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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谪仙白衣少年郎

    第十六章 谪仙白衣少年郎

    凌云霄眼里一丝不明神色闪过,苍白着一张脸“儿臣知道。”

    太后看着凌云霄苍白的容颜,心里有些不忍,叹气了一声,刚想站起身,一阵眩晕,在众人的惊叫声中缓慢滑了下去,凌衣衣一把接住太后,大吼“快叫御医过来。”

    凌云霄也大急,快步走到太后身边,一边吩咐传御医,一边吩咐侍女把太后扶到榻上躺下。

    御医很快的就过来了,坐在榻上旁边的座位上,伸出手给太后诊脉,寝宫里静静悄俏的,众人紧盯着,只见御医的脸上一阵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又再三诊脉,额头上汗珠掉落,脸色也一阵白,一阵青。

    “母后到底怎么了”凌云霄不耐烦的问道。

    御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凌云霄脚下,颤抖着回道“皇上皇上。”

    “快说呀,到底怎么了”凌衣衣催促着。

    御医身体抖动的厉害“臣臣,太后太后。”

    “到底怎么了”凌云霄揪起御医的衣襟,凌云霄紧皱了下眉,这王御医可是宫中有名的御医,此刻却浑身颤抖,“凌轩带王御医下去”一个眼色过去,凌轩已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双手用力,提着御医出去了。

    “衣衣,你先在这照顾着母后”凌云霄吩咐完,转身出去了,凌衣衣一脸疑惑,这都是怎么了。

    上书房里,御医跪倒在地,“王御医,太后到底得了什么病,让你如此害怕。”

    “皇上,臣不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凌云霄不耐。

    “臣怕说了就没有命了”王御医满头大汗,身子也越来越抖。

    “你说,朕不治你罪。”

    “皇上您说的是真的”王御医抬头仰视凌云霄。

    “朕金口寓言。”

    王御医思索了良久,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太后太后是,太后是有身孕了。”

    “你说什么,太后有身孕了。”凌云霄一脸震惊,不可置信“你胡说。”

    王御医哭丧着脸“皇上,臣的医术是如何,您也是知道的,刚才臣再三诊断,的确是喜脉。”

    凌云霄踉跄几步,坐在椅子上,“太后有身孕了。”

    凌轩也是一脸震惊,小声问道“王御医,您确定?”

    王御医点点头“就是因为这样,臣才不敢说啊。”

    凌轩看着回不过神的皇上,只好说道“王御医先下去吧,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王御医慎重的点点头“臣定当守口如瓶。”

    “凌轩,朕今天才发现。”凌云霄一脸落寞,不可置信“母后会做那样的事。”苦笑着“以前有耳闻母后偷人,原来这是真的。”

    “皇上”凌轩迟疑着。

    “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先皇在世时宫中有传闻,太后和北王走的近。”

    “呵呵。”凌云霄眼里满是阴霾“以前总是不解母后对我虽然关心但是那关心中也带着些疏离,原来如此。”

    “凌轩,你派几个人去监视太后寝宫。”

    夜又一次来临了,侧做在榻上的太后神情迷离的看着前方,“明玉。”凌慕容出现在太后面前,“听衣衣说你今天昏倒了。”

    “慕容,你来看我了。”太后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让你担心了。”

    “明玉。”凌慕容凌慕容唇角溢起一丝笑“凌扬,给太后把脉。”

    一黑衣男子出现,单膝跪地“卑职参见太后,得罪了。”,手附上太后的脉搏,片刻后,男子说道“王爷,太后有身孕了。”

    太后脸上一阵惊喜“慕容,我有身孕了,有了你的孩子了。”

    凌慕容微笑着拥太后入怀“明玉,辛苦你了,如果是个男孩,以后就是皇上”凌慕容的手轻轻的拍着太后的后背。原先还有顾虑,现在,凌慕容眼里闪过光华。

    “明玉,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出寝宫了,好好的养着。”

    “恩。”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子一般,太后满脸的幸福“慕容,我好高兴能有你的孩子。”

    凌慕容嘴角扯过一丝不卸,脑海闪现着那双妖媚的眸子,勾媚的笑容,那个令他夜夜思念的人。凌慕容知觉身子一紧。

    “明玉,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凌慕容看着太后,眼里闪着柔情。

    “好吧”太后的满心的失望,以为他会留下来陪自己。

    深夜的皇宫里满是寂静,凌慕容和凌轩在皇宫中来回穿梭。

    “娘娘,您早点休息吧”一个女声从前面的院落里传来。

    “本宫知道了”柔和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传到凌慕容的耳朵里,凌慕容身子一怔,几个起落已落到对面的树上,定睛往院落里一瞧,霎时浑身一震,只见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正站在院落中间,那个妖媚的女子此时却是满面愁容,一脸悲伤的神色。

    “王爷,她是离国公主离茉”凌扬小声在凌慕容耳旁说道。

    “离茉?不是飞舞吗。”凌慕容喃喃着“不管你是飞舞还是离茉,都注定要成为我的人。”

    凌慕容恋恋不舍的望着院中站着的人,一狠心“走”,今晚还有要事办,离茉,离茉。

    砰砰,屋内茶杯,花瓶纷纷落地,发出一阵阵响声,中间跪着的黑衣男子身上也落满了茶叶,凌云霄此时脸上满是杀气,眼神阴狠,腿一动,又一张椅子报废了,凌轩无奈的,又有些心痛的站在远处看着发狂的皇上,自己的母后和仇人有暧昧关系,还怀了仇人的骨肉,任谁谁也受不了。

    “你确定看到的是北王爷凌慕容”凌云霄紧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属下亲眼所见,确实是北王爷凌慕容。”

    “你们都下去吧,朕想静一静”凌云霄满脸疲惫的挥挥手。

    门缓缓的关上了,凌云霄颓然的坐在床榻之上,满心的怒火已化作失望,痛恨齐齐涌上心头,自己一直信任着的人背叛了自己,凌云霄心里苦涩着,眼角留下一滴泪水。小茵,你在哪?离国皇陵里葬的不是你,那你人在哪里?我现在才发现,偌大的皇宫里,连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你那么聪明,是不是早就发现北王和太后之见的秘密了?

