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围场惊魂
第十五章 围场惊魂
宁容一怔,随后恭敬的道:“奴才该死,忘娘娘恕罪。”
“恕罪?”西妃怒瞪着宁容,怒笑道:“撞到本宫就想让本宫饶了你?你认为天下有这等好事情吗?一个小小的奴才,一个来历不明的身份地位的人还妄想爬到高处,也不怕摔个粉身碎骨,狗奴才,贱人。”
冷小茵玉颜微变,这个西妃敢情在指桑骂槐呢?
“娘娘恕罪,奴才并无冒犯娘娘的意思”宁容并没有因为西妃的话而露出任何胆怯。相反更加的沉着冷静。
对此,冷小茵高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看来挺不简单,不过又想想,跟在离幻暝身边的岂会都是无能之人?
西妃冷笑一声“可是本宫看你似乎是很有冒犯之心。”
宁容不卑不吭,恭敬的道:“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西妃一怔,她没有想到这个奴才竟然敢反驳她的话,“你”西妃怒了,挥起玉掌就要朝宁容脸上扇去。
低头的宁容眸底快速的划过一丝狠厉,所有人都没有瞧见,但是除了冷小茵,这个人看来似乎不是个普通角色,或许对她有用。
宁容等了半天也不见西妃的玉掌扇来,不由得用余角疑惑的向上看,看到西妃的手腕被一双纤细的玉手握着,才使它落不到自己的脸上,而手的主人则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戏谑回望着他。
西妃怒视着坏她教训奴才的人,冷怒道:“离妃,你要做什么?”
西妃看到一双带着轻微蔑视的眼神,刚想准备再次质问,却发现那眸子深处有着一个巨大的黑洞,黑的彻底,深的无底,犹如第一次见到时的目光,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被吸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即将是她。
她有些害怕,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本本宫教训奴才有错吗?”
“没有错,只是声音太大了,打扰了本宫与清妃的清净,好好的一片幽静之地,却再无幽静的氛围,可悲”话语不带一丝情绪,但是却胜过任何的凌厉话语。
西妃一听,怒了“离妃,不要以为王上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本宫可是太后的亲侄女。”
冷小茵冷笑,太后的亲侄女?“怪不得如此凌人呢?原来是太后的亲侄女,本宫真是小瞧了你。”
“你你敢对太后不尊?”西妃怒道。
“这里不是皇宫,不要让下人看了笑话”一只默不出声的东妃突然开口道。
西妃冷哼一声“谁敢看本宫笑话,明天就让他丢了脑袋。”
冷小茵冷笑,懒得和这样的草包一般见识,不过也有些想不明白,像太后那么精明的人,竟然找这个这样的人入宫,是把离幻暝想的太简单,还是把西妃想的太厉害?
“姐姐,你先回房吧,我要出去走走”她可不想在和这些妃子打嘴仗了。
清妃点头,清清淡淡的道:“妹妹路上小心。”
“好的,回来我再去找姐姐。”
清妃淡淡的应了一声,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缓缓的向别院走去。
“本宫不和后来的人一般见识”西妃狠狠的瞪了冷小茵一眼,离开了。
东妃也看了一眼冷小茵,随后也离开了。
“宁容,带本宫去见王上。”
“娘娘这边请。”宁容在前面带着路,渐渐的看到了离幻暝一群人在不远处,宁容忽然停下脚步,身子却未转过来“刚刚的事情,谢谢娘娘。”
“客气了,本宫只是看不惯嚣张跋扈的人。”
宁容没有再和冷小茵说话,径自的带着路。
山庄后面便是围场,四面环山,中间还有个小山,呈现了包围状态,从踏上这片土地,冷小茵就感觉到了不同于寻常的不安。
“爱妃,怎么出来玩还心事重重?”离幻暝皱着眉头问,似乎对于她的一脸漠然有些不满。
冷小茵笑道:“那皇上也很闲,挑在这个时候来狩猎?”
离幻暝笑的漫不经心“本王不出来,有些人也不敢行动。”
“这么说王上早已经准备好了?”
离幻暝笑的爽快“不能说万全,但是也算是**不离十。”
“过分的自信,会招来厄运的”冷小茵毫不留情的讽刺的道。
离幻暝骑着马与冷小茵并马骑走“不会的,因为有爱妃在坐镇。”
冷小茵笑的很是灿烂“不知道王上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哈哈。”离幻暝笑的很是开怀,只是那笑并未达到眼底半分“爱妃真是爱开玩笑,大难来时,本王会和爱妃在一起的。”忽然间,他凑到冷小茵的耳边“生生世世的与你纠缠。”
冷小茵一颤,恍然的看着离幻暝,他笑道:“爱妃,可与本王一起去狩猎?”
