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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等到最后优化完成,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员工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互相告辞,温临也打了个呵欠,揉着肩膀,终于可以回去了。

    李艺生和他前后脚的出了门,在写字楼门口告辞。

    告辞时,李艺生还有些欲言又止,显然还没有放弃让温临把夏迁给拉来墨匣公司的打算,但是最终并没有开口。

    毕竟要不要邀请夏迁来墨匣,归根结底是温临自己的事。

    温临自己现在既然是这么不情不愿的,他一个外人总不好说得太多。

    但实际上,就算李艺生最后什么也没说,在回家的一路上,温临也始终都在想着这件事。

    一个优秀的管理者对公司而言是多么重要,温临是知道的。一个管理型的人才多么难得,温临更是知道的。所以眼下夏迁离开夏家,顺带还离开了博远集团,这就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温临自然再清楚不过。

    如果为了公司考虑,站在理智的角度分析利弊,他着实没有迟疑的理由。

    但温临始终都没有向夏迁开口——这自然不是因为他没想到。他是早就想到了这件事的,而且已经有过无数次可以开口的机会。

    之所以始终没有真正说出口,一开始是因为当时还在假期,夏迁也说过自己要歇两天,而后则是因为夏迁受伤住院。但如今夏迁已经出院,他找不到再继续拖延的理由了。

    温临在学校的大门口下了计程车,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终于决定要好好问一问夏迁的意见。

    但刚刚踏进了大学校门,温临心里又咯噔响了一下,想起了一件要命的事情。

    在住院之前,夏迁已经解决了银行的问题,已经可以把自己的存款给取出来了。所以夏迁必然已经能够找到更好的住处,那么他现在还在温临的那间小破宿舍里吗?

    温临突然就慌得不行,迈开腿玩命一样跑了回去。

    刚到宿舍楼下,他抬头看到自己的屋子亮着灯,心里突然又安稳了。

    温临深吸了一口气,沿着楼梯爬上去,在自己门口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拿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夜灯,最亮的光源来自于电视。夏迁正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床被子,缩在那里看电视。

    “回来了?”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没抬地打了声招呼,看得十分专注。

    温临看着夏迁这副模样,觉得心里面好像有一块地方被填满了。

    他走过去,站在沙发的边上,用手碰了碰夏迁的脸。

    “你手这么冷啊。”夏迁被冰得打了个激灵,稍微坐起了身,然后抓住温临的手,塞进被子里捂着。

    温临就站在那儿,让他捂。

    片刻后,夏迁或许是觉得温临的胳膊有点挡视线,干脆掀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圈住了,再用被子将两个人都给盖上。

    温临乖乖地躺着,还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夏迁的脖子。

    夏迁忍不住又打了个激灵,“你怎么浑身都这么冷啊?”

    “刚从外面进来的,能不能吗?”温临笑了笑,环住他的腰,开始亲吻他。

    夏迁扬着脑袋躲开了,“我在看电视。”

    温临便不再挡他,而是低下了头,扯开夏迁的衣领,沿着脖子一路地吻下去。

    夏迁一开始还能不去管温临的动作,但仅仅片刻之后,夏迁的呼吸就重了。又过了一会儿,他握在温临腰上的手忍不住越抓越紧,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还看电视吗?”温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轻轻地问。

    夏迁顶着湿润发红的眼角,用发颤的手指去解温临的衣扣。

    因为之前住院,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过这事了,此时两人都十分躁动,一撩就起火。而与外表不相符的是,夏迁总是他们之间最先把持不住的那一个。

    他们之间的这档子事,往往都是从夏迁的主动索求开始的。

    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夏迁往往撑不住多久,经常到中途就受不了了。而温临看起来没什么体力,实际上精力非常旺盛,弄到大半夜都不带累的。而究竟何时结束,往往是温临说了算。

    今夜的沙发太窄,他们最后都翻到了地上,只将被子垫在底下。

    夏迁浑身发颤,眼眶彻底红了,双手在被子上胡乱抓着,忍不住开始求饶。

    想当初,在最初几次听到夏迁求饶的时候,温临还真慌过,但如今他已经对此十分习惯,处变不惊。只需要趴在他的身后,亲吻他的脖颈,细心安抚,他便会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任凭对方如何施为。

