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圣皇第60部分阅读
吞噬神兵,自此神兵不存,只存念头,到了这个境界天地万物皆可成为兵刃。
三个层次,三种境界,每一层次之中又分成三等,合计九大意境,按吴嗔如今掌控的力量法则而言,能够修炼到第二层就已经相当不错,不过饶是这个层次的效果,亦是拥有了偷天之能,第二层所成,可与天地约束之下偷得二分之力,这也就表示达到武圣巅峰之境的吴嗔,力量的极限不再是一千晶体,而是一千二百晶……
如此恐怖的力量,在加之千龙草的辅助,届时吴嗔突破人仙之境所拥有的蓄积将有多强,不难想象其日后的成就……
“好逆天的功法,当真不愧是三千宗门之首,剑宗的传承秘法!”细读全纹,吴嗔对于《剑皇醒身经》的威能越发了解,虽然尚未开始修炼,但多少已经明白其中的意境。
“功法再好,没有时间修炼亦是枉然,泯!我知道你在听,某非还不肯出来?”待吴嗔阅读完全经,空洞洞的夜空之上只剩下那轮西斜的残月,也就在这个时候虚灵非常适时的从寄生的血精之中转醒。
“老不死的,本座就算听了又如何?看了有咋滴?”一项高傲的泯,略带一份尴尬之色从玉皇战衣的核心空间中窜了出来,望着虚空而坐的虚灵对持道。
也不知道怎么滴,泯与虚灵总是有些不对头,不过好在这两位大佬在对待吴嗔的事务上还算通力合作,不然作为中间人的吴嗔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咋滴……玉皇战衣作为玉始皇的圣物,拥有何等神效,作为器灵想必应该明白,这方世界早已经变了,变得与当年所不同,我们如今别说复原,能够扛过下一次劫数都难说。”虚灵淡淡的说道,话语之中不带一丝烟火,饶是这般但言语之中的凝重却是一点都未有改变。
“老不死的,你不过就是想让我开辟时空空间,供给小友修炼罢了,何必如此多言?”
泯作为玉皇战衣的器灵,曾跟随玉始皇的存在,一个多纪元的存在,泯自然形成了独属与其的骄傲,在这份骄傲下,泯可以帮助吴嗔这位皇道的传承者,保其在陷境之中不死,但并不表示泯会全心全意帮助吴嗔,就算最终帮助吴嗔成就皇道,至少也要在吴嗔拥有与泯对等的资格这个前提之下。
对于这一点,泯明白,吴嗔亦是明白,因为在认主之初,泯便已经说过,吴嗔成为武圣,最多拥有调用玉皇战衣五层力量的资格,就算日后成就巅峰武圣,吴嗔将在五层力量的基础上再增强三层,达到最高的八层,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掌控玉皇战衣全部的力量,则需要吴嗔成为逆天改命,洞悉自我的绝世强者,而这仅仅是得到泯的承认,想要得到泯的认可,以及全身心的支持,吴嗔至少也要具备尊者的实力,不然一切都将成空。
“时空空间?”听闻此言,吴嗔不由诧异的问道。
“时空空间,乃是雷仙强者利用自身对于时间,空间,两者的领悟,再配合一定条件所创造的一个领域,在这份领域之中,修士可以借助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上的漏洞,形成一个绝对的时间,空间差,从而达到逆转顺行时间的目标,一般来说力量越大,所能逆转的时间差也就越大。玉皇战衣作为玉始皇当年的圣物,自然也拥有这等功效,不过某位却是不说罢了!”虚灵饶有所指的说着。
“懂其一,不懂其二,亏你当年还是圣尊级别的强者。时空空间,拥有逆转顺行时间的能力的确不错,但逆转时间差越大,所需消耗的力量也要就越大,本座曾为玉始皇的亲随,此点一点没错,不过也需知道,本座与你一样都经过近一个纪元的磨合,力量早已经达到低谷,而时空空间运转所需要的力量,以本座如今所掌控的力量,最多能够以一比三十三的比例,逆转三日罢了!”对于虚灵的挑衅,泯好不犹豫的给予反击。
“一比三十三,岂不是说,一天的时间就相当于外界一个月的修炼吗?”听了泯的话,吴嗔心中不由暗暗想道,虽然对于泯在这点上避而不谈的过去感到恼火,但此刻吴嗔想更多的则是如何利用这一点。
毕竟如今吴嗔最缺的便是时间,如果可以通过这种方法,将时间差弥补过来,这对于吴嗔而言绝对是莫大的好事。