“我不会”冷小茵回答的很是干脆,骑马还是在飞舞的教导下学了几个月才学会,狩猎?让她拿箭去对准动物,她才不干那种杀生的行为,虽说她杀过不少人,但是一码归一码,不能混谈。
离幻暝笑道:‘既然如此,爱妃就就在外面瞪着本王吧,里面也不是太安全。”
冷小茵点头“我自己会注意的。”
离幻暝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身边的将领说了几句话,身边的将领看了一眼冷小茵,随后离开了。
“自己小心点,本王会派人来保护你”说罢,离幻暝便带着剩下的人往围场走去,围场里绿树成荫,只一晃,离幻暝就没有了踪影。
冷小茵有些诧异,连忙骑着马走过去,就在刚进入围场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声音“小心”紧接着一人影闪过,将她从马上拉下来,顺势与这个人滚入了旁边不远处的沟沟里,一支天外飞箭直直插入她骑过的马上,马儿顿时倒地而亡,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冷小茵快速拔出腰间的精巧匕首,冲着把她拽下马的人刺去,“小茵,是我。”
就在匕首离肌肤不到半分的距离时,匕首赫然停留在那里“杜文熙”冷小茵小声的惊叫出声。
杜文熙点点头,一脸的沉稳“王上,让我来保护你”虽然只是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却让冷小茵的心理莫名的多了一份感动。
“似乎有些不对劲”感动之后,冷小茵神色凝重的看着平静的围场,刚刚踏入围场,她就感觉不对劲了,一种很压抑的氛围向她袭来,即使没有杜文熙的帮忙,她也完全可以躲避那支箭。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看着杜文熙一脸凝重的神情问道。
杜文熙清俊的面色一暗,沉声道:“跟着马蹄印,跟上去看看。”
“也好”冷小茵也正有此打算,她也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她都想杀害?
杜文熙点点头,低声道:“我们走这边。”
冷小茵跟随着杜文熙小心翼翼的走在围场茂密的树林里,冷小茵与杜文熙不再说话,而是专注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小心”杜文熙低吼一声,已经从冷小茵的前面移至她的右侧,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透着寒光的长剑,剑尖直逼正要向冷小茵出手的黑衣人。
黑衣人瞬间翻转身体,准备逃之夭夭,却不想腿一软,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黑衣人纳闷的看着自己的双腿,怎么突然间就软了呢?彷如软泥一般,在也使不上力气。
正在黑衣人想不懂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嬉笑中还带着一丝戏谑“这还没有过年呢,这么急着给我拜年?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呢。”
黑衣人回头怒视着说这话的人,“文熙,他在瞪我。”
杜文熙脸色一沉,寒光的剑体只是那么轻轻的一划,黑衣人的劲间顿时有着血流了下来。
“说谁派你来的?”杜文熙一脸寒光的问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似乎有着宁死也不开口的决心。
杜文熙准备再次质问黑衣人,冷小茵制止了杜文熙,“既然敢来刺杀本宫,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杜文熙不解的看着冷小茵,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冷小茵没有理会杜文熙的奇异目光,而是径自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青色瓶子,她戏谑的看了看小瓶子,笑的很是诡异,铃音般的声音清脆的响了起来“你知道这里边装的什么吗?”
黑衣人白了一眼冷小茵,心里好不纳闷,他怎么可能知道?简直是白痴问的问题。
冷小茵继续笑道:“你别急,本宫给你试验下它的效果。”说完对着杜文熙道:“文熙帮我捉只小动物。”
杜文熙一脸的郁闷“小茵,你这是要做什么?”
冷小茵脸色微微沉了下去“别问那么多,照我的话去做。”
杜文熙顿了顿,最后还是飞身上树,捉了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麻雀交到了冷小茵的手里,她结果麻雀,轻轻抚摸着受惊的小麻雀,慢慢打开药瓶,在麻雀的身上滴一滴小瓶子里的东西,片刻,小麻雀就像抽筋一般,挣扎了一会儿,精气而亡,见此,她很满意的点下头,将小麻雀放在黑衣人面前,笑的很是阴森“你要是不说,一会儿这个就是你的下场。”
黑衣人依然面不改色,冷冷的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冷小茵抽了抽嘴角,尴尬的笑道:“好一条硬汉子,既然这个对你不奏效,那么本宫再换一个”话音未落,杜文熙长剑一扫,横在了黑衣人脖子上,剑只入了半分,鲜血顺着剑流淌出来,“你要是还不说,我会让你慢慢将身体的血全部流光”杜文熙冰冷的说道。
黑衣人一顿,眸底深处有着挣扎,见此,冷小茵又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药瓶,笑的好不奸诈,这回她没有说那么多的废话,而是径自将药瓶的水滴滴在地上流淌的鲜血上,只是顷刻间,便听到沙沙作响的声音。
杜文熙神色更加凝重了“小茵,这是什么声音。”
冷小茵笑的更加奸诈“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不一会儿,一群黑乎乎的小东西快速的向这边爬来,在一眨眼,黑色的小东西比蚂蚁大不了多少,但是一张嘴巴却占尽了身体的体积,嘴巴前鄂上有两个很锋利的牙,贪婪的吮吸着地上的鲜血,似乎那就是美味,越来越多的黑色小东西聚集过来,最后那渐渐流淌的鲜血竟然不够这个黑色小东西吮吸了,忽然,一只黑色的小东西,顺着血缘来到黑衣人面前,嗅了一小会儿,它忽然转过身子,发出沙沙的声音,立刻,所有的小黑东西向着这个小东西爬来。
杜文熙脸色大变,他看着冷小茵,眼神中有着疑问,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在吸血。
冷小茵笑的阴冷“这就是传闻中的吸血鬼,能在片刻之间将庞大的东西吸掉。”
“吸血鬼?”杜文熙疑惑的看着冷小茵,他怎么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
冷小茵忙道:“大自然这么奇妙,你怎么可能都知道?”
