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分卷阅读34

    好像是叫我从上海带名产给他吧?

    其实,就算他不要求我也会带,这不是基本的礼节吗?

    芦原後退了一步,蹲在电梯这个小空间里,不敢相信地抱着自己的头:

    「连小亮都看出来了的话,那市河应该也看出来了吧,难道她一直假装不知道?这样是没机会的意思吗?」

    芦原只是想自言自语,不过这种音量,亮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很想问「连」是什麽意思,但是,看到芦原宛如失恋的痛苦表情,卡在喉咙的这个问题亮还是决定先行搁下,

    「其实是进藤跟我说的。不然我也看不出来。」

    「啊!我就说嘛,亮这方面这麽迟钝!原来是进藤君啊,那就难怪了。」

    「…。」这种情形,我可以生气吗?芦原先生。我真有这麽迟钝吗?

    「小亮觉得我有希望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帮忙的。因为芦原先生和市河小姐我都很喜欢,如果你们能在一起我也会很高兴。」

    「谢谢你,小亮!」芦原握着亮的手,眼泪几乎盈眶而出。

    「请不要这样说。」看着芦原满脸感谢的表情,小亮反而觉得不安了起来。

    刚刚芦原先生自己才说我迟钝而已,现在又这麽信任我,……这麽重大的任务我做得来吗?我是不是把话说的太满了?

    来到指定楼层,电梯「叮」了一声打开门。

    走出电梯,开门进入棋会所的同一瞬间,

    「碰──!」「碰──!」鞭炮般的声响和迎面拥来的彩带,然後是挤在门口的一大群人,这热闹非凡的一幕让我着着实实吓了一跳。

    「生日快乐!小亮!」

    「小亮老师!生日快乐!」

    「来!我们一起唱生日快乐歌欢迎小亮老师进到里面来!」

    「喔!!」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市河小姐、芦原先生,以及在棋会所下棋的大家的歌声提醒了我,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往年的生日总是跟父亲母亲一起过。今年因为父亲在上海有事情抽不开身。商量好之後,决定棋院这边的工作结束再由我到上海一趟,跟一个多月不见的父亲母亲见面,父亲说他有想让我跟他对奕的人,就当作是一趟围棋交流之旅。

    一方面是太期待到上海的事,一方面是最近生活过的太紧凑,生日的事压根儿就忘了。

    「谢谢大家。」

    「看你的表情,小亮,你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了吧!」

    想法被看破的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样怎麽行呢!小亮老师!生日很重要的,怎麽可以忘记!」

    「而且从今天开始,就是十代後半,已经是大人了!」

    「这样看来距离二十岁的成年礼只剩四年罗!到时候一定要更大肆地庆祝!」

    「喔!搞不好还是跟结婚典礼一起哩!」

    「小亮才不会这麽早结婚呢!想抢走小亮,先通过我这一关!」市河拗着头说,

    「我说市河!你一定是在担心自己四年之内嫁不出去,输给小亮老师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北岛先生,从现在起我要把你列为本棋会所的拒绝往来户!」

    「哎呀!呃…,那个,其实市河也不必担心啦,反正不论如何,芦原那小子都会──!」背後突然伸出一只手摀住北岛的嘴。

    「那麽,我们来切蛋糕吧!小亮!」脑中警报大作的芦原一手继续忙着,一手拿着刀递给亮。

    「嗯?……啊!好,那我来切吧!」芦原先生的意思是想亲自告白,不想藉由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吧?这样我就知道了!

    差点断气的北岛,焦急的芦原,一头雾水的市河,一脸恍然大悟的亮,以及笑到东倒西歪的众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气氛炒到最高点。

    * * *

    下午四点,结束棋会所的生日派对亮回到家。开始着手整理明天前往上海的行李。

    到今天为止,所有的棋赛都会告一段落。忘年会的聚餐会在三天後举行。到此,棋院的对奕比赛会休息一阵子。今年的忘年会亮是没办法参加了。因为明天起他就要出发前往上海了。

    在上海会待到1月2号,总共十八天。这麽长的时间需要带去的东西应该还不少,亮一边拿出行李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上海纬度比日本低应该不会那麽冷,不需要带大衣吧?

    待会去网路上查查当地气温好了。

    然後是常看的棋谱,还有书。鞋子也得多带一双以防万一。

    母亲交代的调味料和忘了带去的化妆品。

    父亲喜欢吃的和菓子和医生开的药。

    饭店里什麽日常用品也都很齐全,没有带的必要。

    应该这些就可以了吧?

    另外,小型熨斗也带去好了,

    不然一趟飞机到上海,塞在行李箱里的西装不知道会皱成什麽样子。

    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太不像话了。

    列好清单,亮开始打包的工作。一边删除清单上的项目一边把东西放入行李箱,

    不一会功夫就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

    亮坐在榻榻米上继续盯着清单想着是不是还有什麽遗忘的东西。

    想着想着出了神。

    经过几次耳提面命之後,他终於学会来之前要会先联络了。

    电话没进来就表示,今天不来?

    昨天跟伊角对奕的那一局听说下得不错,

    最近他的状况奇佳,这个月来好像还没输过。

    真想看看棋谱,不知道他又想出什麽妙手了。

    不过前天跟木村六段那局好像就嬴的有点险,木村先生最近的状况也不错就是了。

    亮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快五点了。

    这个星期才来过一次,在忙什麽?

    我记得他今天没有棋赛,晚上也没有指导棋。

    虽然没有约好,但是…

    我明天就要去上海了,

    十八天都下不到棋…。

    十八天…

    好想下棋。

    想下棋。

    跟进藤下棋。

    当亮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站在电话前,凭着记忆拨出光的手机号码了。

    听着话筒里一层不变的声响,亮突然想到,

    这好像是我第二次打进藤的手机号码。

    而且号码还是从进藤的母亲那里问来,不是进藤自己告诉我的。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