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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最后一块可以松动的地砖下,屈暮晅找到了一把钥匙。

    一个和他从叶总裁那里拿到的电梯钥匙一模一样的钥匙。

    管家接过来仔细地辨认了一下,确认叶总裁那里的钥匙才是自己丢失的,而屈暮晅找到的明显是新的。

    还剩表少爷的手机密码没有解开。

    屈暮晅眼睛转了转,决定单枪直入直接去找左楷。

    而周铖则在简姑姑和裘姑父各自的房间有了新发现:“小屈,你过来看看,裘房间的两个杯子都曾还喝过红酒,一个杯口还有口红印……”

    他想去找屈暮晅分享这个线索,却被大厅中左楷的惊呼声直接吓精神了。

    周铖趴在栏杆上从上往下看,却看见左楷指着屈暮晅直跳脚:“你就是蔫坏!要密码直说啊!吓死本少爷了。”

    屈暮晅笑眯眯道:“辛苦您了,您继续睡吧。”

    等屈暮晅上来后,周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屈暮晅拿着带有扫脸解锁的手机去找了左楷,对准左楷的脸后,叫了他的名字。左楷一睁眼看的就是自己的脸,整个人吓得骂娘。

    “锁开了。”屈暮晅晃了晃手机,挺高兴。

    而周铖则是默默地抹了一把汗,果然自己还是老了,年轻人到底还是有活力。

    屈暮晅在手机音频文件中,找到了一个音频,录下的竟然是屈暮晅的声音,那是一声很响亮的——

    “哥!你快过来!”

    “如果我把你把这段录音在你房间播放,你哥会过来吗?”

    屈暮晅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如果接在屈暮晅之前的推理中,看起来的巧合都变成了必然。

    “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屈暮晅咬着牙道。

    “但是……”周铖避过镜头,拉着屈暮晅到角落,“他来找过你这件事,从你房间被绑走的,银少有没有跟你提过?”

    屈暮晅摇摇头,笑容有些无奈。

    “但他当年也没有跟警方提过,为什么?”周铖看过当年所有的案卷详情,但是没有一个地方提到了这件事,难道银苍蕴对警方隐瞒了这一点?为什么?

    “其实……之后的好几年我哥都不许我去他们家过年,都是在等亲戚走差不多的时候才邀请我去他家,我小时候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屈暮晅笑容带着甜,也泛着苦,“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我哥他不肯说,是因为他小时候以为那些人想绑的不是他而是我。”

    “他不想你觉得是你拖累了他……不希望你有负罪感?”周铖哑然,那么小的小孩能够想这么多了吗?但一想到同样是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做出这么可怖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爱与恨永远是一体两面。

    “我了解他,我哥会这么做的。”

    而窗外,盛夏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这个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破案真相大白,银少爷终于要回归出场了【真不容易啊……

    悬疑线走完就要开始浪漫的校园生活了=v=该受惩罚的人会受惩罚的。

    张狄(诚恳脸):“信我,真的没有坑。”

    ————

    昨天评论区有人把喵和夫人搞混啦,是这样的,包括之前也有人问过类似的问题,其实我不是那种个人领域感特别强的,对我来说,二次元三次元都一样,能说的对谁都能说,不能说的可能就憋死对谁都不会说,只不过关系深浅说多说少而已。【我的底线就是不要真的去扒三次元信息,但是其他方面上,我还是一个挺愿意分享生活的。】

    夫人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喵是我cp,牢头是喵的老公,合法夫妻,然后他们从谈恋爱开始算在一起也八年了。【对,敲黑板,好孩子不要学我们早恋。】

    我和喵认识是因为《贴身保护》,其实在那之前她追过找找先生关注了我微博,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回关,因为完全没有说过话,我还跟我们共同的一个读者说,她关注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呢是要暗算我吗?2333然后,有一次在我们晋江作者编辑群(我们很巧合的是一个编辑)我问了个问题,喵突然出现,回答问题后……突然催更了。我当时顿时有一种掉马的感觉,后来问喵的时候,她说她是另一种感觉——正在抓耳挠腮等更新,一抬头,发现自己在等更新的作者在摸鱼???

    就这么认识啦,然后每天熬夜摸鱼码字更新被催更的革命cp情。上个月的时候,也是这篇文入v的前几天,喵要来北京找我玩,结果牢头一定要跟着,牢头原话是说:“万一桃是个抠脚大汉怎么办?”

    我就跟夫人说:“等他们来的时候,你走过去说,‘嗨,我就是桃。’报复一下牢头。”

    结果……夫人正直地拒绝了,好气哦,我磨了好久,但是夫人就是不肯配合我的演出。

    后来我们四个就看了演唱会、去了德云社听相声、还面基了糕糕,吃吃喝喝打麻将。对了,夫人一个工科男竟然用烤箱加热纸盒装的辣翅,还问我们纸的燃点是多少,最后差点把他俩租的公寓给点着了。走的那天,我还给他俩做了萝卜牛腩和松茸龙骨汤,北方的白萝卜真好吃,炖得入口即化,咳,跑题了。

    最后得出了结论,男人嘛……只分随时随地皮和偶尔皮的,孩子真难带。

    【因为我跟夫人基本上不吵架,我们俩是互相用话坑对方的那种,夫人管着我的时候居多。所以看喵和牢头夫妻吵架可好玩了,非要下个定义,夫人是傲娇三岁,牢头就是闷骚和熊孩子无缝转化。】

    现在喵说明年单独找我玩,但是牢头还是不让,理由很充分:“万一你要是借着找你cp的名义,去找别人呢?”

