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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照青半个身子探了出来,半趴在炕上的被窝里,枕头被他挪去了一边,不知是寡妇给的衣服太大还是别的原因,那粗麻做的衣服掉了一半下来,露出了薛大少爷半截香肩。从牛耿的角度看过去,还能从细碎的缝隙里面看到隐隐约约的若雪肌肤。
牛耿立马望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吞了嘴里的馍馍,臊了一张大脸不敢乱看。
“少爷……晚上你睡炕,我睡地上哩。”牛耿说。
你睡地上?想的美,薛照青心里念到,继续软若无骨的趴在炕上:“不行,我一个人睡冷,你得给我暖被窝。”
“冷?这炕烧的挺暖和哩。”
“那是你肉厚,你觉着暖和,我可不觉着。”
“那少爷你觉着冷,你把衣服穿好哩。”说着,伸了手过来,把那衣服往上撩了撩,盖住了薛照青那嫩白嫩白的小肩膀头子。
“少爷,还吃馍馍不?不吃我给嫂子送回去哩。”牛耿把最后一口馍放嘴里,问道。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薛照青铁青个脸骂到,咋就喜欢上了这不懂风情的蠢货,看来对付蠢人还得直接点,薛照青眼珠一转,心里又有了注意,趁牛耿去送馍馍,一下吹灭了屋里的油灯。
牛耿回来的时候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他摸着黑进了屋,问:“少爷?少爷?你睡了?”
“嗯……”薛照青哼哼着。
牛耿也不知这大少爷为何如此能睡,只得从里面拿门栓栓了门,解了衣服就打算往地上躺。
“上炕!”薛少爷一声吼,牛耿不敢犹豫,哆哆嗦嗦爬上炕,钻进了被窝里。
“露这么大缝干啥?想冻死我啊。”牛耿没敢跟薛照青挨着太近,被子的中间扯了一条缝。
往大少爷身边凑了凑,勉强把拉直的被子耷拉下来,牛耿心里想着,这总不算有缝了吧,闭着眼睛正准备睡觉。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挪了过来,挨着自己的右侧胳膊。
那温热的身躯挨着自己的地方显然没有任何布料的间隔,胳膊上细润的触感让牛耿微微颤抖,他哆嗦的嗓子问:“少,少爷,你睡觉不穿衣服的?”
“那麻布衣服穿着不舒服,我睡不着……。”和平时骄傲刁蛮的声音不一样,黑暗里的薛照青似乎声音也温柔起来了,长长的尾音拖着,跟撒娇似的,勾的牛耿心口微微颤了一下。
“你身上的衣服穿着不难受么?脱了吧。”一直纤细的小手伸了过来,悄悄在他胸口试探着,似乎是想解了他的衣服。
“不……不难受,这种麻衣服穿惯了。”牛耿说道,只是也不敢抬手拦着薛照青,只能任那只小手在自己胸口肆意任性着。
见牛耿不拦着,薛照青便更大胆了,时而用细长的指尖轻点一下,时而整个手掌展开在上面画着圈圈。触及之处和他梦境之中一样,结实,弹力十足。
光是这样的触碰,薛照青便觉着浑身战栗,一股暖流顺着小腹往上烧着。□□熏心的他早已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脑子里全是梦境中的芙蓉帐暖,千金春宵。
他轻轻凑到牛耿耳边,问:“牛耿哥,你觉着我长的好看不?”
说话时带出来的小香风撩骚着牛耿的耳朵,薛照青大半个身子贴到自己胳膊上,牛耿甚至都觉着,他的手正好碰着了大少爷的那双腿,那双白,长,细滑到引人犯罪的大长腿……。
牛耿的喘息逐渐加重了,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事情不该这样下去,可他微微一挣扎,那在他胸口的小手就捏他,一阵酸疼过后,居然还有点酥酥麻麻的意味。
“你说啊,我长的好看不?”始作俑者像缠人的猫一样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撒手,一边问着一边还轻轻的往自己耳朵上吹着小风,牛耿的嗓子眼跟堵上了似的,半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他的这副身体已经跟不是他的似的,着实有了不小的反应。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让薛照青除了大半,那手也不规矩的直往下走去,期期略过自己肚脐的时候,牛耿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手来,按住了薛照青。
“咋……牛耿哥,你不喜欢我?”薛照青心里一凉,可见牛耿除了按住自己的手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便顺水推舟,可怜巴巴的唤了一声。
谁知这一声像是□□的□□似的,一把引燃了牛耿这个大型潜在□□包。他一把翻坐起来,整个人压在薛照青身上,把薛照青压的死死的,一双大眼瞪的血红,鼻息沉重,喘个不停。
这妖孽的少爷早已把他撩拨的血气上涌,他牛耿如果再能控制住自己,就真真不是个男人了!
