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我们在这里还要多呆两天!”
“怎么啦,跟个小娘们似的,动不动就变卦!”圣猞猁顺着张崇弛的目光看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足以让他改变行程。
张崇弛梦呓似地说:“我看到了双手,也许是个老朋友了,不打个招呼就走好像说不过去!”
“双手?哪儿呢?”圣猞猁心想以我圣兽之王的目光都没发现,你小子是怎么看到的!
双欺霜赛雪,柔不见肉瘦不见骨,闪动着玉石般光泽的手,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如今骤然见着,不由地失神。就在这愣之间,伊人已远。不过,同在城,自然有再见的机会。张崇弛猛以甩头,清醒过来,心知自己生态了,拍拍圣猞猁说:“老妖猫,别嘀咕了,人家走远了,我们再呆两天,如果还没遇上,就直接取道炎黄城。”
“知道了!”以圣猞猁当年在魔兽界的地位,看上哪个魔兽妹妹,人家不是受宠若惊欣喜若狂地主动献身,哪懂得少男少女那种朦胧而又怯生生的感觉,除了觉得今天这个傻小子也点怪之外,也没多大想法。再呆两天就再呆两天,有我这圣兽之王在,就不信有谁能太岁头上动土!
回到客栈之后,张崇弛才想起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在肚子里阵翻江倒海地抗议之后,叫了满满的几大盘菜,正想开筷之际,想到了什么似地,右手食指中指圈,光能量布满了圆圈之中,照得满盘的菜是姹紫嫣红片,他的脸色也随即变得极其难看。
卷二睢阳风云09又见伊人
“傻小子,又怎么啦?”圣猞猁发现张崇弛的脸色有异,偷偷地问了句。
“饭菜中有毒!”张崇弛冷笑声说:“居然又是鬼族的神秘毒药‘铊’,这玩意儿虽然无色无味无臭,但在我透光镜的查探之下,所衍射出的光芒可瞒不过我。”《神农本草经》里曾记载有种叫“圣光透视”的魔法,可用来鉴别未知药物的药性。他在刚学会这个魔法时,喜欢到处乱看,在无意中发现,世上所有物质在特定的光芒照射下,所衍生的光谱完全不同。利用这个特性,他将“圣光透视”改造成了现在的“透光镜”,对照光谱,就可以轻易地判断出某种物质的具体构成。
“多大的剂量?”圣猞猁已经有点发恼了。
张崇弛说:“五天,三天潜伏,两天毒发致死。只要我吃下口,除非三天内找到普鲁士蓝,否则必死无疑。”
“靠!我看这事跟陶半城有关!要不要查查客栈中人?”圣猞猁马上下了结论。
张崇弛微微点头:“切!你以为谁下了毒还在原地等着?客栈中人就没必要查了,既然有人非要我们卷进来,那么干脆我们就主动上门好了。”略存想体内的元素轮回,顿觉身体的疲劳扫而光,连饥饿感收拾得干二净,从房间里提出只包袱,在柜上结了账,拨腿直奔陶府而去。
刚到陶府门口,就被两位看门的给挡住了:“朋友,这里是陶府,不是自由市场,你这样直往里闯,于礼不合吧!”
张崇弛拱拱手说:“的确于礼不合,按礼,该让你们内务总管陶洪亮亲自开中门,出门迎接才对!”
“朋友的口气不小啊,麻烦通个名,让小的先进去回报声,也免得怠慢贵客!”两位看门的还真是只怕横的,看看张崇弛副来者不善的模样,那口气马上软了下来。
张崇弛说:“你跟陶洪亮说,四天前晚上,是他亲自为我打轿帘请入府中。在府中遇到了件疑难之事,我如今已有的解决方法,如果他不马上见我,我回头就走!”
左边看门的给右边看门的使了个眼色说:“阿七,你先请这位贵客在门房里喝杯茶,我这就去禀报陶总管!”说完,就匆匆向内屋跑去。
张崇弛随着阿七刚刚在门房坐下约盏茶的时间,就听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里进传来,还夹杂着叱骂声:“你这个误事的奴仆,贵客顿门,还不请他直接到内堂看茶?”“是!是!”正说着话,几个人已冲入门房,领头的正是陶洪亮,他见张崇弛,忙抢前几步,拱手为礼说:“不知张医师今天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张崇弛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刚才不是来得很快吗?”
