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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晓白猜测,这家伙肯定从那位议员手里得到了好处。
“从实招来,吉姆的父亲,给了你什么好处? ”洛晓白以一副审问的姿态,开始逼供。 莫铭一笑,大手在小家伙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一番,“我准备在米国开几家分店,让对方找 几个好点儿的位置,顺便照顾一下。”
果然是奸商,米国的好地方就那么几个,每个地方都寸土寸金,莫大鸟倒是好意思开口。 不过,国际新闻上报导,米国那边有了不小的政治变动,想来吉姆被绑架,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他们的关系,计划被破坏,吉姆的父亲肯定要感谢他们的。
想来,能够偿还这个人情,吉姆的父亲也能松口气。
再次回到帝都,七天长假结束。
大家又各自投入到工作中,洛晓白继续治病救人,莫铭开分公司捞钱,楚昱回到华济堂, 向禹则在单位吹牛逼。
“你们竟然不信,我这个假期真出海去私人岛屿了。”向禹拿出手机拍出来的照片。
几名同事过来瞅了一眼,“?的技术不错。”
向禹一头黑线,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向哥,你就别扯蛋了,你个大排档的选手,还出海去私人岛屿? ”跟向禹关系不错的一 哥们儿打趣道。
向禹收起手机,露出一副孤傲的模样,摆手道:“爱信不信。”
“今天开资,向队这次轮到你请客了。” 一名女同事,不忘开资请客的事儿。
向禹嘴角一抽,开资的事儿他记得,但请客吃饭的事儿,忘在脑后了。
还好工资还没到手,否则肯定祸害光了。
“行,晚上大排档走起! ”向禹招呼一声。
众人欢呼,向禹摸了摸鼻子,其实他那个同事说的没错,他就是大排档选手。
“咳咳,白天没什么工作,我先撤了。”向禹披上一件衣服,准备出去。
“又去华济堂报到?向队,你说实话,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有人关切的询问,这药店 去的有点儿勤啊!
其他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向队最近的生活有些寡淡。”
“何止寡淡,夜店都不去了。”
“女生搭讪都不回应呢! ”
“不会吧,这还是我们的向队吗? ”
“大家别乱猜,没准向队已经有女朋友了,被管的严也不一定。”
闻言,大家纷纷把视线转移到向禹的身上,猜测他是不是真有女朋友了。
向禹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说没有吧,肯定被这混蛋玩意儿怀疑自己不行,要是说有吧,身 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我确实在追一个人,你们可别到处乱说,给我拖后腿! ”向禹只能先用这种借口招架。 大家“哦” 了一声,故意拉出一个长音来。
向禹一头黑线,他群同事是不是都闲出屁了。
忙把衣服穿好,向禹去华济堂报到。
最近这段时间,他去华济堂,显然比去单位都勤。
钱医师看见他,已经从开始的热情招待,变成现在的见怪不怪。
“小向又来了? ”钱医师一边碾磨药材,一边开口招呼。
向禹挽起袖子,接手钱医师的工作,“楚哥呢? ”
“老板出去看货了,一会儿就回来。”不用自己动手,钱医师擦了擦手去倒茶喝。
向禹一边干活,一边往门口频频张望,直到看见那道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你回来了,发现什么好货了吗? ”向禹忙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招呼楚昱。
楚昱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去补些货而已。”
向禹摇头晃脑的说道:“中药的价值责在治病救人上,没有真正的贵贱之分。”
闻言,楚昱一乐,“你说的对,小白那颗神丹,你还没要来吗? ”
提及这件事,向禹就郁闷,“没呢,我晚上去堵他,哎呀,今晚还不行,说好请同事去吃 饭的。”
“晚上少喝酒。”楚昱提醒一下,这家伙整天大鱼大肉还灌酒,胃难道不要了吗?
向禹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应道:“好,我肯定少喝。”
晚上九点多,楚昱已经回家休息,突然接到来至向禹的电话,不过打电话的人并非向禹。 “请问,您是楚昱吗? ”对方是一个女人,说话细声细语的。
楚昱闻言应了一声,“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
“向队喝多了,吵着要找你,我们弄不动他,只好给你打电话。”女声无奈的说道。
楚昱坐起身子,“他在哪里? ”
“西三环北口大排档。”
楚昱挂断电话后,开车前往西三环。
大排桂那里,向禹举着酒瓶子,“今天谁也不能站着离开,喝倒为止! ”
几名同事举着酒瓶起哄,“喝,必须喝! ”
等楚昱抵达大排档的时候,正见向禹抱着酒瓶子,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
“我把向禹接走了,你们也早点儿回去吧。”楚昱没想到,向禹会喝成这副模样。
大排档的老板走过来,“等等,你们还没结账呢! ”
这些人虽然喝了不少,却没忘这顿该向禹请客。
接收到投过来的视线,楚昱只好拿出自己的钱包,帮向禹结账,然后把人塞到车子的后座
上。
几名女同事一个个双眼冒出小星星,原来向队要追的人如此仙品,天啊!
“这人就是华济堂的老板吧? ” 一名女同事做西子捧心状。
旁边的好闺蜜点着头,“一定是的,要是换成我,也见天往华济堂跑,太养眼了。”
“希望向队把人追到手,我们就能经常看到楚老板了。”
离开后的楚昱并不知道这些女人正在讨论他,通过后视镜看了向禹一眼,这是第二次送酒 后的他了。
依稀记得,上一次向禹这个家伙,正是借着酒劲儿亲了他一口。
那么这次,他要不要还回来呢?
把车停在家楼下,楚昱把人杠上去,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上去后直接把人丢到卧室里。 向禹的酒品,就是喝多了睡。
楚昱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转醒,就知道这次喝的比上次还多。
弄了一条湿毛巾,楚昱帮他把脸擦了一下,然后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虽然向禹平时不务正业,但身材保持的很好,该瘦的地方没肉,该胖的地方有料。
楚昱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向禹下巴上的胡茬,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或许是感觉到胡子被摸,向禹咂了两下嘴,露出红色的舌尖。
楚昱仿佛被诱惑般,就这么吻了上去。
等他反应过来后,发现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加上向禹若有若无的回应,便一直做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向禹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做梦跑了五万米。
“撕! ”身体刚刚一动,后面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叫嚣起来。
向禹的脸色当即就白了,他自然知道那种感觉代表什么。
不过,很快他又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这里乃是楚昱的家。
这样一来,他就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反而要考虑昨晚是不是他借着酒劲儿,先勾引的楚昱
人的思想观念一旦转变,就很难变回来。
即便他现在难受的要死,还在为勾引楚昱犯错而自责。
“醒了? ”楚昱端着水果粥进来。
向禹脸一红,立即用被子把自己盖好,吭II赤瘡肚的回了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