    北王府里,凌慕容侧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子满面愁容,一脸悲伤的神色,而后又是那那双妖媚的眸子,勾媚的笑容。

    “王爷,您怎么还不睡”身旁的侍妾刘氏微起身轻问,滑下的杯子,露出了刘氏雪白的肌肤。

    凌慕容看了一眼刘氏,在朦胧的月光下,仿佛看见了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凌慕容身子一紧,翻身压到刘氏身上,“小妖精”,一室春色。

    “主子,她失踪了”黑衣男子单膝跪在红衣男子前面。

    那双本该妖媚的眸子,此时满是血丝,满脸憔悴“饭桶,这么长时间来人都找不到吗。”

    “属下无能,离宫失火那晚,她就失踪了”男子满身冷汗。

    飞舞,不应该说是离漠双手死死的握紧,指甲陷入肉里,他都丝毫不觉得疼。

    “滚下去,再接着找。”

    黑衣男子应声一身,一个闪身,已消失在屋内。

    凌云元年春3月15,凌云国举行科举考试,朝中北王门生王林中榜眼,左相门生柳泽中探花,而状元郎则是一名18岁少年。一时朝野震惊。

    “要说今年的状元郎真是了不起啊”京都最大的酒楼里高鹏满座。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才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虽然有才华,可是为人有些狂妄”一书生模样的人不赞同的说道。

    “兄台此话怎讲”旁坐的一书生问道。

    “听说右相想招揽此人,登门拜访,结果给右相吃了闭门羹,右相是大怒啊。”

    哎,酒楼里一时叹气声此起比扶。

    “这状元郎也不怕得罪右相。”

    一人小声说道“也许他有更硬的靠山。”

    坐在酒楼角落里的一白衣少年自己静静的喝着酒,听着众人的议论,面上浮现一丝笑容,正对面的一青衣长袍男子正好看见这一丝笑容,顿时眼睛直了,手里的酒杯掉落,都浑然不知。

    “查出新科状元箫音什么来历没有”凌云霄左手把玩着茶杯,手指一次的敲着茶杯,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凌轩满脸严肃“属下无能,查不到此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查不到任何来历。”

    “他拒绝了右相。”凌云霄带着一丝疑惑“难道等着北王?左相那边什么动静。”

    “左相这俩日为门生柳泽中探花大摆宴席。”

    哼,凌云霄轻哼一声,“左相也是只老狐狸,倒是和北王不和令朕意外,右相想拉拢箫音,可惜不遂人愿。”

    “皇上,如果箫状元可以为我们所用倒是甚好”凌轩说道。

    凌云霄思索良久,“凌轩,宣他进宫,朕要试他一试。”凌云霄重重的放下茶杯“如果不能为朕所用,那就找个理由发配到边疆去。”

    “属下这就去宣。”

    京都最大的酒楼一楼窗子旁边,一白衣少年桌子前面前摆了俩湖酒,几个小菜,少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表情黯淡,眼眸垂下,让人看不清,看不透。来酒楼里的人都会往这边看一眼,少年沐浴在阳光下,手拿酒杯,一扬头,一杯饮下,仿佛置身于仙境之间,无人上前打扰,也无人大声喧哗,生怕破坏了这气氛,也不由的让人看直了眼,众人心中赞叹好一个少年郎。进入酒楼的凌轩同样也直了眼,那少年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少年喝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凌轩忍不住心中赞叹。

    “箫音”凌轩在酒桌面前站定,一拱手,轻问道。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扫了他一眼,凌轩心里一震,这少年的眼里如一潭死水,面上坦然。

    “箫音,箫状元,在下奉皇上之命,特来请箫状元宫中一叙。”

    少年垂下的眼睑挡住了眼里的讥讽,又一杯饮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上书房内,箫音双膝跪地“参见皇上。”

    咳咳,只听见几声咳嗽声,随后响起了有气无力的声音“箫状元请起。”

    箫音起身,目光看向主位上的凌云霄,一脸的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庞,配上不时的咳嗽,一副病重的摸样。

    凌云霄则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少年,如果说可以把白衣穿出谪仙的感觉,那么非此少年莫属,少年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凌云霄心里一惊,如果不是看着人站在眼前,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箫状元文采出众,令朕折服”凌云霄由衷的赞道。

    “承蒙皇上夸奖”箫音只是淡淡的回道。

    “听闻箫状元拒绝了右相?”凌云霄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臣不愿成为其中一员“箫音又是淡淡的回道。

    箫音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凌云霄有些恼怒。

    “箫状元此话怎讲,右相可是朝廷重臣,位高权重啊。

    “皇上心里明白何故问臣。”脸上淡淡的微笑,如烟花绽放一般,耀了凌云霄的眼,凌云霄只觉心快速的跳了几下,可被说重的心思,凌云霄顿时恼怒,“大胆。”

