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使臣
第十七章 使臣
离幻暝沉思了片刻“是有些奇怪,好像有人专门给清妃下的圈套。”
杜景明点点头“王上,现在怎么办。”
“既然未经询问,东妃就可以肯定糕点是清妃送的,很可以。”离幻暝严肃的说道“派几个人日夜监视东妃。”
“臣遵命”杜景明回到“那清妃那边?”
“你去宣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妄加干涉。清妃嫌疑最大,禁足。”
“臣遵旨”杜景明领命下去了。
靠在床头的离幻暝眼睛紧闭,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终于出手了,本王要将你们一网打进。
飞舞站在院落里,依旧一袭大红长袍,头发未梳披在脑后,微风轻轻吹过,卷起三千凡丝,飞舞目光看向眼光,脸上没有表情,眼神迷离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主子”身后传来声音。
“什么事”飞舞没有任何动作。
“离王中毒,疑是清妃下毒所致,清妃禁足。”
黑衣男子等了半天也不见主子有任何动静,“知道了,派几个人去保护清妃”声音从风中传来。
“是。”
“该回去了。”飞舞呐呐着“离幻暝你欠我的,该换回来了。”
砰砰,桌子翻倒,茶杯落地,屋内的陶瓷花瓶也一个接着一个落地,砰砰乒乒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屋内的东妃白了脸,红了眼,满脸愤恨,发泄着“离幻暝,你竟如此维护清妃,该死,该死。”
东妃狠狠的咒骂着,泪水也倾斜而出,苦涩袭上心头,人人都看到我头顶上的光环,可是谁知道我心里的悲哀,心里的痛。东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右手使劲的垂着地面,泪水迷了双眼“可恶,可恶”在这荣耀的光环下,是左相爹的利用,不顾自己的反对,不顾自己有心爱之人,把自己送进宫,进了宫,自己渐渐的爱上了王上离幻暝,可是离幻暝对自己不冷不热,只因为自己是左相之女,只因为自己是他曾恨之人的女儿,清妃进宫他宠爱清妃,离妃进宫他宠爱离妃。
而我呢,日日夜夜独守宫殿。东妃仰起头伴随着泪水,哈哈大笑,泪水流进嘴里,慢慢的流淌进嗓子里,流进心里。“我做错什么了,你们竟如此待我,为什么?为什么?”
冷宫里蓬头垢面的西妃听闻此事,欣喜异常,清妃你活该。“干什么呢,还不去打扫院子。”一大龄宫女咒骂道,西妃眼里射出凌厉的光,只见宫女一鞭子下去,西妃顿时滚到在地“疼,疼。”
“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啊。”宫女拿着鞭子使劲抽打着西妃“当初你怎么对我的,今天我就怎么对你。”
西妃被打的浑身是鞭痕,“别打了,求你,求求你,别打了。”
“哼。”宫女看着浑身是伤的西妃,有些于心不忍“你今天先休息吧。”
“谢谢”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西妃嘴里说出。
朝堂上大臣议论纷纷,只因为离王生辰将至,皇上为谁去离国贺寿而烦恼,主位上的凌云霄脸色苍白,不时的咳嗽几声,心里却已是厌烦至极。
凌轩见状大喝“各位大臣请安静”。顿时朝堂上一片静寂,良久。
右相率先出列“皇上,臣已有人选。”
“哦,爱卿说来听听”凌云霄回道。
“兵部侍郎箫大人文采出众,又足智多谋,堪当此任”右相回到。
众人却只是看了一眼站在边上默不作声的箫音一眼,北王凌慕容眼里一丝光芒闪过,却只是微笑着不做声。箫音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表情,此时箫音心里咒骂着,老不死的,你怎么知道我足智多谋,纯属扯蛋。
凌云霄心里不悦“其他卿家看法古河。”
“臣也推荐箫大人。”左相也出列恭敬的回道“臣同右相意见相和,箫大人是最合适人选。”
吏部尚书刘大人左手轻屡胡须也出声道“臣也推荐箫大人。”
凌云霄垂下的眼里闪过阴狠,左相和右相是想他送死,而北王意图不明,“箫卿家认为呢。”
箫音一身暗红官袍,袖口绣着四条金线象征着正四品的官职,箫音出列,双膝跪地“臣愿前去离国为离王贺寿。”
凌云霄紧紧的盯着箫音,可是箫音低垂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心里不悦,却只能说到“朕准了,三日后起程。”
酒楼最里侧的包厢里,凌云霄与箫音在一次对面而坐,“你可知,你这去离国的路上,凶多吉少,左相右相不可能让你一路平安的,而北王又意图未明”凌云霄满脸担忧之色。
一袭白衣的箫音微微一笑“皇上这是在关心微臣吗。”
凌云霄黑了脸“箫音,朕只是担心我们的合作。”
“那皇上你说怎么办。”箫音正色的看着凌云霄“左相,右相力荐臣去,北王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吏部尚书刘大人已是代表了他的想法。”
“朕朕不想你去”凌云霄看着箫音说道。
箫音满头黑线“皇上,您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全身发冷。”
凌云霄一惊,别过头,刚才自己怎么了“朕派几个死士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那谢谢皇上了。”箫音谢道“皇上的计划也快要施行了吧。”
凌云霄嘴角讥笑着“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如果你能尽早从离国赶回来,说不定能赶上个结局。”
“哦。”箫音满脸好奇之色“那臣得尽量赶回来,皇上导演的戏一定很精彩。”
