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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他有着辛达族人特有的浅金色头发,阿拉贡一眼便猜到了这位对他表示友好的漂亮男孩儿是谁。阿拉贡弯腰亲吻了莱戈拉斯的手背,微笑着说:“在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我曾经抱过你。不过很可惜,后来我的养父母将我送去远方求学,接着参军,我再也没有机会拜访瑞文戴尔庄园。时间过得真快,那个只会哭闹的小莱戈拉斯已经长大了。”

    他的亲吻让莱戈拉斯心脏加快了几拍,他的脸迅速涨红,牙齿咬着嘴唇才让自己笑得不要那么明显。

    一直坐在餐桌前的只有洛基,他挨个扫过神色各异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这个傻孩子恨不得把他的崇拜与喜欢都写在脸上。莱戈拉斯是个单纯热情的好孩子,但是洛基还从未见过他对谁能有这样强烈的感情。

    洛基看着阿拉贡,不悦地皱起眉,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一长串的家伙,那种气势让人觉得他似乎天生就应当高高在上被人敬重。我才不会崇拜臣服他,洛基撇了撇嘴角,跟阿拉贡一比,洛基倒宁可自己的丈夫是索尔,至少这个Alpha他可以任意欺负。

    是的欺负他,洛基想到此不由地翘起嘴角,这两天折腾索尔的小把戏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明天的订婚仪式都让他感觉好了一些,或许嫁给索尔真的没有曾经想象中那么糟糕。

    *文中设定的北方之地地理位置大约在今爱尔兰;埃尔隆德及瑟兰迪尔的旧领地(林顿和贝尔兰)地理位置大约在今北爱尔兰。也就是说北方之地其实是另一个国家,但是与北方之地接壤的林顿与贝尔兰是属于英国的,所以埃尔隆德有英国爵位…… 对于诺多人和辛达人的表述可以理解为北爱尔兰地区特有的少数民族……

    ☆、第 20 章

    索尔是个幸运的家伙,连续下了几天雨的伦敦在订婚当天居然放晴了。老奥丁森在出门前看着湛蓝的天空,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他在夫人的催促下上前拥抱了儿子,说:“看在好天气的份儿上,洛基也许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儿子,事情到了现在,我只能相信你的眼光。”

    “没人比洛基更适合我,父亲,我爱他”,索尔也抱住父亲,父亲两人在他成年后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动作。

    “但愿他值得你爱”,老阿斯加德公爵松开手,拍拍儿子的肩膀:“去吧,把绿眼睛的‘小恶魔’娶回家。”

    瑟兰迪尔已经在门口催促,洛基低头看着衣服上精致的花纹,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与上一次在订婚前计划逃跑的心态不同,这次他有些慌乱,精明的脑袋被不断冒出来的奇怪想法搅和的不能安宁。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洛基说着侧过头,问向此时应该正在帮他收拾外套的弟弟。洛基倒不是真想再逃跑一次,只是现在他得找人说点什么,不然乱七八糟的情绪会搅得他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与智慧。

    莱戈拉斯没有听到哥哥的问题,他抱着长长的斗篷外套趴在窗户上,面带微笑眼神专注地看着楼下。

    洛基无奈地抿抿嘴,站起身走到莱戈拉斯身边,他顺着弟弟的看下去,然后大声说:“要不现在让ADA换一下,把订婚改成你和那个‘北方大步佬’的?”

    “嗯?”莱戈拉斯一下子晃过神儿,他看向不知道什么走到他身边的洛基,瞬间耳朵红起来,将长袍塞给今天的主角之一,紧张得甚至舌头都有点打结:“不是的,阿拉贡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我只是……而且,你不要总是叫他‘北方大步佬’,阿拉贡是父亲好友的孩子,我们这么称呼太不友好了。”

    “ADA不喜欢北方人,你知道的”,洛基接过外套穿上,他看着莱戈拉斯的小脸微微僵硬,然后笑着戳了下弟弟白皙的额头:“如果你想和大步佬私奔一定记得告诉我,我帮你稳住你ADA。”

    “洛基!”莱戈拉斯这下子连脖子都开始泛红,他直接叫着兄长的名字,像一只要发威的小豹子:“一定是奥丁森先生对你太好,才让你最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向来肆无忌惮”,看着一贯温柔的小甜心被自己逗得又羞又怒,洛基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他大笑着打开房门,差点和门口的ADA撞在一起。

    “你的袍子怎么回事儿?这么多褶皱?”瑟兰迪皱起眉头。

    洛基向屋里扬扬下巴,意味深长地笑着:“ADA,不要总是发脾气,你要懂得珍惜你的小宝贝们。”