    箫音只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功“皇上不用试探微臣,臣愿为皇上效全马之劳。”

    “你这话什么意思”凌云霄正色道。

    “就是皇上心中所想的那样。”

    “朕如何相信你。”

    箫音轻轻叹了口气“臣的亲人死于北王之手。”

    “你想报仇”凌云霄有丝惊讶。

    “臣想报仇,而皇上也需要可以对付北王的人。”箫音眼波一转,“事成之后,臣愿辞官归田。”

    凌云霄沉思了良久,“好,朕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箫音在度跪倒在地“微臣遵旨”,直到看不见箫音那白色的身影。

    凌轩才有些担忧的问道“皇上,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凌云霄手指轻叩桌面“如此的人物,如果真的是他派来的,那只能说他的心机太深沉了。”

    “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凌云霄有一丝恍惚,“朕愿意相信他。”

    太后倚靠在床边,神情迷离,怀孕已有4个多月了,可是慕容就只来过一次,派人去请,慕容总是推脱有事,太后轻轻的抚着肚子,喃喃自语道“孩子,你爹都不来看我”,红了的眼睛里积满了泪水。

    贴身侍女崔环见状,赶紧安慰道“太后,您可不能哭啊,对孩子不好啊。”

    太后抬起头,积满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翠环,他都不来看我了。”

    翠环心里暗叹,这叫她如何说,太后那么爱北王,可是听北王府的下人们说,北王最近总在离宫那,“太后,北王肯定有事,等他的事忙完了,会来看您的。”

    “真的吗”此时的太后像个少女般,执着的要个答案。

    “真的,太后您要好好养身体,为了孩子”翠环坚定的说道。

    “茉儿,在想什么呢”凌慕容踏月而来。

    “没想什么,王爷怎么又来了”离茉淡然的问道。

    “本王想茉儿了”凌慕容满脸笑容的拥住离茉。

    离茉安静的靠在凌慕容的胸钱,嘴角扯过讥讽,眼里闪过不屑。

    “茉儿什么时候才可以接受本王呢。”凌慕容叹气一声“茉儿,可知道本王天天都在想着茉儿。”

    “王爷帮助茉儿找到弟弟,茉儿就是您的了”离茉苦涩的说道,无能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被北王盯上,想脱身都不行,以北王的手段自己逃到哪里都会被捉住。

    凌慕容眼里精光一闪“茉儿这是借口吧,如果本王一直都找不道你弟弟,那是不是本王就只能看着你”淡淡的声音在离茉头顶响起。

    离茉却是浑身一怔,这北王是在给自己警告,“茉儿不敢,只是茉儿最近心情不好。”

    “哦,那茉儿心情好的时候,就可以了,不是吗”凌慕容推开离茉,直视她的眼睛“本王想要的,必然会不择手段得到,而且本王喜欢听话的女人,茉儿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本王耐心有限”话音一落,身影一闪,已是几丈开外。

    离茉缓缓的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漠儿,漠儿,你在哪,北王临走时的话,围绕在耳边,北王的意思是他的耐心已用尽了吗!漠儿,漠儿,漠儿,我该怎么办?漠儿,泪水打湿了衣服,在寂静的夜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北王府邸正厅里,凌慕容高坐主位上,左下方依次坐着户部尚书王大人,吏部尚书刘大人。

    正厅中的箫音,一脸淡然的站立其中,“臣参见北王。”然后转身一拱手“见过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大人。”

    主位上的凌慕容满意的点点头,此少年内敛不张扬,进退有礼,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箫状元请坐。”

    “谢王爷”箫音在凌慕容右下侧坐下。

    “箫状元一表人才”户部尚书王大人率先开口。

    箫音微微一笑“王大人过奖了。”

    “箫状元客气了。”吏部尚书刘大人左手轻屡胡须“凌云国能有像箫状元这样的人才,是凌云之福啊。”

    “箫状元文采出众,本王甚是欣赏”凌慕容哈哈一笑。

    “箫状元不惧权贵。”王大人说道“听说前些日子拒绝了右相的邀请,我等甚为佩服。”

    “不知道箫状元为何拒绝右相”刘大人笑眯眯的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右相明为邀请实为想招臣为女婿。”箫音满脸不愿“大丈夫在世当先建功立业方才能成家立业。”箫音眼眸一转“何况不是臣心爱之人,臣不愿。”

    “说的好。”王大人大赞“箫状元有雄心大志。”

    刘大人眼睛一眯“不知道箫状元可想为皇上,为北王效力。”

    箫音微微一笑“众所周知,皇上体弱多病,北王身为监国大臣,责任重大,鞠躬尽瘁,臣为北王效命,即是为皇上效命,既是为凌云国效命。”

    “好。”凌慕容鼓掌“不愧是箫状元,有如此胸襟气度。”

    箫音面上浅笑“北王谬赞了。”

    “不知道箫状元想从何官职啊”王大人问道。

    “臣自幼熟读兵书,想去兵部。”

    凌慕容思索良久,也打量了萧音良久,只见箫音坦坦荡荡,“那过几日上朝,本王会像皇上建议箫状元去兵部。”

    “多谢王爷。”箫音起身行礼“臣定当鞠躬尽瘁。”

