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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下去端上来”,艾琳说着,站起身。她腿脚不便,只能慢吞吞地往门外走,大概是之前布莱克吩咐过,艾琳刚走到门口就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克利切扶住了胳膊,他恭恭敬敬的态度,像是压在身上的重量不是来自一个乡下老女人,而是布莱克家的某位尊贵妇人。
“不要伤害我的母亲”,西弗勒斯的脸色阴沉,这是他住进古里某街12号后对布莱克讲得第一句话。
布莱克走进房间,亲吻了西弗勒斯的双唇,笑着说:“她是你的母亲,我会如你一般爱她。”
楼下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是短暂地慌乱,布莱克刚要询问,克利切就已经带人上来。这位不速之客让布莱克大吃一惊,他愣怔地看着门外的人,一时竟忘了要怎么开口。
“布莱克”,埃尔隆德依旧像春天那般温暖,他向布莱克简单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到西弗勒斯的窗前,拉住他的手,柔声说:“西弗,可怜的孩子,我很抱歉现在才能来看望你。现在的伦敦太糟糕了,食死徒随时都可能会冲上街头,洛基受到了威胁,我们现在麻烦不断。请原谅,我只能拜托布莱克伯爵替我照顾你。”
食死徒终究不过是群邪教疯子,他们什么时候猖獗得连侯爵的孩子,阿斯加德公爵继承人的未婚妻都敢威胁,斯内普有些不敢相信,但那天的袭击又确确实实发生了,更何况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人人尊重的埃尔隆德侯爵。他没有理由质疑不是吗?斯内普犹豫片刻后,选择了相信,他问:“洛基怎么样了?”
“他和索尔订婚了”,埃尔隆德的脸色微僵,笑得有些苦涩:“真是遗憾,我不能保护他,为了安全,洛基只能选择阿斯加德公爵不是吗?”
“已经这样糟糕了”,斯内普轻叹口气。
“艾琳和你留在这里是个好选择”,埃尔隆德说着,转头看向布莱克:“布莱克,请帮我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他需要你的保护,布莱克的家徽能够把再凶残疯狂的食死徒都挡在门外。”
“愿意为您效劳”,埃尔隆德是帮他的,为了这份好意布莱克几乎要感激涕零。他抓住机会,单膝跪在床前,平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抱歉,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那些满街乱窜的疯子吓到你。西弗,我很抱歉。”
艾琳被克利切扶着将南瓜汁端进了房间,她在斯内普的病床前搓着手,先是局促向埃尔隆德表达了不辞而别的歉意,然后又毫不吝啬地感激了布莱克的慷慨与好心。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克利切冷眼看着这几个人,艾琳的蠢样子足够让他在心里嘲笑好几年了。
☆、第 23 章
“所以您需要我提供什么?”西里斯喜欢喝酒但这不并意味他看到酒精就会迫不及待地灌进肚子了,尤其是他现在需要一颗清醒的脑子。作为一个布莱克,西里斯绝不认为埃尔隆德送上门的帮助只是一种不求回报的慷慨,既然如此,反而不如他先提出交易,这样还能抢个讨价还价的先机。
“我们需要一个稳定可靠的食死徒消息来源”,埃尔隆德看着西里斯,说:“我想你可以提供帮助?”