上书房内,凌云霄高坐在主位上,身侧是凌轩,下面跪着一青衣男子“你也跟着去吧,好好保护箫大人。”
青衣男子回到“属下誓死保护箫大人。”
京都城门前,禁军站在街道俩旁,由北王率领众臣代替皇上送箫音及贺寿队伍出发。
凌慕容满脸笑容“箫大人要早去早回,本王在此恭送箫大人了。”
箫音一抱拳“谢北王。”
凌慕容走进几步,在箫音身前一步外站定,微低着声音“此去路途虽不遥远,但是恐有凶险,本王已派凌扬跟在你身边,凌扬武功高强,且医术过人,你可以放心。”
箫音面带感激“多谢王爷,臣感激不尽。”心里却是鄙夷,派人监视我呢,凌慕容看了看天“时辰到了,箫大人该起程了。”
箫音和凌轩一起拜别北王,上了马,一勒马缰,到队伍前面。
“起程”一士兵喊道,一行50人护送俩车贺寿之礼,起程了。
北王身后的右相满脸得意之色,箫音,你等着见阎王去吧。左相也是看着起程的队伍,眼里异样光芒闪过。
路上倒也安静,凌扬不时的看看身侧骑在马上的白衣箫音,心里有些纳闷,明知道一路凶险,却还是面色不改,“凌侍卫有事”淡淡的声音响起。
凌扬面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没事。”
“看来今晚我们要露宿了”箫音看了眼凌扬。
凌扬看了看天色“是啊,这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人烟,那就在前面就地搭建营帐吧”凌扬手指前面不远处一条小河旁边。
“好”众人行到小河旁边就地解散,生火的生火,搭帐篷的搭帐篷。
,各自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箫音在小河边一块石头上做了下来。
“箫大人”凌扬在身后站定。
“凌扬,你说这附近多静啊。”箫音蹲下身,捧了一把水,“如果这有心之人往水里放点毒药,那我们可就命丧此处了。”
凌扬一惊,几步走进,查看河水。
“开个玩笑啦,这水很清澈。”箫音淡淡的笑声传来,凌扬提着的心才放下来,“箫大人,您可真会开玩笑,吓死属下了。”
呵呵呵,清脆的笑声响彻开来,凌扬面色不定,这箫大人怎么回事。
静寂的夜来临了,帐篷里的众人早已睡死,凌扬躺在临时搭建的床榻上,来回翻身,不远处,河水慢慢的流动声,丛林里小动物的叫声,显示着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凌扬有点恼怒,又有些担忧,一个起身,已跃到帐篷外,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弯弯的月牙挂在夜空,俗话说夜黑风高杀人夜。
一阵风袭来,凌扬立时全身警觉,身子往后一动,看清了眼前一个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刀,顺风而来,凌扬大惊,大喊“有刺客。”
扑扑,帐篷里传来各种声音,侍卫们衣衫不整斜刀而出,和前来的黑衣人混战在了一起,凌扬手里一柄长剑左右开弓,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下,凌扬看向箫音所在的帐篷,里面没有人出来,凌扬大惊,一边护着自己,一边向帐篷那跑去,同时大喊“保护箫大人”,而没有受伤的侍卫也朝着帐篷那集聚。
突然四个黑影从四个方向举剑向着帐篷刺去,凌扬大惊“箫大人。”
帐篷被人挑开四散开来,四个黑影一同向床榻上刺去,“怎么没有人”一人低声说道,床上整整齐齐的铺着被子,连个人影都没有。
“糟糕,有可能中计了。”
“撤退”一黑衣人大喊,众黑衣人虚晃几招随即迅速四散撤退,一会功夫黑衣人已消失殆尽。
凌扬赶紧上前查看,没有人,没有人,凌扬不由得纳闷,明明看见箫大人进了帐篷里的,回头吩咐道“各位先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
“你们有没有看到箫大人”凌扬问着检查伤势的一种侍卫们。众人齐齐摇头。
凌扬不由得焦急起来,这箫大人怎么不见了,王爷还叮嘱我要看住他,现在人都没有了。
“凌扬你在找我”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凌扬一惊,迅速抬头向前望去,只见前方高大的树干上,在茂密的树叶掩盖下,隐隐约约可以看道坐着一个白衣少年,此人不是箫音是谁,凌扬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大人怎么跑到树上去了。”
伴随着清脆的笑声,箫音已落到凌扬身前“为了看凌扬英勇杀敌的身影啊。”
凌扬嘴角抽搐,满脸黑线,带着狐疑“大人,您是不是早知道会有刺客来袭。”
箫音一耸肩,摆摆手“你当本大人神人啊,我只是觉得那树挺好看的,想去树上探查一翻,结果我刚刚上树,便见到有刺客来了。”箫音无奈的说道“你也知道本大人武功不高,要是万一有个闪失,凌侍卫得不偿失,所以我就安静的在树上观战了。”
凌扬只觉怒火中烧,脸上青一会紫一会,你武功不高,能上的了那么高的树,你武功不高,怎么连我都没有发觉你的气息。
箫音轻轻拍拍凌扬的肩膀“凌侍卫,你武功如此高强,这一路本大人的安危就有劳凌侍卫了,有凌侍卫在,本大人也安心了。”
凌扬从来没有觉得是如此的无力,有些沮丧的低着头,我说不过你,不出声不就不行了。众人整顿一翻,已是天明,检查了一下人员伤亡,死伤15人,剩下的人多多少少的受了些轻伤,凌扬当即决定起程,急速赶往前面最近的城镇。
此镇名为凌离镇,处在凌云国与离国交界之处,镇上人来人往,热闹异常。凌扬选定了此镇最大的运来客栈投宿,一楼大堂内,凌扬和箫音同桌而坐,其余众人几人一桌,“此镇挺繁华的”箫音看着热闹的外面。
“此镇是我国与离国交界之处,往来客商多,所以镇上慢慢的也就繁荣起来了”凌扬边吃边说道。
“二位客官请进”麻利的小二引着二位客人,箫音寻声望去,身子却是一怔,眼里闪过不明情愫,快的如流星一般,旁边的凌扬也是一脸惊讶“怎么会是她?”