杜文熙见冷小茵不像是在撒谎,也不再多问。
就在黑色小东西爬到黑衣人的身上是,黑衣人早已按耐不住,他一边抖动身子,一边道:“我说,我说,快让这些东西走开。”
“那你说,谁派你来的?”冷小茵并没有急着赶走那些黑色小东西,而是继续问着黑衣人。
黑衣人一边看着黑色小东西,一边快速的道:“是是皇上。”
冷小茵冷笑道:“你要是不说实话,这些小东西可就真的要把你吸光光啦。”
黑衣人一顿,忙道:“我说我说,是是。”
忽然,黑衣人正打着眼睛看向冷小茵,鲜血总嘴角溢流出来,冷小茵一怔,杜文熙忙将黑衣人翻转过来,一支小小的银镖准确的插在了黑衣人的天灵盖上。
片刻,黑衣人倒地而亡,黑色的小东西蜂拥至上,顷刻,地上只有一套染着血色的衣服,还有那未干的血迹。
杜文熙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
冷小茵却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嘴角透着玩味“看来这背后之人并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或许就是我认识的人呢?”
“为什么这么说?”杜文熙看着冷小茵问道。
冷小茵冷笑道:“直觉而已。”
杜文熙见冷小茵拿起那支飞镖,用草叶子擦了擦上边的血迹,小心翼翼的放在腰间,“拿它做什么?”
冷小茵没有回答,站起身子,向围场里边走去,“里边危险”杜文熙忽然开口阻止着。
冷小茵回身,巧笑嫣然“我当然知道危险,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杜文熙走上前,正色的道:“那我陪你。”
“文熙,你不需要如此的”冷小茵看着杜文熙缓缓的开口道。
杜文熙浅笑“这是我自己的意愿。”
“谢谢你,文熙,可是我没有什么来回报你的。”
杜文熙一笑,清俊的脸上有着说不上来的夺目光彩“我不求回报的”只要默默的注视着你就好,这是这句话他在心里说着。
“杜文熙,即便我回报不了你,你也要跟着我吗?”冷小茵正色的问道。
两人顺着地面上遗留下来的浅浅马印,寻了过去。
远远的就听到了打斗声,冷小茵与杜文熙相视看了一眼,随即脚步加快了一些,在离不到100米的空地上,离幻暝与他身边的侍卫正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可能是来的突然,离幻暝的右臂上已经被剑划伤,鲜血正在外流。
杜文熙带着冷小茵来到一处草林茂密的地方,并将腰间的匕首拿出来,交给冷小茵,冷小茵疑惑的看着杜文熙,杜文熙一脸凝重,神色有着说不上来的严肃“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着,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些黑衣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因为离幻暝那么高强的武功都能应付不了,可是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她问出口,杜文熙轻声道:“我去帮王上,你千万不要出来。”
她点点头,在这陌生的地方还是不要把武功暴漏的出来好,想到这里,她道:“好,那你可要多加小心。”
杜文熙清俊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很淡,但却能深入人心“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说罢,杜文熙飞身上树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突破口,大喝“胆敢行刺王上,不要命了。”
她有些抽动嘴角,头上冒出很多黑线,莫不出声的出去岂不是更好?
离幻暝回身一转,但见是杜文熙,脸色一沉,不由的怒道:“杜文熙,本王不是让你。”
“王上,请相信微臣”杜文熙一脸沉着的打断了离幻暝的话。
离幻暝眸底滑过一丝担忧,又望了杜文熙一眼,冷道:“如有什么事情,本王唯你是问。”
“臣遵旨”杜文熙说完,长剑寒光一扫,贴近他身边的黑衣人砰然倒地。
这个杜文熙武功还不错,她不得不承认加入杜文熙,那些黑衣人已经有些拦不住离幻暝的冲出突围。
就在这时,她的头顶突然传来声音“主子已经吩咐必须在此地杀掉离幻暝,可是看着情况有些困难。”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蓄意已久的谋杀?想到这里她感觉到背后凉风嗖嗖的穿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忽然,她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头顶上什么时候有的人?她清楚的记得杜文熙带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有人,那这么说这人是在她不知不觉中出现的?想到这里她有些后怕,对方的气息她一点都察觉不到,如果不是隐藏的够隐蔽,是不是人家怎么杀死她的都不知道?