“哪里哪里!”陶洪亮忙再次告罪说:“刚才内堂刚好有个客人在,陶某只好先交代了几句,才匆忙出迎,劳张医师久等了!”
张崇弛付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另有贵客,我倒想见识见识!”
这话有点胡搅蛮缠了,凭什么陶府的客人你要见识见识?只是陶洪亮现在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陶半城的病,别说见识什么客人,就是张崇弛要陶府从现在起将所有的客人都赶走,他也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可想到,现在陶府的二少爷陶器贵正像只趴儿狗样围着那位客人打转,万跟这位本来就跟他有点瓜葛的银针医师发生冲突的话,那后果他的额头就开始有点出汗了。
“其实其实那位客人也不是什么了贵客,只是她听说本府购入了只万年首乌,特地登门要求转售给她。可是你也知道,老爷和大公子病成这样,指不定需要什么贵重的药材来配药,哪能轻易地卖出呢?”陶洪亮边将张崇弛往内堂让,边轻轻地解释说。
可惜他后面的句,张崇弛根本就没听在耳里,自从看到那双手后,他就忘了周围的切,直到圣猞猁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口,才咳地声收敛心神,打量起内堂就坐的人来。好家伙,还都是熟人,在客人座坐的两位,位五大三粗,肩宽膀圆,下半边脸全埋在胡子里,除了程咬金还有谁?边上,不用问了,虽然人长得平庸了点,但能拥有那么完美的双手和气质的,当然就是西夷光的独家标志。对面作陪的主人正是陶器贵陶二公子,双眼睛全在西夷光的手上,对踏入客厅的张崇弛和陶洪亮理都不理!
张崇弛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迎天打了个哈哈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想不到陶府的贵客居然就程大叔和西姑娘!”
程咬金哈哈大笑说:“张医师,没想到两个多月没见,你居然已是银针医师了,厉害啊!”
夷光温和地起身,敛裳为礼说:“夷光在此多谢张医师对家父的救命之恩,家父直对张医师念念不忘,还请有空务必光临古越国,让家父也尽点心意。”
张崇弛笑着说:“夷光姑娘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这跟厨房师父要烧好菜农夫要种好粮食样,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对别人也说,救人命也许是件了不起的事,但医生也这么以为的话,就必然汲汲于名利和索取,不配当名真正的医生。”
夷光沉静地说:“正如张医师说的,也许医生觉得没什么了不起,但对我们来说,救命之恩却是件天大的事,还请不要拒绝家父的谢意!”
他两人在这里推拉地客气着,可有人看不过去了,陶二公子陶器贵仰面朝天,鼻里哼哼着说:“不过是个骗吃骗喝的冒牌医师,也敢大谈为医之道,可笑啊可笑!”
张崇弛冷然说:“不知张某骗了陶二公子的哪口饭哪口茶?”
陶器贵说:“吃喝倒是没有,可支价值百金的风精灵祈福簪,足以让常人辈子都吃香的,喝辣的了!”
张崇弛拂然说:“以风精灵祈福簪为诊金,是贵府陶洪亮总管自己提出来的,甚至在陶半城面前也再次确认过,连他们都不觉得张某空收诊金,还轮不到你在这里信口雌黄!”
“你!”陶器贵大怒,腾地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张崇弛刚想采取下步行动时,陶洪亮及时开口了:“二公子,客人在此,请注意风度。今天张医师对老爷的病情有了新的心得,老奴再想向他请益,还请二公子自重!”
话中有软有硬,又出自陶洪亮之口,陶器贵可不敢发飙,可是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又让他怎么能忍气吞声,怒气冲冲地对着张崇弛说:“好啊!小子,走着瞧,希望下回没人给你撑腰!”说完,自顾自地转身,直冲堂外而去。
陶洪亮转过脸对张崇弛说:“张医师”
张崇弛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好了!二公子是二公子,陶老爷是陶老爷,我不会为刚才的事生气。何况,你觉得我值得跟他那种人生气吗?”
陶洪亮脸上露出讪讪之色说:“那是!那是!”
张崇弛转向夷光说:“听陶总管提起,夷光姑娘此来是想求购支万年首乌,不知是做何用途?”