“泯你我都是活了近一个纪元的老货,你虽为圣灵,但如果没有玄黄洞天内的时间反差,你也无法存活到今日,小友的气运如何,进步究竟,想必你也看在眼中,老夫都已经拿出《剑皇醒身经》,你难道还想藏着捏着不成?”显然虚灵在唤出泯的时候,就已经具有了目的性,丝毫不给泯引导局面的机会。
“哼!”一声冷哼,泯冷冷的望了虚灵一眼,整个身子虚实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孤岛之上。
然而随着泯的消失,位于吴嗔丹田之处的玉皇战衣瞬间发动,一道道冲天的精芒不断从丹田之中投射而出,将吴嗔整个身子完整的包裹起来,下一刻彻底这份精芒带领下吴嗔的身形也渐渐的消失在孤岛之上。
ps:这两天真的很累,因为学校晚放的原因,驾校暑期班晚学10天,为了补回与同期学员之间长达十日的时间差,基本上要从早上8点开到晚上8点,累死累活是肯定。
还望谅解,这本书不会太监的,不敢说写好,最多之能说往后的内容会比之前更精彩,往后的章节会比如今更充实,反正十章一个进步,将练笔练到完本,将进步进至最后,直到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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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怒!
面对玉皇战衣精芒的拉扯,吴嗔稳坐如山的身躯在此面前根本没有丝毫抵挡可言,转瞬间便被精芒拉进了无穷时空之中。
望着身形四周虚无的空间,空洞的世界,整个身子仿若进入了其间一个断档之中,这种看似不真切的念头却是不断的浮上吴嗔的心头。
五行法则,金,木,水,火,土,乃是一个空间的基石,无论是哪个空间那个层面,都无法逃脱这些最基础的法则,在穿越时空的瞬间,大量的五行法则波纹亦是如潮水般向着吴嗔的脑海涌了进来。
这些深层次存在的法则,显然要比往日吴嗔感悟的五行法则来的更为深刻,更为含蓄,更为隐晦,塞在脑海中的大量信息此刻宛如一片浪谷一般,隐隐间阵阵头痛不时浮上吴嗔意识海中。
“小友,还不放手!”
就在吴嗔感觉自己的拳意快要被内在念头撑爆的那刻,虚灵低沉的斥喊声不由冲入吴嗔心田,于此同时吴嗔感觉到自己与外界法则的联系骤然被一道力量屏蔽,再也无法感知外物的存在,不过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快便从吴嗔的感知中消失。
失去了根基的法则涌动,瞬间在吴嗔的意识海中消停,刺痛的神念消失,清明的感知回升,当一切恢复正常之后,一份涅槃之感不由在吴嗔心中浮现。
显然在方才的那刹,吴嗔对于五行法则的领悟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
“一比三,千年灵药一株,九天;一比九,千年灵药五株,或三千年灵药一株,时间二十七天;一比三十三,千年灵药三十株,三千年灵药五株,五千年灵药二株,时间九十九天!当然如果你能给本座来一颗万年灵药,本座也可以将时间空间的比例,调整至一比九十九,你自己选择了吧!”
独属于泯的那份冷漠,伴着吴嗔身形时空转换的成功而响起,话语虽轻,但言语之中那份不容更变之色却是显露无疑。
“答应他,那些灵药留在你身边也无用,倒不如依次来换取更大的利益,再说时间空间消耗能量的比例比这还要来的大!你赚的,不过最好不要选择一比九十九的时间比例,毕竟以你如今的修为在那种比例之下,很难抗的下来!”虚灵的传音,非常适时的传入了吴嗔的耳朵之中。
“万年灵药一枚,时间比例一比三十三,跨度现实世界九天!”对于修炼,吴嗔从来都是大方,慎重的,对于玉皇战衣这方面的能力,吴嗔虽然惊讶但思考更多的则是如何利用这一点。
时间山谷,吴嗔并不是没有体验过,自然明白恐怖的时间流速会给身体带来的伤害有多大,虽然心中吴嗔也极想以一比九十九的比例修炼,毕竟如今吴嗔少的最多的便是时间,但当念及时间山谷的恐怖后,最终还是暗暗放弃了这个念头。
“八天半!”
