将:……

    “小心消化不良。”拿开她碗,陆将揉着她肚子。

    洛青打个嗝。“没事,我肠胃好。”

    “肠胃好也要养着。”帮她揉了阵,陆将帮她换药。

    他换药洛青也没嫌着,拿起床头那小山一样药,挑了止痛片塞嘴里,再喝口水咕噜一声吞下去。

    “还有其它也要吃完。”解开纱布就一阵药味传来,陆将看了她一眼,直皱眉,动作越发轻。

    “吃不下了,这药得有小半碗,至于吗?”医生开这药就算不要钱,她还怕吃出个啥毛病。

    她不要,陆将也不强求。那些药多半是补血,他换种方法补也一样,毕竟是药三分毒,吃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

    当天晚上,洛青看到猪血、牛血等各种血开汤后,就是铁观音菜,铁观音又叫补血菜,菊科。

    一听菊科就知道是草本植物,所以……

    除了各种血之外,就是补血菜各种煮法,花样多种,有炒、煮、炖等等。

    洛青看得那个叫表情丰富,嘴巴眉毛直抽筋。长官是要报复她吧?啊?肯定是报复她!

    “长官,能有肉不?”喝着鲜嫩猪红跟白豆腐开汤,洛青幽怨瞅着陆将。

    “你现不能吃那些东西,先吃几天这个,再慢慢改善。”

    说真冠冕堂皇。洛青嘀咕一声,还是埋头吃饭。长官手艺不错,看着这青菜油亮亮,总比吃医院营养餐好,她该满足了。

    “嗯,这个抄不错,长官你偿偿。”夹了根小抄铁观音,咬了口觉得不错洛青,忙给长官也夹了筷。

    陆将又给她夹了。“喜欢吃多吃点。”

    嘴里塞得满满洛青还不知足。“如果加点辣椒就好了。”长官喜欢重口味,这几年洛青跟着他混,慢慢也是无辣不欢。现这个菜儿除了油就只放了盐,即使再好吃,对病人来说,吃着真没什么味。

    “还辣椒。”欧阳医生进来查房,看到他们开私火,脸色不怎么好看。“陆先生,病人才手术完不久,不宜吃这些油腻食物。”

    他一说,洛青就开口了,生怕长官听他话。“我就是腿受点伤,跟五脏六腑没多大关系。”

    五脏六腑难道就不是身体一部份了?欧阳医生摇头。“如果真想吃,可以放少许油,但一定不能放盐。”

    这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愣。

    看他们这表情就知道什么情况欧阳医生,气恼抚眼镜。“你们真是……”他们都是些身份人物,他骂又不能骂,欧阳医生想说句重话,但嘴里转了转,变了方向。“这样会留疤。”这样总该忌着点了吧?

    谁想。

    “没事。”陆将平静吐出两字,又给洛青夹了些菜。“吃,不然菜要凉了。”有疤什么,他不嫌弃。

    “嗯嗯。”生怕长官不给自己吃洛青,放开了胃吃,就跟饿几天灾民一样。有疤什么,那样才霸气,怎么能拿自己胃做出这样牺牲呢?!

    欧阳医生:……

    “这是你药,吃完饭后吃。”无话可说欧阳医生,把药放她床头柜上,看到中午剩下来药直皱眉。“洛小姐,中午药为什么没吃完?”

    应接不暇洛青,吞下嘴里菜才得空回应他。“它们没饭好吃。”

    再次石化医生大人:……

    “这是药!”药怎么能跟饭比?

    “我知道是药啊,可是你看两次加起来,得抵一顿饭份量了。”洛青挺无辜看他。

    欧阳医生揉头。“这些药都是必吃,你要是嫌份量多,我明天减少份量。”

    连连点头洛青想到什么,又唰抬头看他。“白色那种就不必了。”

    这药都是五颜六色胶囊,就止疼片跟安定是白色。

    自觉医生尊严再次被她挑衅欧阳医生,铁青着脸什么不说,转身就出去了。

    这里到底谁是医生啊?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他说了算!

    瞅着他不爽走掉,洛青怕他给自己减少止痛药,顿时不安心起来。

    “别担心,他不会。”什么事都顺着她陆将,怕她心情郁抑,便让她放心,只要她无忧无虑吃饭、睡觉就行了。

    “嗯!”有长官出马,必然什么事都能解决。洛青深信不疑,所以根本不会怀疑长官话。

    “把药给我。”第二天,陆将门外截下护士,拿着药去找主治医生,问他借样东西。

    办公室里欧阳医生,看他忙碌,想着这个男人还真爱洛小姐,让他再一次相信原来这世界有爱情。

    陆将细心用手术刀,把安定那颗药片上字刮掉,又刻上止痛片字样。

    这些细致工程他许久都没做过,手生,弄坏了十几颗安定才成功。

    “陆先生,其实对于洛小姐这样成年人,多一片少一片,没有多大影响。”好吧,做为一个医生,他不该说出这样话,可是看他弄辛苦,还被手术刀划了几下,才不忍说。

    陆将小心翼翼吹掉药片上粉沫。“按医生你说份量总是好,这样做能让她心里舒畅些。”

    欧阳摇头,出去查房了,由他这里弄。

    而看到药洛青不解,抬头望长官。“怎么没有安定了?”