    凌云元年夏末,新科状元箫音任职兵部侍郎,正四品下,职位仅次于兵部尚书,榜眼王林任职于吏部员外郎,从六品上,探花柳泽任职于国子监。

    一身白衣,犹如谪仙的翩翩少年郎箫音开始了他官职生涯。

    砰砰,右相府书房里传来东西摔碎,东西落地的声音,右相气的胡子一撅一撅的,“气死老夫了,好你个箫音,老夫如此诚意的邀请你,居然拒绝老夫。”

    “爹,您就不要气了”右相的长子付闻言劝慰道。

    “老夫现在在朝中地位日渐下降,本想拉拢箫音,谁知道他居然投靠了北王”右相气得浑身颤抖。

    “爹,你也无须生气,左相门生也没有任什么重要职位,朝堂上依旧三足鼎立。”付闻言沉思道。

    “闻言,你能看到这点,爹也甚是欣慰”“你也在兵部任职,以后见着他要小心”右相看着这个自己喜爱的儿子。

    “爹,我知道”付闻言答道。

    付闻言此人不同于右相,付闻言很有才华,自由熟读兵书,但是此人为人淡然,做事谨慎稳妥,不愿与人同流,无奈身为右相之子。

    看来我要会会这个被人称为白衣谪仙的少年状元郎了,付闻言心里想着。

    酒楼最里侧的包厢里,凌云霄与箫音对面而坐,凌云霄紧紧盯着箫音,刚才进来时与他擦肩,那熟悉的气息铺面而来,可是细细的打量着箫音,却是未曾见过啊,可是为何给人如此熟悉的感觉。凌云箫脑海里不由得搜索着见过的人,无所惑,苦笑着“你投靠了北王?”

    箫音左手一抬,一杯酒下肚,动作潇洒至极让身为皇帝的凌云霄有些嫉妒,“接近仇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靠他,然后让他相信,最后给予重击”箫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得,眼里也毫无波澜可寻。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凌云霄把玩着酒杯。

    “皇上,京都里到底有多少人是您的”箫音轻轻的问道。

    凌云霄心里一惊,回头看了站在身后的凌轩一眼,二人眼中同样有着讶异之色,回过神的凌云霄把玩着酒杯,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眼里的神色。

    箫音轻笑出声“怎么,皇上怕?还是皇上不相信微臣。”

    凌云霄紧紧盯住轻笑着的箫音,那笑容如同一株罂粟迷住了凌云霄的眼,也令凌云霄心里起了波澜。

    “朕不知道是不是该冒这个险。”

    “哦。”箫音嘴角一丝邪笑“那既然如此,为了体现臣的诚意,臣可以告诉皇上俩件事。”

    “哪俩件”凌轩抢问道。

    “这第一嘛,就是太后怀孕了,而且是北王的”凌云霄和凌轩满脸震惊,这个消息可是封锁的,除了自己和凌轩还有几个死士知道,其余无人知晓,他是如何知道的。

    “皇上不用惊讶。”箫音伸出的右手食指轻轻摇动“臣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随后箫音一脸神秘“皇上可知王御医已身首异处,全家都遭遇不幸,无一人幸免。”

    “什么,他死了。”凌轩一脸不可置信,凌云霄的脸上也不好看,眼里满是阴霾“可知道是谁。”

    又是一杯酒下肚,箫音的脸上也带了丝丝的红晕,“就是皇上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凌云霄手一用力,把玩着的酒杯瞬间化为粉末,从凌云霄手中四处飞落。

    “那第二件呢”凌云霄冷声道。

    “这第二件事嘛,北王近俩个月来夜夜去离宫。”

    凌云霄心底更是一惊,这我怎么不知道,离茉什么时候和北王联系上了。

    凌轩一脸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箫音微微一笑“皇上应该还记得皇后娘娘身边的飞舞吧。”

    “记得”面上掠过一丝伤痛,眼眸也暗了下来。

    箫音眼里一丝异样光芒闪过,随即恢复正常,浅浅的声音娓娓道来“离茉和飞舞是双胞胎,北王喜欢上了飞舞,无奈皇后死后,飞舞也失去了踪影。”箫音话一转“北王在机缘巧和下,碰到了离茉,所以。”

    “所以就把离茉娘娘当成了飞舞”凌轩插嘴道。

    箫音笑着点点头。

    “这北王还真是不把皇上当回事,居然连皇上的妃子也敢动”凌轩咬牙切齿。

    包厢内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箫音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凌云霄则完全陷入了沉思当中。

    良久,“朕相信你,京都各部都有朕的人,但是朕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他们自己也相互不认识”凌云霄暗沉的声音响起。

    “好,臣也不多问。”

    “朕想要北王的京都布防图。”

    箫音沉思了片刻“这个有点难。”“毕竟北王还不相信我。”

    凌云霄点点头“朕知道,爱卿尽力而为。”

    凌云霄和凌轩刚刚秘密回到了宫中,就有人来报北王来了,凌云霄和凌轩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有不解。

    “皇上,最近身体可好啊”凌慕容大步踏进凌云殿,只见侧躺在床上的凌云霄面色苍白,“皇叔来了,凌轩上茶”凌云霄虚弱的说道。

    凌慕容坐在凌云霄不远处,“皇叔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朕。”

    “听衣衣说,皇上最近气色好转了一些”凌慕容答道。

    而后话锋一转“那天皇上和衣衣去探望太后,太后突然晕倒,而御医却什么也没有说,皇上可知道太后是怎么了”凌慕容紧紧的盯着凌云霄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一样,那凌厉的眼神看得凌云霄心里一惊。