夷光说:“下个月就是家父五十大寿,夷光在准备寿礼时,听说庆余堂古越分堂收购到支万年首乌,乃无上珍品,正适合作为寿礼。在登门求购时,不想已被送往睢阳总堂。赶到此地时,才知道庆余堂已将万年首乌卖给了陶府,夷光只好厚着脸皮登门,请求以双倍价格转售。不想,陶府老爷正卧病在床,需要各种贵重药材进补,无论如何不肯转售,正准备失望而归,想不到能在此遇到张医师。”
张崇弛点头说:“夷光姑娘孝心可嘉,不知能否告知在下住处,容我与陶总管商议番,再去拜见姑娘,看能否找到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夷光脸上掠过缕喜色,说:“夷光现住城南柳庄,张医师去的话,只要对庄口的护卫出示金香玉符,他们会领张医师进去的。”
说到“金香玉符”四个字,陶洪亮的眼中闪过丝异色,又迅速恢复了平静,除了蹲在张崇弛肩头的圣猞猁,正忙于交流的双小儿女和粗枝大叶的程咬金谁都没有发现那刹那的变化。
送走了程咬金和夷光,陶洪亮领着张崇弛再次进了内室。见张崇弛进来,陶半城虽然什么神情也没变化,但在背着所有人,目光与他想接时却充满了疑问。不想,张崇弛根本就不理会他的目光,对他又按又听又嗅了老半天,到最后都没跟陶半城说个字,在示意检查完毕后,就跟着陶洪亮退出了内室。
“老爷的情况如何?”退出内室,陶洪亮急不可待地问。
张崇弛胸有成竹地说:“难怪我查不出陶老爷到底得了什么病,原来他根本就没病!”
“没病?”陶洪亮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张崇弛斩钉截铁地说:“毒!我想,不管是陶老爷还是陶大公子,都是中毒!”
卷二睢阳风云10各逞心计
陶洪亮大惊说:“什么?居然是中毒?张医师可看得出我家老爷中的是何种毒?是通过何种途径中的毒?这种毒该如何解?”
张崇弛似笑非笑地说:“陶总管下子问得那么多,让我如何回答?”
陶洪亮垂手恭敬地说:“在下心忧我家老爷的身体,时心急,还请张医师见谅!”
张崇弛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清楚你家老爷中的是何种毒,又怎么会清楚他是如何中的毒?不过,通过他的身体反应和我这几天的日夜苦思,可以断定他是中毒。只要是中毒,那就好办,这瓶水火炼心丹功能洗百骸,清万毒,补益元气,只要每天丸,不出个月,必定能清除所有毒素,还你个健康如初的老爷和大公子。”
陶洪亮颤抖着手从他手里接过只瓷瓶,口中不断地说:“多谢张医师!多谢张医师!”
“也不用多谢我!其实你家老爷身后应该还有高人,才能保得住这么多天而不毒发身亡。自我走后,就有个青衣人来找我探讨你家老爷的病情,结果前后相应,才大致判断你家老爷是中毒。所以,我才三天三夜不睡炼出了这水火炼心丹。”张崇弛说得若有其事!
“青衣人?”陶洪亮眼中闪过丝厉芒:“有没有可能就是那家伙下的毒,然后在张医师身上打听老爷的情况?”
张崇弛摇头说:“应该不会!那青衣人左胸可是佩着金针医师徽章的,而且对老爷的病似乎了若指掌,对照方才的检查,有些细节连我第次都没看出来,才没能判断出你家老爷是中毒。在确定是中毒时,我就向他夸口三天内必定拿出海内无双的解毒丹,解除你家老爷的毒。如果他是下毒者,不找人干掉我才怪!”
陶洪亮点头说:“张医师说的是,只是这水火炼心丹”
“你怕什么?我说能解万毒就能解万毒,三百年前,深蓝宝石斗药会上,家师祖就凭着瓶水火炼心丹,将鹤顶红孔雀蓝鸩羽黑氰化钠血砒牵机等十大奇毒化为清水!”张崇弛编起故事来,连眼都不眨下。三百年前的斗药会的确有,也的确有奇人以同样瓶药连破十大奇毒,可这个奇人是谁,那药是不是水火炼心丹,只有天才知道。
好小子,还说自己没什么师承,说就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陶洪亮激动地说:“谢谢张医师,谢谢诸神,我家老爷这下子可算是有救了!在下从来不敢质疑张医师的药物,只是在下只是想问下张医师的药费。”
张崇弛略沉吟说:“按理说,我已拿了贵府价值百金的水精灵祈福簪,不该再提什么要求”
陶洪亮是个生意人,他当然知道旦个人以这种口气说话时,肯定还有后语,而且这后语最好还是由自己说出来比较妥当,便主动说:“张医师千万别客气!你也知道,我们陶府是生意人,生意人除了讲究生意笔归笔之外,还讲究等值交换。水精灵祈福簪是张医师的诊金,这是我们双方都认可了的,自然不能再附加其他条件。这药费已经是另笔了,何况水火炼心丹如此珍贵的东西,陶府岂可白拿?”