“他是谁?”箫音带着不解,小声问道。
“她曾是已故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飞舞,怎么会在这。”
“哦,可他是男的。”箫音看着一身红色长袍,风华绝代的飞舞,示意凌扬细细看“他有喉结的。”
凌扬一惊,多看了几眼“真是男的。”带着狐疑自语道“可为什么会和飞舞那么像。”
“那谁知道”箫音没好气的说道。
也许是凌扬的眼神过于炙热,飞舞眼神凌厉的向这边射来,凌扬一惊,低下头,嘀咕着“好重的杀气。”
飞舞感觉有人看着自己,眼神凌厉的射向那边,那边桌子旁一袭青色长袍的男子正尴尬的收回视线,在看那一身白色素紧丝袍的翩翩少年郎正举着杯,许是感觉到了自己凌厉的眼神,白衣少年举着的酒杯微顿,缓缓朝自己一笑。那一笑温暖至极。
飞舞只觉心里涌上异样的情愫,身子有些颤抖,熟悉的感觉铺面而来。飞舞起身来到箫音前面“不知道我可否坐在这里。”
凌扬有些吃惊,箫音微微一笑“请坐”。飞舞和随从一左一右坐下来“不知道小兄弟打哪来”飞舞有些急切的问道。
箫音抬手一杯酒下肚“从来处来。”
凌扬清咳了一声,这箫大人回答的好。
飞舞面上有些不悦“小兄弟贵姓。”
“无可奉告。”
“你放肆”随从怒道,飞舞摇了摇头,随从怒视着箫音。
凌扬见状赶紧说道“这位公子不要介意,我家少爷最近心情不好。”
“哦。”飞舞那狭长的眼睛里射出一丝玩味“如何说。”
凌扬抱拳说道“我家少爷姓箫,我们要去离国,昨天我们碰上了几个小贼,丢了些东西,所以少爷心情不好。”
箫音心里却是笑开了花,这凌扬可真能编,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这么巧,我们也是去离国,如此,飞某不才,愿和各位同行。”
“这。”凌扬支吾着“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飞某和我这个随从武功高强,可保你家少爷不丢东西”飞舞面上浮现出妖媚的笑容,惊了凌扬的眼,这要是让王爷看到,凌扬心里一惊,王爷本是迷恋皇后娘娘冷小茵身旁的侍女飞舞,无奈飞舞后来失踪,王爷本是断了念头,可谁道无意中看到了离国公主离茉那和飞舞一模一样的容颜,才,可他又是谁?
“请问,公子可是飞舞”凌扬问道。
飞舞眸子里眼波一转“正是在下。”
凌扬震惊了“你不是女的吗。”
飞舞轻轻笑了“我本来就是男子,只不过跟在小茵身边没有办法才换做女装的。”
凌扬更是惊了“那你和离国公主离茉是什么关系。”
飞舞眼睑垂下来,挡住了眼里的恨意“不认识。”
箫音眼扫过飞舞,心里却是耻笑着,这就是男人,离茉你也不值啊!
是夜,箫音和衣坐在床前,“谁”箫音低声喝道。
一红衣身影从开着的窗子里闪了进来,来人正是飞舞。
“飞公子晚上有夜探的习惯吗”箫音冷声道。
飞舞紧紧的盯着箫音“你到底是谁。”
“不告诉你”箫音回到。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飞舞情绪有些低沉“你不原谅我,我真的很难过,可是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箫音讥笑道“你这些话还是留着去和已故的冷小茵说去吧。”
“我只是,只是爱你呀。”飞舞眼睑低垂,“听到你死去的那刻起,我的心都要碎了,属下们说我疯了,我是疯了,疯了一般的去了皇陵,直到确认皇陵里那具尸身不是你,我才放下心来。可是你却失踪了,我找不到,我每天都沉浸在你离开不要我的悲伤情绪中,虽然你的面容我已不再熟悉,但是我却能一眼看出那是你。”飞舞眼角留下泪水,悲伤的看着箫音“因为我爱你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因为我爱你啊。”
箫音沉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请你出去。”
“我不会放弃的”飞舞那发红的眼睛紧紧的看着箫音“离国马上要变天了,你身为使臣,要小心”人影一晃,已从开着的窗子里跃出。
箫音走下床,关上了窗子,眼里没有任何波澜的躺床睡觉去了。
再次起程,一路上很平静。凌扬很是纳闷,为什么飞舞那么喜欢跟在箫大人身边呢,这些天,箫大人走哪飞舞跟到哪里,箫大人喝水,飞舞把水袋递过去,箫大人吃饭,飞舞为他布餐,箫大人骑马,飞舞骑马跟在身边。箫大人坐车,飞舞也放弃骑马,坐车。
“不会真是那个吧”一阵恶寒袭上全身,凌扬打了个寒战,该不会飞舞有断袖之辟,而箫大人又是那样一个谪仙似的少年郎,飞舞看上箫大人了?凌扬俩手使劲的抓了抓头发,心里默念要镇静,要镇静。
马车上的箫音靠在车壁上,眯着双眼,旁边的飞舞眼光在箫音身上来回巡视“你的模样怎么变了,而我也看不出你是否易容了。”
眯着眼的箫音回到“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飞舞有些受伤,眼里丝丝伤痛略上来,以前小茵什么事,什么话都会和自己说,而现在二人对面而坐,却是如同陌生人般。“你怎么会想到去参加科举考试,而且还种了状元。”
箫音睁开眼,满脸不悦之色,“本大人脑袋里装的是才学,装的是机智,装的是智慧,你懂不?”