    凌云霄适时的咳嗽了几声“御医说没有什么,只是太后最近可能睡眠不足,导致身体虚弱而昏倒。”

    “原来是这样啊。”凌慕容面色柔和了下来“皇上久病缠身,太后和臣甚是关心,皇上现在应该多多努力,留下子嗣,不至于皇室后继无人啊。”

    凌云霄面上显现出一丝红晕“皇叔说的是,朕知道了。”

    凌慕容哈哈一笑“如此甚好,那今晚就让衣衣伺候着吧。”随后站起身“皇上好好休息吧,臣先告退。”

    “皇叔慢走。”凌云霄稍微起身“凌轩送皇叔。”

    凌轩送走了凌慕容,转身回到凌云殿,凌云霄已坐在桌案旁,脸上的苍白也不见了,凌云霄啪的一声敲在桌子上“凌慕容你这个奸臣,居然敢威胁朕。”

    凌轩担忧的看着凌慕容,皇上虽然贵为天子,可是极为重视感情,皇上曾说弱水三千,愿引一瓢,可总是身不由己“皇上,今晚怎么办?”

    “怎么办?”凌云霄面上阴沉无比,随即豁然开朗“北王想要朕的子嗣,那朕就给他一个又如何。”

    凌衣衣外罩一身红色轻纱,“娘娘,您真美”侍女同秋由衷赞道。

    凌衣衣得意的转了几圈“听说离国公主扎起离国可是第一美人,不知道和她相比,谁美。”

    “当然是娘娘您美了”同秋赶紧说道。

    “呵呵,同秋你可真会说话,这话我爱听”凌衣衣轻掩唇齿笑道。

    “到时间了,同秋,走吧”凌衣衣看了看天色。

    “奴婢遵命”同秋随手拿起一白色狐裘大衣,披在凌衣衣身上,宽大的白色狐裘把凌衣衣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美丽的,妩媚的,精致的小脸。

    凌云殿内凌云霄侧卧在床,看着缓缓走来的凌衣衣,清咳几声“衣衣,来了。”

    “表哥,衣衣来了”凌衣衣红了脸,随后小手一动,白色狐裘大衣滑落在地,露出穿着红色轻纱的身姿,在烛光的照耀下,在凌衣衣周身形成一圈光芒,凌衣衣直视凌云霄双眼,只见凌云霄双眼迷离,凌衣衣微微笑了起来,看来表哥也被自己迷住了。

    凌云霄那双迷离的眼睛穿透了凌衣衣的身体,如果此刻在自己面前的是小茵,自己肯定不会无动于终,凌云霄苦笑着,原来小茵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入了自己的脑海。

    “表哥。”走到床前的凌衣衣,羞涩的说道“表哥咱们就寝吧。”

    “好,衣衣上来吧。”

    凌衣衣随后轻抬玉足,上了床榻,一个不稳,跌倒在凌云霄身上,“衣衣”凌云霄顺势抱住凌衣衣,浓浓的香气铺面而来,凌云霄不由得皱了皱眉,此时的凌衣衣红了脸。

    啪,一阵风吹过,窗子开了,烛火也灭了。

    “表哥。”凌衣衣紧张的问道“我怕。”

    凌云霄推开凌衣衣,“衣衣不要怕,风大而已,朕去关上窗子”凌云霄走到窗前,缓缓的关上了窗子。

    黑暗中一个身影上了床榻,凌衣衣马上依偎上去,“表哥”,随后被人堵住了嘴,静寂的房间里温度渐渐上升。

    凌衣衣一觉醒来,身边已没有了凌云霄的身影,凌衣衣不由得出声“表哥表哥,你在吗。”

    同秋快速的走进来“娘娘,皇上去上朝了。”

    凌衣衣满脸的失望“上朝去了啊。”

    “娘娘,皇上对您真好,说您昨晚太累了,走时还交代奴婢们不许打扰您呢。”

    “是吗”凌衣衣红了脸,不由得拽紧了身上的被子。

    “娘娘,奴婢去给您准备水沐浴”同秋笑着走出去了。

    凌衣衣掀开被子,慢慢起身穿上衣服,心里涌上一股股甜蜜,轻喃出声“表哥。”

    朝堂上,凌慕容满脸得意之色,知情的朝臣,纷纷恭喜北王,要知道这万一凌娘娘怀个龙种,那可就是未来的太子殿下啊。

    龙座上的凌云霄面色有着丝丝红润,不时拿眼扫着箫音,箫音安静的站在其中,低着头,不发一言,看不道他的表情,凌云霄有些失望,不知为什么,最近脑海里总是出现小茵,和箫音的身影,二人的身影交替出现着,凌云霄忽然身子一怔,小茵,箫音,小茵,箫音,会不会,心底一丝异样滑过,眼里一丝光彩闪过,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察觉。

    北王府书房之内,坐在桌案后的凌慕容轻轻问道“衣衣,药你可用了。”

    下面坐着的凌衣衣红了脸,低头羞涩的说道“爹,按您的吩咐,我用了。”

    凌慕容点点头“最近你天天去伺候着,直到有孕为止。”

    凌衣衣抬起头,有些担忧“可是万一表哥不要我侍寝呢。”

    “哼。”凌慕容面上闪过不屑,轻哼了一声,转身从后面的一格书架上拿了一个素色瓶子,放在桌案上,“衣衣,走时把这个拿走。”