张崇弛看看戏中演够了,装出副诚恳的样子说:“既然这样,我想请陶总管卖我个面子,将那支万年首乌以原件的两倍卖给刚才那位夷光姑娘,就算是我的诊金了。何况,万年首乌虽是大补元气之物,本身却带有微毒,在十年内是不适合给你家老爷配药和进补的。”
陶洪亮点头称声,拍手,叫过两个婢女,交代了几句,向张崇弛告罪说:“张医师,既然已拿到丹药,在下心急如焚,只想让老爷先服下,想就此退下,还请恕罪。至于那只首乌之事,我已交待下人,你稍等即可。”
张崇弛颔首说:“陶总管片护主之心,在下只有佩服,请自便!”
陶洪亮下去没多久,那两位婢女捧着支尺多高,乌黑发亮的药材过来了,向张崇弛福了福说:“陶总管说了,这支万年首乌就作为此次张医师的药费送上,还请张医师能够笑纳,不必再提买卖两字。”
张崇弛失笑说:“好会作人的陶总管,劳烦姑娘转告陶总管,今日之情张某记下来,来日必有回报!”他刚想抬步就走,长得稍高的那位婢女说:“陶总管还有交代,二公子方才在前门口纠集了些人,可能对公子不利,还请公子走后门。”
“也罢!我也懒得跟他斗,还请姑娘带路!”两位婢女领着张崇弛出了后门。陶府后门开在处小河边,垂柳四处,幽雅无双。沿着河堤,路散步下来,只是偶见几对情侣相携观景,让他的心情大好。
“傻小子,有人跟踪,不过放心,没有杀气!”圣猞猁趴在他的肩上,有搭没搭地说着:“好家伙,人还不少,前面个,后面伙三个,再后面还有两个,看样子是三拨人,这叫什么?你们人族不是常说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这下子上演全本了!”
张崇弛懒懒地说:“刚有个想刺杀我的人失踪了,在没有查明原因之前,不会冒然就有第二批出来亲自动手。也许可以派个出来,跟在我后面,做出副刺杀的样子,以引诱我背后的人出现,然后会再出现人对我背后的人出手,反正都是狗咬狗,我才懒得管。更何况,他们现在的主要精力应该落在那个子虚乌有的金针医师身上,对我自然该放松些。再不济,我就让你这自吹的圣兽之王出马,还不是切搞定?”
“说得也是!”圣猞猁受了记马屁,高兴之余却忘了他前面狗咬狗的论断:“我看那个鬼族刺杀你,也多半是因为陶半城故意露出点你能治疗此病的风声,拿你做饵,诱出后面的大鱼。这老小子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本来这番拜访陶府就是想将水给搅乱,让各方势力都有所顾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没想到还遇到了夷光,更取得了她想要的万年首乌,不能不说是个意外的惊喜。张崇弛摸了摸背着的万年首乌,觉得脚步阵轻快。路上问了几个人,很快就赶到了城南的柳庄。
柳庄对睢阳城的人来说,也是个神秘的地方。据说在近千年前就建立了,可是睢阳城的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柳庄的主人是谁,也不见他跟谁交往过,也没见人来拜访,平常只是个老门子每隔段时间到城里买些日常品,老门子死后,就由他的儿子顶上来,如此而已。若不是庄中还经常传出些声音和庄门口轮换着担任守护的铜星骑士,几乎会以为这根本是个无主的空庄。
因此,张崇弛打听去柳庄的路时,似乎很多人都觉得有点诧异。不过诧异归诧异,睢阳城的人还是很热情的,总是将路线说再说,生怕他走错了路。最后个人甚至领着他到了柳庄门口,略带惊奇地看着他跟守庄的铜星骑士交涉。
铜星骑士看到张崇弛出示的金香玉符,全都恭敬地行了大礼说:“小姐吩咐过,张医师来了就请到染翠楼用茶。”
“前面带路吧!”谁知道染翠楼在哪里啊?铜星骑士领着他到了庄内处假山边的小楼,刚落座,就有婢女在边上升火沏茶,轻声地告诉他,已通知小姐,小姐马上就会下来。张崇弛心想,好大的气派,看来这夷光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
“劳张医师久候,夷光在此先行告罪!”夷光的声音总是这么柔柔的,让人就算心里有气也消了大半,何况他心里根本就没气,朗爽地笑着说:“夷光姑娘太客气了吧!口个张医师,难道也要我口个西小姐叫你不成?”