飞舞有些惊讶,这样的小茵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自己见过的小茵狂妄自大,对属下关心,却从来不知道小茵如此有文采,也可以如此冷漠,飞舞低下头“我确实不懂。”“你的变化怎会如此之大。”
箫音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轻语道“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经过身边人的背叛之后。”
“对不起,对不起。”飞舞心痛的说道“我没有背叛你,只是想离开去处理一些事情。”
“是吗?那冷小茵在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在哪里?冷小茵遇刺中箭的时候,你在哪里?那夜离宫失火,冷小茵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徘徊,迷茫的时候,你在哪里?”箫音生生凌厉,生生控诉。
飞舞痛了心,“我我。”
“你可以说你在处理你的事情,而你的野心,你的忠诚。”冷小茵声音低下来,看着一脸惊慌,满眼伤痛的飞舞一字一字的说道“都让冷小茵觉得恶心。”
“我。”飞舞双手捂住了脸,只听见他哽咽的声音“我从来不知道最后是我伤你伤的那么深。”
“箫大人,离国都城到了,前方有人来迎接了”车外的凌扬喊道。
箫音整理了下衣服,走出马车,只见前方来人正是离国镇国大将军杜景明,“这位可是凌云国使臣箫大人”杜景明站定抱拳问道。
“镇国大将军杜大人,在下早有耳闻。”箫音谦虚的说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哈哈,杜景明大笑出声“箫大人客气了,王上特派我来迎接箫大人,箫大人这边请。”
一行人跟着杜景明来到皇家驿馆,安顿下来,杜景明和箫音也在正厅安坐下来。
“箫大人,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箫音摆手道“倒是劳烦大人了。”
“后日是王上生辰,到时请箫大人准时出席。”杜景明站起身“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杜大人慢走。”
“这杜景明不愧为镇国大将军”走进厅内的凌扬不由得赞道。
“杜景明征战沙场十余年无一败战。”箫音若有所思“倒是个人才。”
凌扬同意的点点头,随后四处看看“怎么不见飞舞。”
“飞舞曾是离国皇子,你说他现在应该在哪”箫音不屑的说道。
凌扬有些惊讶,这箫大人知道的可真多,“大人怎么知道的。”
箫音白了一眼凌扬“王爷告诉我的。”
凌扬更是惊讶了,王爷居然把这些都告诉他了?
箫音心里却是小小的得意一下,本大人可是把你们的底细弄的一清二楚,眼睑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杀气,要不怎么整垮你们呢?
寝殿里静静悄俏的,只有昏暗的烛火发出渺小的光芒,清妃坐在床边,眼神迷离,神情迷茫。
“在想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清妃激动的站起身,四处寻望“主子,是您吗?”
一身红衣的飞舞出现在清妃面前,清妃激动的热泪盈眶,委屈的说道“主子,您终于来看我了。”
飞舞笑着把清妃拥住怀里“怎么了,见到我这么激动。”
清妃头靠在飞舞胸膛,听着飞舞有力的心跳声,双手伸出,使劲的回抱着飞舞,“主子,我好想您。”
飞舞轻轻笑着,左手扶着清妃柔顺的发丝“不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清妃把头埋进飞舞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主子这次准备行动吗?”
“恩。”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跟在主子身边了”清妃抬起头戴着希望看着飞舞。
“清儿是大功臣,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飞舞微微一笑,那妖媚的眸子,勾媚的笑容,令清妃失了魂。
“娘娘,早点休息吧”侍女走到东妃身边,轻轻的说道。
东妃从沉思中回过神,“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就睡。”
侍女退下了,屋子一片寂静,东妃坐在椅子上,眼睛微眯,自从王上中毒后,既不严惩清妃,也不查明事实真相,王上到底在想些什么?王上生辰快要到了,爹也已经准备好了吧。东妃叹了一口气。
离国王上生辰到来了,这一天离国皇宫里,人来人往,各国使臣均奉献了本国的珍惜之物,已庆贺离王生辰。而负责接待各国使臣的左相却是满心欢喜,从心底涌上的喜悦使得他脸上的皱纹也似乎淡了许多。
“箫音那边有什么消息”凌云霄问道。
凌轩想了想,回答道“箫大人他们路上遭遇刺客。”
“那箫音可有事”凌云霄急切的问道。
“箫大人足智多谋,在刺客没有到来之前,爬到树上去了。”凌轩笑道“美其名曰关上凌扬威武的身姿。”
凌云霄也是呵呵一笑“狡猾,拿北王爷的人当挡箭牌。”
凌轩有些迟疑的说道“箫大人在客栈遇到飞舞了。”
“哦。”凌云霄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飞舞见到箫音什么反映。”
“言传来消息说飞舞见到箫大人有些激动。”凌轩有些疑惑的说着“而且,晚上,飞舞进了箫大人的屋子,具体谈些什么,言也无从得知。”
凌云霄手轻敲桌面,发出一声一声的有节奏的声音,“言还传回来了什么消息。”
“离国要变天了”凌轩满脸严肃的说道。
“传信给言,叫他一定要确保箫音的安全。”
“属下知道了”凌轩接着又问道“今晚皇上还传离妃来?”