“这个意思是让我做你们的间谍”,早就知道埃尔隆德不缺钱,而对于一个不缺钱的人,他要的回报一般都非常难办。西里斯拧紧了眉头,他对食死徒恶心透顶,埃尔隆德的条件无疑是要把他推进生不如死的火坑里。如果换做几个月前的布莱克,他早就拍桌子走人了,可是现在西里斯明白他不能走。
“这是笔合算的交易,西里斯”,埃尔隆德亲切地叫着布莱克,微笑着说:“如果我们失败,黑暗下你的身份足够保护西弗勒斯的安全。如果我们成功,阿斯加德公爵和我会为你做担保,你和布莱克夫人会继续享有本该属于你们的地位和财富。”
“我的母亲会因为食死徒的失败而发疯自杀”,西里斯啧啧嘴,纵然他知道埃尔隆德提出了一个绝佳的条件。
“是你的夫人,西里斯”,埃尔隆德看着西里斯的表情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令人满意的称呼,无可挑剔的理由,埃尔隆德在揣摩人心方面简直可怕。西里斯看着面前的长者,沉默好一会儿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如果胜利属于我们,请让西弗勒斯成为您的养子,因为布莱克夫人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而他信任尊重您。”
“西弗是个好孩子,我很高兴他愿意成为洛基的兄长”,埃尔隆德说着拍了两下手掌,书房的门被林迪尔推开,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
“多比”,埃尔隆德指指那个男孩儿说:“西里斯,明天或者后天,请你要去斜角巷亲自为西弗勒斯挑选一个聪明机灵的仆人,多比会一直在那里等你。”
“监视我?”布莱克挑挑眉毛。
埃尔隆德回答:“他会在不久以后证明你的清白。”
布莱克又看了一眼男孩儿的脸,然后迅速离开了密林庄园。他坐在回格里某街12号的马车上,心里越想越觉得愤懑难受,他恨不得将食死徒开膛破肚,而如今却要加入他们去亲吻那个人的鞋底。终于不需要忍耐的布莱克将帽子狠狠砸在了马车的墙壁上,然后一拳打在玻璃车窗,破碎的玻璃在他手上划出血口,血滴顺着指尖滴在厚厚的羊毛摊上。
布莱克拒绝了女医生的帮助,受伤的左手用领巾随意地包了几圈,稍微用力就会渗出血,他并不想让伤口长好,疼痛成了一种特殊的发泄方式。布莱克回到格里某街12号后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直到午夜。
克利切正在一楼的仆人房间睡觉,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撞开,克利切一个咕噜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点燃蜡烛才看清站在门外的是他的小主人。布莱克的还穿着他上午回来时的那身衣服,只有头发乱成一团,他没有受伤的两根手指间夹着印着家徽的精致信封,上面是布莱克擅长的花体签名。
“明天把这个交给我母亲”,布莱克愤愤地说着:“告诉那两个疯女人。我这周五晚上要回去,看看究竟是哪些杂种在我的庄园乱撒乱尿。”
周五的晚上是食死徒在庄园的每周聚会,这和平时三三两两冒出来的家伙们可不一样,克利切有些不敢确定布莱克知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场合。他试探着问:“主人,您确定要去参加食死徒们的聚会吗?”
“别让我说第二遍”,布莱克把信封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咚咚”地跑上楼。
艾琳的到来让斯内普的状态好了许多,虽然依旧在反反复复地发烧,但确实比之前要有精神,他总算能好好吃几口饭,布莱克站在房间门外没有进去。他换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礼服,金色的家徽在领口异常醒目。
斯内普现在对于布莱克的情绪很复杂,如果他能够忘记过去种种,记忆里的布莱克是从他住进古里某街12号开始,那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伯爵确实可以说是一位值得托付的人,炙热的感情让再冷血的人也无法推开他的怀抱。可是斯内普没有失忆,那些过去发生的事儿都如烙铁一样留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与骨骼中,他见识过布莱克的欺辱、戏弄与欺骗,所以斯内普不会允许自己再上当一次,哪怕他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值得失去的了。
斯内普抬眼看向门外的布莱克,目光短暂地接触后,布莱克明显有些动摇,他似乎犹豫着要说什么,可就在要进屋的时候克利切上楼了。布莱克只微微向西弗勒斯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古里某街12号。
食死徒的聚会已经开始了,布莱克坐在马车上足足待了快三十分钟才下来,他刚走进庄园,两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就迎上来,他们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在前面一步远的位置。
“尊贵的伯爵大人”,布莱克走进大厅后就看到了坐在最中央的男人,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将脖子以下全部裹住,他向着西里斯伸出手:“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伏地魔的话音刚落,一个绑住手脚、塞住嘴的矮胖中年人被从人群中推了出来,他昏黄的眼珠惊恐地张望,然后盯住了西里斯,呜咽着朝他爬过来。
