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厉害。跟这么小的孩子也能玩得起来。”有人在他背后慢悠悠地出声，楚钦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抬脸去看。

    他在漫天晚霞的瑰丽景色中，看到蒋明航满是笑意的眼睛。

    楚钦一下站起来，回头向家的方向看了看。顾岩站在门廊底下抽烟，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对他的惊讶似乎见怪不怪。

    蒋明航松开行李箱，伸手用力把楚钦搂进怀里，与他在盛夏的晚风中静默相拥。

    “好久不见，楚钦。”

    “哎！好久不见。”

    第十四章 番外爱。

    大学毕业前一晚，楚钦被同学拉去聚会，不出意外地喝得烂醉。

    蒋明航学校离那个餐厅不愿，顺路去接他。可能是酒精作祟，楚钦不知迷迷糊糊梦到什么，情绪异常低落，一直朝蒋明航怀里躲。

    “怎么了？”他把人搂在怀里下了车，低头看着楚钦这个红着眼圈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梦回高中。楚钦摇摇头，低头抓住他的手指：“想，想睡觉啦。”

    他们进了门，楚钦嘴里念叨着要睡觉要睡觉，却还是攀住蒋明航的肩膀在他脖子上胡乱亲吻磨蹭。蒋明航静静忍耐了一会儿，抱他在沙发上坐下：“到底睡不睡？又想做了是吧。”

    “嗯……”楚钦半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看黑暗的客厅：“顾岩还没回来啊。”

    “你他妈在想什么东西。”蒋明航有点恼怒地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离了顾岩活不了吗。”

    “不然呢。”大门又一次被人打开，顾岩带着点微醺的酒意走进来，俯身抱住楚钦的脸，与他接了一个掺杂着威士忌和香槟味道的吻，轻声解释：“霍殊约我去家里吃饭，他家小孩儿过生日。本来想叫你也去的，但你今天没空啊。”

    “嗯。”楚钦扯了扯过紧的衬衣领口，晕乎乎地问：“小宁哥怎么样啦？”

    “挺好。吃饭时还说下回一定得带你去玩。”

    “那就好。”

    他们俩自顾自聊着天，蒋明航插不进话，低头扯开楚钦的上衣，埋头在他胸口舔吮两粒肿胀的乳头。昨晚楚钦这里被咬破了，蹭着布料都麻刺刺地疼。

    下午出门前，顾岩给他胸前贴了两枚创口贴，当时还搂抱着又咬了好一会儿。楚钦都搞不清，他到底是要自己更好受还是更难捱了。

    蒋明航舔了一阵，把创口贴彻底撕开丢进垃圾篓，挑起半边眉头故意问他：“疼不疼？”

    “嗯……”楚钦眼泪花花地看着他，歪头把脸贴在顾岩掌心里：“好疼。”

    顾岩绕到他们这边，站在楚钦身后，手环到前面解开他的皮带。

    毕业前和室友的最后一次聚会，楚钦特意穿了正装，可是挨不住脸长得太娇，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呆愣小男孩儿。

    裤子褪到膝窝，大腿被蒋明航轻轻握着，朝腰间揽了一揽：“骑乘，慢点来，你自己知道怎么舒服。”

    他们三个之间的性事，已经频繁到不必再对那些敏感词汇羞于启齿。蒋明航煞费苦心地要跟顾岩区分开，极少讲“鸡巴”这两个字，一讲就爱咬舌头。他习惯用文绉绉的语气说“阴茎”，更多时候则是咬牙沉默。

    楚钦偏偏就特别爱逗他，非要他说更粗俗的那个词：“哥哥，可是我想要你把鸡巴插进来，自己弄好累。”

    “懒成什么样了。”蒋明航现在维持冷淡的面孔，较前两年更为游刃有余。他斜着眼去瞥顾岩：“都他妈是你给惯的。”

    “赖我？横竖没你的份呗。”顾岩嗤笑一声，低头故意逼近，似有若无地蹭过蒋明航的嘴唇。后者也没躲，他们闭上眼睛，唇舌轻轻触碰了几秒，迅速分开。

    蒋明航嫌恶地抬手擦嘴，顾岩则偏头去亲楚钦，热烈而直接，又在接吻的间隙里轻声哄他：“钦钦，你哥不要，到老公这里。”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蒋明航三两下扯开裤子拉链，抓着楚钦的手撸动性器：“乖乖坐着，说好今晚我先。”

    楚钦被醉意缠绕着，不太清醒地趴在他肩上，嘴里黏黏糊糊地嘀咕：“快点啊……要睡觉。”

    他两只手伸在下面，被蒋明航带着揉按鼓胀的龟头，又抬起屁股让阴茎抵着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被慢慢撑开肠壁的感觉让楚钦有些喘不过气，手指抚摸着蒋明航的下颌线条，嗲气地喊他：“哥哥，你把我，嗯……撑坏了。”

    顾岩捧着他的脸，要他转头：“怎么会？之前不是试过一起进去吗。”