这时,另一人的声音响起“务必要杀掉离幻暝,否则你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冷小茵闭气起来,她不能让头顶上的两人发现她的行踪,否则不敢保证她还能不能活到那明天太阳的出现。
咦?什么东西在她的手腕上爬,下意识的看,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她蹭的从草丛里跳出来,大喊“蛇,蛇,还是眼镜蛇。”
呲呲,在她前面有只黑白相间的眼镜蛇摇头晃脑的看着她,舌头时不时的来回吐出伸缩。
眼镜蛇似乎对她打扰它的清净很不满意,犹如闪电一般向她冲来,她哪里管得了三七二十一,早已忘了头顶上还站着目瞪口呆的两人,早已忘掉她是在何处,撒丫子的向前跑去。
正在与黑衣人交手的杜文熙,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怔,使出全力甩掉再次进攻而来的黑衣人,回身就在冷小茵张牙舞爪的向他奔来。
离幻暝也在同一时刻看见冷小茵惊慌的大喊大叫,向他跑来。
忽然,一支天外飞箭向离幻暝射去,也在于此同时冷小茵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只是一瞬间的时刻,她感觉到后背有强烈的痛感,随即倒入接她入怀的离幻暝。
离幻暝一脸震惊,嘴角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才缓缓道出一句“你为何要做到如此?”
冷小茵早已被疼痛麻痹了神经,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因因为我怕怕蛇,怕”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
也在这个时候,杜景明带着人赶来,他赶紧下马,单膝跪地“臣来晚了,王上恕罪。”
离幻暝神情激动,他将冷小茵抱在怀里,傲视着四周,冷道:“一个不留。”
杜景明看了一眼离幻暝怀里的人,道:“臣遵旨。”
“回宫“离幻暝大喝道。
离幻暝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一刻都不敢耽搁的赶紧回宫,只有回宫才能救治得了他怀里的女子,一个甘心为他档箭,不惜牺牲性命来保他生命的人,这样的女子他怎么会不震惊?怎么不回去感动?
他记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为他放弃生命,从来没有人可以这么义无反顾,而这个,这个他准备利用的人,却为他做出这些事情,注视着她的面庞,第一次觉得她这么吸引他的实现,那眉宇间的青色渐渐扩大,他心里一颤,怒道:“加快速度。”
“王上,那几位娘娘?”离幻暝身边的侍卫提醒着。
离幻暝冷道:“你派几个人去接娘娘回宫,剩下的直接随本王回宫。”
“王上,后边有马车,让娘娘。”
“不需要,本王抱这就好”他不敢放手,似乎手里的人只要他放手就会丢了线的风筝,稍纵即逝,他要抓住,抓住。
好痛,真的好痛,全身上下犹如散了架一般,让她连翻个身都如此困难,为什么耳边这么吵?为什么不能清净一下。
离幻暝一脸寒光的看着面前抖得不行的太医,冷道:“如果治不好离妃,你可以去见你的列祖列宗了。”
太医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忽然,又回神,连忙连滚带爬的爬到窗前,微颤颤的将手摸到床上女子的手腕上,心里不禁连连祈祷,赶紧醒过来吧,赶紧醒过来吧,要不他就要真的和列祖列宗见面了,他哪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呢?
离幻暝眸子冷冽如寒风,看着床前的太医,太医早已被寒风冻的无法再进行下一步动作,“没用的东西,留着做什么?”离幻暝一步上前,一把将太医拎起来,怒道:“来人,拉出去斩了。”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啊!”太医吓的面色发青。
“还不来人?”离幻暝怒吼着。
“遵命”外面进来两名侍卫。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太医喊着,就差点哭爹喊娘了。
离幻暝一脸寒冰,冷冷的示意拉下去,侍卫将跪在地上的太医硬是从屋子里拖了出去。
“好吵”什么声音这么吵?为什么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睡一觉,这些人真讨厌。
可儿浑身一怔,喊道:“王王上,娘娘娘娘醒了。”
离幻暝手一颤,喝道:“将太医再给本王拖回来。”
不一会儿面色青白的太医拖了回来,早已一副视死如归神情,双目空洞的望着远处。
“还不去医治离妃?”
太医还是没有反应,离幻暝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将刚刚泡好的茶水一股脑的洒在太医的脸上,滚烫的茶水顿时将太医的脸上烫起一个个大泡,此时,太医终于有些清醒,当迷茫的眼神看到离幻暝的时候,顿时吓得趴在地上“王上,微臣罪该万死。
“快去医治离妃,否则你还逃脱不了死罪。”
“是,,是”微臣遵旨。
太医连滚带爬的爬到床前,无不感激自己的命运,还好脑袋还是保留了下来,好一会儿,太医还是没有诊治出来。
离幻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最后实在是等不及了,道:“还没有好吗?”
