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果此时恰好有学生经过，将会看到能够使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至于为什么是永生难忘，直接原因是......你明白的，过于震撼；而根本原因是，Loki恢复正常后，他们将不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在Thor第一千遍诅咒Tony·Stark的魔法实验室爆炸，又被Loki扯掉好几根头发之后，Frigga终于听到了Loki的哭声，来救场了。

    Thor看到了救星。“母亲！Loki一直在哭，而且还...哎哟...扯我头发！”Loki用力地又踹了他一下，哭唧唧地转向Frigga：“妈妈，哥哥欺负我！”

    ...妈妈？哥哥？

    完了，这个减龄剂的间歇性的心智影响，有点太过头了。Thor第一次感受到一只小狮子如果拥有魔药天赋会多么可怕。

    苦恼地望着Frigga，“母亲，你看这...”还没等他说完，Frigga就从他手中抱过Loki，低下头安抚道：“Loki不哭啊，哥哥是笨蛋，我们不和他计较，Loki最乖了...”

    Loki还抽噎着，却渐渐停下了哭泣。“哥哥欺负我！”他抬起头，指控着Thor，翠绿的眸子因为刚哭完显得格外清澈，带着无辜的神色。

    Thor大叫道：“我没有！”

    Frigga捂住Loki的耳朵，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让他继续哭吗！果然，Loki抽了抽鼻子，似乎又要开始大哭了“妈妈你看...他就是欺负我...现在还吼我呜呜呜...”

    看到Loki现在的样子，连Thor都快要相信真的是自己欺负他了。

    然而下一秒，Loki突然止住了哭泣，泪珠还挂在脸上，却瞬间变了个人似的，面无表情。

    Thor：“？？？”

    Frigga：“？？？”

    Loki：“$&#x……！！！”

    “我警告你，脑袋里塞满长芨芨草的巨怪的金毛蠢狮子，你要是敢把刚刚的事说出去，你就死定了！”Loki恶狠狠地盯着Thor，“该死的，那小孩擅自改什么配方！我要再给他加一个月禁闭，不，两个月！”

    看来是药效对于心智方面的影响暂时消失了，Thor想起了Peter在Loki大哭时说过的，减龄剂对于Loki的心智会造成间歇性的影响。他终于松了口气，刚刚Loki扯了他好几根头发，他还来不及心疼呢，他最爱的头发啊......好吧，是第二爱的头发。

    Thor道：“Loki，你现在还要我抱过去吗？Mrs.Frigga可能还需要照顾其他病人。”

    Loki看向Thor，浓浓的嫌弃好像要实体化出来，“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允许你将我送至魔药教室了。”

    Thor憋着笑接过La的白眼。

    “那，再见，美丽的女士。”“再见，母亲。”

    “Thor，你给我照顾好Loki，不许欺负他明白吗？”

    Thor假装没听到，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妈您怕是没明白吧！他对于自家母亲对孩子的毫无抵抗力习以为常，却也无可奈何。听到身后拔高的音调，“Thor？”，只得应了一句：“是，母亲，我不会的。”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Loki在他怀里轻轻地笑了一下，轻得让Thor差点以为那是他的幻觉，如果他的头发没有随着Loki的笑被扯动的话......等等，他的头发怎么又到了Loki手里？

    “Loki？”

    “干嘛。”

    “你能不能放开我的头发？”

    “不能。”

    “为什么？！！”

    “你的头发手感不错，这是你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不能浪费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

    “Loki？”

    “又干嘛。”

    “你抓着就好，能不能不要扯？”

    “不能。”

    “为什么？！！”

    “谁叫你刚刚想要摔我的。”

    “......对不起我错了。”

    很难说明Thor·Odinson此时究竟是个什么心情。喜欢的人变小了，现在被自己抱着，忽略掉一直扯着自己的头发的手和满是嫌弃的表情，这个星期一好像...还不错？

    再转几个弯，魔药教室就到了，所幸今天早上没有魔药课，现在又是上课时间，所以魔药教室中应该没有人。正想着，Thor的头发突然被扯了一下。

    他吃痛道：“Loki？怎么了？”“嘘——”Loki扯着Thor的头发，让他转了个弯，躲到一个雕像后面去。

    “到底怎么了？”Thor边想办法从Loki的手中救回自己的头发，边问道。Loki拍开他试图救回头发的手，神神秘秘地道：“安静！这次便宜你了，等会别说话。他们来了。”