    不好的预感,瑟兰眉头皱得更紧,他犹豫片刻,进去一把拉住莱戈拉斯的手腕将人拉出房间,指指楼下的洛基说:“看着你哥哥,他就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

    “还有离那些北方人远一点儿”,瑟兰迪尔说着,瞥了眼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史矛革,然后转身上了楼。

    北方人吗?瑟兰迪尔的话让莱戈拉斯心里冒出一阵小小的失落,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刚刚走进大厅的年轻海军上校吸引过去。

    阿拉贡一进入大厅就看到了楼梯上的莱戈拉斯,他是那么美丽与温和,像是一座没有丝毫瑕疵的完美艺术品。阿拉贡深知上流圈子是怎么样的污秽肮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成年人的眼眸能和莱戈拉斯这般单纯,在第一眼看到的那一瞬间开始,阿拉贡几乎可以认定自己再也不会像迷恋莱戈拉斯这样,沉溺在任何一个人的眼眸中了。

    如果莱戈拉斯是个Omega,阿拉贡确定自己早就会向埃尔隆德提出婚约,但莱戈拉斯他不是,他是个Beta,他将会继承埃尔隆德的爵位,他属于伦敦。也许不久后他会协助自己夺回北方之地,但是莱戈拉斯不会跟随他永远留在那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所以阿拉贡告诉自己,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不应该去破坏这份美好。

    “莱戈拉斯先生”,阿拉贡走上前,礼貌地亲吻了莱戈拉斯的手背:“愿一切安好。”

    布莱克同时收到了两封请柬,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做了索尔那一方的宾客,他在离开前问起克利切艾琳还要几天才能到伦敦,得到的回答非常令他满意,布莱克布满愁云的脸上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

    这怪不得布莱克紧张,因为就在两天前斯内普终于能勉强下床,这原本是好事儿,但谁想他自己洗浴的时候着凉了。这个身体已经垮掉的Omega又一次开始发烧陷入昏迷,他现在瘦得几乎脱形,黑色天鹅绒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布莱克最近晚上都会陪在斯内普身边,握着他的手看书或者给他念一小段文章,如果能忽略西弗勒斯脸上的憔悴和偶尔清醒时流露出的厌恶,这几乎就是他曾经一直希望得到的完美伴侣。如果布莱克只是单纯地沉迷于这种强迫下的关系,那么他也就不会痛苦,但问题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他远远不满足于此,他希望或者说他要求西弗勒斯爱他,他需要对等的回应。

    “西里斯,你最近还在做噩梦吗?”婚宴的主角之一在等候时问布莱克,他们虽然还不到朋友那么亲近,但无疑这位愿意提供帮助的布莱克侯爵是他们的盟友,而对盟友表示关系是一种最起码的礼节。

    西里斯近来放弃了他那些花里胡哨的夸张衣服,黑色套装和金色的醒目家徽让他脸色不善时显得异常严肃而阴郁,这非常非常地布莱克,却让熟悉他的人感到陌生。不过好在大多数时候,布莱克依旧是个好说话的家伙,他听到问题,笑着上前拍了拍索尔肩膀:“我最近总是梦见上学时候的事儿,都是些很零散的片段,梦里很熟悉醒来却觉得陌生,我似乎之前丢过一段记忆。不过不要紧,那都是过去的琐事儿了。”

    “你可以问一下你在学校的朋友们”,索尔提议:“我记得你提起过一位富商波特先生和一位……嗯……不好意思我忘记名字了的先生,他们或许可以帮助你。”

    莱姆斯.约翰.卢平,西里斯想到他那位宽容的挚友心里泛起了一阵抵触,他知道卢平是个好人,但关于西弗勒斯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卢平扯上关系。布莱克想起来昨晚的梦,霍格沃兹的圣诞树下,瘦小的西弗勒斯把手里的红苹果小心地递到卢平面前,但就在卢平要接过的瞬间,西里斯看到只有十七岁的自己冲了过去,一把将西弗勒斯推到在地上,然后将那颗掉在地上的红苹果狠狠地踢飞了,接着是怒骂与撕扯,布莱克从一片混乱中醒来。

    他醒后去了斯内普养病的主卧,坐在床边看着月光下的Omega,布莱克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干燥的双唇,然后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你不应该喜欢莱姆斯,你不应该惹我生气,西弗。在‘劫道者’中我,西里斯.布莱克,才是最富有,最有权势的那一个,你挑Alpha的眼光真是太差劲儿了。”

    ☆、第 21 章

    隆重又繁琐的仪式整整进行了快三个小时,等洛基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他立刻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愿意动,索尔弯下腰帮洛基把鞋子脱了,笑着说:“你应该接受我的意见,如果穿一双软底的鞋子,现在肯定能舒服不少。”

    “我ADA不让穿,不然你以为我喜欢穿能踢死牛的破鞋子吗?”洛基把领结解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软垫,然后抬起腿,脚尖搭在半跪在沙发前的索尔肩膀上,说:“我要累死了,一会儿的晚宴你能帮我推掉吗?”