    “交易是要有代价。”陆将挑出白色药片放她手里。“现伤口应该很疼吧?多一片止痛片,安定就没了。”“我想你这素质,没有安定照样能睡得着。”

    听着这话洛青咧嘴笑,陆将脸上吧叽了口。“长官好了!”

    陆将扬了扬唇角,给她倒了杯温开水。“吃吧。”

    洛青二话没说,一口吞下药。

    “长官,你手怎么受伤了?”一条腿还吊着人,没什么事儿做,瞅着陆将瞧时候,发现他大拇指上创口贴好奇问。

    “切菜时不小心碰到。”陆将说平静,似事情本该就是如此。

    可是她刚才吃饭时候,明明没有看到。洛青心里疑惑。

    “无聊就看会书。”见她皱眉,陆将把桌上书给她。“还想看什么书跟我说,我去买。”

    “嗯,我想看高尔基人间,还有……”

    虽说是没有安定,可洛青还是觉得困得要死,心里想着,可能是止痛药里带了点安定成份,便没意,跟长官主说了几个书名,还没看到一页书就又睡了过去。

    陆将拿开她手里书,帮她把手放好,又吊针管子旁边放了个热水袋,把药水捂热些才流进她血管里。

    做完一切,陆将她床边坐了会儿,看她睡得安稳才离开去了趟公司,随后便转去书店。

    bss这公司一游,让见着他人都激动了。

    这个激动当然不是指高兴激动,而是首席设计师肯定无大碍激动。

    所以做为首席设计师底下管理层严谨他们,当天中午等不及集体翘班,跑去医院探望他们副团了。

    只是等严谨他们到医院时,洛青还睡,哥几个不好打忧,便又去吃了饭再来。

    可等他们再回来时候,就看到他们团长正跟副团两人亲亲密密床上小桌上吃饭,那头都碰到头小地方,真是无限浪漫温馨,仿佛有粉色泡泡飘了起来。

    “咳!”剑承重重咳嗽声,让他们两人知道他们存。

    陆将早有发现他们,不过什么事都比不上洛青吃饭大,于是便没理会。

    而洛青则因为长官今天做了鸡肉,小抄那种,好吃到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吞进去,想当然是没空管他们。

    严谨、剑承等人:……

    于是,急急忙忙跑来看望病人部下们,只能门外等着,等他们吃完才进去。

    “严谨,你们陪洛青聊聊天,小点伺候。”收拾碗筷,陆将擦着嘴冲几人吩咐。

    “哎。”诚惶诚恐严谨赶紧应着。伺候副团,即使不是bss亲自提醒,他们也会伺候好,陪她聊天解闷。

    对于他们,陆将很放走了,让他们陪着洛青,已免她一个人呆无聊。

    bss一走,哥几个就像山中无大王猴子,没规矩坐坐,站站,问了洛青一大堆问题。

    “洛总,疼么?”瞧着刚才那幕,心里落差挺大夏泽。

    “洛总,看你瘦,改天我让我妈给煲只乌鸡给你好好补补。”大哥哥严谨,把对早逝妹妹疼爱,全给了洛青。

    “洛总,我对你越发崇拜了!”王磊。对付那么多打手,居然能临危不惧,虽然受点伤,可对方是死人,伤伤,残残。

    “洛总,你放心吧,你仇bss给报了。”剑承摆手,似是报了仇她伤就好了一样。

    “报仇?”洛青挑眉儿。难道是刘强那帮人?那么欧阳医生父亲怎么样了?