    凌衣衣拿起瓶子,不解的问道“爹,这是什么。”

    凌慕容嘴角划过一丝邪笑“这是媚药,把这个下到他膳食或茶杯里。”

    凌衣衣脸上又是一红“爹,那我先走了。”

    京都里最有特色的酒楼非朝云楼莫属,朝云楼里菜品独特,酒水也独有特点,开业至今也不过三个月有余,却是人尽皆知。二楼包厢里,一袭白衣,随意把头发扎成一束披在脑后的箫音和一袭青色素紧丝袍,面容俊美,神情淡然的付闻言相对而坐。

    “有幸能和箫侍郎同朝为官,是闻言之幸”付闻言端起酒杯,温和的说道。

    “早闻右相长子付侍郎文韬武略,今有幸见到,是箫某之幸啊”箫音也客套的说道。

    付闻言抬手一饮而尽“你我以后在同在兵部任职,天天见面,何必这么客气,付某虚长你几岁,不如称呼我为大哥吧,我称你一声贤弟。”

    “好,大哥,小弟敬你”箫音和付闻言二人同时一饮而尽,而后又把酒杯朝下,二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付某生平最大的愿望是以自由之身游山玩水,领略江河湖畔,田野山间之景”付闻言面上带着憧憬。

    “付兄不喜为官”箫音好奇的问道。

    “付某自认为虽有些才华,但是不喜官场尔虞我诈的生活,无奈我父只我一子,父寄予在我身上太多期望,我不忍心,也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付闻言苦笑着。

    “既然无法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为什么不好好的去适应呢。”箫音淡淡的回到“人生在世适应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付闻言浑身一震,惊讶的看着箫音“贤弟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胸襟气度,为兄愧叹不如啊。”

    箫音微微一笑“大哥只是把自己拘泥于其中罢了。”

    那笑暖暖的,暖了付闻言的眼,暖了付闻言的心,而付闻言也为了箫音的这笑容付出了很多。

    “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我看。”箫音拿手在付闻言眼前晃了晃,付闻言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感觉贤弟的笑容暖的沁人心脾。”

    呵呵箫音不由大笑出声“我的笑容还有这样的魅力吗,大哥你可真会说话。”

    付闻言也微微笑了笑。在这里,付闻言和箫音结下了不解之缘,在这里,付闻言和箫音成为了知己。

    是夜,离茉侧靠在床头,眼神迷离,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漠儿时的情景,那时的漠儿一袭白衣,美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肤如白雪,眉若新月,唇红似血,虽然眼睛微闭,却能想象得出睁开眼的刹那必是流光溢彩,刹那芳华。也就是那一眼就深入自己的心,只一眼自己就知道今生陷进去了。

    凌慕容站在离茉床前,看着离茉,离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连自己到来都没有发觉,凌慕容不悦的清咳一声,离茉霎时惊醒,只见北王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的面前,北王脸上尽是不悦之色,显示他已经来了很久了。离茉已经赶紧起身行礼“王爷。”

    凌慕容一把拥住离茉“茉儿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凌慕容语气不佳的狠狠抱着离茉“什么时候漠儿见到本王来会有别的表情呢。”

    离茉心里暗暗叹气,凌慕容贴着离茉的耳朵,热热的气息让离茉不适应的扭了扭身体“茉儿,本王想要你。”

    离茉挣脱出去,眼眶发红“可是王爷没有找到我弟弟。”

    “本王今晚就想要你”凌慕容满眼阴霾,脸上是不容拒绝的神情。

    “可是可是”离茉神情慌张的往后退着。

    “本王没有耐心在等下去了。”凌慕容冷声道“茉儿这是想拒绝我吗。”

    “我我”离茉哽咽着,漠儿,漠儿,你在哪,来救救我呀。

    哼,凌慕容不悦轻哼一声“怎么等着你弟弟来救你。”随即残忍的说道“据本王所知,当日你弟弟受刑之时,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的。”

    离茉神情委顿的跌倒在床上,哭着喊道“不是的,不是的。”

    凌慕容慢慢的走进,把离茉压到在床“茉儿,要乖乖的,本王才会帮你找他”,离茉像失了魂一般,任由凌慕容解开自己的衣襟,凌慕容,微微一笑,眼里满是迷恋“茉儿茉儿,你真美”窗幔滑下。

    暗黑的夜里,太后寝宫里依旧灯火通明,翠环有些焦急的问道“凌侍卫,太后怎么了。”

    凌扬给太后把了把脉“太后郁结于胸。”

    “怎么会这样。”翠环带着哭腔“你不能让王爷来看看太后吗,太后天天都在盼着王爷。”

    凌扬叹了一口气,“我也无能为力。”

    翠环忽然愤恨道“王爷是不是在离妃那里。”

    “翠环,注意的身份,王爷想去哪不是我们这些做下人能管得着的”凌扬厉声道。

    昏迷着太后耳边听到了一声愤恨的声音“王爷是不是在离妃那里”,手一动,太后睁开眼来,努力支起身子。

    “太后,您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凌扬抢先问道。

    “慕容是不是在离妃那里”太后紧盯着凌扬。

    “太后您好好的修养身体”凌扬低下头。

    “凌扬,哀家问你话呢”太后厉声问道,眼里积满了泪水。

    “太后,您别这样,您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翠环哭着扶起太后。

    “凌扬,你告诉我”泪水从太后的脸峡滑落“是不是因为慕容迷上了离妃,所以不来看我的”太后紧紧盯着凌扬,执着的要个答案。

    “太后,您何苦呢。”凌扬轻叹道,看着如此坚持的太后,点点头“王爷却实是每晚都去离妃那里。”

    呵呵,太后忽然大笑出声,原来一直以为凌慕容是爱自己的。

    为了凌慕容,年轻的自己在先皇的床上呻吟。

    为了凌慕容,害死了多少未出世的皇子。

    为了凌慕容,自己杀了多少宫中的女人。

    为了凌慕容,自己为他生儿育女。

    为了凌慕容的野心,忍痛让女儿去冒险。

    可是凌慕容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是什么?

