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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_分节阅读_7

    哼,小心眼,柳暮山还没想完,就被殷连颂压倒在了床上。

    殷连颂捏开他的嘴,低头将口里的粥喂了过去。

    恶心死了啊快点起来!柳暮山心里愤愤地想,一边将满手的油蹭到了殷连颂衣服上。

    殷连颂借势在柳暮山嘴里一阵纠缠,皱着眉起身舔舔嘴唇,“一股鸡肉味。”

    柳暮山红着脸头发凌乱地爬起来,顺手摔了一个枕头过去,殷连颂闪身一跳,那瓷枕无辜摔到地上,碎了一地。

    柳暮山目瞪口呆,殷连颂摊手,“没接住。”

    “你根本就没接好吗?!”柳暮山泄了气,“今晚没得睡了。”

    “谁说的?!”

    当晚,柳暮山枕着殷护法精壮的胳膊,忍受着殷连颂在他胸前捏来捏去的手,咬牙切齿地想:吃大亏了啊。

    陆云归看着一身公子哥儿打扮的景澜,“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穿下去?”

    “我觉得挺好,你先睡,别等我。”

    窗户大开,夜风飕飕的灌进来,陆云归悠悠叹了口气。

    景澜坐在屋顶,看着被乌云遮掩了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柳暮山坐在桌前打哈欠,泪眼朦胧间看到剑寒川牵着顾朗星走下来,立马睁大眼打招呼,“庄主!来这里。”

    剑寒川面无表情地坐到了离他们最远的一张桌子上,柳暮山抄起一屉小笼包颠颠过去,一屁股挤开剑寒川坐在顾朗星身边。

    “我是柳暮山,御剑山庄的右护法,我可厉害了,我以后怎么叫你啊,小顾?阿朗?阿星?你喜欢哪个?”

    顾朗星被他抓着手,淡淡道,“叫哪个都行,随你就好。”

    “那就叫你小朗了,我小时候书铺掌柜养了条狗,我就叫它小朗,我和它可亲了,可惜后来它被坏人抓走了,掌柜说应该是被人吃了……”

    ……

    剑寒川眉心跳了几跳,殷连颂飞身过来抓起柳暮山,转眼间就没了影。

    李三在柜台后面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殷护法真是高人啊。”

    剑寒川替顾朗星盛了碗米粥,“你别生气,暮山就是这样的性子。”

    顾朗星接过粥,淡淡笑了笑。

    柳暮山被殷连颂扛在肩上,一边叫骂一边捶打。

    等到了官道上殷连颂将他放下来,柳暮山还骂骂咧咧,殷连颂无奈,揉揉他的脑袋,“先别闹了,我们今天有正事要做。”

    柳暮山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问道,“干嘛?”

    “挖坟。”

    ……

    ☆、空坟

    片刻后,柳暮山哭丧着脸,“你真带我来挖坟啊?”

    殷连颂已经卷起袖子,拿起一边的铲子挖了起来,“这是一年前第一个死的人的坟,时隔一年有些细节人虽记不清了,尸体却是会说话的,说不定这次运气好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柳暮山躲得远远的,看着殷连颂把铲头钉进棺材盖里用力一撬,殷连颂用了内力,沉重的棺材盖整个翻了下去,带起一阵飞尘。殷连颂看了一眼,眉头就深深皱起。

    柳暮山远远问道,“发现什么了?”

    殷连颂又将棺材盖原样盖好,掏出一瓶火漆来细细涂了一圈,又撒上一层不知是什么的粉末,那棺材就跟没被打开过一样,连火漆陈腐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有什么发现没?”柳暮山迎上去。

    “空的。”

    “空的?”

    “尸体被人偷走了。”

    柳暮山瞪大眼睛,“还有人偷尸体?做什么?”

    殷连颂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当然是凶手干的。”

    柳暮山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嗯,尸体上应该是有什么痕迹,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只好偷走了尸体,彻底毁尸灭迹。”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挖另一座坟。”

    ……

    这次殷连颂的动作更快,开馆后即便知道了结果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空的?”柳暮山依旧站在远处大喊。

    殷连颂点点头,继续将棺材原样封好。

    两人坐在一个茶摊前,柳暮山垂头丧气,殷连颂看的好笑,问他,“怎么了?”

    “出师不利啊……”

    “这没什么,凶手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好查。”

    “我们回去吗?”

    “累了?”

    柳暮山摇摇头,虽然知道殷连颂的话是对的,但还是很有挫败感啊,他还想着回去后跟庄主耀武扬威来着。

    “不累的话我们去找一个人。”

    殷连颂牵着柳暮山走在山村小道,柳暮山一扫先前的颓丧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一会儿摘朵花插到殷连颂脑袋上,一会儿追着农户养的鸭子满地跑,这会儿又骑在人家的牛上不下来了,老牛甩甩尾巴好脾气地“哞”了一声。等两人赶到一户农家院时,天色已近黄昏,家家户户都冒出了袅袅炊烟,空气里飘来阵阵饭香。柳暮山肚子“咕噜”一声,殷连颂失笑,带着他进了院子。

    “主人在家么?”

    “哎来了来了——”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妇女迎出来,头上的红头巾看上去很喜庆,手里还拿着锅铲,见是两个陌生人,她愣了愣,问道,“两位公子找谁?”

    殷连颂问,“李盼生大姐在吗?”

    妇女狐疑地打量面前的两个人,“你们找她干什么?”

    殷连颂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江南御剑山庄左护法殷连颂,跟随庄主途径五湖四海客栈,听掌柜的说起一年前的命案,觉得有些蹊跷,庄主特派在下调查,今日来是想找李大姐询问些事情。”

    妇女在听到“五湖四海客栈”时表情就变了,听殷连颂一番话说下来,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出门往西走有户烟筒最高的人家,你们去那里等我。”

    柳暮山出了门,才不解地问道,“李盼生是谁?”

    “桐花寨寨主,就是一年前死了人的那个门派。”

    “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个门派?”

    “桐花寨本就低调,出了事后一直事故不断,李大姐就解散了门派,回家嫁了人过日子。”

    “那她刚才不直接告诉我们,还搞得这么麻烦。”柳暮山不满,他还饿着呢。

    “李大姐嫁的人是个本本分分的庄稼汉,她不想让她男人担心,所以才……”

    柳暮山气鼓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殷连颂拍拍他的头,“昨晚你睡着后我跟李掌柜聊了好久,不然你以为我哪知道这么多事情?”

    李盼生到了晚间果然过来了,这家的主人是个中年男人,此时也坐了过来,四人相对而坐,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殷连颂先开口,“李大姐,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也好早日查清事情真相。”

    李盼生看看中年男人,叹了口气,“那件事发生后,寨子里的人也暗中调查了好久,不仅什么都没查出来,无辜而死的人却越来越多,我无奈之下,只好解散了门派。这些年,大家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就只剩我和刘柱两个人了。”

    殷连颂问,“后来死的那些人都一样么?”

    李盼生点头,“都一样,死相恐怖,死前应该受了极大的痛苦。”

    她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都怪我,当年若不是我让他们继续调查,他们也不会……”

    “李大姐勿太过伤心,这不是你的错。”殷连颂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