话语落定,吴嗔只感觉自身如今所处的空间猛然一动,一份莫名的心慌从心中升起,如果不是深知泯不会加害自己,此刻的吴嗔或许早已施展力量捏碎虚空,从虚无的时空中逃窜出去。
“成交!拿去!先逆转三天!”
空间平稳,一枚金黄铯的万年人参须直径从吴嗔衣袖中甩出,向着这方空间的主人泯甩了过去。
时空空间,其本身不过就是一个领域空间,有因这个临时的空间跻身与虚无的时空之中,因此在时空空间内没有空气,没有水分,唯有无尽的黑暗,以及来自于虚无之中无尽天地元气,随着吴嗔的闭目修行,之前泯以元气营造出的广洞世界骤然崩溃,整个时空空间就此缓缓的与四周虚无的时空联系起来,随着一切的平静,没有正确的空间坐标,外人在难以寻觅一二。
或许就是因为时空空间的本质,方才使得无尽高手隐身与时空之间。
随着交易的成交,吴嗔的心神缓缓的潜伏下来,与意识海中从头到尾一遍一遍的推演起《剑皇醒身经》来。
《剑皇醒身经》的逆天程度,已经不用多说,其间的玄奥自然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在修炼之前细心推演一边,吴嗔还真的无法放心修炼。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吴嗔也慢慢的从推演心经之中,转换到修炼过程之中。
三天,按照《剑皇醒身经》中的秘法记载,吴嗔成功的与苍月之中培养出了其独属的其灵,起名为“皇”,寓意其枪中皇者,绝霸天下的含义。
九日,皇与吴嗔气血相合,隐隐之中一份紧密感悄然形成,对于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达成默契,饶是在一旁修炼的虚灵都感觉不可思议。
三十日,经过长达一月以血养魂,以气滋器的皇,成功的脱离苍月,隐入吴嗔血脉之中,顺利的完成了《剑皇醒身经》的第一步,血化神兵,练就罡气!
八十九日,原本之占全身一成不到的罡气,经历了两个多月的培育,完全替代由《南山寿宗拳》修炼而出的真气,自此完成了修炼《剑皇醒身经》的第二步,淬炼罡气!
“差不多该出去了!”啃掉储物袋中最后一块干粮,喝尽最后一口“赤骨酒”,一阵骨骼相蹭的声响顺着吴嗔身形站起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自打吴嗔开始修炼到如此,此次闭关可谓是最长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面对跨度长达三月的深度闭关,吴嗔的力量不增反退,渐渐退回了四百晶体的力量,相对于之前近乎六百晶的力量,整整倒退二百晶之多,虽然这个数字还是比一般的中期武圣强上几分,但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变态,不过面对这种倒退,吴嗔心中的欢喜却要远大与失落,因为罡气的破坏强度防御强度,远比一般的真气强上七分,看似二百晶体的倒退,但比之综合实力,吴嗔的力量反倒是达到而来普通修士的六百八十晶强度。
三个月,八十晶体的涨幅,绝对可以让无数人红眼的存在。
“确定要出去了,时空移位的消耗算在你的修炼时间上,算为三天,没问题吧!”泯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般低沉,隐隐之间也已带着一份感情。
时隔三个月,面对吴嗔快速成长的修为,不单单是让虚灵感到惊讶,更多的是让泯从心中认可了自己前主子给自己留下来的现任主人,吴嗔。
“嗯!”略微的点了点头,算是首啃了泯的意见。
三个月的相处,不但让泯了解了吴嗔,更多的是让吴嗔明白了泯的心意,对于这位将老主人心意执行的凌厉精致的泯,吴嗔心中对其的好感亦是倍增数倍。
如果不是因为外在瞬息万变的局势,吴嗔或许还有要会无限制的延长此次闭关的时间,毕竟在玄黄洞天中吴嗔的收获之大,绝迹让人无法想象!