“好戏才刚开始几天,怎么能放弃。”凌云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凌慕容那边有什么动静。”
“探子回报凌慕容这几天坐立不安,脾气暴躁。”凌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皇上这招真高。”
“离妃娘娘到”凌云殿外侍卫大声禀报。
只见离茉一袭紫衣,头上的步摇垂下来的穗子也来回晃动,离茉小步缓缓走进凌云殿内,这离娘娘是真美,只可惜啊,凌轩不由的暗叹一声“皇上,属下告退了。”
“恩”凌云霄鼻子恩了一声。
“臣妾参见皇上”离茉行了个礼。
“爱妃起来吧。”凌云霄满脸和善的说道“天色已晚,爱妃先就寝吧。”
离茉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朝床榻上走去,退了外衣,只剩亵衣亵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看着躺进被子里的离茉,凌云霄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说什么”北王府邸传来一声暴喝“他又招茉儿侍寝”只见凌慕容满脸杀气,一掌挥出,地上跪着的黑衣暗卫向后飞去,撞到门外的树上,又滑落下来,扑哧一声,嘴里一口鲜血吐出。暗卫挣扎着起了身,单膝跪地,低着头,不发一言。
凌慕容俩眼暴喝,双手紧紧握拳,那原本俊美的脸此时却满脸扭曲“该死的,居然敢动我的茉儿,该杀。”
翌日,上过早朝后,凌慕容在上书房觐见皇上,“皇叔可有事”凌云霄白着一张脸,不时咳嗽几声。
“皇上有好几日都没有见衣衣了吧”凌慕容双眼直视凌云霄,眼里那阴狠的目光看得凌云霄后背发冷。
“这是朕的私事。”凌云霄有些不悦“这些事皇叔不应该过问吧。”
“皇上应该早日和衣衣诞下皇子。”凌慕容敛下眼里阴狠的目光,诚恳的说道“而离娘娘,皇上就是在喜爱她也不易总是召见,毕竟离娘娘是离国人,她来我凌云是何目的,臣尚且不知,为了皇上的安危以及为了凌云的未来,请皇上少召见离娘娘。”
凌云霄垂下眼睑,心里却暗自冷笑,你是怕我霸占离茉吧。嘴边露出一丝讥讽“皇叔说的有理。”
“皇上,皇上。”凌轩大踏步进来,看见凌慕容在场,脸色微微变了变,而后恢复正常“属下参见王爷。”
“凌轩什么事”凌云霄问道。
“回皇上,凌妃娘娘有身孕了”凌轩一脸兴奋。
“你说衣衣有身孕了。”凌慕容一脸惊讶,随后面上一喜,看着凌云霄大笑出声“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凌云皇室后继有人了。”
凌云霄面上也是一喜“凌轩你说的是真的,衣衣有身孕了”,咳咳,凌云霄剧烈的咳嗽起来,“皇上,皇上,您怎么样?”凌轩紧走几步,扶住凌云霄。
“皇上脸色不太好,先休息一下吧。”凌慕容看着虚弱的凌云霄说道“臣这就去看看衣衣,等皇上身体稍好了些在去看看衣衣吧。”
“那就有劳皇叔了”凌云霄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疲惫。
待不见了凌慕容的身影,凌云霄直起身,哪有刚才的苍白,“这戏是越来越有趣了”凌云霄一脸的邪笑。
“是啊,皇上,接下来就看离娘娘的了。”
“茉儿,多吃点”一张圆桌旁,离茉和凌慕容相对而坐,凌慕容夹了一快鱼放到离茉碗里。
“谢谢,王爷。”
“茉儿客气什么,你是本王的人。”凌云霄迷恋的看着离茉“本王会好好待你。”
离茉默默地夹起鱼,送入嘴里,可是不由得一股恶心感传来,离茉皱了皱眉,放下鱼。
“怎么,鱼不好吃?”凌慕容关心的问道。
“不是”刚说完,离茉一手捂住了嘴,呕了起来。
“怎么回事。”凌慕容不由得着急起来“暗,去叫凌飞过来。”
凌慕容到了一杯水给离茉,不时的轻轻的拍着离茉的后背。
不一会,一身灰色长袍的凌飞过来,“王爷,您叫属下。”,“快过给茉儿看看,茉儿好像不舒服。”
凌飞搭上了离茉的脉,片刻,凌飞一抱拳“王爷,离娘娘这是有身孕了。”
凌慕容大惊,一把拽起坐着的离茉“你说,这是不是那个病秧子的种”凌慕容一脸疯狂,来回摇晃着离茉,离茉只觉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冒金星。
“王爷,离娘娘已有身孕1个半月了。”凌飞急急的说道“王爷,您快放开离娘娘,离娘娘要晕过了。”
凌慕容一松手,离茉滑倒在地上,凌慕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飞“你说,你说,有一个半月了。”
凌飞点点头。突然凌慕容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在倒在地上的离茉,狠狠的拥她入怀,脸埋进离茉的颈窝“茉儿茉儿,一个半月,那是本王的孩子,本王的孩子。”
凌飞见自家王爷的模样,微微摇了摇了头,叹息一声,随后离开了。
“来,来,茉儿辛苦了,快躺好。”凌慕容将离茉安顿在床上,然后也躺了上去,紧紧的抱着离茉“茉儿,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茉儿,我好高兴。”
离茉头埋在凌慕容怀里,心里却是凄凉一片,漠儿,漠儿,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净的离茉了,漠儿漠儿。
“你说离茉有身孕了”凌云殿内凌云霄有些惊讶。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低头回到“是,属下亲耳所听,亲耳所见。”
哈哈,凌云霄大笑出声“凌轩,明天你把离茉有身孕的事透漏给凌衣衣和太后知道。”
“是”凌轩也笑了。
凌衣衣一脸满足的侧卧在床榻上,一手轻抚小腹“我有表哥的孩子了”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侍女“昨晚皇上又招离妃侍寝了?”