    凌慕容你竟狠心至此。泪水滚滚落下,痛了翠环的心,也痛了凌扬的眼,可是王爷的事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如何管的着。凌扬悄悄的离开了太后寝宫。

    寝宫内太后抱着翠环哭成了一团“太后太后,您不要难过”翠环哭着说道。

    “翠环,我好难过,我好伤心”太后哑着嗓子“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可是我换回的是什么?”

    “太后,您不要想那么多,您还有孩子呢”翠环哽咽着。

    太后左手扶上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孕育着属于自己的孩子,太后眼里射出凌厉的目光“翠环,我要这个孩子只属于我自己。”随后哀求的看着翠环“翠环,和我一起保护这个孩子。”

    “是,奴婢会竭尽所能保护这个孩子”翠环坚定的说道。

    一身黑色夜行衣隐藏在暗处的箫音,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不知名的情愫,太后一样也是可怜人,箫音摇了摇头。

    凌云殿内,凌云霄倚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问道“飞舞那也没有皇后的消息?”

    “没有”床下一黑衣蒙面男子恭敬的回道。

    飞舞那也没有小茵的消息啊,凌云霄自嘲的一笑“太后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动静”黑衣男子回到。

    “下去吧,接着监视”凌云霄摆摆手。

    黑影一闪,屋内已没有了身影。箫音,小茵,看来要试他一试,一丝邪笑略上嘴角。

    “皇上在笑什么。”一个声音响起,凌云霄大惊,“谁。”

    快速的翻身随手拔出挂在墙上的剑,全身戒备着。

    “皇上的反应真快啊。”

    凌云霄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桌子旁背对自己坐着一个黑衣人,凌云霄慢慢走近,剑指黑衣人,厉声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回过身直视凌云霄,凌云霄一愣“是你?箫音。”

    箫音邪笑开来“皇上,是微臣啊。”

    凌云霄收起剑顺势坐在箫音对面“夜闯皇上寝宫,可是杀头之罪。”

    “可我们是合作者啊。”箫音委屈的说道“本来还想告诉皇上一个消息呢。”

    凌云霄嘴角抽搐,满头黑线,这小子一脸委屈样,可是该死的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想去呵护,假意咳嗽俩声“什么消息。”

    “北王凌慕容已多日不曾去见太后。”箫音看着凌云霄,“而今天太后得知凌慕容不去看她是因为迷上了离妃。”

    凌云霄沉思片刻,“那爱卿的意思是。”

    箫音邪邪一笑“就是皇上想的那样。”

    眼里闪过狡黠,凌云霄伸手快速向箫音胸前抓去,箫音一个闪身避开,凌云霄眼里闪过不甘,欺身而上,二人在这不大的寝宫里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怎么,皇上要和臣打一场”箫音一个侧身闪过凌云霄的进攻。

    “哼。”凌云霄轻哼一声,连连出手,眼看要袭上箫音的左胸,只见箫音腿一扬,啪的一声,凌云霄向床上倒去,碰,凌云霄结结实实的倒在床边,凌云霄大怒“你大胆,竟敢踢朕。”

    “可是如果臣不出此下策,皇上就要非礼臣了。”箫音轻笑出声,一个闪身,已到窗前“天色已晚,皇上该休息了。”

    凌云霄一个鲤鱼起身,瞬间袭向窗前的箫音,箫音一个纵越,人已移到了窗子外,在凌云霄惊讶的神色下,啪的一声,窗子关上了。

    “该死的”窗子里的凌云霄低声怒吼道。

    箫音却是心情好极了,几个起落离开了。

    “宫里那边有什么消息”飞舞一身红衣靠在椅背上。

    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回到“离王生辰将至,西妃被打入冷宫。”

    “哦。”飞舞来了兴趣,微坐正“怎么回事。”

    “对已故离妃娘娘冷小茵出言不逊,而后污蔑清妃娘娘。”

    飞舞嘴角一丝讽刺“那杜景明什么反映,毕竟他可是离妃的舅舅。”

    “杜景明没有任何反应”黑衣男子冷冷的答道。

    “这可奇怪了,他就不怕杜景明有别的想法”飞舞玩味的说道。

    “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

    带黑衣男子退下,飞舞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妖媚的眼睛里满是黯淡的光,小茵,小茵,你到底在哪啊。飞舞想你了。

    离国皇宫御花园里,离幻暝和清妃相对而坐。

    “王上,下个月初就是您的生辰了”清妃淡淡的说道。

    离幻暝抬头仰望星空,神情迷离“清妃,你说如果小茵还活着该有多好。”

    清妃眼里闪过一丝鄙视,人都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如果离妃在天有灵也会希望王上开心”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清妃心里有些激动,王上生晨,他也快回来了吧。

