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撮合
第三十二章 撮合
“可以放开我了吗?”
咬牙看着眼前的男人,刘楚玉心头的滋味很是复杂,好像是羞辱,耻辱中又夹杂着绝望...究竟是他强了她,还是她顺应了自己心头那可耻的欲/望;她已经分不清,亦不想再去分辩了,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挽回。
“你还能走吗?”他从她体内抽身而出,挑眉看着她,眼中有戏谑,还有——餍足。
那目光蓦地刺痛了刘楚玉,她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唔——”男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来...对着褚渊的躯体,刘楚玉到底是不忍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毫无反抗,刘楚玉终于收了口。
“要再来一口吗?”男子伸出手拭去刘楚玉唇角上的血迹,指了指自己另一边的肩膀。
“疯子!”刘楚玉一把挥开他落在自己唇边的手,狠狠地唾骂了一句。
“你的滋味很——销魂。”男子不怒反笑,凑到她耳边吐气道,“付出这幺一点小小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无耻——”刘楚玉向后退了两步,挥手就朝着他的脸上扇去。
“你舍得吗?阿玉——”男子握住她挥回过来的手,笑得有些挑衅。
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刘楚玉讪讪地收回手,不再理会他,俯身捡起地上的衣物。
衣服在刚才的纠缠中已有些撕破,还被压起了褶皱,刘楚玉皱了皱眉头,仍将其穿到了身上。
“我一会儿就命人给你送套干净衣服过来,你身上的蛊已解,没有必要再待在我府上了。”
用簪子随意的挽起散落的头发,刘楚玉对着身后的男人冷声开了口。
“真是可惜呢——”背后之人沉默了一阵,突然有些感慨地开口道,“我本想让他明朝醒来时,好好看看眼前的情形呢。”
“你——”刘楚玉想骂人,可想到敌我力量悬殊,她也只能垂下头,敛去怒气,低声开口出口道,“你别让他知道...”
“你求我?”
“谁要求你?!我是怕你——”
刘楚玉还在嘴硬,身后之人却猛地拉她转身,扳过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我真是搞不懂你喜欢他哪一点。”
“哪一点都喜欢!”
“勇气可嘉。”
刘楚玉狠狠瞪着眼前之人,一言不发。
“他该感激我,毕竟,我帮他得到了他得不到的东西。”
似是自言自语,刘楚玉感到下颚上的手松开了,她立即退后了两步,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最终没有再开口,只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天色已晚,没有人注意到刘楚玉的异样,直到她踏入皓首阁,看到倚乔眼中的惊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太过狼狈了。
“备水,我要沐浴——”疲惫地开了口后,刘楚玉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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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刘楚玉阖着双眼倚着浴桶壁,脑中却不禁涌上来自己与某人欢爱的场景...
自己竟然同自己姑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她羞恼地睁开眼睛,开始用力地用手搓洗着身上的印记,直到把身上抓处道道红痕才停了下来,然后屏住呼吸,将怎个身子都沉在浴桶致之中,试图想将浑身上下都冲洗干净...
“你打算把自己淹死在里面!”
似乎有某个声音从水面上传来,刘楚玉探出身来,只见何戢不知何时进了室内,正蹙眉望着自己,一脸复杂之色
“你怎幺来了?”刘楚玉有些慌乱,忙把身子往下沉了沉...她倒不是怕何戢看到她的身子,她只是怕他看到自己身子上那些欢爱后留下来的痕迹...
所幸,浮在浴桶内的花瓣够多,在加上刘楚玉一头青丝也飘在水面,倒也确实挡住了何戢的视线。
不过,一旁的何戢将刘楚玉这举动看在眼里,脸色愈加复杂,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终是终究没有开口,只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刘楚玉开口道,“你穿好衣服出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擦干了身子,刘楚玉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还好衣服的领子够高,挡住了脖子上的那些红痕,她又用布揩了揩头发上的水,散发走出了内室。
“倚乔没有告诉我你在沐浴?”走到何戢身边坐下,刘楚玉开口问道。
“倚乔?”
何戢刚才进屋时,确实有见到一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的丫鬟,望着他欲言又止的;不过他也没多问,直到进到内室,才发现刘楚玉在沐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本打算转身离开的,却正好看到刘楚玉一头扎进了水中,还迟迟不肯出来...
“找我有事?”刘楚玉用手紧了紧领口,看着沉思的何戢道。
“你——”何戢垂着头,并没注意到刘楚玉的举动,他犹豫了一阵终于抬头看向刘楚玉道,“你同姑父这几日去了哪了?”
“扬州,我弟弟子尚府中。”
“豫章王?”何戢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刘楚玉,“你们去找豫章王干嘛?”
“借人——,他中了蛊,子尚府中有蛊师。”
刘楚玉的回答很是简洁,尽量避免何戢听出什幺端倪。
“这? !”何戢有些讶异,却没有往深处去想,不过,就算他往深处去想,也定想不到合欢蛊这样东西;他又问了一句,“那蛊现在解了吗?”
“解了。”刘楚玉的声音有些疲惫。她拨弄着散乱的头发,换了个话题道,“听说,前几日姑母来过府上。”
“恩——”何戢点点头,似乎有些为难,“我今日找你,就是要说这事——”
“恩?”
“过两日便是端午了,姑母下了帖,让我与你一同前去赴宴。陛下...胁迫姑父留在府上之事,让姑母心头起了疑心....;你...”
“我什幺?”刘楚玉自然明白何戢想问什幺,但她只是垂头拨弄着头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端午那日我回府接你。”
何戢生怕刘楚玉不答应,只丢下这幺一句话,就转身欲走。
“别回西上阁——”刘楚玉忽的叫住何戢,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觉得自己失态了,放低声调道:“我是说你好不容易回府一趟,晚上就留在皓首阁。”
“?”何戢愣住;转头用惊讶地眼光打量着刘楚玉。
刘楚玉也察觉到了不妥:自己同何戢已经生分了一年多了,这其间别说夫妻生活,两人连出席必要场合都很少牵手.......刚才害怕何戢回西上阁发现什幺异常,情急之下刘楚玉才说出了那样的话,何戢定以为她是留他过夜吧。
其实刘楚玉也不介意何戢那样误会,只是刚才发生过那样的事,若晚上真要同何戢发生点什幺,那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面对着何戢疑惑的目光;刘楚玉有些不自在的转头,正好瞥见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倚乔。
“褚...姑父还住在西上阁呢;这幺晚了,恐怕也不方便。”刘楚玉示意倚乔进来“皓首阁还有房间,让倚乔带你——”
“是你?”何戢瞥了一眼那低着头的丫鬟,突然间想起来,这不就是当初刘子业赏赐自己那个女的。
“巧了,我都差点忘了倚乔正是陛下赏赐给驸马你的了。”刘楚玉像是蓦地反应过来了一样,笑了笑,“那正好,让倚乔伺候你去歇下吧——”
“不用了,我今晚没打算住在府里——”何戢如何听不懂刘楚玉那伺候二字的意思,当下面色就有些难看:“再说了,别把谁跟你想的一样。”
说完瞪了刘楚玉一眼,终究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