“处理完事务,直径唤我便是……想要在人吃人的世界中活下去,自身的力量才是唯一的衡量尺度,至于别的都是空的!下次如果能够让我满意,本座自有妙法相赠!”除开第一次吴嗔见过泯的真身外,这一次是第二次。
望着时空空间一角站起,身穿藏青色的长衫的泯,吴嗔不由轻轻一笑。
“走了!”双手一划,一道虚无的时空之门,豁然从时空空间这个点联通现实世界,其间看似短暂的一步,不知融合了多少天地法则的妙用。
泯因为碍于自身身为器灵的资质,终生无法晋级尊者,成为无上的存在,但怎么多年的存世,以及玉皇战衣本体逆天的能力,如果基于泯足够的元气,掀翻一个尊级强者,绝迹不是什么难受,毕竟与泯动手,就好比与上古圣皇玉始皇的算计对抗,此间的差距不知道阻隔了多少万丈。
“多谢,我一定会让你恢复上古之时的风采!”不在多说,吴嗔当即一步跨出由玉皇战衣构造的时空空间,下一刻便已经回到了早先那座荒岛之上。
三天前的月,正如此刻的月一般,高高的挂在高空,如果硬是要说如今的月比之三天前有何区别,不过就是更为圆润了一点!
“七月半!还有一个月便是金秋,不知大哥,父皇如何?真的很想他们!”圆月之下,一份思家思友之情不由浮上吴嗔心头,不过很快这份念头便是被吴嗔抛开,唯独在海面之中留下一道陆离飞行的身形罢了!
……
“公子,你可回来了,出大事!”感知到吴嗔的气息重临别院,战凌的身形毫无忌惮直径从别院中升起,向着吴嗔的身形冲了过去。
“出了什么事?某非蔡军师到如此还没回来?”看到一向稳重的战凌,如今却失了往日的风范,吴嗔知道坏事了。
“正如公子所言,不但是蔡军师没有回来,这三日还有十三名兵士从云南城中失踪!更让人无法的接受的是,到如今尚无任何踪迹!”说着,一卷有关于失踪人物的名单豁然从战凌手中翻出。
“哗!”接过名单,尚未看全,整卷名单哗哗的燃烧起来,因为在名单的第二行上,清楚的写着“宁采儿”的名字。
“给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将这件事查出来,哪怕借助他人之手!”如果说蔡中行是吴嗔如今的左膀右臂,那仅有十四岁的采儿便是吴嗔的心头肉,从战凌整理出的名单上来,以及搜索无果的情况来看,这显然是一场有针对性有预谋的行动,虽然还没有找出幕后人是谁,但这个人的名字后面已经被吴嗔扣上了“必死”两个字,“把所有人叫到我房间里去,我要了解整件事,详详细细的了解一边!”
心中火气虽大,但吴嗔也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不能责怪战凌他们,毕竟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先天武者实在不够看,摆了摆示意战凌不许为此事自责,便向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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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恶主临门[上]
静卧之间,盘膝与床卧之上的吴嗔,双目闭合静。静地等待着其所为认为的即将要到的消息。
对于此次蔡中行,宁采儿,等十余人的失踪,吴嗔并没有将其简简单单理解为,一场针对自己布置下的预谋,更多的而是一种挑衅,一次警告!
未知的对手……
未知的背景……
未知的手段……
未知的一切都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应该是人对于未知的恐怖!
所以这个时候,吴嗔自己不能乱,一旦乱,仅剩下的那点主动权都将为此消失,从而彻底的被人牵着脖子走……
盘坐与静室之中的吴嗔,宛如一颗青松一般,磅礴的升起,威仪的身形,如日中天的气势,综合一切此刻的吴嗔给人的感觉亦然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座巍巍雄山横立于此,任由外界千变万化,唯独本心不变。
“公子,你回来了!”就在吴嗔苦思此中关节的同时,诸侯枯瘦的身影跨过门楣,缓步走入静室,望见盘膝与卧榻之上,气息较之之前明显凝练很多的吴嗔,诸侯的神情不由微微一动。
“诸侯,这几天你去哪里,你可知道兵团里发生的事?”望着出现在静室中的诸侯,吴嗔微微点了点头。
相对于吴嗔气息的凝练,诸侯身上的气息,能量潮汐,比之三日之前显得更为浓郁,无时无刻不是在逸散这体内多余的力量,显然此时蓄积与诸侯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随时都突破成为人仙强者。
“这几日,我一直在城外群山中修炼,至于兵团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刚刚方才知晓!这件事不简单!”诸侯同吴嗔一般盘膝坐下,慢慢着手从自己的角度分析起这件事来!
