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吕杰看到他进来后问道。

    其实张小林真得没有什么事，他只是趁空闲的时间跟吕杰交流一下感情。找起话题来张小林是能手，张小林尽力让话变得有趣，吕杰工作的精力也被分散了。

    朱古力经过吕杰的的办公室时正好听见里面的谈话，他趴着门听了一小会儿，都是些与工作无关的废话。朱古力不由得有些气恼吕杰。

    他也不敲门，未经吕杰的同意就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谈话被中止，张小林有种被撞见了奸情的感觉，而且自己也不能跟吕杰说悄悄话了，也对朱古力生起气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没等吕杰说话他就抢先说到。

    “我找吕杰有急事。”其实朱古力和吕杰在工作内容上有许多合作的地方，所以朱古力突然走进来吕杰也不感到奇怪。

    “什么事？”吕杰问道。

    情急之下朱古力随便找了一个事情搪塞。吕杰和朱古力讨论的时候张小林一直站在旁边，也不走开。

    谈完朱古力要出去，他看一眼张小林，“你还不走？”他问道。

    “我还有话和杰哥说。”张小林厌烦似的说，意思是让朱古力快走。

    朱古力略摇头，走了出去。

    又聊了一会儿天，吕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能把事情都浪费在跟张小林聊天上，于是暗示张小林离开。

    吕杰起码做了五个暗示，张小林才不情愿地离开。

    打开门正好撞见欧阳雪，张小林也不打招呼，就要往前走。欧阳雪正好也要到吕杰的办公室去，两个人迎面差点撞到了一起，谁也不让谁。

    “好狗不挡道!”欧阳雪说道。

    “你别骂人好不好？”张小林油嘴滑舌地说。

    “那你给我让开。”欧阳雪有事要吕杰帮助，实在不想争论。

    “你还没向我道歉呢！”张小林不饶。

    欧阳雪气急，骂了张小林一句，张小林里回嘴。吕杰又听到外面的吵架声，不由得扶额叹息。

    “你们闭嘴，不干实事就他妈的知道吵架!”吕杰在里面喊。

    两人住了口，张小林让道，欧阳雪瞪了他一眼。张小林伸手，做出要打欧阳雪的样子。两人好像对刚才的吵架还意犹未尽。

    下班后吕杰买了一只鸡，把它放在摩托车的的框子里。吕杰突然又看见了昨晚遇到的像豹爷的那个“人”，他与吕杰分别在马路的两边。因为还开着车，后面又有汽车，吕杰不好停下。而框子里的鸡突然不见了。吕杰只好换一个车道返回原路寻找鸡。

    待到了原地，他又看到了那个面孔，而他正在吕杰刚刚骑摩托车的地方。两人相当于把位置调换了过来。吕杰框子里的鸡又出现了。

    吕杰抬头还想再看那个面孔一眼，但那个身影已经消失。

    天色正是那种半黑半明的状态，黑夜即将来临。人在这时看远方容易模糊视线，听觉却比白天时敏锐。

    吕杰又得改变路线，重新骑着摩托车走那条路。

    叶少舒在厨房里已经做好了饭，是尖椒炒肉。看到吕杰把鸡拿回来，他接过鸡放在了厨房里。

    吕杰看到尖椒炒肉就要流口水，但他还想打击叶少舒。

    吃了一口后装出一副吃屎的神气：“这也太难吃了。”

    叶少舒正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吕杰的评价有些不高兴了。“难吃就别吃。”

    吕杰赶紧闭上嘴，跟谁过不去也不能给自己的胃过不去。但话已经说出，吕杰吃菜时不能露出快乐的神色，否则会让叶少舒觉得自己欺骗了他，叶少舒会生气，自己会遭殃；但也不能为了圆谎，继续露出嫌恶的神色，这样叶少舒也会生气，自己还会遭殃。

    所以吕杰在这件事上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吃饭时露出平静的神色。让自己变得无可指摘。

    吃完饭吕杰为了安慰叶少舒，就教叶少舒打游戏。因为叶少舒是个古代人，打游戏时都不知道按哪个键，就连屏幕上的图像也看不懂。有了叶少舒这个猪队友，吕杰死了好几次。况且叶少舒脑海里完全没有游戏，心里想的一直是今晚做的那道难吃的菜。

    一直睡觉时叶少舒都在想那道菜。都忘了吸吕杰的阳气。

    最后实在忍不住，他恨恨捶吕杰的后背，吕杰被捶得有点疼。

    “你以后少说我做菜做得难吃!”他对吕杰说道。

    吕杰听到他的话有些好笑，没想到叶少舒一整晚都惦记着这件事。

    但说完后叶少舒又后悔，天下哪有厨师要求“顾客”必须说什么，这好像太霸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吕杰:“看什么看，你以后终究要被我压。”

