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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4

    百瀬の滝を登りなば、

    忽ち竜になりぬべき、

    わが身に似よや男子と、

    空に跃るや鲤のぼり。

    「光记得这首歌吗?

    是光下吕的外婆教我们唱的喔!那是我第一次去光的外婆家。

    我最近常常想起那个时候的事…。

    也许是因为五月五日男孩子的儿童节快到了的关系吧?」

    「嗯,记得。」

    光坐在秋千周围的栏杆上,笑了一下。他想到小学四年级的自己。

    拿着青春18剩下的两张车票,我打算去下吕看武志在山里抓到的小狸猫。

    天不怕地不怕地就往车站去。小明知道了之後硬是要跟来。

    中途,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看到好多陌生人,她开始觉得害怕,然後哭了起来。

    当时的我只觉得生气,觉得女生很麻烦。

    『小明!是你自己爱跟路的又要哭!』

    『可是…,光说要一个人去,我会担心嘛。』

    『那你来了又能怎麽样?还不是只会哭。』

    『呜…嗯……,光好坏…,光最讨厌了…呜啊……。』

    『啧,好了,别哭了!等一下警察来了,别说下吕,我们会被遣送回去的!』

    『呜嗯……呜嗯……呜啊……。』

    小明的哭声越来越大,我只有赶紧拉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要哭了,小明。唉~。』

    别无他法的我用力握住小明的手,举高到她眼面前,对她说:

    『我牵着你总行了吧?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不会放开。

    有坏人来我也会把他赶跑。你只要一直跟着我就好了。可以吧?走吧!』

    小明破啼为笑,紧紧地握着光的手,让他带着自己往他想去的地方前进。

    「当时的光虽然比我矮,但是抬着头,张着炯炯有神的眼睛对我说这些话,看起来真的很可靠,让我觉得很安心。我一直希望…光永远都会这样牵着我的手。」

    我突然有点明白,小明接下来要说的话到底是什麽。

    开始思索着,应该怎麽回答比较好。回答这一个从来不曾想过的问题。

    「光知道刚刚那首童谣的歌词有什麽涵义吗?」

    光不说话,只是摇摇头,很安静地听着小明的话。

    小明先是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睛一沉,继续说:

    「歌词是说,在空中飘扬的鲤鱼旗在云海里飞驰着。

    牠张开大大的嘴,连船都能吞进肚子里去。

    鲤鱼旗一直努力地游过重重瀑布,奋力地往天上飞,毫无留恋。

    直到飞出天际幻化为龙。

    牠一直飞,飞到好高好远的天空,飞到宇宙之外,

    飞到……小明怎麽也到不了的地方…。」

    话说到沉重处,小明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继续说:

    「光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牵着我的手了吧?知道吗?

    我…我真的很喜欢光…,一直很喜欢…。」

    小明卡着鼻音的轻诉和挂在眼睫毛上那几滴晶滢的泪珠,看了让人很心疼。

    「…。」光沉默地看着小明。

    小明是很重要的青梅竹马,

    我们拥有共同的童年,共同的回忆。

    我希望她幸福,希望她永远都能无忧无虑地笑着,

    是一个我绝对不想去伤害的女孩。

    所以我没办法带着半调子的心情,对她说「我们交往看看」,

    就像过去对其他女孩子说的那样。

    我只能…

    「对不起,小明。」

    小明低下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往土里掉。

    * * *

    我想我是喜欢小明的。

    一种没有渴求…,没有欲望的喜欢。

    小明如果受到委屈了,我会毫不考虑地挺身而出,不求任何回报。

    但是对我来说,这样的喜欢不是爱情。

    我知道自己不是这麽博爱又无欲的人。

    拒绝小明的那天,

    我似乎已经隐约知道自己之所以没办法好好珍惜她的原因,

    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遗落在四月那个充满丧失感的一夜了。

    在我领悟到自己的心里除了围棋什麽都塞不下的时候,

    我把恋爱这方面的感觉神经全都收了起来,决定暂时不恋爱,让自己放空。

    谁知,一切都发生的这麽突然。

    我在不可能的人身上发现自己对这个人有渴求。

    他对我愈是宽容,让我看到愈多棋盘外的他,我愈觉得不满足。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渴求在我脑袋里喧嚣怒吼着…。

    那一夜是起爆点吧?

    丧失的痛,共同的回忆,彼此的互动,

    所有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刹那间塞满的我的脑袋。

    我本来以为,只是因为塔矢太重要,我太害怕失去他,

    所以我才会一时迷惑,情不自禁地拦起塔矢华奢的腰际,

    把那比外表看起来还要纤瘦许多的身躯拥进怀里。

    那之後,日子过了一天、两天、三天…,就像会永远持续着一样…。

    散不去的余温…,犹如刻进了我的手臂和胸膛,让我多次回想起当晚的事。

    这种悸动…难道是对同性友人该有的感觉?

    否。

    绝对不是。

    我这才知道…

    自己已经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