太医才从床前走到离幻暝面前,道:“王上,娘娘得了双生毒,此毒如果不是当时毙命,就会在体内永远的遗留下去,然后。”
见太医欲言又止,离幻暝神色有些又寒了一分“会怎么样。”
太医看了一眼离幻暝,跪在地上,“王上请恕微臣有罪,此毒会让娘娘终生不育。”
离幻暝一顿,后退了一步,有些动容的走向床前,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人,他的心理有着说不上来的感觉。
“渴,好渴”床上的人喃喃的道。
“快拿水来”离幻暝急道。
可儿连忙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离幻暝,离幻暝是了一下温度,感觉合适,才道:“扶起娘娘。”
可儿将冷小茵扶起,离幻暝将茶杯放在冷小茵的唇边,可是怎么喂茶水都从嘴角溢流出来,离幻暝见此,眉头皱了皱。
好渴,好渴,她感觉到自己就如那百年不下雨的土地,干涸到极点,谁能给她水喝,谁能给她水,她要水,她要水。
“水,水,给我水,给我水”声音无力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
离幻暝见此,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已经干枯的发白的嘴唇,有着动容,他将手里的茶水饮入。
可儿一愣,心里不免有些埋怨,她家娘娘还这么渴望喝道到水,你倒好自己喝了,她愤愤的又去倒了一杯,当在一次转身却被眼前的情景吓的将手里倒好的茶水,洒在了地上,茶杯在桌子上滚了几圈,终于落在地上。
“啪”茶杯与地面相接,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可儿回过神来。
她要渴的快要死去,忽然,犹如甘泉的水滴滴入她的嘴里,犹如干涸的土地终于等到了雨水,她拼命的吮吸着,她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拼命的留住这最后的甘泉。
“娘娘,您可算醒过来了”可儿望着床上睁着迷茫的美目看着她的人,欣喜的道。
“这这是哪里?”她记得为了躲避眼镜蛇而误跑向离幻暝,结果被人当成是帮忙的,给来了一箭,她悲惨的命运就这么被诞生了。
“好疼”她捂着胸口,只见胸前被摆布一层一层的包裹着,纵然是这厚厚的白布却依然能看到血渗透出来,看来这一箭射的不清,如果被知道是谁这么山炮射自己一箭,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简直是浪费这一箭,如果射到离幻暝那岂不是很好?为什么要射她?
“娘娘,您怎么了?”见自家娘娘在那发呆,可儿忍不住担忧的问,她也已经知道娘娘从今以后不能生育了,这对一个身为王上的妃子,子凭母贵的幽幽深宫,娘娘她要如何是好?只是不知道现在王上是不是因为感激娘娘,心存愧疚,才对娘娘这么好,还是因为真的喜欢上了娘娘。
她多么希望是后者,那样娘娘在这深宫的日子会好过些,否则就单凭西妃与东妃就够自家娘娘受的了。
“可儿,你怎么了?”她发现可儿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可儿回神,挤出笑容“奴婢是因为娘娘的苏醒有些喜极而泣。”
“本宫睡了很久吗?”
可儿点头“整整睡了三天三夜,王上都快急死了,差一点要把为娘娘您诊治的太医拉出去斩了。”
“为什么?”
“因为太医不知道娘娘您中的什么毒。”
“那本宫到底中的什么毒?”她有些好奇了,就因为这些离幻暝就要斩了太医?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尤其她与离幻暝只是合作的关系。
“也也没有什么毒了”可儿心虚的道。
“可儿,你这话说的不对,没有什么毒,就要把太医拉出去斩了?”
“娘娘,只是一些小毒的”可儿转过身子,道:“娘娘,您渴了吧,奴婢给您沏茶去”说完,可儿拿着茶壶转身离去。
冷小茵看着可儿背影,她觉得事情似乎不是这么简单,只是可儿到底在忌讳什么?
算了,反正只要自己的命还在就是万事大吉了,她以为她会再也醒不过来,幸好,幸好老天在眷顾她,不过,她邪邪的笑了,你不告诉我,我可以自己去问去,想到了就付诸行动,她套上宫女的衣服,离开了屋子。
“干什么去?”刚走到门口就有两位侍卫拦在那里,一副冰冷的模样。
“奴奴婢青儿,娘娘饿了,要奴婢去端些吃的”她演绎着一个小宫女的神情。
侍卫看了一眼,放行,冷小茵拍拍胸口,这一拍差点给她拍出内伤,这混蛋射的箭还真要命,心里嘀咕着,她来到了太医院。
走进太医院,就见几个太医在那里抓着各种中草药进行配药,她了上前,道:“太医,我家娘娘让奴婢前来取药。”
其中一位太医回头,见是一位陌生的宫女,问道:“你是哪个宫的?”
“奴婢离宫的。”
“离离宫”说话的太医,身子摇晃了几下差一点就要跌坐在地上。
“是的,娘娘让奴婢过来取药”看来这里确实有事情,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让太医也吓成这副摸样?
太医擦擦瞬间冒出在额头上的汗水,道:“你先回去,一会儿老臣会为娘娘诊治的。”
“可是本宫想知道。”
“你这个丫头,只是奴婢自称什么本宫,本本宫?”太医突然抖了一下身子,慌忙抬起头,当看到这个身穿宫女服装的人的面容时,顿时,瘫坐在地上,但也是下一刻,爬起来,“臣臣,参见娘娘。”
那几个抓药的太医也回身,连忙跪地“参见离妃娘娘。”
“都起来吧!”她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居高临下的问“本宫到底中了什么毒?”
太医道:“娘娘只是被一支毒箭射中,还好毒已经解了,娘娘只需要好好的休养就可以恢复到从前。”
“本宫到这里来不是想来听谎话的,本宫要听真话”虽然太医比上可儿可谓是镇定了几十倍,但是那神色的慌张告诉她,绝对不是像他说得那么轻松的。
“臣不敢欺瞒娘娘。”
她冷笑了一声“你们当然不敢欺瞒本宫了,但若是王上也一并欺瞒本宫,这似乎就不叫欺瞒了,是不?”