侍女恭敬的答道“回娘娘,皇上昨夜没有招任何人侍寝”随即脸上有些犹豫的看着凌衣衣。
“还有什么话,就说吧。”
侍女有些吞吞吐吐,凌衣衣有些急了“你到是说呀,到底有什么事。”
侍女深呼吸了一口气,“娘娘您听完不要生气。”
凌衣衣笑了“我不会生气的,你就放心说好了。”
侍女小声的,但是声音却如此清晰的“离妃娘娘也有身孕了。”
“你说离茉也有身孕了”凌衣衣直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侍女点点头,凌衣衣登时眼睛红了“贱人。”眼睛看向自己的小腹,声音哽咽,有些低沉“有身孕了。”随后眼神一厉,轻声呢喃着“不,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娘娘您怎么了”侍女担忧的问道,“我没有事”凌衣衣抬起头,脸上漠然,让侍女看不出任何表情。
当的一声,太后手里的燕窝粥滑落在地,粥撒了一地,碗也摔成了碎片“翠环,你说离妃怀的是凌慕容的孩子。”
翠环看着有些怔然的太后,有些心痛“是,离妃的确怀的是王爷的孩子。”
呵呵,太后痴痴笑出声“我本以为,他即使不在爱我,但至少是在乎这个孩子的,没有想到他居然让别人怀上他的孩子。”太后的眼眶红了,泪水迷蒙了双眼“翠环,我真傻,我真傻,我总是还心存幻想。”
“太后,太后,您不要哭了,伤身子啊”翠环哽咽的劝道。
“以后他事成,他要置我于何地,置这个孩子于何地啊。”太后手轻浮上已经凸显的肚子,泪水也一滴接一滴的落下,“翠环,我该怎么办。”
翠环哽咽着“太后如果您能下的狠心的话就好办了。”
太后一怔,有些茫然的望着翠环“什么意思。”
翠环一咬牙“太后那个孩子留不得。”
太后茫然的看着翠环,片刻后,紧咬地嘴唇“翠环你说的对。”眼里的恨意直射出来“凌慕容,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王上到,东妃娘娘到”随着声音,离幻暝一身金黄色,上绣九条金龙的帝王装束缓步走过来,身后东妃一身大红色宫装。
“参见王上。”
“众卿平身,落座。”
主位上的离幻暝落座后,众大臣以及各国使者也落座了。
“今日是本王生辰。”离幻暝大手一挥“众卿不用客气。”
箫音起身,走到正堂中间,弯腰行了个礼“臣箫音代表我凌云为离王敬上我凌云的诚意,恭祝离王万寿无疆。”
“好好,本王收下了”离幻暝微微一笑一挥手,也不看箫音送上的是什么贺礼,就有侍从上前将贺礼抬下去,箫音转身回座。
“王叔,侄儿来贺礼了”一身红衣的飞舞左手端着一个方形盒子,走进大殿内,微鞠躬行了个礼。
“哦,不知本王的好侄儿送的是什么贺礼”离幻暝眼里杀机一闪而过,快的让人看不见,但是箫音还是捕捉到了,不由得嘴角轻轻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侄儿离漠献上万年人参一支,恭祝皇叔身体安康”飞舞笑着将贺礼呈给侍从。
“好,那离漠侄儿请坐。”
“王上,今您的寿辰,臣特意安排了节目。”左相出列“请王上欣赏。”
离幻暝点了点头。
一段柔美的音乐,16名舞姬扭动着身子从俩侧走出来,16名舞姬脸上均化着古怪的图腾,光着脚,身上穿着红色轻纱舞衣,若有若无的露出腰来,大殿内的一干大臣都看直了。
主座上的离幻暝微眯了眼睛,左手支着下巴,右手轻轻的在桌上轻叩,左相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渐渐的舞蹈接近尾声,15名舞姬站成圈形,中间一名舞姬在其余舞姬围绕下,不见了踪影,突然音乐极想,只见那名舞姬腾空而起,手一扬,众人只见一道寒光向着离幻暝而去,离幻暝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扣着桌面的手只是用力的轻叩一声。
眼看着那道寒光已接近,旁边的东妃已经大喊起来“王上,快躲呀。”
只见一道身影斜斜射出,接住了那道寒光,此人一身黑色劲装打扮,接住那道寒光后,手一抖,只听呲的一声,那道寒光已莫入那名舞姬额间,那名舞姬刚才腾起还没有落地的身子噗通一声倒地身亡了。
“左相安排的节目真是令人惊心动魄啊。”离幻暝慵懒的双眼直视左相,左相被看得向后退了一步,高喊道“动手,离幻暝谋权篡位,其罪当诛。”
一时殿内的15名舞姬纷纷向离幻暝扑去,门外的进军也冲了进来,却只是把大殿围起来,不动手,左相大喝“禁军怎么不动手”那边已经混战在一起。
离幻暝心里暗暗吃惊,已经交代禁军如果有冲突,就把左相拿下,“禁军为什么不捉拿左相一干叛徒”离幻暝一个闪身躲过袭击“难道禁军也要叛变吗?”
