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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没了力气,只能哼哼了,被王爷就着正面的体位又弄了好一会,王爷才射出来。
小美人精疲力竭地靠在王爷的胸膛上,为终于结束了而庆幸之时,还埋在他体内没抽出来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景象。
“再来。”王爷把他翻了个面,又从后面进入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
这一做又不知道做了多久。
做到最后,王爷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从下往上温柔地颠弄。
小美人受不住这种一波一波慢慢涌上来的快感,接连不断,像泡在温水里,舒适,却不痛快。
于是小美人又开始抽噎着哭了,这次没什么委屈,就是纯粹被折磨的。他已经射了三次,再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颤抖着吐出一些淫水。
“难受吗。”满足了的王爷声线沙哑,听起来很餮足,“怎么又哭了?”
“嗯……嗯嗯,我……”小美人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语不成句,“不要……快……”
“要快还是不要?”王爷低头,舌头轻柔地卷过他胸前的熟果,放在嘴里啃噬着,偶尔用牙齿磨过尖端的小孔,爽得小美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啜泣。
“要……重一点……”小美人被撩拨的不满足于慢节奏,终于软软糯糯地求他,“快……嗯……”
“哪里快?”王爷不依不饶,非要他把羞耻的话说出来。
“下面、下面……呜……”
“嗯?”
“屁股、那里……嗯嗯……”
王爷心满意足,开始加快节奏向上不断地打桩般地干他,囊袋撞得小美人的屁股一片通红。
小美人终于舒服了,张着小口爽快地叫了出来,最后在王爷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还是勉强吐出了一些东西,浑身被拆卸了似的。
王爷搂着他在大床上翻了个身,两个人相拥着睡到干净的地方。
他被王爷揽着,婴儿一样缩在王爷的怀里。王爷温暖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抚摸,极尽温柔。
他觉得自己像一株藤蔓,依附在王爷身上,可以尽情从这个人身上吸取养分。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他。
恍然之间,他觉得自己一直追求的,就是这个。
“睡吧。”小美人听见王爷轻轻在他耳边说,过了几秒,又叹口气,“早知道是这么干一顿就服帖了,就该一开始就这样对你,不该给你那些没必要的适应时间。你太不乖。”
他说着泄愤般轻轻拍了拍小美人红印斑斑的臀。
然后,他又吻了吻小美人的额头,把小美人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明月还是挂在柳梢头。
这是小美人活到那天为止,睡过最安稳的一觉。
第05章
回来的当晚,小美人就发起了高烧,一连烧了三天,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才有所缓解。
他意识不清醒,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滚烫的额头上隔三差五更换的冰毛巾和不时抚摸过他脸颊的温柔手指。
他在模模糊糊间,伸手握住那几根修长的指头,攥得有些紧,指头的主人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安抚性地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于是他得以安心地陷入沉眠。
一周以后,顽固的高烧终于退了,小美人像浑身浸泡在热水里又被捞出来一样,筋骨酸软。
他赖在床上不想起床,就装作还很难受的样子,王爷坐在他的床头摸摸他的下巴,小美人就死死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伺候他的丫鬟有次趁着王爷在一旁打盹,偷偷地告诉他,为了照顾他,王爷已经五天没去上朝了,晚上也不怕传染,夜夜宿在他这里。
说完又呲呲地笑,说王爷对公子真好。
小美人听完,心里又是欣喜,又是酸涩,更加不想让王爷离开了。
就这么又拖了几天,王爷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被皇上召见,小美人怕他被责骂,不得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走之前王爷还叮嘱他乖乖喝药。
王爷一走,小美人就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溜进被子里。他总觉得疲惫,许是那药有安神的成分,没过多久,他又迷迷瞪瞪地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依稀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地讲话声,声音不大,但是小美人还是可以听出来是王爷的声音,另一道则是一名女子。
小美人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隔着一道屏风,他看见屏风后有两个身影,一站一立,站着的那个身量很高,下巴微微颔着,侧影的轮廓分明,是王爷。另一个坐在梨木椅的长裙及地,秀发在头顶松松挽了个随云髻,身形姣好。
小美人见这一幕,觉得心里像一面鼓被重重锤击了一声,“咚”的一响,眼前霎时有些发黑。他赶紧屏住呼吸,努力地想听清他们的对话。
“不能再拖了……皇上今天刚叫我去宫里,同我说,最迟这个月月底。”王爷道。
“这个月月底?那不是没几天了?”
“是。”
“可我还没准备好。我怕……”女子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没甚好怕的。”是王爷在安慰她,“不是有皇上吗,还有有我给你撑着,料想是翻不出什么波浪的,你只管心安。”
“哎,希望吧……既然他都说了,你直接准备就是,我这两天再自己做做准备。”
“嗯。”王爷低低地应了声,“你想开便好。”
接下来两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是女子又开口:“我不多说了,全听你安排。对了,这碗鸡汤你让阿宁喝了吧,我熬了一上午,料想味道不错的,对他身体也好。”
“好。”王爷应了,伸手接过女子递过来的鸡汤。女子也不再说,站起身便离开了。
女子离开后,王爷又在原地定定地站了会,才转身绕过屏风进了房间。
被子里的小美人,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就已经止不住地颤抖着,把人蜷在被子里,凌乱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沉默无声地张着嘴喘息着。
没用,还是没用吗。
他们还是要在一起,那他跑这么多次,又有什么意义?
会被抛弃的吧……
“怎么了?又难受了?”刚才还在外面的声音转眼就在他耳边响起,鸡汤的香气似乎房间里四溢开,温热的大手附上他的额头,待了片刻才挪走,“有点烫,叫人来看看。”
王爷直起身,准备到门口吩咐人去叫医生过来看看,就听见身后小美人用细细小小颤抖的声音阻止了他:“别……”
王爷站住脚,低头看他:“嗯?”
小美人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眼神的泪痕有些干了,不舒服地粘在脸上,两边脸颊憋的通红:“我没有难受。”
“那怎么了?”王爷皱了皱眉,看着小美人的脸,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呢?让我直接走了,不是更好了?”
半晌,小美人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
王爷瞳孔紧缩,一个健步冲到床榻前,俯下身直接掐住小美人的下巴,声音冷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美人别过眼,垂着眼帘,不说话,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又滑下来,沿着之前走过的路。
“说话,什么意思?”王爷眼神愈发阴冷,“你想离开?就这么想?”
小美人还是一言不发。
“好、好。”王爷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冷冷地俯视着他,说出的话像刀子一样,把小美人扎了个对穿,“既然要走,你便走吧。”
我之前说过,是最后一次了。
你若还是想离开……若还想。
王爷暗暗地在袖子里捏了捏拳,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拂袖离开,头也不回。
·
小美人的病魔卷土重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梦魇囚牢一样困住了他,他在整晚整晚里,来回闪过的都是王爷最后那一眼。
然后是他被人强行从家里带走的那一天。
他被两个比他强壮很多倍的人强行摁住双手双脚,毫不留情地拖麻袋一样往车上拖,塞进潮湿阴冷的车厢里。
最后车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透过缓缓合上的缝隙,他看见车门外母亲的眼神,冷冷的,冰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没有温度的物件,可以很随意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