太医们一颤,这个娘娘怎么这么不好缠,既然知道是王上不要告诉的,为什么还要来问他们,难道不知道只要告诉了,他们只能去见列祖列宗了。
“娘娘,臣惶恐。”
“本宫更惶恐,连中的什么毒都不能知道,你说本宫郁闷不?但是,你们不要以为不说本宫就不知道,本宫这就去问王上去,要是王上问起来,本宫就说是你们让本宫问王上的”说罢,她转身就去离去。
“娘娘,您留步”太医们交换了个眼神,纵然都是去见列祖列宗,还是告诉娘娘能保准一点,这样还能多活两天。
“早知道这样,还让本宫费这么多唇舌?”
太医们颤巍巍的点点头,道:“希望娘娘可以让微臣们多活几天。
“你们放心只要告诉了本宫,本宫绝对不会告诉皇上的”她自认为自己还是个信守成若的人,但是特别事情特别对待。
太医们叹了一口气,一副誓死如归的道:“娘娘您中的是双生毒。”
“双生毒?”这个名字好奇怪,她根本没有听过,要是这个时候飞舞在就好了,他对毒可是有研究的,只可惜不在。
“本宫想知道这毒会给人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太医不懂的看着她。
她才想起来,他们似乎根本不懂什么叫后遗症,于是道:“就是会给本宫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太医看了一眼她,又低下了头,“怎么真的准备让本宫去问王上吗?”
“终身不育”一名太医小心翼翼的答道。
“只是终身不育这么简单?”她松下了一口气,她以为会是逐渐丧失各个器官的功能,看电视剧,这个时候不都是要么眼睛渐渐失眠,再不就是嗅觉没有了,如果真是那样,她岂不悲哀?好吃的吃不到,好看的看不到了?
虽然太医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离妃娘娘听到这事情不像别的妃子会哀嚎痛苦,不是,似乎只要是女子都会这般重视,这事多么大的事情?是嫁不出,即使嫁到了夫家,只要是不育,都可以被夫家的人休妻,大说,这是一个身为女子的缺陷,不过娘娘不闹,这不正是他们要的结果吗?但是这个娘娘是不是安静的有些出乎意料?
“那是不是说明本宫吃喝什么的都没有问题?”
太医不明所以的点头“是的。”
她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这本宫就放心了,你们都把心放道肚子里,本宫绝对不会告诉王上的。”
说完,她兴致勃勃的走了,她要回去大吃一顿了,睡了三天三夜,肚子里一点食物都没有了,她快饿的虚脱了。
西宫。
“你说的是真的?”西妃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的宫女。
宫女点头“奴婢绝对不敢拿假消息来糊弄娘娘。”
“你真的听清楚了?终身不育?”西妃激动的上前抓住宫女的肩膀,问道。
宫女点头“是的,奴婢亲耳听到太医对王上说的,王上还特意告诫立功立所有的人不许向离妃娘娘透漏。”
西妃笑的很是阴险“既然王上不让别人说,但是本宫能说”即使说出去,王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要知道她舅舅可是这个离国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杜景明,王上对舅舅那么信任,一定不会治她的罪的,所以她要趁这个好机会将离妃一举消灭。
“来人,本宫要去探望离妃”想到就做,她不能让别人的了这个先机。
“娘娘,您去哪里了?让奴婢好找”可儿望着刚刚回来的娘娘,这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本宫躺了这么多天,身子都僵硬了,出去活动下。”
“以后娘娘要是再出去一定要告诉奴婢。”
冷小茵听到此挑眉“怎么?本宫连出去都要给你报告吗?
可儿一怔,连忙跪地“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娘娘您别误会。
冷小茵摇摇手“罢了,罢了,本宫知道你一片好意。
“娘娘,王上吩咐,这段时间不需任何人探望离妃娘娘。”
“狗奴才,你睁大眼睛看看,本宫是谁?”