夷光嫣然笑:“既然如此,恕夷光不客气了,我见张医师年纪也不大,不如认个哥哥吧!”
“好!”张崇弛轻拍桌子说:“我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过个妹子!现在突然认下个,这个这个对了!”说着,双手翻飞,变戏法似地从背包里掏出只玉瓶,说:“认了个妹子,怎么可以不送见面礼。这瓶‘清涟静水丹’可调节身体机能,延缓衰老,常服可保持容颜不老,还请妹子笑纳。”
说到保持容颜不列老,哪个女孩子能拒绝得了。夷光欢呼声,喜孜孜地接过清涟静水丹,对张崇弛说:“这个我喜欢,谢谢张大哥!这样的丹药你也能炼得出来,张大哥,你真厉害!”
原本几次见面,夷光的表现都是十分沉稳,只让人钦服于她的大家风范,没想到现在像个小女孩下欢呼雀跃,宛如满林的桃花盛开,落英缤纷,看得张崇弛情不自禁又有点发傻。
“大哥!大哥!”夷光抿嘴笑着:“大哥发傻的样子好可爱啊!”
张崇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忙从背包里拿出大块布包,打开后露出万年首乌的样子,转移话题说:“大哥厉害的还不止这项吧!”
卷二睢阳风云11金针丹道
“万年首乌?!”夷光又惊又喜说:“大哥果然厉害,我今早在陶府磨了整整个早上,连嘴皮都说破了,那个蛤蟆公子和乌龟老头就是油盐不进,连分半都不肯,想不到大哥出手,就整个买了下来。”
张崇弛将万年首乌推给她说:“其实贺寿也不定非要用万年首乌,妹子又何必这么执着。”
夷光眼睛睁得大大的,说:“大哥敢情还不知道万年首乌的功效,难怪副无所谓的样子。陶府为了买入这支万年首物,花了整整两百金元,小妹和几个叔伯几乎将自己的积蓄拿完了,也才四百多点点,要不说不定会提出以三倍价格收购。”
张崇弛疑惑地说:“按药书上记载,首乌红粽团块根,断面周边云锦纹,质重坚实味苦涩,养血润肠补肝肾。前两句说的是它的形状,后面说的是功效。首乌又名何首乌,般呈块状,表面红棕或红褐色,皱缩不平,有不规则的纵沟及横向皮孔,质重坚实,不易折断,断面淡黄棕色或淡红棕色,中心有较大的木心状环纹,周边散列云锦花纹,显粉性。气微,味微苦而涩,入心肝肾经,生者润肠通便,解毒散结,用于血虚肠燥便秘,痈疽瘰疬;制者补肝肾,益精血,用于肝肾虚亏,须发早白,腰膝酸软,心悸怔忡,遗精带下等症。这些功效完全可以用其他药物搭配达到,何必要花那么大的价钱?”
夷光笑盈盈地说:“书呆子大哥,你说的那些都是普通的首乌,不是万年首乌!万年首乌还有个名称叫作乌头娃,也许你该听说过吧!”
《神农本草经》里的纪录迅速掠过心头,张崇弛拍脑袋说:“你不提醒我倒真忘了,不是万年首乌,凡首乌生长时间超过五千年,受天地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的影响,体内会渐渐变空,又过千年,在空心处会生产块形如婴儿的物质,称为乌头娃。乌头娃千年方成熟,成熟的乌头娃除了头部乌黑之外,全身粉嫩如果冻。乌头娃大补复大毒,须以玉石剖开,用十年陈醋,九蒸九晒后方可服用。功能扶弱复强,白发复黑,老者还童,不错!不错!这正是贺寿的最佳礼品。”
夷光笑着说:“抚弱复强发发复黑老者还童,其实用天神山脉弱水河边出的千年人参果芝人芝马都能达到这种功效,倒不必定要用乌头娃,不过乌头娃还有个功用,难道大哥真不知道吗?”