“彼得·佩迪鲁,就是他把斯内普赶出家门”,贝拉兴奋地站出来,歪着嘴笑:“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这个低贱的乡下人居然想把斯内普那个被玩烂的婊**子送给主人,他……”
贝拉的话没有说完,布莱克的银质手杖就狠狠抽打在了她的脸上,血从嘴角流了下来,贝拉短暂地惊愕后从嘴里吐出了两颗混着鲜血的牙齿。她愤怒地上前撕扯着布莱克,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
“住手,贝拉!”伏地魔站起身,他招了下手,两个食死徒上前将贝拉扯了到一边。伏地魔从贝拉手中拿过那把小刀,径直走到布莱克面前:“现在拿起刀杀了彼得那只肮脏的老鼠,请收下我的礼物,伯爵大人。”
杀人?布莱克看着已经缩成一团,试图逃走后被食死徒踩在脚下的彼得,那个懦弱卑鄙又唯利是图的小人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骚臭味弄脏了整条高档地毯。布莱克恶心痛恨这种人,如果放在平时他会要不犹豫地冲上去痛打一顿彼得·佩迪鲁,但是杀人?布莱克从未想过去亲手结束一条他在几分钟前才知道姓名的生命。
“杀了他!展示你的诚意!”贝拉怪叫着。
布莱克结果伏地魔手中的短刀,他走到彼得面前,拿着刀的手在轻轻颤抖。彼得的嘴被堵住了,但是他能从那双惊恐的眼睛里看到所有的哀求。
“该死的”,布莱克骂了一句,短刀在瞬间插进彼得的胸口,血液迸溅出来喷了他一脸。布莱克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食死徒却慢慢围了上来。
伏地魔大笑着,扭头对沙发的方向说:“全都都让开,把这第二刀留给我的朋友。”
一脸是血的布莱克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远离烛光的地方几乎完全被阴暗所隐藏。
那个人听到伏地魔的声音站起来,他逐渐走到光线下,布莱克这才看清那个人的样子,高瘦的身材,以及那双独特的黄绿色眼睛。
史矛革?布莱克有些吃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史矛革面前的人自动分开,此时彼得没有死,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嘴里发出破旧风箱的声音。来自北方的Alpha平静地看着彼得,他一把将矮胖的男人抓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从他的胸口拔出短刀,刀刃扎进彼得的喉咙左右各滑动两下几乎将对方的头切下了一半。
彼得彻底死了,他倒在地上只剩下血在流,而史矛革没有丝毫情绪的变化,像是他刚才杀死的是一头猪或者一只羊。
☆、第 24 章
在食死徒的聚会后,布莱克将母亲手上那枚代表着布莱克家主夫人的黑珍珠戒指要走了,虽然最初老布莱克夫人咒骂着抗拒这个过分的无理要求,但当一脸血的儿子用手杖打碎那只她的最喜欢的咖啡杯时,老布莱克夫人在长子身上看到了阴厉暴躁的丈夫的影子,久违的恐惧最终让她想选择了屈服。
布莱克单膝跪在床前,他的手里是那只刚刚从母亲手上取下来的戒指。艾琳慌张地不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在儿子的床边,她紧张地搓着袖口的花边,侧身看一眼儿子看一眼布莱克。
“我在向你求婚,西弗”,布莱克紧紧抓住西弗勒斯修长的手指,强硬的口气并没有给对方拒绝的余地。
“我可以不接受吗?”西弗勒斯声音沙哑低沉,他还生着病,根本没有力气从布莱克的控制下抽出手指。艾琳看着布莱克将儿子的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有些心疼地说:“伯爵大人,请您让西弗再想一想。”
“没有时间了”,布莱克摇摇头,北方的情况他早有耳闻,史矛革出现在食死徒的聚会上预示着伦敦即将陷入混乱中。战争如一把利剑已经高高举起悬在头顶,他没有更多时间去软化西弗勒斯那颗被封闭的内心,更没有时间慢慢追寻那段失去的记忆。
“我和您一样在保护西弗”,布莱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不将那些事情告诉西弗勒斯母子,因为布莱克相信黑暗会被他挡在格里某街12号的门外。
因为几天前埃尔隆德的到访,艾琳又一次听到了关于“食死徒”的消息,这是她不能触及的噩梦,只要听到这个称呼,八年前在夜行巷的垃圾堆旁边找到儿子时的场景就会浮现出来。艾琳无疑都是个软弱的女人,甚至丈夫向她挥舞拳头时都不会躲闪,但是那天她勇敢冷静甚至可以说残忍地令自己都无比惊讶。
艾琳伸手摸着西弗勒斯脖子后残缺的腺体,她的声音很轻,总是祈求讨好的语气变得苦涩无奈:“伯爵大人,西弗是个好孩子,但命运鲜少垂怜我们这样贫困低贱的人。我要向您坦诚,西弗二分之一的腺体是我亲手切除的,因为畜生们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反复标记了十几次,脖子上都是牙印和血痂……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完整,大人,我只想要我的儿子平安健康……”