“奴才知道是西妃娘娘,但是王上的命令,奴才不敢违背。”
“什么声音这么吵”冷小茵掏掏耳朵不耐烦的问。
可儿走出房门,回到道:“娘娘是西妃娘娘。”
冷小茵诡异的一笑“去告诉外边的侍卫,就说本宫让西妃娘娘进来。”
“娘娘,西妃。”
“快去。”
“可是西妃娘娘。”
“难道本宫说话不好使吗?”她岂会不知道西妃这个时候来所谓何事?肯定是听到某些偷听者说她不育,这个西妃肯定是来看她笑场的,既然她要来,那么她也不惧,这一次,她要让西妃知道招惹她冷小茵时何等的下场。
“两位侍卫大哥,我家娘娘让西妃娘娘进去。”
西妃狠狠的瞪了两名侍卫,走了进去。
“妹妹,姐姐来看你了”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妹妹。”西妃缓步步入殿内,看着正坐在中央的冷小茵那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眼眶发红,左手掏出帕子,抹了抹眼睛,“妹妹,可苦了你了。”
主座上的冷小茵嘴角抽搐,感情这来哭丧了,自己还活着呢。这要是死了,还不得那什么啊。冷小茵颤微微的站起身“姐姐,何事如此,居然都哭了。”
西妃随意的坐下,欲然泣涕“姐姐听说妹妹遇刺中了毒,心里甚是过意不去。”抬起头的眼里泪水在打转“没有想到妹妹对王上爱如此之深,竟以不顾自身性命来救王上。”
冷小茵几步走到西妃前面,伸出那苍白的手,轻轻拭去西妃那脸上的泪水,嘴角却是浮上一丝嫌弃的笑容,妈的这西妃脸上怎么擦这么多粉,左一层,右一层的,刮大白呀。
“如果当时是姐姐在场,想必姐姐也会这样做的,姐姐那么爱王上,一定会奋不顾身的。”
西妃点点头“可是姐姐听说”脸上带着疼惜的表情。
“姐姐听说什么了”冷小茵歪着头。
西妃哽咽着“听说妹妹中毒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但是终身不孕啊。”
冷小茵垂下的眼里闪过阴狠,这西妃倒是有点能耐,离幻暝封锁的消息,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姐姐不必如此,妹妹我虽然不能生育,但是,不是有姐姐吗,以后姐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西妃一怔,面上浮现了一丝狰狞“妹妹说的是”想要我的孩子,哼,想的美。
冷小茵转身回到主位上坐下“经历了一次生死,妹妹才发现活着是那么美好。”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只不过是终身不育,随后眼神一暗,不知道凌云霄知道是什么表情。“为了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所以我更要好好的活着。”随后眼波一转,紧盯着西妃“姐姐你说是不是,对于痛恨自己的人最好的报复方法就是好好的活着。”
西妃双手死死的缴着帕子,脸上却是笑容满面“妹妹说的很对。”
“妹妹累了,姐姐就先回去吧。可儿送客。”
“那姐姐就不打扰了”西妃愤恨的起身,本来是想打击她的,谁知道她却一点也不再意。
今晚的夜空似乎格外的美,冷小茵静静的站在窗前,父王,你在哪?女儿无能,居然都找不到您?蒙蒙胧胧的泪水迷了双眼。二哥,大哥,飞舞,飞天,飞雪,飞雨这些给过我温暖的人,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从没有如此孤单的冷小茵心里涌上了一股股的绝望。
“爱妃,身体不好,就不要靠在窗前。”耳边传来离幻暝的声音,冷小茵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狠狠的逼回涌出的眼泪,转身行了个礼“王上,您怎么来了。”
离幻暝有些心痛,从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冷小茵,是那么的孤独和绝望“本王来看看你,没想到紧要关头却是你不顾生命危险救了本王。”
冷小茵低下了头,嘴角带着讥讽,带着自嘲,我是怕蛇,好不好,谁知道正好替你挡了箭“王上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假如,本王说是假如,你中毒导致终身不孕”离幻暝从没有觉得此时是如此的无力,不知道该怎么说。
冷小茵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盯着离幻暝“王上是愧疚吗?”
“本王本王。”
冷小茵不耐烦的挥挥手“我早就知道了,您也不必为此愧疚于我,如果真的感觉愧疚,不如答应我一个要求。”
离幻暝看了半天,没有从冷小茵的脸上看出任何的表情,良久,缓缓开口“好的,你有什么要求,本王都答应,除了王位和本王的性命。”
“嗤。”,冷小茵讥讽的说道“看来王位对你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王位,也不会要你的性命。”冷小茵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散出了光芒,那光芒炫耀了离幻暝的眼,炫耀了离幻暝的心“放我出宫。”
“不行”离幻暝冷声道。
“你说的除了王位和性命,我的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冷小茵的双眼迷上了泪水,眼神迷离“我只是想出宫,去找一找世人所说的神医。看看我的身体是是否能恢复。”,“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就觉得是最好的,可是在权势面前,你们选择的总是权势。”
冷小茵紧紧的盯着离幻暝“难道你就这么狠心,我为你挡了箭,中了毒,难道我想离开皇宫,去找个神医去瞧瞧自己的身体,也不可以吗?”