    见她怀疑,知晓她这几天呆医院,鲜少知窗外事,莫胥便深沉解释。

    “陈家倒台了,被抄了家,本人也被双规。”

    陈上轩那个陈家?“关陈家什么事?”洛青越发疑惑。

    “洛总,你还记得肖灿不?”门外易水跟楚州和刘邦,像约好似进来。

    易水把水果等吃东西放她床头,跟她解释了遍。“以前我就跟你说过,肖灿也有背景,而她背景就是陈家,她是陈安侄女,你这次事情,多少与陈家有关,bss这次当然要连根拔掉。”

    看她震惊样子,刘邦摇头。“洛总,你别不信,这女人……不对,我不是指你啊,我是说,这人狠起来,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违犯,肖灿自以为有陈家担着,可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忘记陆家京城影响力,所以今天结果都是预料中。”

    “你们是说,肖灿要害我?”洛青还是不信肖灿,会因为长官与一个位置,而至自己于死地。

    楚州颇有感触点头。“这有什么好惊讶?女人……她们一生起气来,什么事都做出来,不会顾及太多,只有一个念头……”楚州想起某些不好回忆,感叹讲:“那就是她不好过,我们也别想好过。”

    他当年与无限创意总裁老婆那事,秦汉老人都知晓,因此他说这番话很有说服力。

    洛青也跟着叹一声。“我从没想过,职场中竞争,会伴着杀戮。”

    “这竞争有大有小,洛青你能走到今天这位置,还平平安安这里,应该得谢谢bss。”严谨他们这些看似职位比自己高,其实还是比他们长一辈易水,过来人讲。“你这还只是碰到感情上问题,等以后接触广大平台,所要面对阴谋诡计,不单只是黄斐陷害,还有敌对公司阴谋,得小心再小心。”

    呃。洛青一哆嗦,生出要请几个保镖念头。

    只是打个工,怎么跟黑社会挣地盘似?

    “易总监,你少唬人了,这社会哪有你说那么黑暗?”刘邦出来暧场,免得吓着他们首席设计师。她要是跑路了,他们可没法跟bss交待。“洛首席,你别听他,他这人心里阴暗很,连带看世界都扭曲。”

    易水笑了笑,没反驳,也没有说话。这世界从来没有光明过,一直都是如此。

    严谨也垂着头,没有发表意见。

    牢狱里,他见过太多黑暗,连带一切都是黑,就连里面狱警都是如此,他真没想过刑满之后,还能再次见到光明。

    “得,我这次是不慎遭小人记恨,以后我会小心。”她当时收获一些东西时,确实有些心高气傲,才会让肖灿记恨上吧?但是不管什么原因,能勾成犯罪吗?这点洛青怎么也想不通。

    “就是就是,你们能说点好不?bss是让我们陪洛总解闷,不是让你们来施加阴影。”剑承清着嗓子开玩说。这辈份确实那里,他还真不好得罪人。

    “解闷还不难?”楚州轻松讲:“洛总,恭喜啊,再过不久就是娘子了。”

    “谢谢。”洛青眯着眼睛笑,是真心高兴。

    瞧她一听到这事,就忘记肖灿与一些不愉事,大伙想着她真这么想嫁给bss么?喜欢到一听到这个词,就笑得这么灿烂。

    “洛总,婚礼我们是去不成了,要说恭喜我们就这说了,回来可得给我们发喜糖啊。”易水笑嘻嘻又讲。“啥时候把少爷带来公司瞧瞧。”

    嗯?少爷?少爷事不是还没暴光吗?他们是怎么知道?

    “昨天下午闻,陆家重孙拿了模拟考第一名,直被学校称为天才呢。”看她皱着秀眉,易水解释。“现全城可都观注这个小天才,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盖过洛总你们结婚消息啊。”

    听易水这么一说,洛青思路一下明白了,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笑。什么天才不天才,这都是被人说,充其量就是比别人聪明一些。

    “洛总,你跟bss保密工作做真好,小少爷都有五岁了吧?你可真能藏。”

    “这个……纯属意外。”洛青嘿嘿笑,心底隐约有些对不起肖灿。

    虽然她想杀自己,可自己现儿子有了,地位也有了,又和长官结婚,似乎太幸福了点,幸福到腿上伤都不怎么疼了。而肖灿失去了孩子,爱她白宾,甚至好背景,这么说来,自己有什么好恨她?

    “你说到意外,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刘邦仰着头,仔细想了想。“少爷现五岁,也就是洛青你五年多前就跟bss一起了,不会是晋升那晚上吧?过后不久你还过敏,我送你镜子你跑得比兔子还。”

    这么长远事了,还说出来干什么?洛青羞红了脸,缩进被子里。

    “这么说来,还真是意外啊。”楚州说感叹。这个意外二字,大家自是心知肚明。

    “谁说是意外了?”陆将走进房平静挑眉望着他们。“早计算好。”

    洛青鼓胀脸。什么算计好,就算是这样,长官你给我留点面子啊喂,这里可是有她部下!

    第二十六章 试婚妙

    章节名:第二十六章 试婚妙

    洛青鼓胀脸。什么算计好,就算是这样,长官你给我留点面子啊喂,这里可是有她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