    真是为他的危机意识点个赞2333

    【其实,我之前几篇文的作话一般不写这些,主要是担心大家看了我的作话忘了文的内容,但是我又想看大家对文章内容的回馈,于是尽量避免在作话里唠题外话……所以,当我作话说题外话的时候,请你们一定不要忘记评论这章本身的内容嗷——爱你们】

    ————

    感谢 玉米烙?爱土豆泥?、琰羽x3、飄飄、小美人、司先生不挑甜食 的地雷

    感谢 77家的喵 的手榴弹

    感谢 小美人 的火箭炮

    谢谢追文的你们=3=【还是要说一下,被抽掉收藏的小可爱们,一定要关注回来鸭,爱你们。】

    第47章 阳光之下

    【追求攻略047:用我的拥抱驱散你的寒意。】

    “醒醒。”

    简如芸睫毛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把她叫醒的是屈暮晅。

    “……早,几点了?”

    “侦探一对一。”

    简如芸:“……”这孩子该不会一宿没睡吧?

    简如芸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化妆师给她补了一点妆。

    屈暮晅并没有把简如芸带去询问室,而是带去了阳台,管家送上了两杯热茶。

    “怎么来这里了?”

    屈暮晅抿了一口红茶,笑了笑:“如果你有小孩你会做出跟‘她’一样的选择吗?”

    简如芸一怔,看向屈暮晅,神色有些犹疑:“你在诈我?”

    屈暮晅摇摇头,迎着阳光打了个哈欠:“你当我整晚没睡就一无所获吗?”

    “你还真的没睡?”简如芸挺错愕,随后正了正神色,打起精神,“侦探你想问什么?”

    “您的指甲的颜色和这杯红茶很般配。”

    简姑姑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捏着骨瓷杯柄的指甲上,“叮”的一声,杯底和杯托碰撞在了一起,棕红的茶水从杯中溅起,落在了桌子上。再看简姑姑,她已经将自己的指甲卷进了掌心之中。

    屈暮晅面色不动,静静地看着她。

    简姑姑抿了抿唇,她知道她此刻可以摆出长辈架子,但是意外地心虚气短。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有了小孩会怎么去教育他?其实我以前并没有想明白,但是我现在觉得,不管他聪不聪明,乖不乖巧,有一件事我是一定会告诉他的。你有自己的梦想没有错,但是前提是不能伤害其他人。”

    简姑姑慌忙地喝了一口水,哑声道:“但如果你为人父你就会明白……”

    “什么都想替他承担是吗?”屈暮晅打断她的话,微微一笑,“但是这是不可能的,现在你替他承担了,总有一天你不在了,这些全数都会回报到他身上。”

    “换个角度,我作为子女,如果哪一天我做错了事情,我最怕的就是让我父母失望,害怕他们因为我被人戳脊梁骨。”屈暮晅因为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语气难免多了几分温柔,“我如此,我想天下大部分的子女都是这么想的。”

    “可还是很多人不会这么想。”

    “那那些人不值得。”屈暮晅狡黠地一笑,“不值得的人为什么要为他们付出?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相互的,难道就为了那么点血缘关系?”

    “你倒是……看得通透。”简姑姑看着屈暮晅的侧脸,突然笑了,也不知道是在说剧中人的心声,还是在说自己的心声,“是我想差了。”

    屈暮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又道:“姑姑,他是你儿子,在你心目中他是个孩子,可我哥比他还要小几岁,不也是孩子吗?”

    简姑姑的背影略显出几分寂寞,但她的每一步都走很稳。屈暮晅目光落在她方头鞋跟上,突然觉得有人说高跟鞋是女人的武器说得其实某种程度也没有错,无论她此刻如何的无助,如何的惶恐,踩上那对高跟鞋,似乎撑起了她全身的力气与气场。

    随后屈暮晅又去找了裘姑父和叶总裁,找裘姑父的过程和简姑姑的大同小异,有价值的是逼问出了他晚宴确实来过宅子,问到摄像头和银苍蕴原本的房间的窗户是不是他打破的,他却支支吾吾不说话了,其实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但是问到叶总裁时,倒是有点意思,当屈暮晅拿出周铖在裘姑父房间找出的一对红酒杯,一只上面还有口红印时,叶总裁痛快地承认了:“我是在时间线上撒了谎。”

    “我们其实只在早餐后谈了十分钟,简就离开了。说实话,我们的谈论并不愉快,我说叶家非常愿意接纳她和儿子,但是她不愿意,但她也还是没有正面拒绝我,也是在后来的搜证中我才知道他们其实并没有离婚。后来我们不欢而散,但是快十点的时候简突然急急忙忙地跑到我的房间,她说可能出事了,她希望我能证明在这之前一直跟她在一起。”叶总裁还是很疑惑,“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她在十点半看见了银少,她只让我帮她证明九点到十点她一直跟我待在一起。”

    “她来你房间时,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