    叶少舒:“就算你压我，你还是被我吸。”

    ☆、第 18 章

    第二天吕杰正在办公室里看这个城市一个镇上的地面图，张小林又像昨天那样，不敲门就走了进来。手叉在背后不让吕杰看到。

    “你又来干什么？”吕杰不耐烦地问，心想他肯定没事情。

    “杰哥，我送你一个礼物。”张小林笑眯眯地说。

    “什么礼物？”吕杰问。

    张小林把藏起来的小熊摆到吕杰的面前，“送给你的。”张小林讨好似的说。

    看张小林这个心意，吕杰只好要了。

    “喜欢吗？”张小林问道。

    “可以，但你以后别送我这些玩意儿了。”吕杰说道。

    正在这时欧阳雪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张小林因为被打扰幸福时光很不开心，“你急什么急，跟死了娘似的。”话说得很刻薄。

    “你娘才死了呢。”欧阳雪回击道。

    “切!”张小林表示不屑。

    “什么事？”吕杰问。

    欧阳雪凑近吕杰的办公桌，“杰哥，这个市里有人被杀了，在荷花区。”

    吕杰赶紧召欧阳雪等一众人和法医往荷花区赶。要出警局大厅的时候走进来了一个小青年，他还保留着学生的气质，干净的脸上稚气未脱。“新来的协警。”朱古力向吕杰解释道。

    “那你先在这里等着吧。”吕杰对新来的协警说。

    也没来得及问新来的协警的名字，吕杰他们就上了警车。

    赶到荷花区的犯罪现场，房屋外面聚集了一大群人，这些人都是看热闹的，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没遇见过杀人案，聚在这里纯粹是猎奇。但他们又不敢进去。

    几个协警上前疏散人群。“都别在这儿了。”协警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人往外拉，人群渐渐地散了，吕杰他们走了进去。

    被杀的人还躺在地板上，双目圆睁，表情凝固在死前的那一刻，是那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惊恐，像是见到了一个面目极为狰狞的鬼。一道大的伤口在腹部，流在地板上的血已经凝固。血腥味不是很浓。

    警察们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面孔很熟悉。”吕杰走上尸体前说道。

    另外几个警察也觉得他是熟人，朱古力率先回忆起来，“是不是那天在另外一个城接的一个杀人嫌疑犯？”朱古力说话的时候又想起了那些“可恶”的外地警察，与吕杰团结起来沆瀣一气 。

    经朱古力这么一提醒，吕杰和张小林也想起来了。他就是前几天的杀人嫌疑犯，因为被证无罪，被拘留后放了出来，与一个犯罪团伙的关系很大。没想到才过了几天的工夫，他就被杀了。

    警察们仔细勘察了现场，受害者躺下的地板有打斗的痕迹，但远处的家具却没有乱像。看来打斗只是在小范围内进行，受害者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捅了。杀人的人很聪明，把刀给拔|出来带走了，不给警察留线索。

    “会不会有人抢劫他把他给杀了？”欧阳雪说道。

    张小林在一个抽屉里翻到了六百多元钱，“我觉得不是很可能，”张小林说。再看这个屋的家具，成色都不是很好，一看就是低价买的，再说他从广东被抓到这里来，一定也没带什么钱，财杀的动机首先被排除。

    吕杰让几个协警把尸体抬到警车里，又把现场贴上封条，以保护现场。

    几个人还在还在房子外聚着，朱古力随便找了一个人问话，“平时都有什么人去他家？”

    “去他家的人不多。”那个人说道。“但我看一个女人去了他家三次，但一两个小时后那个人就出来了。”朱古力对邻居的话暗暗留了个心。

    临走前吕杰派欧阳雪和一个协警到居委会调监控录像，剩余的警察都上了警车，回警察局。

    新来的协警看到身体被抬出来，吓了一跳，他可从没见过被杀的人。吕杰看出了他的惊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怕，以后这种事可见得多了。”

    协警因此稍稍安下了心，但还是有点怕。

    “你叫什么名字？”吕杰问。

    “余嘉伟。”他回答说。

    “余嘉伟。”吕杰重复他的名字，指着他对朱古力说，“你带一带他。”

    尸体被带到了尸俭室，法医进去验尸。

    很快，本市所有的警察都到了会议室，因为是命案，局长也不得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