    朦胧的月光下,二人都没有再说话,离幻暝脑海里都是冷小茵的身影,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入了脑海之中,离幻暝轻叹一口气,难道这就是常人所说的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吧。

    “王上今晚在哪个妃子那”东妃靠在床前问收拾东西的侍女。

    侍女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答道“在清妃那里。”

    “你退下吧”东妃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

    “是。”侍女快步走出,顺便关上门,门关上的那一刻,东妃脸上满是愤恨,眼里一片杀气“离幻暝。”,“影。”

    “小姐”话音刚落,一黑影已立在床前,低着头,恭敬的行了个礼。

    “告诉我爹。”东妃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说道“王上生辰按计划行事。”

    “属下遵命。”黑衣影随即又说道“主子让您小心清妃。”

    “我知道。”东妃眼里的杀气看的影也是一惊“你去吧。”

    影身子一晃,屋内又恢复了平静,东妃嘴角袭上一丝笑容“离幻暝,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翌日,早朝之上,重臣纷纷为即将到来的王上生辰而纷纷讨论着,龙椅位上的离幻暝紧了紧眉头,好吵,刚想大喝一声,停下,突然身子一怔,疼痛从身体此处袭来,离幻暝银牙紧咬,运用内力,众人只听噗嗤一声,霎时眼睛都大张,满脸惊骇,离幻暝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滑落,杜景明最先抢上,一边扶起离幻暝,一边大喊“快叫御医。”

    顿时殿内大乱“快点,叫御医。”“王上吐血了,快叫御医。”

    杂乱无章的声音到处都是,杜景明眉头微皱,大喝“乱什么,今天早朝到此为止,各位请回”,说罢一个横抱,把王上抱去寝宫。

    朝堂上的左相,东妃之父眼里一丝精光闪过,“各位请勿恐慌,就先退朝吧,御医很快就会去给王上诊治的。”

    左相发话,一众朝臣纷纷往殿外退去,一边还议论着。左相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眼里满是贪婪,脸上拂过得逞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离幻暝脸色苍白,嘴角不停的流着血,御医哆哆嗦嗦的把着脉,一旁的杜景明不由得焦急的问道“王上怎么了。”

    御医一边细细的把着脉,一边轻声回道“回大将军,王上是中了毒。”

    “可能解”杜景明一脸惊讶的问道。

    御医点点头“可以。”

    杜景明一棵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有些不解的问道“王上怎么会中毒呢。”

    御医站起身,“应该是吃食中有毒”,御医四处打量着,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几盘糕点时,御医眼睛一亮,朝桌子那,顺手拿起糕点闻了闻,“有毒”杜景明也走进,迟疑的问道。

    御医点点头,转头问向王上身边的随侍“这糕点时哪来的。”

    随侍战战兢兢的回到“王上早上不喜用膳,清妃娘娘知道后就每天送些糕点过来。”

    杜景明心里却是一惊,清妃很得王上宠爱,为何要下毒呢。“还是等王上醒来在做定夺。”

    “那臣去开方子,给王上弄解药”御医朝杜景明一拱手,告退了。

    “王上,王上。”东妃满脸泪痕的走进来,看见杜景明先是一怔,“大将军也在,王上怎么样了。”

    杜景明行礼道“臣参见东妃娘娘,王上刚喝了药,已无大碍。”

    “那就好。”东妃擦擦眼泪,走到床榻前,轻柔的为离幻暝掖了下被角“大将军可知王上会吐血。”

    杜景明从东妃脸上看到的只是伤心,慎重的回到“王上是中了毒。”

    “怎么会中毒的”东妃急切的问道。

    杜景明思索了片刻“王上食用了有毒的糕点。”

    “王上是食用了清妃送来的糕点,然后中毒的吧。”

    杜景明面上一惊,随即恢复,细细打量着东妃,东妃一脸坦然“大将军不用惊讶,后宫里谁不知道王上不喜用早膳,只是用些清妃送来的糕点。”随后叹息一声“不过也断定因为糕点是清妃送来的,就是清妃下的毒。”

    “娘娘明鉴。”

    清妃手里的茶杯滑落掉地,摔成了碎片,一贯从容的脸上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侍女小心的回到“王上中了毒,是因为食用了早上娘娘送去的糕点。”

    清妃苦笑一声“她终于动手了。”

    “娘娘您没有事吧”侍女扶住有些下滑的清妃。

    “没事。”清妃一把推开侍女,喃喃自语“终于动手了。”

    “王上王上,您醒了”东妃有些激动的看着醒过来的离幻暝,离幻暝睁开眼便看到满脸激动的东妃,眉头微皱。

    “王上,感觉怎么样”杜景明也是有些激动的问道。

    “本王怎么了。”离幻暝看向杜景明,只见杜景明左眼轻眨几下,离幻暝会意,“东妃,你们都吓去吧。”

    东妃眼里瞬间闪过阴霾,快的让人发现不了,随后带着一众侍人离开了。

    寝殿里只剩下杜景明和离幻暝俩人,“怎么回事”离幻暝在杜景明的帮助下起身靠在床头。

    “王上,您是中了毒。”

    离幻暝一惊“本王怎么会中毒。”

    “王上您用了有毒的糕点。”

    离幻暝满脸诧异“本王用清妃送来的糕点已经几月有余,怎么今天会中毒。”

    杜景明面上也是疑惑“王上,刚才臣只说了您因为用了糕点而中毒,而东妃却马上反应说糕点是清妃送来的,这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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