    “那是我们的订婚晚宴,洛基”,索尔亲吻了洛基白皙的脚踝,手指划过他的脚心,引得沙发上的Omega轻微一抖:“别任性了,现在抓紧时间睡一觉,晚上估计会持续到很晚。”

    索尔说完很绅士地站起来,他将洛基抱起来放在床上:“早点休息,洛基。”

    “快点出去吧”,洛基把毯子卷在身上,冲未婚夫挥了挥手,口气有些不耐烦:“你就在门口守着,别让他们打扰我睡觉。”

    “好”,索尔对于洛基这种任性的小要求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他喜欢这样鲜活个性的Omega,而不是那些被规矩束缚得没有生机的美丽玩偶。他知道洛基有着数不清的小聪明,喜欢捉弄人,搞点没有太坏心思的恶作剧,但这些都不会让索尔讨厌他,而是更加喜欢那个绿眼睛的“小恶魔”。索尔想到自己已经和洛基在神发誓许下婚约,兴奋得情绪让他忍不住在出门前回头多看一眼床上的未婚妻。

    洛基没想到索尔会忽然回头,短暂的对视让他的心脏猛烈地跳了几下,神前连发誓时都没有过的强烈感觉让他的耳朵都烧起来。

    “真是糟糕透了”,洛基局促地翻了个身,心里暗暗有些后悔,如果结婚时还要如此折磨人地来一遍,他倒是宁可这次就结婚算了。

    洛基是真的累了,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直到索尔进来叫他才从床上坐起,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被黑暗笼罩。洛基揉了揉眼睛,他没有完全睡醒,整个人还在发懵,索尔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笑着将要换的礼服放在床上:“洛基,大家都在等你了。”

    “嗯”,洛基点点头,拉出索尔的领结,轻吻了对方的嘴唇,然后眨眨漂亮的绿色眼睛,看着索尔被他撩得脸涨红才松开手。洛基轻快地翻身下床,完全没有刚才睡眼惺忪的懵懂样子,他一瞬间就恢复了精明,笑着环抱双臂:“现在我们平手了!”

    换了索尔有些发懵,他看着洛基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还在为睡前看他的那一眼记仇呢!

    繁琐的礼服又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换好,等洛基挽着索尔的胳膊从楼上下来,公爵庄园别墅的舞会已经开始多时了。

    奥丁森对于准儿媳的迟到颇是不满,不过看在埃尔隆德的面子上,他也没法把情绪挂在脸上。奥丁森夫人在尽职地做着女主人,她招呼着年轻人去放松一下不要太拘束。瑟兰迪尔站在埃尔隆德身边,他看着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满脸阴沉与欢乐气氛格格不入地史矛革,说:“布莱克离开前,史矛革刚才和他聊了几句,他们似乎之前就见过。”

    “你的意思是……”,埃尔隆德端着酒杯,脸色微沉,但很快又表现出几分自信,他拉住瑟兰迪尔的手,轻拍了两下:“放心,我会尽快去拜访一下小布莱克。”

    “他真的值得信任吗?要知道他终究是个布莱克”,瑟兰迪尔的目光扫过史矛革,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史矛革阴沉着脸举起酒杯。

    瑟兰回应了他的致意,抿了口酒杯中的浅黄色液体,对埃尔隆德说:“我看最好还是在城里杀了他比较稳妥。”

    “如果史矛革死在伦敦,那会是一场战争的开始”,埃尔隆德说着拉住了瑟兰迪尔的手:“你喜欢的和平与安定就彻底结束了,杀戮与死亡将会再次到来。”

    瑟兰迪尔沉默了片刻,回握住埃尔隆德的手:“爱隆,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享受平静与财富,但是我更想把魔苟斯送下地狱!为了这场战争,我们等待得足够久了。”

    一切像是又回到了二十五年前,埃尔隆德恍惚间感觉瑟兰迪尔还是那个满心为族人报仇,被鲜血染红衣衫的年轻人,瑟兰迪尔是个美丽的Omega,但浑身却看不到丝毫脆弱,他展现出来的勇敢、坚韧与骨气让任何一个Alpha都不能小视。

    “借我一千名士兵,我需要救我的族人”,只有二十岁的瑟兰迪尔站在年轻的领主面前,他知道贝尔兰已经不可能夺回来了,能做的是尽可能多的挽留生命。

    林顿没有接到国王的命令,如果出兵就只能以领主的个人名义。魔苟斯的军队是怎样凶残埃尔隆德早有耳闻,要营救被困的五百名辛达族人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以生命换生命的战争,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句感谢,一个好名声或者简单的承诺。埃尔隆德问瑟兰迪尔:“你能拿什么交换?”