牛耿再也不愿多想,脑子里全是黑暗里薛照青粉红的小嘴,娇憨的声音和细滑的皮肤,他凭着原始的冲动,猛的探下头去,吻住了薛照青柔软的嘴唇。
薛照青惊呼一声,幸福来的太忽然,这傻大个子终于被自己撩拨了起来,主动伸出小舌缠绕着牛耿的嘴唇,这汉子情绪太激动,吻的也毫无章法,薛照青凭着曾在被窝里偷偷看过的小黄图的些许记忆,慢慢引导着。
作者有话要说: 额……后面其实还有一段,不过真的是放不上来了o(╥﹏╥)o
第13章
骨子里燃烧的烈火逐渐熄灭了之后,理智终于回到了牛耿的脑子里,他光着身子躺在炕上,也不拉被子盖着,瞪了一双牛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亲娘哩,他居然把主家的大少爷给睡了,还睡的这么彻头彻尾,毫无疑义!牛耿觉着自己这辈子就要交待在这儿了,这事儿一旦被人知道,薛老爷不得活活把他五马分尸了。
“轰……”一道响雷炸破了远方的天空,不一会儿,骇人的闪电在窑洞外闪了两下,借着那一瞬间的亮光,牛耿看见薛照青背对着他,□□的躺在炕上,雪一般白皙的皮肤上还有着刚刚自己啃咬下来的红色印记,他肩膀一怂一怂的,不知在干嘛。
牛耿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这才听出来,这薛家大少爷是在哭哩!
牛耿瞬间觉着自己有冤没处喊去,想起大少爷睡醒后的种种画面,他总有一种小牛犊子被狐狸给坑到陷阱里的感觉,可现今这场景,他这个掉在陷阱里的没哭,反倒这设陷阱的哭的他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牛耿虽然没读过书,可孩提时代开始,他娘还有短命的爹便教他男儿顶天立地能担八方的道理,谁设的陷阱都好,毕竟是他把薛大少爷给吃了,该他负起的责任他一点也没打算逃掉。
牛耿往薛照青身边挪了挪身子,拿被丢到一边的被子裹了二人的身子,把薛照青搂到了自己怀里。
薛照青把脑袋埋在牛耿肩膀上,一缕一缕的眼泪顺着牛耿的胳膊往下淌,牛耿心里发紧,又把薛照青搂紧了些。
“大少爷,我会为你负责的!”汉子憨厚老实的声音似乎像他的臂膀一样能抗千斤,在牛耿身上硬挤着眼泪的薛照青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早就算准了牛耿这忠义老实的性子,稍稍示弱给他看,他便不会再去计较这晚的激情是谁先设计的谁。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薛照青稍稍克制了自己兴奋的脑子,依然可怜巴巴的带着哭腔说:“牛耿哥,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逗你,可是牛耿哥……”薛照青往牛耿身上靠了靠,细滑的皮肤又激得牛耿打了个激灵。
“我真的是喜欢你,小时候就喜欢你了。”薛照青这话说的,真真半分水分也没有。他调戏牛耿也好,设计牛耿也好,为引他上钩也的确干了些为人不齿的事情,可这么些年,薛照青对牛耿的感情从未变过,薛家坟地榕树下第一次被这汉子抱在怀里的时候,薛照青便知道,这辈子除了他,自己再有不得别人。
大少爷这话说的真切,牛耿心头一热,在薛照青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来,他一向嘴笨,好听的话说不出几句,可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早已印下了一个想法: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薛照青,毕竟,一个男人,睡了他就得对他负责!