    “可是我第二天都，起不来床了。”楚钦眨了眨眼睛，瞳仁里映出顾岩汗津津的面庞。他坐在蒋明航腿上，一边被顶得不住摇晃，一边勾着顾岩的后颈，侧身索吻。

    衬衫已经滑落，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挂楚钦在脖子上，顾岩伸手勾住，绕了几圈扯在掌中，有些用力地攥着。他说：“但是老公想。乖乖。”

    楚钦像懵懂的小狗被他牵在手里，被主人哄了几句，就点点头，红着眼圈自己分开臀瓣，向他露出被蒋明航抽插得狼藉一片的下身。

    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又深又狠地一下下朝肉洞深处顶撞，连茎根处圆鼓的精囊都快要捅进去似的，好几次都微微陷入了糜红的穴口；抽出时又甩出黏腻的体液，糊在楚钦粉白的臀丘上，缓慢地下滑到腿根，最后隐入黑色西装裤的阴影里。

    顾岩呼吸急促，松开领带，蹲下去亲咬楚钦微颤的臀肉。那条皱巴巴的布料立刻又被蒋明航接手，用力地绕在手指间。他垂眼看着楚钦意乱情迷的面孔，故作冷淡：“别分心。”

    “嗯……不，老公……别舔。”楚钦根本没办法不分心，感觉着顾岩的亲吻正一点点朝臀缝靠近，小腹都有些紧绷。他张开嘴巴露出软红的舌尖，失神地望着蒋明航的脸，目光朦胧，整个上半身都僵硬地挺起。

    柔软的舌头一直舔到穴口，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过分地试着沿着阴茎抵进的边沿，浅浅朝里刺入。楚钦身体酥软到小腿都在打战，流着眼泪埋头咬在蒋明航肩头，慌乱失措地跟他告状：“……老公，坏。”

    顾岩站起来，换了手指慢悠悠地捅进去，从楚钦背后俯身，侧头跟蒋明航接吻。他们交换了楚钦身上咸涩汗液和橙花沐浴露混合的，缱绻绯糜的一丁点残余体味。就像是丛林间的野兽在默然中达成协议，终于决定与彼此分享过往被争夺不休的那片领地。这又是一个极短的亲吻。

    “还有更坏的。”蒋明航哑声说着，侧头吻住楚钦的嘴唇，又勾他含住自己的舌尖，像小孩子品尝最珍惜的糖果，细细地舔吮。

    在他们接吻的时候，顾岩按着楚钦的大腿，从背后一点点地，顺着穴口边沿，把龟头推了进去。

    楚钦痛到呜呜地哭叫，手指蜷缩，紧攥着蒋明航的肩膀，黏糊糊地哀求：“再亲亲我，哥哥……好疼，我怕疼。”

    顾岩在背后，隔着薄薄皮肉咬住他后颈处微突的一小块骨头。楚钦则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和蒋明航接吻，任由又一根肉棒一寸寸抵进身体，撑得他肚子里面鼓胀到像是快要尿出来。

    彻底进入之后，三个人都松了口气。楚钦含着眼泪伸手去摸，穴口处的褶皱都被撑开，紧绷到了极致，甚至他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出微凸的形状来。他被完全填满，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实，咬一口就会涌出甜蜜的汁水。

    蒋明航和顾岩安静地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慢地摆腰抽插。两支阴茎在紧致的肉壁里不断进出，楚钦一刻不停地被磨蹭着敏感点，张着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体战栗，被这种恐怖的快活刺激得大脑空白，好像下一刻就要在喘息不及的高潮中窒息死亡。

    他细白的脖颈被领带勒出道道红印，或深或浅，汗水从上面滑落，是一种暴力又残忍的美感。

    两人一起进入的时候，楚钦耐受能力总会比平时低很多。没多久他就咬牙抽泣着射了出来，精液黏糊糊地溅在蒋明航急促起伏的腹肌上，很快被手指刮走，细细地涂抹在楚钦臀缝间。

    “要坏了……”他大汗淋漓，胡乱抱住谁的手臂，哭得脸颊潮红，齿痕酸软：“不能，不要再来，小穴快被干烂了……肚子里面，好胀。”

    他嘴里可怜至极地念叨着，屁股却忍不住放浪地在蒋明航身上晃动，还努力向后翘起想要顾岩再插得深一点。他是小小的一尾游鱼，不管不顾，把自己抛进情欲的泥沼里，放肆地向下陷落。

    领带被谁的手松开，终于掉落在地，他又想起自己是黏人的小狗。要有一双手把他抱起，要有人来爱他。

    “不怕……宝宝。”蒋明航在这种时刻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温柔神色，毫不疲倦地啄吻楚钦通红的耳垂：“哥哥会爱你。”

    “老公也会。”顾岩在他身后轻笑，鼻梁抵着湿漉漉的发尾，闭眼细嗅楚钦身上散发的爱欲气味。

    楚钦困倦地抬起眼皮，去亲蒋明航的嘴，又贪心地转头跟顾岩接吻。左右流连，都有爱人在耐心地望着他，陪他长大。

    他在被爱着，好多的爱。是甜的，酸的，是咬一口手中青涩的苹果，在唇舌间留下的缠绵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