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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会拒绝的。
陈景书当然也不会。
只是难免不甘心呀。
这么想着,没几天,皇帝便再次见到了陈景书。
嗯,和太子赵载桓一起来的陈景书。
手里拿着一幅字的陈景书。
皇帝眼神一变,随即笑道:“看来是太子又写了好字了?”
赵载桓便把自己写的拿给皇帝看,又道:“陈庶子也夸儿臣写的比之上回又大有长进了呢。”
皇帝看看也点头:“嗯,确实长进了不少。”
再看到陈景书手里拿着的卷轴,皇帝内心呵呵一声,故作不知的问道:“陈景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陈景书道:“是春日集。”
春日集也是陈孝祖的作品,这里头收录了他所写的十几首春天的小诗。
皇帝道:“哦?这可要好好看看。”
等陈景书将那幅字送上,皇帝才刚打开,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道:“去吧老二也叫来。”
不多时,裕王到了,皇帝对他招招手:“快过来,陈景书今日拿了春日集来,朕看写的很不错,你也瞧瞧。”
裕王顿时很有兴趣:“是兆源公的春日集?”
皇帝道:“不是这个还能是哪个?”
裕王连忙上前几步,一起赏看。
皇帝看着这幅字心道,这陈景书的字写的越发好了,上回他可以说是一时大意未分出真假,但这一回他仔细看来,竟还是少见破绽。
哼,甭管有没有破绽,真相挑毛病哪有挑不出来的?
做皇帝的,鸡蛋里头挑骨头的本事从来都是不输人的。
于是陈景书便听着皇帝和裕王两人一唱一和,一会儿说这里不好,一会儿说那里不对,总之好看他这幅字就是破绽百出似的。
最后,皇帝总结道:“陈景书,你的字确实不错,但比之兆源公还是差了些,切不可骄傲自满,朕方才给你说的这些不足,你日后也当勉力改进才是。”
陈景书道:“臣自然不敢与大伯相比,只是……”
皇帝问道:“只是什么?说了多少次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一旁的裕王也跟着点头。
陈景书一脸无辜道:“只是……臣这回拿来的,是大伯的真迹呀。”
皇帝:“……”
裕王:“……”
你咋不早说!!!(╯‵□′)╯︵┻━┻
第65章
坑人一时爽,事后……咳咳。
陈景书才坑了皇帝的第二天就被踹出了京城。
反正原本督学御史就是要巡查各地的,眼看着准备的差不多了,皇帝干脆不耽误,直接让一群人提早上路了。
这让陈景书不由在内心里嘀咕皇帝真是小心眼。
再说了,陈孝祖坑了他那么多次怎么不见他把陈孝祖踹出去呀!
哼!
这么想着的陈景书觉得太子才是可爱的小天使。
好吧,其实真要说起来,和陈景书同路的这群人才叫倒霉。
原本还能在家里多待几天的,毕竟按照往年的惯例,这事并不算特别急的,哪里知道一大早刚睡醒就接到宫里的旨意让立刻出发,有些人甚至连东西都没收拾好呢。
陈景书也是半夜里接到赵载桓让人送来的消息,连夜收拾才没有手忙脚乱。
他们中除了陈景书这个督学御史自然还有别人,比如可怜的,一大早被饶了清梦迷迷糊糊被踹出了京城的监察御史冯孝海。
冯孝海才刚刚四十岁的年纪,面色红润,极具精神,做监察御史当然也是兼职,本职为正四品的佥都御史。
陈景书主要负责科举学政,都是读书人的事情,冯孝海却是军政一把抓,任务可比陈景书重多了。
除了冯孝海之外,还有一个赵统领带一群卫士负责沿途安全。
陈景书之前与冯孝海并不相熟,除了上船时打个招呼,其他似乎就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冯孝海却不介意,路上无聊,他便时常来找陈景书聊天,说起这回的差事,冯孝海便笑道:“这回陈庶子可算是衣锦还乡啦。”
陈景书这回的头一站就是宁州省,扬州等地都归属宁州省管辖,因此要说起来,陈景书这确实算是还乡了。
但冯孝海对陈景书说这话的意思可没这么简单。
陈景书道:“不过是圣上错爱罢了。”
按规矩,陈景书是扬州人,嗯,往大了说就是宁州省人,陈家又是扬州出了名的豪强,若做御史巡视,陈景书怎么着都该避嫌的,可这一回偏偏就是叫陈景书去了。
宁州省是个好地方,只要不出大差错,巡查此地可算是个肥差了。
当然,也因为其中各方利益错综复杂,想要不出差错也难。
可有陈家的背景在,陈景书怎么也都算得上个地头蛇了,他行事自然比旁人便宜些。
冯孝海所说的就是这个,陈景书却只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冯孝海听他回答也是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又道:“陈庶子对这一路的行程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虽然定下了各人要去的省份,但实际上那么大一个省,具体路线怎么走,哪里粗略看一看,哪里重点巡查一番这都是有讲究的,若不分轻重主次,各处都细细去看,耽误时间倒也罢了,差事办砸了才是严重的。
陈景书道:“我初次担任此职,恐自己年轻不能胜任,如今还惶惶不安呢,冯大人觉得这一路怎么走比较好?”
冯孝海道:“陈庶子不要谦虚嘛,你是扬州人,知道的自然比我这个外地人要多一些,你的想法应该听一听。”
陈景书虽然看着年轻俊秀,平日里见谁都一副谦虚可亲的样子,但冯孝海可不会相信陈景书真的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小白兔。
当初王子腾是被谁解决的,关注那事又有些手眼的人都知道,何况冯孝海这个做御史的,整日里芝麻点大的事情都盯着,更别提王子腾了。
小小年纪就能逼退王子腾,谁要信了陈景书是小白兔谁就是傻子!
这也是冯孝海询问陈景书意见的原因,若是换个其他年轻官职又比他低的人来,他早就拿出自己的计划了,至多意思意思问一句对方觉得是否妥当,但对陈景书,他还是想听一听陈景书的意见的。
见冯孝海说的真诚,陈景书想了想问道:“不知冯大人是打算明察还是暗访?”
这问题可有意思了。
冯孝海道:“明察如何,暗访又如何?”
陈景书道:“暗访的事情我不大懂,想来不是换上布衣到街头集市逛一逛问一问就算的,这里头的讲究我说不上,因此就不献丑了,若是明察,咱们沿水路走,这一路上最重要的地方也就都走到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