第二天一早,晴空万里。断断续续下了好几个时辰的雨冲刷掉了秋季里灰蒙蒙的扬尘,留给庄稼人的只是这片仿佛触手可及的碧蓝色天空。
牛耿一觉醒过来,顿觉一身轻松,浑身自在,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见薛照青睡的正香,便蹑手蹑脚的穿了衣服走了出去。
那寡妇早已准备了早饭,见牛耿醒了,招呼他来吃饭,牛耿呼啦啦两碗面下肚,居然还觉着欠了些,那寡妇捂嘴一笑说:“准是昨天晚上在屋里闹腾着没睡觉饿着了吧。”
瞬间,牛耿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狗子似的,就差跳起来了,他惊骇的看着寡妇,哑着嗓子问:“嫂,嫂子,你昨儿晚上都听见啥哩?”
“能有啥,你们不是在炕上打闹着么?跟我家大娃和二娃似的,一到晚上不睡觉,得先闹一会儿。话说回来,你跟你们少爷的关系可真好,像兄弟俩。”
那寡妇只顾着烧火,也没看牛耿那张几乎快扭曲变形的大黑脸。
“嗯,呵呵,是啊是啊,我家大少爷人好着哩,对下人都跟兄弟似的。”牛耿微微吐了口气,畸形的脸这才恢复正常。
“嫂子,我看看少爷起了么。”怕寡妇再问啥令人尴尬的话,牛耿撇了碗赶紧回了窑洞,进门一看,好么,薛照青还睡着死死的哩。
“少爷,少爷,醒醒,吃早饭哩。”牛耿叫了两声,不过薛照青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牛耿觉着不太对,少爷的脸咋这么红哩?
伸出两根指头,牛耿在薛照青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妈呀!牛耿心里一惊,怎么烫成这个样子了!
“嫂子,嫂子!”牛耿急了,大喊了两声就要去叫寡妇请郎中。
“别叫……”炕上的薛照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虚弱无力的手勉强抬了起来,拽紧了牛耿的衣角:“你想让全村人都知道咱们的事儿么?”
牛耿愣了,他根本就没想这么多,生病了找郎中天经地义,一时间他哪里顾得上这么许多。
“少爷,你这浑身滚烫滚烫的,不看郎中咋好哩。”
牛耿话音未落,那寡妇早就来到了他俩居住的窑洞门前,隔着门帘子问着:“牛耿兄弟,是咋了?这么急叫我?”
“大姐,没事儿哩,我这会儿有点头晕,想多睡会儿,我兄弟是想烦您给做点儿清淡的吃食。”硬撑着身子,薛照青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和平时没太有太大区别。
“少爷咋忽然头晕哩?是不是昨天淋雨淋的?要不要俺去请村里的郎中给看看?”
“不要哩,歇歇就好了。”
“那成哩,我给少爷搅点面汤。”说着,寡妇便去厨房忙活了,薛照青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到了床上。
“少爷,少爷!”牛耿急的火烧眉毛,却又手忙脚乱,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枕头底下,有个小方瓶,你拿出来。”薛照青说。
牛耿急忙翻了枕头,果然找到一个小瓶子,跟昨晚那个大小差不多,只不过打开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你拿出一丸来,给我,再拿一丸来,用水化了,涂到……涂到我那里去。”
“哪?”牛耿不明白。
薛照青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牛耿的脸腾一下红了,连指头都跟着颤抖,他哆哆嗦嗦的拿了一丸药给了薛照青,看着薛照青一口吞了,又倒了一丸出来,拿杯子兑水用手压碎,颤巍巍的拿到了薛照青的身后。
除掉几层布料,牛耿小心翼翼拨开那受伤的地方,仔细检查着。
“嗯……”昨夜有药物的保护,虽然没有撕裂流血,却也是红肿难忍,牛耿小小的动作牵一发而动全身,从尾椎而来的痛感一下袭击了薛照青的大脑,他忍不住□□了一声。
那小小的地方周边的肉肉已经全部肿了起来,紫红紫红的,看着牛耿心惊不已,他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痛苦,见薛照青肯为他做到这步田地,牛耿心底感动的不行,就差泪流满面了。
把那磨好的药轻轻用手指沾了,一点点涂抹到伤口上,伤口周边的肌肉有些受不住的抽动着,牛耿看着,没来由的觉着胆战心惊。二人好一通折腾,才把药上完,薛照青穿好了衣服,趴在床上眼神迷离着的休息着。
此时,窑洞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听见寡妇的声音在门外:“牛耿兄弟,面汤好了,来端一下哩。”
寡妇知道避嫌,东家少爷睡着的地方她不敢进,牛耿出门端了汤,一勺一勺喂薛照青下了肚,哄薛照青继续睡着,便一直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