    到了最后,夏迁连站都站不起来。温临便直接将他卷在被子里,抱到了床上。

    “还……还没有洗。”中途夏迁试着挣扎了一下。

    “不怕。”温临挤进被子,亲吻他的眼睑,“都是我的东西,留着也就留着了。”

    夏迁脸上本就红晕未退,听到这话顿时又更红了,却没在再说些什么,还乖乖地将脸靠在了温临的肩上。

    温临忍不住又多亲吻了几口,“夏总,你真可爱。”

    ……在这种事情,温临的胆子总会更大一些。

    他抱着夏迁,吻了又吻,最后忍不住说,“我真希望你永远都像这样。”

    夏迁突然睁开了双眼。虽然眼中的水色未褪,眼角依旧是红的,但这么笔直地看过来,还是让温临心里猛地打了个突突。

    “永远都像哪样?”夏迁问他。

    温临瞥开视线,有些心虚。

    像今天这样,守在家里,看着电视,等着他回来,让他在窗户外面看到里面的亮光就能无比安心。温临无法克制地希望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然而只要这么一想,他就会感到自己真是无比的卑劣。

    夏迁像是天生就有一双翅膀的人,轻易就可以飞得很高很远。虽然现在被人从高空打落,留在了他的身边,但温临始终知道,夏迁依旧是那个又高又远的夏迁。

    温临现在既希望夏迁能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恨不得拿个笼子关起来,又希望夏迁可以飞得更高更远,没有任何人可以折断夏迁的羽翼。

    这两种矛盾的心情撕扯着他,让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最后温临道了歉。

    “为什么道歉?”夏迁问他。

    温临抿了抿嘴唇,“我太自私了,我想绊住你的脚步。我不想你出去找工作,我想你永远都能在家里等着我。”

    这句话说出口,温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是啊,他之所以一直不肯邀请夏迁去墨匣,甚至都不是因为害怕夏迁看不上墨匣。他就是想把夏迁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罢了。如此卑劣,简直卑劣到了可笑。

    夏迁闻言却笑了笑,“原来如此,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好理解吗?”

    “对啊,”夏迁摸他的头发,“其实吧,我也想过要让你辞职,然后把你给关起来。就关在我的房里,门都不让出,最好还拿个链子锁起来,顶多给你台电脑,让你可以写写代码。”

    温临悚然而惊。

    “谁让你这么可爱。”夏迁捏他的脸,“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怕你会被抢走。”

    “但、但是,”这个事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温临忍不住有点结巴,“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因为我知道这样不行啊。”夏迁笑,“只是占有欲而已。”

    温临稍微有些明白了。

    占有欲人人都有,但正常人和疯子的区别,就是能否压制那些错误的**。

    温临又去亲吻夏迁的脸。

    “话虽如此,”夏迁表示,“我现在就算想找工作,还真不好找。”

    “怎么会?”

    “a市没哪个公司敢要我,”夏迁解释,“跑去外省又划不来。”

    “那你可以去我的公司啊。”温临脱口而出。

    夏迁笑着看他。

    温临猛地反应过来,顿时就有些脸红了。之前纠结来纠结去,纠结了那么半天的事情,一句话说出来还真是简单得很,也不知道之前都在纠结个什么劲。

    “真的,其实我们公司还不错。”温临说,“现在规模虽然很小,欠债也还剩下点没有还清,但这些都是暂时的事情,我们公司会越来越好的。而且我肯定敢要你。”

    “听起来倒是确实很不错的。”夏迁表示。

    “夏总,”听到这个回应,温临发现自己居然特别高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来上班啊?”

    “这倒不急,反正你们公司现在人少,暂时还用不到我。”夏迁说完,又看了温临一眼,“但是如果我要去你的公司,你就真的、真的,千万别再叫我夏总了。这样下去会乱套的。”

    温临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真的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突然一下子不能用了,还挺无措的,“那应该叫什么?”

    “随便。”夏迁说,“你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

    温临还真从来没有直接叫过他的名字,此时将“夏迁”二字含在口中回味了半晌,莫名觉得这两个字有一种奇特的魔力,每叫一次都能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夏迁。”最后真的喊出来的时候,温临竟然莫名还脸红了。

    明明是个已经被无数人叫过无数次的名字,夏迁照理而言应该早已听得麻木,但此时或许是因为温临喊得太认真,就连夏迁自己也忍不住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