张崇弛想了半天,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还请妹子赐教。”
夷光惊奇地说:“连这个你都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我没有师父!”张崇弛实话实说:“我的医术全是根据书上的记载自学的。好像我看过的书上真的没有说乌头娃还有另外个功效。”
“完了!”夷光副要晕过去了的样子:“就凭几本书自学,你就能达到银针医师的地步,那人家还混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连这件事你都不知道,我倒真相信你没有个金针医师的师父,而且你如果直不知道这件事,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晋升金针医师。”
这么严重吗?如果别人知道我就是凭着本书学到这种程度,那会不会晕过去?张崇弛也副快晕过去了的模样说:“完了!看来我得拜妹子为师了!”
夷光收起刚才嬉笑打闹的样子,说:“大哥,那你觉得金针医师跟银针医师的区别是什么?”
张崇弛回答说:“当然是医术!医术越高,级别越高!”
“那么医术高低的标准是什么?难道是以能治多少病为依据吗?那样的话,我又怎么会说大哥不知道这件事,这辈子金针医师无望了呢?”
“那么妹子的意思是?”
“金针医师和银针医师的区别不在于能看多少病,或能治好多重的病。事实上,能达到银针医师的水准,般对日常的病症是绝对有把握治好的,银针医师治不好的绝症,金针医师也大半治不好。他们的区别在于炼丹易经!在深蓝宝石大陆,能跟兽人族圣族鬼族直接对抗,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是魔法师和骑士,但医生为什么能与其并列?其根源也在于炼丹易经。”
“炼丹易经?”张崇弛突然觉得心怦怦直跳,好像站在了个新天地的入口,紧张地说:“妹子能不能给我解释下?”
夷光说:“每个人由于天赋的不同,在学习魔法或武技时,会有快慢高低之分,但都有个极限。只不过普通人的极限比较低,天才的极限比较高而已。所谓的炼丹易经,就是通过针灸丹药的手段,助那些已达到极限的魔法师或骑士突破极限,进入高层的境界。个金针医师,必须能炼出助人突破至金徽魔法师或金星骑士的丹药,个医王,必须让已达到金徽魔法师或金星骑士修炼顶点的人突破到魔导师或皇骑士的境界。”
张崇弛不由地悠然神往,说:“那么医圣是不是能让修炼到顶点的皇骑士或魔导师达到圣骑士或大魔导师的境界?”
夷光摇摇头说:“这倒不是!圣骑士和大魔导师的出现除了医生的帮忙之外,还要配合诸多因素,不可能如此苛求医圣。医圣其实是指能些在炼丹易经和治病疗伤方面的水平达到顶端,至少有半以上的金针医师签名自认不如,才能获得这个资格。”
乖乖!这年头,不服输的人多的是,凭什么让人签名自认不如?看来这医圣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当的!只不知当年孙思邈和皇甫谧是怎么当上的。不过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张崇弛想了下,也就明白了。《神农本草经》乃药神遗物,当时神魔在世时,人族并没有出现什么魔法师骑士,自然不会有什么炼丹易筋这种东西出现。魔法师和骑士这两个职业是在神魔同时消失在虚空之后,百族大战时,身体天赋最弱的人族为求得生存,用了无数的智慧和汗水才逐渐发展起来的。所谓的炼丹易经应该出现得更晚,也正是因为这个天才的创造,才使得医生作为深蓝宝石大陆第三大职业登上历史舞台。
不过,他很快反映过来,所谓的“炼丹易经”说得神秘,其实也并不复杂,无非是通过药物或物理手段,改变人体内的经脉情况和四系元素光暗能量的分布和波动。他笑着说:“难道说乌头娃能助人突破极限?”
“对啊”夷光恢复了刚才的俏皮模样,说:“家父早已达到了金星骑士的修炼顶端,却直未能突破至皇骑士境界。也曾请教过四大医王,结果全都说以家父天生不宜习武,能达到金星骑士的境界也是靠多种灵药硬是培养出来的,想突破到皇骑士,除非找到乌头娃合药才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小妹又何必这么紧张万年首乌?”
张崇弛好奇地说:“你所说的修炼顶端是怎么回事?”
夷光说:“以学魔法以例,刚踏入这个境界时,只能学习使用该境界的魔法,但炼到定程度后,除了对本境界的魔法纯熟无比外,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能使出下境界的魔法,但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却半途而废,无法成功完成。这就表明你已达到了这个境界的修炼顶端,要寻求突破了。不过,很多人却生都无法突破。”
“还是不大明白!”张崇弛搔搔头说。
“这样吧!”夷光也不气馁,说:“比如现在我就到了铜星魔法师修炼顶端,却直无法突破到银星魔法师,你不是医生吗,可以探测下我的状况就知道了,我想其他境界也该差不多。”
“那倒也是!”张崇弛伸出两根手指说:“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夷光笑着说:“在永乐城我就好奇,你真的那凭两根指头查探别人的体内状况!”