……
“报!”
随着一连串急速的奔跑,以及一声长鸣,静室之中的平静再次打破,只见一身穿黑色武袍,肩缚十字铁剑的甲士没有丝毫停顿,直径从静室之外冲了进来。
“所谓何事?竟然如此急促!”
面对突然跑进来的七卫,吴嗔的脸色不由一沉,也不知是对七卫对事的表现有所不满呢?还是对于即将面临之事的困惑而感到担忧……
“罗家,宋家,唐家,以及云州郡内诸大势力尽数派人到访,此刻已经聚集在庄园之外!”七卫不由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连声说道。
“封亲王,贵为一国王侯,承皇室之气运,举国上下乃一等一人物,封地与我云州,是我云州之幸事,我云州之福分,自传告至今,我云州郡民无一不是翘首相望,恭候王爷到来。怎么?如今王爷来我云州却是不与我等相告,反倒深居与民居之中,游走于黎民之间,却不知我等在何处做的不是,让王爷如此这般,亦或者是别的……”
七卫前脚将发生的事情说完,后者一声爽朗之音便携千钧之力,从庄园之外扩散而来,随着声音的扩充,吴嗔抵达云南城之事也已变成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云南城中诸方小势力不敢到此侦测,但也纷纷想尽办法想要探知这些的事情,毕竟吴嗔这个人的身份在帝国之中太为敏感。
“云州郡乃本国大郡,东临东海,物竞天择,南依天险,以一郡之力抵御南蛮,本王虽有功名却无功绩,实在受不得先生之前那番王侯之言,至于生活与此,一则是赶路至此,车马疲乏,二见云南城抵触东南,气态温和,更有纯朴之民风,方才有此一安!”虽然还未见来人,神念之中更是无法捕捉到出言之人分毫,但事态到了这个层次,吴嗔自然不能再藏着掩着,不然不说此事的被动,往后自己与云州郡内活动也将因此变得更为繁琐,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顶上去!
更重要的一点便是,今日云州郡诸方势力的到来,显然是与蔡中行,宁采儿的失踪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不论与公与私,吴嗔都要往前走上一步!
“王爷,当真是好口才,不知我等一十一人可能入得王爷法眼,进的了眼前这座‘王府行宫’!”相对于第一人的傲慢,此言之人显然是性情懒散之辈,言语所短但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之意,但如果就此认为此人好惹,那就当真大错特错,因为此人的气息较之之前那人一般,根本没有出现在吴嗔的神念之中。
对于这些听闻其声,感闻其形,却无法察其之体的强者,吴嗔除开必要的忌惮之外,更多的则是心惊,毕竟以吴嗔如今的力量,对付一些小鱼小虾不成问题,哪怕对付上一些低端的逆天强者都是可以勉强应付,但要其对上那些真正的强者,纵然有玉皇战衣的加持,吴嗔在这些人面前依旧不过只是一掌拍死的份,由不得吴嗔不小心对待,更不要说如今在此出现一打这样的强者。
“这次自然,七卫还不会快给诸位前辈开门,上茶!”一把抓起身旁七卫的衣领,吴嗔便是向庄园正门的方向一步跨出,这看似一步的距离,却是已经结合了吴嗔对于武道,法则的理解,形成了吴嗔独属的力量,这一步隐隐之间显然已经带着一股洞穿空间的味道在其中。
此步落定,吴嗔,诸侯,七卫三人,显然已经来到庄园门口。
原本一直紧守与庄园门口的黑甲兵卒,当感知到吴嗔身上那份如沐清风的气息之后,一个个虽然让开了路子让人通行,但手中对于兵刃的把持却越发拉紧。
“王爷,不过弱冠之龄,却已有大将之风,深受此众甲士爱戴,不愧是曾有仁爱之风的皇子,当真让老夫佩服!”扫了一眼庄门内站着的黑甲兵卒,并肩走进来的三人之中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不由对吴嗔抱了抱拳。
不过至于此间,褒贬之意如何,却是令人好生寻味,毕竟如今的吴嗔早已不是当年的“嗔元太子”,虽黑袍老者并非提及此点,但多说还是扯上了三分。
“呵呵……老爷倒是抬爱,晚辈无过是得了点先人的恩赐罢了,甲士归心实乃是帝国之功,非我一人之是,却不知今日诸位长者联众到此,所谓何事?”淡淡一笑,吴嗔挥手之间便是将之方才的事情放了下来。
“怎么?”方才那份傲慢之声再起,“王爷此言,倒是认为我等老者唐突,有倚老卖老的嫌疑不成?”
