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磊盯着林子嘉的眼睛，憋了还一会才说了句没事，这才松开手，带林子嘉去吃午饭，等饭的功夫，江烨磊看着林子嘉的发顶，林子嘉总是那样的平静，被人欺负了不说，被打痛了不哭，唯一会说的就是在被压制的时候说一句松开，但从不会对江烨磊说这句话，从前胡闹的时候，到刚刚他掰着林子嘉脸的时候，他太用力，这会林子嘉脸都红了一块。

    “林子嘉，你知道现在有传言说你喜欢我，还说你都给我口过一管了吗？”

    “...不...不知道，对不起。”

    “不是让你道歉，我是想问你...”江烨磊拖了个长音，间隔了几秒才又接着说，

    “那你喜欢我吗？”

    “……”

    “嗯？问你呢，喜欢吗？”

    “...喜欢的，我喜欢的。”

    第8章

    有很多事就是这么简单，从前的纠结和逃避都不能真正的解决什么，反倒是面对它的一瞬间，事情都变得清晰明了，江烨磊给了林子嘉一个机会，一个说出自己心意的机会，充满诱导的，充满威胁的，但林子嘉愿者上钩。

    秋游回来的那个晚上，林子嘉给江烨磊发来短信，信件内容直白露骨，是捧出来的真心和爱意。

    【江烨磊，我喜欢你。】

    江烨磊洗完澡出来看到这条短信，先是抿起嘴笑，然后又控制不住咧开嘴大笑起来，没擦干的头发甩的满地是水。

    那之后林子嘉成了江烨磊的小尾巴，像是得了主人许可的狗，无时无刻不缠在身边，林子嘉站在胡同口等着江烨磊一起上学，给他带一份温热的早餐，偶尔还会有林子嘉自己切好的水果，然后被江烨磊发现手上的口子，教训一顿，又一人一口的坐在天台吃光。

    校园里的传言更加丰富了，但江烨磊没去管，林子嘉顾不上，正整日围着江烨磊打转。

    “林子嘉，今天我值日，一会放学了过来找我。”

    “好，那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做。”

    “...做？做什么？”江烨磊故意歪解林子嘉的意思，语气轻佻，调戏人呢。

    “值日啊。”林子嘉没反应过来。

    “哦，就只做值日啊...”江烨磊凑近林子嘉的耳边，少年人的热气喷在耳朵边，林子嘉一瞬间懂了，耳尖爬上一丝红色，但面上还是平静的，只说，

    “都...都做。”

    “.......”江烨磊倒被噎住了，他早该想到的，林子嘉那么听话，他想做什么林子嘉都会允许的。

    “咳，你先回去吧，一会放学再来找我。”

    “嗯...拜拜”

    林子嘉转身走了，江烨磊看他进了班级，手在口袋里活动了几下，啧，光想想就硬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调戏的是谁。

    等到晚上放了学，江烨磊一个人在教室里扫着地，他同桌阑尾炎手术请假了，江烨磊就得一个人做完全部的活儿。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林子嘉才背着包走进来，江烨磊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才过来，怕被别人看见，林子嘉被人在背后怎么说从来都不在意，倒是很介意别人说江烨磊什么。

    “怎么才过来？”

    “在班里整理了一下作业。”

    “过来，到我这来。”

    林子嘉走过去，把书包放在江烨磊书桌上，然后站在江烨磊身边，江烨磊没说话，过了十几秒，林子嘉轻轻的把两只手举起，扶住了江烨磊的胳膊，小声说，

    “想要抱抱。”

    林子嘉想要的抱抱都算不上真正的拥抱，他只抱着江烨磊的胳膊，很多时候对江烨磊的感情太过浓烈，也只是忍不住用脸蹭蹭江烨磊的袖子，他渴望江烨磊，但又小心翼翼，生怕江烨磊不开心。

    江烨磊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林子嘉的手和他人一样纤瘦，手背边缘长了一颗痣，小小的一颗，让江烨磊总忍不住想去摸摸。江烨磊把手里的工具放下，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林子嘉被他一扯，撞进江烨磊的胸膛，在一个普通的傍晚，在放学后没人的教室，江烨磊和林子嘉拥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林子嘉踌躇很久才试着把手放在江烨磊腰间，却也只抓着校服，不敢抱的太实。

    “不想抱？抓我衣服干嘛，抱着我。”

    “....好。”林子嘉终于把手放上去，切切实实的拥抱了江烨磊，过一会儿又把头贴上来，柔软的头发蹭的江烨磊脖颈发痒。他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江烨磊的手往林子嘉腰臀伸去，手指挂在了林子嘉的裤带上。

    “林子嘉，你初中给你们班长表白了？”

    “.......”

    “还光着屁股往人身上爬了？”

    “...没，没有。”

    “哪个没有？是没表白？还是没脱裤子？”

    江烨磊把林子嘉拉开一点，盯着林子嘉的眼睛，上次王明说起这事儿时，他记在心里了，不是出于厌恶，而是嫉妒，他并不在意林子嘉的家庭，不在意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但要是林子嘉真的喜欢过别人，他倒是有些想法。

    “怎么不说话？不会都是真的吧？”

    “...没...表白，我确实有话想跟他说，还没说完，他就...拽我的衣服，有同学路过，他故意那样说的，也没脱了裤子往他身上爬，没...”