“试试就知道!”张崇弛自傲地说,这可是自家的独门绝学啊!
夷光不以为忤地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说:“我要发动魔法了!”说着,右手弹,口中吟唱道:“慈悲的水神啊,赐下你的恩惠,以圣洁的水洗涤这世界污秽吧!圣水球!”随着她的吟唱,团足球大小的水球凭空结出,落在旁边婢女所用的水壶中,这个圣水球般用来洗涤伤口,据说除了清除污垢外,还能消炎杀菌,防止伤口感染,算是水系铜咒里比较实用的个魔法了。
用两根指头搭在夷光脉上的张崇弛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在发动魔法的刹那,体内各部位的水元素都分出极细微的部分,迅速上升到头顶泥丸宫处。在她的泥丸宫里有个比针眼还小的空间,但比起那部分进入的水元素来说,简直就是宽广无边,让他的感觉好像是缕水气进入了幢三层楼房,这缕水气的变化居然跟外界的变化模样,但总是令先步,直到最后在里面结成点小水珠时,外界的圣水球也刚好成形。
莫非,这就是魔法的真谛?张崇弛隐隐把握住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只好就事论事说:“妹子试着发动个银咒试试。”
:有位读者大大问,张崇弛开出来的药方能不能这现实中用,幽谷听泉人提醒句,在本书中的药方,如果是在现实中找得到的中药可以配齐的,基本上是对症之药,如治咳嗽的竹沥。以后文中还有些单方都是如此。不过,文中没有注明剂量的,在服用之前,最好先向医生请教,幽谷听泉人也尽量在附注里说明。
卷二睢阳风云12初试魔法
夷光右手举,呈半弧状向天,口中吟唱着:“慈悲的水神啊,请赐下你的恩惠,护佑你忠实的信徒远离污秽烟雾和嚣杂,使切归于你净洁的胸怀。柔水护!”
随着她的吟唱,张崇弛再次发现从她身体各部位分出缕水元素上行至泥丸宫,跟上次不同的是,这些水元素进入泥丸宫中央的神秘空间时,却被缕奇异的能量所阻,就像是颗乒乓球,虽然很小,就可是进不了已关闭了所有门窗的房间。当那缕水元素被能量给挡回时,顿时上下乱窜,带动着她体内四系元素和光暗能量阵混乱和马蚤动。
夷光脸色阵苍白,右手结的柔水护印也散开了。张崇弛见状,忙从指尖透出缕水元素,引导着乱窜的水元素迅速回归原位。夷光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略略喘息说:“有大哥真是不错!这次魔法失败的反噬居然这么小,上次可是让我整整休养了个月才恢复过来啊!”
“什么?魔法失败会有这么大的反噬,你这傻丫头也不事先说明,就敢乱试?”这下子,张崇弛想想有点后怕了。
夷光笑笑说:“这不没事吗?有大哥这银针医师在,什么反噬都不怕!”昏,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满精明能干,沉稳冷静的,怎么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像小女生?其实这才是夷光的真性情,平时因为随处位置的关系和礼仪训练,使她拥有了异于常人的沉稳气质,但并不是说她的心理年龄真有那么大,作为家族里最受宠的小女生,暗地里可活泼着呢!
张崇弛在平息她体内元素能量的马蚤乱时,已大致弄清楚了那缕奇异的能量居然也是地火风三元素和光暗能量的结合。人体本身就是个综合体,当大量的水元素上升至泥丸宫时,也带动了其他元素能量的上升和糅合,进而阻止了水元素进入泥丸宫中的神秘空间。如果能够排除这股能量的阻止,岂不是说就可以让她顺利发动银咒,助她突破至银徽魔法师的境界?
想到这里,他高兴地说:“好妹子!你想不想让大哥帮你突破至银徽魔法师?”