混乱的信息素是致命的,布莱克可以想到当时的斯内普会有多么痛苦,他明白艾琳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段过去,而躺在床上的西弗勒斯更加懂得母亲的意思。他闭上眼,轻叹口气,侧头看向布莱克和母亲:“我接受,如果是您希望的。”
布莱克将戒指戴在了西弗勒斯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将他的手握住,太多的情绪在瞬间涌出来,布莱克额头抵住握紧的双手,一时他那些曾经烂熟的情话却半句也讲不出来。
也许是命运开始垂怜他们母子了,艾琳默默地站起身走出房间,她看得出这位伯爵大人是真心爱着她最宝贝的孩子。
当天晚上布莱克没有离开,他侧身躺在西弗勒斯的旁边,紧紧握着干瘦骨节分明的手指,黑珍珠的戒指被捂得发热。
西弗勒斯背对着布莱克,脖子边温热潮湿的呼气让他有些不舒服,可刚刚想挪开一点儿就被身后的人压住。布莱克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身体微微用力压向后背,这样紧密的拥抱让西弗勒斯感到慌张。他阴沉着脸,声音冷硬:“布莱克,我还在生病,你现在发情会要了我的命。”
“当然不是现在”,布莱克双臂将西弗勒斯完全锢在胸口,用下巴轻蹭着那已经不再完整的腺体,轻吻着脖子上浅淡的疤痕。一丝丝浅淡的柑橘青草的混合香味儿让布莱克着迷,他闭着眼睛,喃喃地说:“我失去了一段记忆,不过我敢肯定我那时候一定很爱你。西弗,那时候我们大概是情侣,我应该在你第一次发情时标记你,而不是……”
“够了,布莱克!停止你的胡言乱语”,西弗勒斯后背绷紧,他的语气变得急促而愤怒:“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真的失忆了!因为没有人会把‘鼻涕精’这样侮辱性的词语当爱称,没有人会把咒骂当表白,没有人会把推下楼梯当做示爱。布莱克,如果你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不是情侣,你也从不爱我。你是和詹姆.波特一样,甚至比他更恶心恶劣,你们在取笑我的贫穷,拿我最不愿提起的一切当笑柄,你们成功地把我最珍惜的学习机会搞砸了,你们让原本能成为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两年时光成了仅次于食死徒的噩梦。除了卢平,除了他和莉莉,拜你们所赐,学校里没有第三个同学愿意向我展露友好。”
西弗勒斯说完后剧烈地咳嗽,单薄的胸膛在厚重的羽绒被下起伏。布莱克愣怔了,他甚至需要缓一缓才想起来去轻拍西弗勒斯的后背减轻他的痛苦。“我不记得你说的这些,但是西弗勒斯,我保证,我从不讨厌你,更不要说痛恨”,布莱克摇着头,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看着西弗勒斯黑色眼睛:“而且在你第一次发情时,卢平他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想强迫你!”
“呵”,西弗勒斯冷笑了一声,然后也坐起来,靠着柔软的枕头,说:“他想强迫我,但是你想杀了我!”
“我没有!我在保护你!”布莱克提高声音,伸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肩膀:“虽然我记不清全部细节,但是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保护你!西弗,我他妈这辈子都不会在信息素泛滥时第二次那么理智了!”
“十二月,布莱克,那是下着雪的圣诞节”,西弗勒斯因为愤怒而红了眼睛,他瞪着布莱克,声音有些颤抖:“你把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我锁在阴冷偏僻的浴室里整整两天,没有食物,只有冰冷潮湿的地面,外面到处是唱着圣诞歌要礼物的孩子们,我就只能躺在那里自生自灭,你知道我的感受吗?布莱克,我以为我要死了,我恨透你!而且你为什么要阻止卢平,卢平是个温柔的好人。如果那天他真的标记了我,我的命运可能就彻底改变了,没有绝望的发情期,没有该死的食死徒,也不会有你,布莱克。”
“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的记忆里我真的只是在保护你!西弗勒斯,我在尽力地,拼命地保护你!”布莱克激动地说着,用拳头砸着床垫,手上没有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流出血。在短暂的发泄后,他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颤抖,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西弗勒斯从未想过布莱克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一口气把这些说出来,毕竟布莱克已经不记得,失去这段记忆的布莱克并没有伤害过他。
西弗勒斯不是个狠心冷血的人,他的手轻轻搭在刚刚晋升为自己的丈夫的伯爵手上,但是布莱克躲开了。他深吸口气,潦草地用衣袖擦掉眼泪:“抱歉,西弗勒斯,抱歉,为我记得和不记得的全部。”
“我接受你迟到十二年的道歉”,终于将这些年的不满与愤怒倾诉后,西弗勒斯倒是轻松了一些:“算了,你都不记得了,就让那些事情过去吧。”
“你休息吧,晚安”,布莱克亲吻了西弗勒斯的额头,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楼上了。”
☆、第 2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