“那道不是?往来皆是客,各位前辈前进!”虽然早已经说了上座,送茶的话,但到了此刻,吴嗔方才将自己的身子挪开,将客道的位置让了出来供来人通行。
循声望去,吴嗔终于在十一人的人群中,找到了方才的出言的老者,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吴嗔的神情不由一震,不过这短暂的一震却是被吴嗔非常的掩饰了过去,因为在这位白须老者的身上,吴嗔感受到一股末世沦亡,灾难丛生的味道,这份味道看似与这方平寂的世界格格不入,但却也有一份兼容的韵味的此中,俨然此人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层次。
ps:往后更新时间规划一下,更新时间每天早晨8:00到10:00,超过十点更新,各位就不要等了,纵然最后有,也要到相当晚地时候,不过有一点楛禅可以应承的是,从今往后直至本书结尾不会再出现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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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恶主临门[下]
云州郡,绝顶势力四家,罗,宋,唐以及妖雾岛,一流势力七家,海沙帮,船坞帮,五指峰,九龙崖,无量玉壁,千驼岛以及最为神秘的刺客堂,共计一十一家。而如今在这座小小的庄园内,便坐了来自于这十一家势力的代表。
十一位强者大能,在走进屋堂之后尚未听到吴嗔的安排,便纷纷按照自身修为,背景,地位座与屋堂之下,静静等待着吴嗔这位主人开口。一个个神清气雅,稳坐如山,大有掌控一方天地变数的味道在其中。
面对十一名逆天强者的威压,吴嗔神情平静,仿若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一般,跨过门栏大步向着主座走了过去,落座的同时挥舞衣袖说道:“上茶,上好茶!”
听闻吴嗔的命令,一众婢女手捧青瓷茶碗,躬身从堂外走了进来,按照座位的前后分别落下手中的茶碗,不过不知是因礼节不够呢,还是纯心要找吴嗔的茬,一位座与右手第二张桌子强者,非但没有接住青瓷茶碗,反倒是在接手之前以一道劲气将茶碗打飞,一潭茶水便如此洒在的地上,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响脆的瓷碗破碎之音。
“退下!”对于这种低级的伎俩,吴嗔毫无在意,接过侍女的奉上的茶水慢饮两口,方才开口道:“怎么?各种即将如此看不上我吴嗔,那各位今日又何必来呢?寒舍简陋,唯有这一杯粗茶可用于接客,如若有所不喜,离去便是,何必留此受气!”
说着,一阵劲风直径从吴嗔手底送出,拂地之间气旋旋转,散落于地面之上的瓷片一时之间,仿若被一只大手托起一眼,转眼间便被这股劲道送出堂外,最终落在院中一脚。
“茶是好茶,景亦是好景,不过眼下却不是喝茶论景的时间!”罗家长者虽惊与吴嗔一手绝顶的掌控能力,但该有的手腕还是有的,碎碾手中的茶碗,冷声说道:“王爷封地云州,想必对我云州的情况非常了解,就算不慎了解,经过这么多日子的接触,我想也该清晰了……不知王爷你如何选择?”
自辰星帝国立国以来,云州郡的情况便一直处于听调不听宣的无组织状态,早先是因为地处偏南,无心管辖,到了如今则是云州势大,有心无力,无力接管。面对这样的局面,作为当世第一大的帝国,辰星帝国自然从来没有忘记过这方面的考虑,不过最终的结果,所派之人不是被当地势力架空,便是被人所杀,反正长短四百年间,云州便是如此。
如今出云国随时都有南攻的可能,云州郡也随时有破郡的危机,此时代表云州郡全郡之意的十一家代表到访,吴嗔岂能不明白此中的意思,示威!警告!最后方才是合作!