“王叔,您省省力气吧。”飞舞的声音传来“禁军和您安排的人都已经被侄儿拿下了,侄儿现在要拿回属于我的王位了。”
在事发时,箫音早已经跃上房梁,在房梁上观看激烈的夺权斗争,飞舞斜眼瞄了瞄躲在房梁上的箫音,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小茵,你这样我怎么能放手放你离开。
离幻暝杀今了那几名舞姬,手持长剑,身后还有10多名暗位,站立在大殿中央,离幻暝盯着一身红衣的离漠“离漠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飞舞笑答道。
“当初你怎么不要王位”离幻暝厉声道。
“当初我没有能力啊。”飞舞双手一摆,很是无奈的说道“但是现在我有这个能力。”
离幻暝死死的盯着飞舞,可是徒然的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那张妖媚的脸上满是笑容,“你认为我会将王位让给你,做梦。”
“王叔,如果您不能将王位让于我,那侄儿只好动手了。”飞舞眼波一转“如果王叔将王位让于我,那我保证王叔的安全,还可以封个王爷。”
“笑话”离幻暝怒道。
“王叔,这可是你逼我的。”
此时大殿内,左相等一干众臣以已傻了眼,想逃可是有禁军把守,只能往角落里躲去。
“动手吧”离幻暝手中剑一凛,飞身朝飞舞刺去,身后一干暗位也飞扑上去,“暗位交给你们了”飞舞大喝一声闪身欺上和离幻暝缠斗在了一起,离幻暝的暗位也和飞舞的人缠在了一起,只见大殿内人影晃动,兵器交接。
房梁上的箫音双手环抱,密切的注视着下方的打斗,东妃面色焦急眼睛直直的盯着离幻暝的身影。
突然飞舞横出一掌,正中离幻暝胸口,离幻暝身体飞出去撞上柱子,又滑落下来,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王上”东妃飞奔至离幻暝身前,颤抖着手扶起离幻暝“王上,您怎么样?”
飞舞的人个个武功高强,一时殿内四散都是离幻暝的暗位们不敌的身影,飞舞跨步走进离幻暝“怎么,王叔还要和我打吗。”
东妃抢身把离幻暝护在身后,“怎么离王居然要躲在女人后面吗”飞舞双手环胸讥讽道。
“东妃,让开”离幻暝一抹嘴角,想站起身,却奈何内伤过重,只能坐了起来,“王上”东妃泪流满面。
“胜败乃兵家常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离幻暝闭上了眼。
“王上,您放心,臣妾会一直配置您”东妃哽咽的说道。
“想不到,最后还是你陪在我身边”离幻暝看着东妃叹息了一声。
“想不到东妃如此有请有意。”飞舞戏谑道“那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
“你不觉得费了他的武功,将他和东妃囚禁在山上,让他看你是如何带领离国走向繁荣的,不是更好”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离幻暝,东妃,一干人等都抬头看向了房梁,他们居然不知道凌云使臣怎么会跑到房梁上去。
“你还不下来,房梁上很舒服吗”飞舞笑道。
箫音一个纵身,落到飞舞身侧,离幻暝紧紧的盯着他,片刻苦笑一声“原来竟是和凌云结盟了。”
“此话差已”箫音伸出左手食指摇了摇“本大人只是代表凌云来给离王贺寿的,怎知会遇上这事”。
“本大人刚才提的建议如何。”箫音看着飞舞,问道,飞舞仔细的打量着箫音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飞舞有些疑惑,沉思了片刻“提议不错。”
飞舞转身面朝各位大臣“有些,不用我说,各位大人也心里有数吧”飞舞那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大臣,众大臣都是后背发冷。
离国离王寿辰当天,左相叛变,被先皇的二皇子绞杀,诛灭一干叛党,而离国王上离幻暝由于早叛党暗算,胜负重伤,离王有愧于先皇所托,遂下诏传位于先皇二皇子离漠,而离王离幻暝则与其东妃隐秘于云山上。
“你要走”夜光下,一身红衣的飞舞急切的问道。
“贺礼送到了,我也该回去复命了”亭子里,二人相对而坐。
“不留下来看我登上王位吗。”
“你现在已经是离国王上了。”箫音不悦的开口“而你是离漠不是飞舞。”
“可是我只想叫飞舞。”飞舞眼里一片柔光“那是你赋予我的名字。”
“我明天变起程离开。”
“可是我希望你留下来”飞舞应该叫离漠看着箫音,眼里闪过不明的光芒,想你留下来陪我,离漠心中暗自说道。
箫音看着离茉,垂下眼睑,“王上,您该回宫了,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
“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离漠转身轻声说道。