“还是不要了吧!”夷光说:“如果能自行突破最好是自行突破。般来说,在修炼过程中,只要有次是借助外力突破的,那么下次基本上是不可能自行突破的!更重要的是,即使突破至同样的境界,第二次借助外力者所需的外力是第次借助外力者的十倍。就像我父亲,就因为他前两次的突破都是借助外力,弄得此次突破要举世罕见的乌头娃才行,而且基本上不可能再往上境界突破了。所以,非到万不得已,般都选择自行突破。事实上,魔法师和骑士都是在某境界的修炼顶端停滞十年以上,才会寻求外力突破。”
“原来如此!”张崇弛这才明白,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借助外力突破跟自行突破还是有差距的,他沉思了会儿,说:“如果哥现在教你个办法,你自己突破的,可不可以!”
“有这办法吗?”夷光跳了起来,她修到铜徽魔法师顶端刚刚才年,根据老师的判断,即使她再努力,至少还要有三五年才可能有所突破,
张崇弛搔搔头说:“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试试看吧!应该不会有多大危险!”
夷光站起身来,拍拍手说:“我已经休息好了,赶快试试吧!”
“你这丫头!”张崇弛又怎么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妹子的提议,说:“你切都要照我的吩咐去作才行!”
“恩!”夷光拼命地点头,突破啊,如此自己能够在十七岁就自行突破到银徽魔法师的境界,岂不是比老师水系大魔导师,近百年来年龄最小的银徽魔法师小乔还要早上年?这个兴奋劲就甭提啦,催促说:“要怎么做?快吩咐,快吩咐!”
“你左手结圣水球的手势,右手结柔水护的手势。先发动圣水球,当听到我喊散的时候,迅速散开圣水球魔法,以最快的速度发动柔水护!明白了吗?”
“明白!”
“开始!”
随着夷光的吟唱,个足球大小的圣水球再次在她面前结出。当圣水球达到最大程度时,张崇弛适时地大喊声:“散!”夷光左手张,将圣水球破开就不再理睬了,右手柔手护的手势照旧,伶牙利齿地飞快吟唱着柔水护的咒语。
张崇弛心神内敛,沉入体内的元素轮回之中,在他的全力驱动之下,元素轮回中央映出了夷光体内各元素的变化。只见随着柔手护咒语的吟唱,她体内的水元素迅速向泥丸宫上升,这时,泥丸宫中神秘空间的外围再次出现那股三元素和光暗能量混成的力量以阻拦水元素。就在两者相触的瞬间,正逢上圣水球魔法散去,神秘空间里的那滴水珠重新还原为水元素从里透出,意欲回归她的体内。
里外,内外夹攻之下,等于有人在房间里给外面的人开门。张崇弛甚至能感觉到夷光体内的水元素在阵欢呼声中,浩浩荡荡地冲入神秘空间,化为层薄薄的水膜。在这层水膜出现的同时,外界的水元素也随之凝聚,化为层薄薄的水膜,将夷光整个人包围起来,形成只蓝荧荧的水球。
柔水护,这是个实用的魔法,可以隔绝外界的毒气烟雾灰尘火焰噪音等等,虽然承受不起多大力量的攻击,但却是探险旅游的必备魔法。夷光小心翼翼地操纵着柔水护来回走了几步,又熟悉了下其中的水元素变化流动,直到感觉自己的魔法力快要耗尽时,才心满意足地将柔水护散去。
可是,张崇弛却不放过她,递过颗丹药说:“恢复下魔法力,再施展次!”
“是!”有了刚才的效果,夷光哪会说个不字?忙服下丹药,闭目冥想了盏茶的工夫,张开眼睛说:“大哥的药真好,我感觉魔法力已大半恢复了!还是刚才的那样发动吗?”
药当然好,这次张崇弛出行,可是准备了不少各种各样的药,从恢复魔法力和斗气到治伤风感冒,什么没有啊?他微笑着说:“不了!你直接发动柔水护试试。如果老用那样才能发动银咒,就说明你还没有真正突破到银徽魔法师。”
夷光乖巧地结出柔水护印,再次吟唱起咒语来了,张崇弛用两根指头搭在她的左手之上,以便魔法失败反噬时能及时安抚水元素。事实的效果比理想的还好,有了刚才那次突破,这次体内同样多的水元素上升至泥丸宫时,居然路无阻,直入神秘空间,完成了柔水护。
这试之下,夷光不由地大喜过望,拉着张崇弛的手说:“大哥!你真厉害!连这种方法也能想得出来,说不定以后的境界也能这么突破!难怪甘伯伯说你将来会是古越国的守护神!”
“那可不定,这种突破方法的时间要掌握的非常准确,万失败,其引起的反噬比单纯的越级使用魔法失败反噬要大上倍不止!你现在的境界比较低,就算失败,大哥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