“如何选择,这便要看各位给我什么路了!”微微一笑,面对众人的威压,吴嗔毫无畏惧,轻扣手中的茶碗说道。
“倒是我等唐突,王爷归为一国亲王,自然不比那些土泥瓦狗,岂是路呢是人自己走出来的,就不知道王爷是想当名安逸王,还是做一位中兴王,亦或者是做个鬼王爷……这点就要看王爷你自己了!”罗家的代表,擎着一簇白须的老者,显然是这种强者中的绝顶存在,敲击茶碗的同时便是将话亮明。
安逸王,中兴王,鬼王爷……
饶是在笨的人都已经明白了此中九个字的意思,所谓的安逸王,不过就是云州郡诸大势力的傀儡,中兴王,不过就是在安逸王的基础上,做出一些所谓的丰功伟业,但与安逸王一般将听从于云州郡诸大势力,从而失去自主失去自我。至于最后的鬼王爷,则更加明了,那就是让吴嗔去地下当个王侯,三条路,一个结果,就算不是这般,吴嗔也不会答应,毕竟吴嗔可不认为一条所谓的承诺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哪怕这条承诺的主人来自于修行界。
“那就不知道,何为安逸王?何为中兴王?如何又做那鬼王爷!”望着坐下一众笑而不语,但却是将来意写在额头上的恶主,吴嗔脸色不由一寒。
面对吴嗔的反问,堂内的气氛不由沉了下来,一股可以凝固时空的味道徐徐从堂中散开,显然在场众人都即将失去与吴嗔交流的兴趣,欲意将吴嗔变成个“鬼王爷”。
“那王爷如何认为呢?”宋家之人,座与堂下左手边第一张坐席的老者,按了按手说道。
“本王,生平想必各位都清楚……云州郡,南蛮之郡,地处僻远,势力繁杂,似龙潭仿虎岤,绝非封王之地,那今天我为什么能够站在这里,靠的是,坐在这里,依仗的是什么,难道各位都不曾想过吗?”强者的威压,甚至于尊者的尊威,吴嗔不是没有尝试过,岂会在乎堂内这份沉溺的气氛,放下茶碗勘堪而谈道。
“云州郡的利益早已经被各家各位分瓜完了,想要发展,要么倾入他郡,他州,亦或者相互吞并,这一点不知本王说的可对?”能够在这里的人,除开绝佳的武力外,更多的拥有着决定的头脑,不然绝迹座不到这张位置上来,见到堂下无人出来的提议,吴嗔继续道:“和我合作,本王不但不会侵害你们在云州郡利益,本王更会将周方数郡的利益拿出来给你们,让你成为真正的一郡之主,乃至一州之主,至于本王能否做到这一步,那就看你们自己如何选择了,这是我给你们的选择,你们考虑的吧!”
挥手之间,霸王凭空从空间狭缝中被吴嗔唤了出来,一时之间,远古,狂暴,野性,粗犷,悠久的气息骤然充斥整个内堂,将原本堂中沉溺的气息一扫而过。
之前,身感吴嗔对于力道把握之准,之精,之狠的众人,面对霸王怎么一尊强者的登场,眼角之中不由再一次露出一份动容,毕竟如今整个云州郡各方势力所能依仗的最强实力,不过就是霸王这个层次的修士,这也就从另外一方面表示,吴嗔已经拥有与各方势力一争高低的底牌,至少在绝对的层面上,吴嗔一方若弱不到哪里去。
“吴嗔,老夫尊你一声王爷,乃是看的起你,某不要以为有怎么一尊傀儡,便可与我各方争斗吗?”五指帮帮主,云州郡有名的强者,任天命,背依靠椅说道。
“任天命!你今天能坐在这里,也是本王看得起你,虽然今日不知你老借了谁家的势,敢于本王如此说话,某要认为今日本王不敢出手毙了你。你五指峰的家业本王相信,还是不少势力眼红的产业,本王不介意将其送人,谋得一份合作!”想要合作便要拿出资本,想要得利便要拿出态度,如今这任天命,便是吴嗔要用来儆猴之。
言毕,根本不待众人有所反应,霸绝一切,洞穿古今的拳意携带滚滚罡气勃然而出,向着任天命冲了过去。
“竖子尔敢!”任天命,一直以来虽有挑衅之嫌,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吴嗔说动手便动手,而且一上来便是品相不低的杀招,提气上行,挡住吴嗔一掌切已动了杀心的任天行不由怒斥道:“小辈!你可知迷米大之珠不可与日月争容,既然你找死,老夫也不便留你,给我去死!”