看着离漠已经远去的身影,箫音从座位上弹起,快速抛向房间,拿起笔唰唰写下几个大字,又收拾一下包袱,在黑夜的掩盖下,将轻功运用道极致,只用了一个时辰,箫音已经到了离国与凌云的交界之处凌离镇,箫音只觉全身虚脱,不容易啊,嘴里念念有词“原来轻功是给人逃跑用的”。找了个客栈,安顿下来,箫音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响起刚才离漠的神态以及话语,明显有强留自己的趋势,他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还是远离为妙啊。箫音这样想着,却是禁不住一路急行而来的困乏,转个身睡着了。
离国离漠寝宫内,离漠靠做在窗前“你们明天去驿馆将箫音带来宫里,如果他不从,点晕他。”
“是,属下遵命”旁边的黑衣男子答道。
“杜景明那边有什么动静”离漠轻问道。
“杜景明说他只忠于王上。”
离漠微微一笑“倒是个识时务的。”
“王上,天色已晚,该就寝了”清妃缓步走来,迷恋的望着离漠那妖媚的容颜。
“你先下去吧”飞舞起身吩咐道,黑衣男子朝清妃抱拳行了礼,转身下去了。
“清儿怎么不去休息。”
“清儿想服侍王上休息。”清妃带着希望“王上可以吗。”
离漠一顿“清儿,你该知道,即使我为你证了身份,我也不会爱你。”
清妃脸上浮现出一丝伤寒,低下头“清儿知道,王上爱的是冷小茵。”一滴泪水滑落“可是清儿是清白的,清儿不求王上您爱我。”清妃抬起头,泪水盈满了眼睛,“清儿只希望陪在王上身边。”
离漠叹息一声“清儿服侍我就寝吧。”
“多谢王上”清妃面上一喜,擦干眼泪,服侍离漠梳洗。
清妃站在窗前看着已躺在床上的离漠,有些羞涩的问道“王上,今晚让清儿侍寝吧。”
离漠眼睑垂下,“王上,清儿希望成为网上的人。”清妃眼眶发红,离漠心里暗自叹息,清儿为自己也付出了许多,自己也不讨厌,“清儿上来吧。”
床前的清妃面上一丝丝红晕涌上来,放下了床幔。
离漠在众大臣朝拜声中,登基为王,改元号为漠离元年,成为了离国的新王。
驿馆内,凌扬非尝郁闷的拿着箫音的草书,上书,本大人突然有事,先走一步。凌扬刚走出箫音住的屋子,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几个皇家侍卫,其中一人恭敬的问道“请问箫大人在吗。”凌扬摇摇头,“箫大人早就走了。”随手递去箫音的草书,“这是箫大人的留书。”
领头人接过草书,只看一眼,当即脸色大变“我等还有事”随后转身离去,凌扬有些纳闷,这都是怎么了呢。
一身明黄色帝王服的离漠正坐在上书房内,等待箫音的到来,“王上,王上,箫大人已经离开了”侍卫拿着箫音的草书,快步步入上书房,将草书交给离漠。
离漠看完,脸色大变,咬牙自语道“你就那么不想留在我身边”,离漠眼里闪过一丝伤痛,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要亲自捉你回来。
翌日早朝,新任离王离漠重新提拔了一些朝臣,也在朝臣的建议下,准备一年后选秀女,充实后宫。由于后宫无人,由原清妃,现淑仪的清儿暂管后宫之事。离国迎来了新的篇章。
箫音有些头疼的看看四周,都是茂密的小树林以及灌木丛,一眼望不到边。箫音顿时欲哭无泪“我迷路了,谁来救救我呀”箫音往前走了几个时辰,还是树林,而箫音从早上出发道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早已是饥肠辘辘了。天色也已经快黑了。
箫音有些疲惫的靠在树上,风徐徐吹来,除了偶尔一两声虫叫外很是寂静,箫音不由得后背发冷,这样寂静的树林里不是常常有刺客出现吗?箫音正这样想着,突然嗖的一声,不知从哪发出来的箭直奔箫音射去,箫音纵身一跃,躲过箭,只见那只箭正深深的插在刚才自己靠着的那棵树上,可见射箭之人内力是如何的深厚。箫音有些后怕,这要是自己没有躲开,估计小命也就没有了。箫音不由得有些恼怒“什么人?躲在暗处暗箭伤人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刚落,又一支箭射来,箫音大怒一个侧身躲过“你奶奶的,能不能出来。”,箫音警惕的看着四周“就是想要我死,也要给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有人要你死”一黑衣男子如鬼影般出现在箫音面前一丈远处。“是谁要我的命”箫音问道。
“杀手有杀手的规矩”黑衣男子双手环抱胸“你只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就可以了”话音一落,黑衣男子抽刀向箫音奔来,箫音也从腰间抽出软剑,迎上,二人缠斗在了一起。几个招式过后,箫音有些心惊,这人的武功高于自己,难道自己真要命丧于此吗?箫音一个失神,被黑衣人抓住机会,一个横刀,箫音左臂被深深的滑过,顿时鲜血直流,箫音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好疼。右手不断的挥剑抵抗黑衣人的进攻,无奈左臂受伤,箫音的行动有些缓慢,一会功夫,身上左一处,右一处的都是剑痕,箫音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一个回转,箫音使出浑身力气一挡,随后迅速几个起落越到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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