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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一时间两队人马混战,峡谷狭窄,慕容书的人边战边退,终是退出了峡谷,在广阔的地界上放开厮杀。

    慕容书手下的兵都是陪着他久经沙场的,而肖谨手下空有人数半点讨不了好。

    就在凌镇被护送着到了慕容书身后时,梁昭山谷内突然涌出大量训练有素的士兵,将他们纷纷围住。

    属于左云国主的鸾驾与仪仗队伍缓缓行来,在左云地界内停下。

    鸾驾落,轿帘起,慕容书又见到了那个人。

    “……琉羽国主这般欺负晚辈,有失风度吧。”

    慕容书冷笑,“左云国主眼神不好的毛病什么时候打算找太医来瞧瞧?再不瞧怕是要废了,本宫是南霄的王后,慕容书。”

    说罢慕容书一脚踢上身下的马匹,在马嘶鸣声中势不可挡的冲向肖浩,守卫禁军纷纷拦截,却又被慕容书一一斩落马下。

    在肖浩眼里,这一刻天地万物仿佛都慢了下来,眼里所见,只有那个让他记挂了大半生的人,纵使对方是为了要杀他而来。

    但死在所爱手里,似乎,也好。

    他折腾了那么多年,不过就是想再见对方一面罢了。

    就在肖浩抬手想让侍卫让开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肖谨用剑指着已经杀红了眼的慕容书,初露王者锋芒,“今日南霄王后擅闯我左云,若令我父皇有什么闪失,左云与南霄,定不死不休!!!”

    “本宫还怕你不成?!”慕容书扬鞭而起,杀意让软鞭化作利刃,一鞭即断肖谨的剑,肖谨随即扔去残剑换长.枪与他缠斗。

    来回不过几十招,肖谨就被慕容书的软鞭缠上了脖颈。

    慕容循还未反应过来前身体已经下意识冲上去护住了对方。

    “你让开。”

    “……皇伯父还请看在肖谨曾救过侄儿的份上,手下留情。”

    肖浩咳了两声,咽下涌到喉间的血,而后平静的开口与慕容书说,“南霄……王后,纵使你无所畏惧,也总要为南霄国主着想,若天下人知道南霄与左云之所以掀起战火皆因你一人而起,他们会如何评说凌斐这个国主?”

    肖浩纵使已有死志,但他仍是一个父亲,护犊本能让他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

    慕容书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定格在紧张抓着鞭子的慕容循身上,沉默良久,终是放过了肖谨。

    肖浩回顾这场闹剧,叹了口气,“下蛊咒的事错在朕,所以你儿欺骗我儿生下孩子解蛊之事朕不再追究,至于这些后辈的去留,就由他们自己选择如何?”

    慕容书看向凌镇,凌镇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是南霄皇子,自然回南霄。”

    “……那我儿肖然你打算如何安置?”

    “若他来南霄,我自会许他皇妃之位。”

    肖浩点头,转看向慕容循。

    慕容循低头想了一会,放开了肖谨,随即被肖谨死死抓住。

    东宫宿卫将刀架在被制的许焕脖颈上,手用力一扯,露出了许焕人.皮.面具下的真容。

    秦旭?!

    慕容循刚想上前,肖谨抓着他的力道加重了,更阴狠的对他说,“你若敢走一步,孤就命人在他身上捅一刀,敢走两步,就捅两刀,你若敢离开孤的视线,孤必将他挫骨扬灰!!!”

    慕容书皱眉,刚想动鞭子,肖谨转头看他,“琉羽大将军多日以来隐姓埋名潜伏东宫意图不轨,孤命人将他抓起,南霄王后不会也有意见吧?”

    “你父皇说过去留随他。”

    肖谨笑了一声,放开手,起身走向父皇,“好,孤让他走,你们谁也不准拦太子妃,回程!”

    他要留的人,就没有留不住的。

    ……

    ………………

    …………

    作者有话要说:  哦,攻宝还会跑的

    ☆、凡事莫强求

    慕容循最终还是跟肖谨回了东宫,肖谨也当着他的面放了秦旭,一切似乎恢复如常。

    只是慕容循知道不可能,因为之后肖谨不再与他说话,虽然晚上还会照常过来歇息,但他们之间不再有交流,仿佛一旦出声,语言就会化作尖利的刺,将对方划得遍体鳞伤。

    …………

    ……………………

    而在那天之后,肖浩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朝堂之事不再过问,全权交给肖谨处理,即使早朝也不上了,只一人呆在福宁殿里看着慕容书的画像发呆。

    他记得在临别前,他曾经问过慕容书为什么。

    为什么以前要骗他说他是慕容述,为什么他宁愿选凌斐也不选他。

    明明论国力左云不会输给南霄的。

    他与凌斐都站在同一个起点上,为什么最后不选他……

    当时慕容书的回答是,“成王败寇,只有我选,何来你问。”仿佛两国国主在他眼里如同物品,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狂妄得,让他恨不起来。

    毕竟他输了。

    ……

    …………

    内廷总管步履匆匆的走进殿内,看到皇上又在看画像,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奴才参见皇上。”

    肖浩将目光转到他身上,问,“……何事?”

    “回皇上,先前太子殿下将二殿下禁足于王府内,今夜奴才收到消息,二殿下收拾了细软偷偷从王府后墙的狗……墙洞里钻出,意欲跑去南霄,皇上可用派人追回?”

    肖浩深深叹了口气,摇头,“罢了,儿子大了,随他去吧……晚些时候你记得命人准备嫁妆送去南霄……”还未说完就是一阵咳嗽,肖浩见着手帕上咳出来的血,疲惫的闭上了眼。

    刚知天命便大限将至,一切都是报应。

    “……宣太子觐见吧”

    “是。”

    …………

    …………………………

    落了匙的宫门再次打开。

    肖谨随宫人来到泰圆殿,见到他父皇正对着祖宗牌位沉默不语。

    肖谨照常行跪拜礼,为祖宗上香后,询问,“父皇深夜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肖浩朝他伸出手,肖谨连忙上前扶着他。

    “你与朕来。”

    肖浩带着肖谨走到泰圆殿后的一堵墙前,让他转动烛灯,左三右一,墙石挪动,很快墙上露出了一扇门。

    “父皇这是什么?”

    肖浩没回他,而是走进了门里。

    那扇门里面挂满了一个人的画像,或高兴,或生气,或娇憨,或羞恼,每一幅都画得栩栩如生,神态毕现,可见作画者对画中人用情至深。

    可肖谨从未见过这画中人。“父皇这人是谁?”

    “他是你的皇祖母。”

    “皇祖母?皇祖母好像在父皇出生前便因病去世了。”所以他一直无缘得见。

    “嗯”肖浩摸着画像中的人,眼里有了湿意,“虽然朕从未见过他,但料想若他还在世,定会是个温柔的父后。”

    “……不过他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你的皇祖父逼死的。”

    肖谨有些不敢相信,“皇祖父为何要逼死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