“何为米粒之珠,何为浩日明月,可不是说出来,要靠手中的力量,给我去死!”对于如今实力大增的吴嗔而言,纵然是直面云州郡内一流实力都已经不需要小心翼翼,既然如此自不会将任天命放在眼中。
一张击出,元气滚滚,随着对于力量的凝练,元气之中隐隐有了一股神在拧动,如此一来其未能自然翻暴涨。
不论是吴嗔的出手,还是任天命的反击,两者交手的速度都超出了众人的预计,在众人尚未做出回音的刹那,两股不弱的真元便冲击到了一起……
ps:练车太忙了,一来就是十几个消失,很苦,昨天一章先记着,明天考试,也可能没有,但等到休息天我一定会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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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利润分割
一拳击出,一方元气为之引动,一时之间浩浩汤汤的元气宛如脱了缰的野马,与无尽虚空中汇集凝为一拳,以万军不可抵之势向着任天命轰了过去。
但也需明白一点,任天命作为云州郡中一方势力的头目,一身逆天改命的修为绝不是盖得,面对迎面而来的一击,一手绝顶的空间规则不断散开,向着吴嗔的罩了过去。
力量上无法做到绝对的压制,那就以法则上的领悟对敌……
“雕虫小技,任天命,你走后五指峰的基业,本王自当会为你安排好,玉帝伏龙拳!湮灭!”万物变,唯吾不变,不论任天命的力量如何增强,法则波动如何增益,吴嗔唯有一拳轰出,以十方之力镇压。
“小友住手,有话好好说!”
“事无绝对,任老也不过是一时心急,何须如此!”
“正道是不打不相识,还望王爷停手,此事本意也是好的,切莫与这个时候自损力量才好!”
可惜当这一切声音升起,事情已经晚了,任天命的躯体宛如一枚火箭倒射而去,落在庭院之内。
面对连任天命都无法做到一步镇压的吴嗔,反遭弹制,在场十位佬级人物眼中多少出现些许变化,无不认为眼下之事应该另当处理,至少不能按照之前来的想法做事。
此次云州郡十一方势力联嚼到此会见吴嗔,不外乎是想在大战来临之前,协调好云州郡内的事物,以防届时可能出现的变数,如果不是碍于吴嗔皇室的身份,以及一路南来吴嗔所表现出的能耐,此次会见绝不会如眼下这般简单,至少也需先行拷打吴嗔一番才是。
可惜,如今见到了强势莫长,手段比之早先更进一步的吴嗔,所有人对于此事的方针都不由为之改变,毕竟一位逆天改命的战力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霸绝一方的存在,更何况吴嗔这位单手灭任的强者,这足以改变所有人对其的影响。
“是吗?”撇了一眼,被自己一拳轰出十余米远,全身皮肤如同大地龟裂没了生气的任天命,吴嗔不由摇头问头,那神态宛如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出现一般,清风淡雅畅人心脾……
实力的改变,预示这谈话方式的改变。
“这是当然,事都是嘴巴商量处理,动手动足实在有辱我等身份……王爷有什么好的意见自然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商量?何必为这些小事伤了感情!”坐在客席首座的罗家大佬憨憨一笑,自有品味的端起茶杯说道,仿若根本不知道任天命已死。
逆天改命的强者,作为一种资源,不论对于何方势力,小到一个帮派,大到一个修行宗门,都具有着图腾的标志作用,是一个势力的坚实基础。纵然是云州郡三大家族,各家逆天改命的强者都不会超过两位数,而且其中大部分都处于逆天改命的第一阶段,只有极为少数的一部分人晋升到逆?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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