“我我”离幻暝嘴唇蠕动,却是说不出话来,冷小茵眼里的泪水,那哀婉悲伤的神情痛了他的心。
“不可以吗?”泪水顺着脸峡慢慢滑落,冷小茵此时神情悲哀到了极点。
“好,本王答应你可以出宫”离幻名暝狠了狠心。
“真的”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带着希翼,冷小茵小心翼翼的问道。
“本王明天送你走”何时见过这样的云霸公主,云霸公主一直都是骄傲的,狂妄的,可是现在却那么小心翼翼。
午夜的皇宫里静静的,沉静的夜里,守门的侍卫们也昏昏欲睡,偶尔风吹起的树叶哗哗作响,还有呱呱的青蛙叫着。
“不好了,失火了。”夜半出来解手的一个侍卫,突然大叫起来,顿时,宫里乱了起来“快快,救火去。”
“快去禀告王上,离妃宫里失火。”
离幻暝身后跟着侍卫,急匆匆赶到离妃的宫殿外,火势冲天,包围了整个宫殿,“快点,给本王把火扑灭”离幻暝带着焦急,怒吼着。
众人来来回回的提水,然后往火上浇,一侍卫灰头土脸的小心翼翼的站在离幻暝前面,“王上,火势太大,可能可能。”
“滚。”离幻暝大喝一声,一脚踹倒侍卫,“快点,救火,给本王把火扑灭,否则,本王杀你们全家。”
远处的黑影里,冷小茵一身黑色夜行衣,身上挎着个包,面上冷淡,再见了,离幻暝,再见了,离国皇宫。几个飞身起落,以不见了人影,在众人都忙着救火,无人寻岗时,冷小茵很容易的出了皇宫。
火终于扑灭了,整个寝宫烧毁了一半以上,离幻暝颤抖着走进废墟,寻找着冷小茵的身影。
“王上,屋内发现一女子尸体”一侍卫来报。
离幻暝睁大的眼睛里,只见几个侍卫抬着一个粉衣女子,离幻暝有些不可置信,记得今晚冷小茵就是穿着这身衣服,离幻暝颤抖着走进,只见女子脸上已经被烧的看不出来模样,身上也有多处烧伤。
唯一能辨别身份的就是这身粉色的衣服。离幻暝几个退步,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脑里还闪现着,猎场她替自己挡剑的一幕,还闪现着今晚她那哀婉悲伤,绝望的神情,今晚说好明天就送你出宫的,虽然你欺负过我,但是我也没有想过要你死啊!
嘴角流下了一股血迹,虽然你总是和我吵,总是不屑于我,但是你却是这么多人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害我的,唯一一个给过我震惊的一人。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可是如今的你在哪里呢,耳边响起很多声音“王上,王上”“快叫御医,王上昏倒了”顿时众人乱成一团。
东妃听了丫鬟的消息,离妃死在火中,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让人看不懂。西妃却是欢喜了起来,一大隐患已除。
镇国将军府,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杜文熙听了侍卫的回报,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茶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在烛光的映射下散出了浅浅的光芒,折射出了杜文熙那震惊,不可置信的神情。杜文熙靠在椅子上,垂下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眼眶发红,一滴泪水滴落在地,阴湿了小小的一片地,随后逐渐干涸。那个聪明伶俐,喜欢吃,笑容明朗,又怕蛇的女子就这样没有了,那个让自己有些心动的女子就这样走了。杜文熙那狠狠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发白,关节突出,像是要出来一样。
出了皇宫的冷小茵,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该去哪,冷小茵苦笑着,偌大的地方,却没有我可去的地方。脑里闪过凌云霄的身影,摇摇头,他那么多妃子,现在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冷国不能回去了,反正自己已“死”,凌慕容也就没有威胁我的必要了。那父王和飞茵阁的人也就没有多少危险了。
一步一步,带着迷茫,冷小茵缓缓朝东北方向走去。
“离国皇宫离妃寝宫失火,离妃身亡”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报告者。
北王凌慕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居然死了,还真是浪费本王的一片心,本王还真是高看你了。”
“那冷王和飞茵阁的人怎么办”身后站着的随身侍卫凌扬轻声问道。
“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放冷明回去,飞茵阁的人吗,收为己用,如有不从者,杀。”凌慕容俊美的脸上满是阴沉,身上迸发出的杀意,让身后的凌扬和跪着的人都浑身一紧,“下面该你了。”
离国元年7月26,宫中举行大葬,离妃冷小茵舍身救离国王上,中毒不幸身亡,王上悲痛之余,亲自举行葬礼,离妃入葬离国皇陵。
靠坐在主位上的凌云霄紧缩眉头,右手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凌轩安静的站在旁边。
“朕隐忍这么多年培养的死士为朕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暗查离国皇陵。”
凌轩嘴角抽搐几下“皇上也是为了凌云国的未来。”
呵呵,凌云霄轻笑出声。
“皇表哥。”未见人,先闻香气,凌云霄不由得紧了紧眉头,抬头的那瞬间,脸色已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说道“衣衣,来啦。”
旁边的凌轩见状低下了头,嘴角还留有一丝微笑,皇上变脸变的真快。
“皇表哥。”凌衣衣风一样的进来,依偎在凌云霄身旁“表哥,这大好的天,和衣衣去逛逛御花园吧。”
凌云霄咳嗽几声“也好。”
凌衣衣像蝴蝶一样穿梭在花丛中,不时传来她那娇娇的笑声,凌轩扶着凌云霄走在后面,只觉全身起鸡皮疙瘩,这笑声也太惊人了。
“衣衣挺单纯的”凌云霄自语着。
身侧的凌轩一头黑线,真不知道皇上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久没有去母后那了。”凌云霄脸上浮现柔和的神色,“衣衣,去母后那里看看吧。”
太后寝宫里,凌衣衣挨做在太后身侧,太后慈爱的看着凌衣衣“衣衣呀,什么时候给哀家生个孙子啊。”
凌衣衣涨红了脸,小声说着“母后,这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啊。”
太后呵呵一笑,转向下方坐着的凌云霄“霄儿,身体好些了就快点和衣衣圆房吧,哀家可是等着抱孙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