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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楚修在他眼里都是男神,他悄悄地崇拜着他,楚修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现在,男神像个普通人一样,伤心失意,醉酒生病,江知宴心里难过,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尽自己所能地照顾他。
输液进行得很慢,楚修一直没醒,醉酒、生病加上太累,他很可能要睡很久。
江知宴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但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想让楚修靠得舒服点。
他隔一会儿就摸摸楚修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慢慢降下去,他也渐渐安心。
输液快要结束的时候,手机贴着大腿震动起来,是楚修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妈”。
江知宴清清喉咙,接听后连珠炮似的说:“秀姨,我是鹤西。修哥去洗澡了,这会儿不方便接电话。”
唐秀懿笑着说:“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也没什么事,不用告诉他我来过电话。挺晚了,你们早点睡,别熬夜。”
江知宴说“好”,又道了声“晚安”,便结束了这通简短的电话。
手机塞回裤兜里,抬头一看,输液瓶已经空了,忙喊来护士拔针。
拔了针,江知宴摁住针孔处贴着的胶带,以防出血。
“修哥。”江知宴试着喊了声,楚修依旧毫无反应,睡得沉极了。
没办法,江知宴只得勾肩搂腰地抱起他,艰难地出了医院,上了出租车,回家去。
到了小区门口,江知宴实在是精疲力尽了,于是喊来门口的保安大哥帮忙,把死沉死沉的楚修弄回家里去,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江知宴累出一身汗,脱了外套扔到一边,听见楚修呓语着“好渴”,忙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回到卧室,把楚修扶起来靠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但楚修还是呛到了,一口水喷出来,吐了他自己一身。
江知宴把人放平,费劲巴拉地把西装外套和吐湿的白衬衫扒下来,又把皮带抽走,解裤扣的时候他犹豫了下,有点下不去手。
算了,穿着裤子睡吧。
江知宴给他盖上毛巾被,去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给楚修擦脸。
擦着擦着,楚修突然睁了眼,江知宴惊喜:“修哥,你终于醒了!”
楚修迷迷糊糊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哑声叫他的名字:“知宴。”
江知宴倍感欣慰,醉成这样,看着闻鹤西的脸还能叫对他的名字,实在不容易。
“嗯,我在呢。”江知宴笑着,絮絮叨叨地说,“你喝醉了又发烧,我送你去医院输了液,刚到家没多大会儿,我跟你说,我都快快累残了,你明天必须犒劳…… ”
江知宴还没说完,楚修突然抬手握住他的后颈,带着他向下——两张脸迅速靠近,当唇与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江知宴倏地睁大眼睛,他还没反应过来,蓦地天旋地转,楚修翻身压住了他。
“唔!”江知宴脑子炸了,他想咬楚修,可又狠不下心,他使劲推他,可楚修像座山一样压着他,根本推不动。
推搡间,一只手突然钻进他的衣服里,当灼热的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江知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使出吃奶的劲奋力一搏,终于将楚修推到一边,他麻利地跳下床,撒丫子跑出去,冲进对面的洗手间,把门反锁。
江知宴背靠在门上,脑子里嗡嗡响。
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腿间,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修亲了他,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起了反应?
卧槽!卧槽!卧槽!
这怎么可能,他是钢管直男啊,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起反应?
难道,这也是闻鹤西的“身体记忆”?他的灵魂是直男,但他的身体是Gay?
靠,这也太离谱了吧?
江知宴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那里却一直支棱着,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他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抓着花洒对准那里浇冷水,火被浇灭,**冷却下去,江知宴手撑着墙壁,难受,委屈,想哭。
关了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江知宴开门出去,对面就是卧室。
卧室门大开着,里面没有动静,江知宴挪到门口,探头往里看,楚修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江知宴犹豫片刻,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拉起毛巾被盖住楚修精赤的上身,然后拿起另一条毛巾被往外走。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一眼床上的楚修,关了灯。
江知宴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反侧到半夜,实在困得不行了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江知宴被楚修叫醒。
一睁眼,看到楚修的脸,江知宴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差点从沙发扶手翻下去,幸好楚修眼疾手快抓住了他。
“怎么吓成这样?”楚修皱眉,“做噩梦了吗?”
“没、没有。”江知宴磕磕巴巴的,“你、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楚修摇头:“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江知宴暗暗松了口气,把昨晚从酒吧到医院再到家的过程说了一遍,只把楚修强吻他那段删了。
楚修听完,笑着说:“辛苦你了,我深受感动,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元气。”
江知宴看着他:“你现在好些了吗?”
“嗯,”楚修说,“除了头有点疼,腰也有点疼。”
“那今天还上班吗?”江知宴问。
“上,”楚修站起来,“我快迟到了,不能陪你吃早饭了。”
江知宴“喔”了一声,看着楚修进了卫生间,他窝回沙发里,用毛巾被蒙住了头。
洗漱完,楚修回房间换好衣服,又变成了英俊迷人的都市精英。
路过沙发,他掀开被子,胡撸一把江知宴乱糟糟的头发,笑着说:“别躺着了懒虫,快起来弄点早饭吃。”
江知宴挤出一个假笑:“知道了,你快走吧,拜拜。”
楚修走了。
江知宴瘫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
被楚修强吻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快要把他搞疯了。
他烦躁地喊叫两声,腰酸背痛地爬起来,正要去洗漱,突然响起敲门声。
他想当然地以为是楚修,便径直过去开门。
打开门,江知宴问:“是不是忘带东西……”
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人,话声戛然而止。
闻鹿南笑得邪气四溢:“宝贝儿,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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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知宴只愣了不到一秒钟, 立即关门,可已经晚了, 闻鹿南半边身子卡进来,被门夹了也面不改色,一伸手,就抓住了江知宴的脖子。
闻鹿南手劲很大, 窒息感猛地袭来, 江知宴本能地就去掰抓在脖子上的手,门被放开, 闻鹿南进来, 用脚踢上门, 然后把江知宴按在了墙上。
掐在脖子上的手丝毫没有放松,江知宴发不出声音, 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眼前发黑,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想死,他还没见到老爸呢——他对着闻鹿南又打又踢,可闻鹿南就像个不会痛的木头人, 根本无动于衷。
很快, 江知宴像被抽干了生命力, 停止了挣扎,闻鹿南立刻松手, 顺势接住软倒的江知宴, 把人搂进了怀里。
闻鹿南贴着江知宴的脸, 抚摸着他的头发, 在他耳边说:“宝贝儿,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太不乖了。”
闻鹿南打横将人抱起,出门,乘电梯下楼,堂而皇之地走到停车的地方,把江知宴放到车后座躺着,然后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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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刚到公司,就被楚珩一个电话召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召开董事会,你也参加。”楚珩开门见山地说。
楚修面无表情:“我一个小小的部门副总,没有资格参加董事会。”
楚珩低着头:“从今天起,你就是CM集团的总裁,我会在半小时后的董事会上宣布。没事了,你出去吧。”
楚修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