    “那你就是喜欢他？你当时想跟他表白的吧？嗯？林子嘉？”江烨磊彻底抽身和林子嘉拉开距离，林子嘉两只手还抓着江烨磊的衣服，这会儿也一点点松开，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两侧。

    “你生气了吗？”林子嘉问。

    “你说呢？林子嘉你都没想过当面跟我表白吧？”

    江烨磊转身拎着扫把铲子，去后面垃圾桶倒掉，他这股邪火来的不讲道理，仅仅是因为林子嘉曾经有过想给别人告白的念头，还是想对一个垃圾告白，越想越气，收东西的时候胡乱的一扔，发出砰的巨响，吓得身后的林子嘉一抖。

    怎么办呢？江烨磊生气了...林子嘉慌张起来，右手下意识的搓着衣服边儿，那边江烨磊拖着垃圾桶出了门，只留给林子嘉一个背影，想过的，想过表白的，但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当面说。

    江烨磊再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但教室里没开灯，江烨磊心里一惊，人不会走了吧，他出去吹会儿风就稍微冷静下来，林子嘉怎么没表过白，不是说过喜欢，还说了好些次，他就是喝醋呢，就是不乐意林子嘉对别人有一点依赖。

    “林小嘉？你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林子嘉坐在江烨磊的座位，脸埋在臂弯里，江烨磊已经自觉过分了，欺负林子嘉干嘛！

    “你怎么了？我开灯了啊。”江烨磊怕看见林子嘉红眼圈，虽然从前林子嘉那是绝对不会变一点脸色，但最近在他面前表情也是越来越丰富了，要是真给弄哭了，江烨磊估计还得气自己。

    “别..别开灯.....”林子嘉声音都哆哆嗦嗦的，江烨磊手从开关上拿下来，走到他身边，借着那么一点落日的迂余晖看林子嘉。

    ！

    “你...你裤子怎么回事？傻不傻啊你！”

    林子嘉坐在那，就算灯光昏暗，江烨磊也看到他露出来的光洁屁股蛋，林子嘉深呼了一口气，坐直身体，转向站在过道的江烨磊，两只手掀开自己的校服短袖，颤巍巍的，露出自己白皙的胸膛，

    “你要舔舔吗？”

    “.......”

    “我喜欢你的，江烨磊...你别生气了....”

    “.......”

    “那时候我确实喜欢过他，但是我...没想让他碰我的，江烨磊，我喜欢你的...你..中午不是说过想...做...都可以的...我真的喜欢你的....”

    林子嘉就举着衣服，一声一声的说着喜欢，江烨磊心都被拨乱了，他没遇见过林子嘉这样的人，傻的可以，尤其对着他，只会顺着，就算自己没做错什么，也要放低姿态哄着江烨磊，江烨磊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把人拉起来，圈在自己怀里，右手帮人把裤子提上，左手整理着衣服，揉了一把林子嘉腰上的肉。

    “做什么做，你才几岁，都跟谁学的这些，下次再这么勾引我，我就真欺负你了...”

    第9章

    【林子嘉你都跟谁学的这些？】

    【没谁。】

    【那你怎么这么会，我都硬了，你说你是不是傻？】

    【...】

    【林子嘉你不怕别人进来吗？】

    【怕...但是我怕你介意，就想补给你...】

    【你怎么那么傻呢...等你长大的！】

    【十六了...】

    【未成年呢！等你十八，干不死你！】

    夜晚，两个人躺在床上发短信，江烨磊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握着自己的身下撸弄着，这是精虫上脑了，江烨磊说的话直白色情，林子嘉像是不会害羞，什么都答，什么都应，江烨磊问一句答一句，都挑江烨磊爱听的讲，江烨磊涨的发痛，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阵阵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响起，江烨磊想象着今天傍晚在教室的画面，想象着林子嘉向他敞开的身体，换了右手撸弄着。林子嘉隔了许久才又发来一条信息，江烨磊拿起手机，左手不太灵敏，只看到是一张图片，他点了几次才点开林子嘉的页面，网络有延迟，等图片加载到100%，江烨磊看清那是什么，手上的动作即使因为震惊慢下来，却因为强烈的视觉冲击喷薄而出，江烨磊发出魇足的喘息，伸出拇指和食指放在屏幕上滑动，手机上的画面逐渐放大，圆润粉嫩的樱珠出现在眼前，是林子嘉傍晚掀开的衣服的露出的东西，只是那时光线昏暗，他又紧张只晃了一眼便慌慌张张就把人抱在怀里了，这会儿收到的照片却清晰明了，画面上林子嘉一只手揽着衣服，嘴里还咬着衣角，露出大片的胸膛，白皙的皮肤因为羞涩染上绯红，两颗乳珠因为紧张已经涨立，江烨磊摩挲着屏幕，刚射过的性器就有再次挺立的前兆，林子嘉这些东西都哪学来的，天生勾人的胚子！

    第二天上学，江烨磊趁着午休把人拎到学校偏僻的角落，按在墙上狠亲了一会儿，林子嘉被亲的身子都软了，口中溢出几声微弱的呻吟，勾的江烨磊身下发硬，他把人按在怀里，脑袋埋在林子嘉的颈间，用嘴巴轻轻的碰林子嘉脖子上的血管，感受林子嘉的脉搏，那是林子嘉心跳的声音，是林子嘉因为他心跳加速的证明。

    期末很快到了，两个人的关系也愈发黏糊，林子嘉经常被领到江烨磊的家里做作业，等天彻底黑了，江烨磊才送人回去，要先在玄关口让林子嘉主动仰着脸吻他，要牵着手走在路灯底下，要林子嘉抱抱他的胳膊才肯放人走，江烨磊对着林子嘉总是恶劣因子作祟，喜欢逗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