    Thor从雕像的缝隙中望出去，想知道是什么能让Loki躲起来偷看。

    然后，他看到了两位熟人。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Steve，和魔咒课教授Bucky。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不是天天都能看见他们...”Thor不解地小声问道。Loki“啪”地捂住他的嘴，然而他的手小小的，还捂不全，眼睁睁看着Thor把最后一个“...吗？”说完并成功地发出足以使Steve听到的微弱声音，恨铁不成钢地扶住了额头。

    &hor和Loki藏身的雕像前停了下来。

    “Bucky，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Steve疑惑地问着Bucky。后者摇摇头：“没有啊，是你的错觉吧。”

    Steve挠挠脑袋，觉得也是，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

    看见Steve没有再怀疑后，Loki松了口气。天知道Steve的听力为什么这么好，他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了！气呼呼地敲了一下Thor的脑袋，都说了不要说话你还说话！Thor揉揉头，其实Loki敲得并不疼，小小的拳头砸下来反而肉肉的很舒服...但很显然他并没有胆子说出来。

    Loki又敲敲他的头，示意他挡到自己了。Thor无奈地将头低下来一点，Loki这才满意地开始听墙角，啊不，伟大的Loki不做听墙角这种无耻的行为，他是满意地开始对同事的感情状况的关心。

    看着Loki两眼放光的样子，Thor不由得也好奇起来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一大一小就蹲在雕像后面开始“关心同事感情状况”起来。

    走廊上的两人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偷看着，在雕像面前聊起了天。开始的话题仍然是关于早上的意外的。

    Steve道：“Bucky，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早上Loki变小的样子很可爱？”

    Thor感受到自己的头发又被用力扯了一下，似乎在泄愤，心中哀鸣着，您俩位可换个话题吧，我还想要我的头发呢……

    天不遂人愿。Bucky点头道：“对...感觉很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了。真难以想象那是那个天天损我们的Loki。”

    Thor的头发又要被扯掉了，他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Loki，你不能因为你的发际线问题就报复社会报复到我身上来啊……但很显然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Steve微笑着：“是啊，看他刚刚在Thor的怀里大哭的样子，我一下子想起来当年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巫师的时候，那时候我也很爱哭。”

    Thor的头发...不提了，他真实快哭了。

    Bucky也笑了：“是啊。我们都还小的时候，都还没有收到霍格沃兹的录取的时候，你成天跟在我后面，别人欺负你你也不还手，每次都得我帮你。我收到霍格沃兹的信的时候，你哭了一个晚上吧。”

    “哪有...也就半个晚上...而且过不久我生日的时候不也收到了霍格沃兹的信？我还记得我们刚进学校的时候，那个时候一切都很新鲜，同学们都很友好，霍华，佩姬...我觉得我们终于可以过得无忧无虑了…

    “可是后来...黑巫师毁了我们的生活...”

    Steve的眼眸中染上浓浓的悲伤。

    “Bucky，我一直不敢提起黑暗时代。他们口中的伟大的前傲罗部长Steve·Rogers其实最害怕的就是面对那段对抗黑巫师的过往...

    “若不是我没有抓住你，你也不会在对抗九头蛇的战役中掉下飞天扫帚，也不会被九头蛇的余孽抓住被施迷魂咒......”

    Bucky身体一颤，神情扭曲了一下。Steve反应过来，紧紧抱住了他，声音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Bucky，我不应该说这些的，我应该知道这样会让你难受的，对不起...”

    Bucky把头靠在Steve的肩上，轻轻回抱着Steve，涩涩地道：“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从来不存在谁对不起谁。其实我们都在避免提到黑暗时代，不是吗？

    “每一次我想起那一段过往，我被他们冰冻，被不断地施与遗忘咒和迷魂咒，被当作兵器，甚至杀死了那么多的人，有的时候我觉得那些人的亡灵在纠缠着我，他们什么错都没有，是我对不起他们，我应该以死谢罪...

    “可是，我每次看到你的笑容，每次感受到你的存在，我就感觉自己重新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Steve，你，是我的信仰，我的希望。”

    Steve猛地抬起头，吻住了Bucky，二人的眼泪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流出，三个月前在这里，在可能被别人看到的情况下，Steve堵住Bucky，自暴自弃地背完了准备好的表白，然后被Bucky吻上，确定了挚友之上的感情。

    今天，他们在这里，感觉愿意牺牲所有来换取这一刻。

    他们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人了，在现在的世界里，他们只剩下彼此，相依到老。

    tbc。

    第4章

    Thor惊呆了，等Steve拥着Bucky离开走廊后，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