    “我所拥有的任何东西”,已经失去土地和子民的瑟兰迪尔取下脖子上的阿肯宝石,那是贝尔兰最珍贵的宝物,但是现在他明白一块再美丽的石头也远不及五百个族人的性命宝贵。

    “我不缺少宝石,林顿足够富有”,埃尔隆德看着瑟兰迪尔,说:“我要更有价值的东西。”

    瑟兰迪尔皱紧眉头:“你需要什么?”

    “你”,埃尔隆德看着瑟兰迪尔那张美丽的面容,他的声音平静,与讨论一枚宝石的口气没有太多差别:“你嫁给我,贝尔兰的土地和族人将属于诺多。如果你同意,我提供士兵,收留你的全部族人。如果你不同意,林顿依旧会为您提供保护,但也只有你一个人。”

    “好,你可以拿走我的一切,我只要我的族人活着”,瑟兰迪尔没有犹豫地答应了埃尔隆德的要求。

    但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是那样傲慢,甚至在拒绝眼前的这位年轻领主时,会直言不讳地嫌弃对方的容貌乏陈可及。瑟兰迪尔从不认为自己会爱上对方,他们只是在谈论一笔交易。所以当埃尔隆德签署调兵指令时,他补充说:“我会嫁给你,可以给你生孩子,但是永远不要指望我会爱上你,会对你的感情有任何回应。”

    “我不指望你的回应,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和你的领土,这对林顿来说足够了,我们的感情并不重要”,埃尔隆德平静地回应了他。

    瑟兰迪尔点头表示赞同:“这对我们都是最好的。”

    ☆、第 22 章

    婚宴舞会结束后回到密林庄园已经接近午夜,瑟兰迪尔刚睡下不久便被身边的动静吵醒,枕边人口中在低喃着诺多方言,双拳紧握,额头出一层薄汗。瑟兰迪尔知道这是埃尔隆德又在做噩梦,二十年里的大多时候时候埃尔隆德都被噩梦困扰着,他很少能一觉睡到天亮,经常在凌晨惊醒后便离开房间,直到天亮才回到床上小憩半个小时。

    大概是因为洛基的离开让为人父母的多少会有些相同感受,瑟兰迪尔难得主动地伸手握住了埃尔隆德的右手,他很少会这样安抚自己的Alpha,因为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完全的理□□易之上,感情在这之间倒成了无关紧要的附属品,甚至反而可以说是一种累赘,好像谁先动心,谁就成了赔本的输家。

    瑟兰迪尔的安抚并没有太大作用,埃尔隆德浑身肌肉都紧绷着,他眉头紧皱,嘴唇在飞快地吐出一串模糊的字符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忽然提高,这也是多年来瑟兰唯一一次听清楚的句子。

    “我为我的自私而羞愧”,埃尔隆德像是在对某位长者诉说,他的语气愤怒而哀伤:“我毫不畏惧死亡,只愿芬威保佑诺多。”

    战争已经逼至眼前,死亡的阴影在一瞬间覆就盖了所有情绪,瑟兰迪尔收回手,翻身背对着埃尔隆德闭上眼睛,那种即将被夺走一切的恐惧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他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艾琳在晚上九点多被送到格里某街12号,西弗勒斯的病情似乎因为母亲的到来而有了些许好转,当然,这不排除是医生的新药在起作用。早晨西弗勒斯的体温终于降下来,高烧昏迷一天多的人睁开眼就到了床边正在抹眼泪的母亲,他短暂地惊讶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声音沙哑地说:“母亲,我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她的孩子那么聪明,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却一次又一次地招来厄运被狠狠击倒在地。这样惹人心疼的孩子,艾琳抱住了虚弱的儿子,手掌怜惜地不断抚摸着消瘦的脸颊,说:“喝点南瓜汁好吗?西弗,布莱克伯爵说你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

    “他真的是一位慷慨的好人”,艾琳小心地亲吻了西弗勒斯的额头,她抹掉眼角的泪水,轻声说着:“如果没有伯爵大人,我不敢想象你会在伦敦遭受什么。西弗,我的孩子,愿上帝保佑你。”

    布莱克就站在门前看着他们,西弗勒斯可以保证,自己如果说出任何一句布莱克不喜欢听到的话,那么艾琳在下一秒就会被请出去。他太眷恋母亲的怀抱了,西弗勒斯对此没有提出一句反驳。他只是看了眼布莱克,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艾琳身上:“我想喝你做的南瓜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