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的位置要从地图上找。”
张崇弛又从羊皮上找了半天,没找到任何类似地地图的东西,不由奇怪地说:“地图呢?”
“这张就是地图啊!”霍去病扬了扬手中的羊皮说:“但我们看不出来。据说当年留下这张地图的人在上面施了禁制,只有真正解开之后,整张地图才能显现出来。”
“是吗?”张崇弛闭上眼睛,静静地调动神识,以他习惯性地方法去感应那张羊皮纸,感应来感应去,就算直接将它分析到光暗两种能量和地火水风四大元素,都感应不出羊皮纸上有什么异常,只好放弃地张开眼睛,正看到杨玉环也以同样的动作张开眼睛。落在霍去病的眼里,他哈哈大笑:“感应不出什么东西吧!这禁制乃神之禁制,早已超越了魔法的范畴。”
张崇弛心想,要是能那么简单地解开这张羊皮纸之谜,估计也轮不到他们现在在此感应了,苦笑着说:“那要怎么样才能解开这个禁制?”
霍去病难得地耸耸肩说:“我不知道!”
“那么你知不知道谁能解开这个禁制?”
“我也不知道!”
“那不是没得玩了?”张崇弛阵泄气。
霍去病笑着说:“可我知道谁知道能解开这个禁制的人是谁!”
晕!这么绕口令式的话也能归纳出来,算你狠!张崇弛狠狠地瞪了眼霍去病说:“霍大叔,你在玩我是不是?你干脆说,你能从别人那里知道谁能解开禁制不就行了!”
霍去病副我就玩你,又怎么啦的样子说:“也许不是找人,是找东西或者是找方法也说不定!”
张崇弛说:“行了!别再绕下去了!正题!正题!我们正式找轩辕宫殿之前,该先找谁?”
“迷园老人!”霍去病说:“只有这个人才知道那些古古怪怪神神秘秘的东西,就算他不知道,也会知道谁能知道!”
张崇弛捧着四周到处飞小鸟的脑袋说:“大叔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霍去病环顾大家,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家休整休整,明天出发。”
张崇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叔,那样的话,恐怕我没法参加了。我答应了位朋友,过几天要到古越国给他父亲贺寿的!”
霍去病见他那副样子,马上醒悟过来说:“是女孩子!”
张崇弛点头!不解释,这种事越解释越糟!霍去病副了然的样子,说:“你知道迷园在哪里吗?就在古越国龙城郊外,这下不耽误你的行程吧,我的大男孩!”
顺路,原来切都顺路,张崇弛也就没反对意见。出霍府后,去跟欧冶子告别,被欧冶子死活拉着传授什么制器手法,整整折磨到第二天中午,把那些密诀背得滚瓜烂熟,才两眼发黑地回到霍府,跟着意气风发的霍去病张巡王寿汉和杨玉环踏上了去古越国的路。
行人赶到古越国时,张崇弛算了算日子,发现离西夷光的父亲寿辰还有五六天的时光,就跟着霍去病连龙城也没进,就直奔迷园而去。
迷园建在龙城东南大约三十里之外的处湖心岛上,四周绿杨低垂,碧水横流,青草平湖。这里往西南就是炎黄城的地界,往西北是古越国,往东是天香镇,第代的迷园主人就是从三国的国主手中赢走了迷园方圆十里的土地所有权,并让他们立下永不侵犯和征用的誓言。当然,作为代价,这三国如果出现危机,皇族嫡裔可向迷园求助,由迷园保证他们的安全。至于今后他们复不复国,怎么摆平危机,就不管了!
既然是有求于人,霍去病行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到了码头,见连条船也没有,就静静地等在码头边上处“客候亭”中。张崇弛忍不住嘀咕说:“人家只有候客亭,哪有客候亭的?再说了,我们在这里干坐,人家知道有客人上门了吗?”
霍去病说:“迷园自建立以来已有七百年的历史,规矩向来如此,就算中原国皇帝到此也只能这么等!”
“中原国的皇帝到过这里吗?”
“好像没有!就那么说,我们还是等吧!”
“是!”张崇弛口中回答是,可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又干坐了两刻钟后,忍不住跃到亭中的棋盘桌上,对着客候亭三字横看竖看。还别说,什么事看多了都能看出个明堂来,他发现那“客候亭”三字并不是写在块匾上,而是由三块匾拼成的。既然可以拆装,那我就给你改改,三下五除二,还没等别人有所表示,他已经将匾拆开,重新拼成“候客亭”,挂了回去。
“候客亭”匾挂回去,就听到湖面上凭空声钟响,整个湖水开始抖动震荡不已。“闯祸啦!”这个念头刚掠过张崇弛的心头,就发现前面的湖水阵哗啦啦响动,从湖底升起条由汉白玉砌成的走道,从码头直伸到湖心岛上的迷园大门口。
看样子好像不是闯祸,张崇弛怀着惴惴的心情走到码头,伸脚试了试那条走道,发现坚实得很。这时,从岛心传出个声音:“贵客临门,为何不上白玉登天道?莫非嫌我迷园老朽迎接来迟?”
声音平和淡然,似乎只是轻轻说来,却满湖皆闻。张崇弛伸了伸舌头,白玉登天道,你老头以为自己是谁啊?天上的大神不成?霍去病给他递了个“不得惹祸”的眼色,率先踏上白玉登天道,向迷园门口走去。
到了迷园门口时,迷园大门仍紧闭,那个声音说:“既然有人能经过白玉登天道入我迷园,我当无条件回答他个问题,你们想好了吗?”
张崇弛忍不住说:“客人上门,主人却不出迎,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这算是哪门子礼节?”
“这是迷园的礼节!好,问题回答完毕。看在你是七百年来第个敢改客候亭匾的人,我附送点,现在整个园中只有我个糟老头,而且行动不便,所以难以给贵客开门。如果你真想进来看看,自己翻墙吧!”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
张崇弛还想说什么,就被霍去病给捂住了嘴说:“你浪费了个好机会!”谁都知道能让迷园主人开口答题的机会不多,而且限制多得要命,如今他开口愿回答个不加任何限制的问题,岂不是大好机会,没想到张崇弛随口就让人家实现了诺言。
张崇弛这才省悟过来,靠!也是算是无条件回答了我的个问题。这个声音悠悠地说:“如果没别的事,各位可以离开了!”
霍去病并没有因为眼前没人也失礼,以手捶胸,行了个骑士礼之后,右手托出只碧玉琢成的乌鸦说:“在下有幸获得碧鸦令,想求迷园主人件事!”
“碧鸦令?”迷园主人轻笑声:“想不到当年祖师送给有缘人的十只碧鸦令中最后只会在你手中送回迷园。也罢!你们进来吧!”
话音落,门自动打开。奇怪的是,门内居然没有路,漆黑片,仿佛万丈深渊,在门口处有块橙黄|色的石板,两米见方,足够站五个人有余。看来古怪就在这石板之上,等霍去病等人上了石板站定后,石板微微亮,大家发现已站在了处厅堂门口。
位伶俐可爱的青衣女童正站在厅堂口,见众人到来,上前躬身说:“我家主人请各位贵客进堂叙!”
这下,张崇弛忍不住了:“好你个迷园老头,不是说迷园里只有你个人吗?她又是谁?不是说你难以开门吗?为什么现在又开了?我看你该改名叫谎园老头才对!”
卷三神之传承19三道难题
从厅堂中传出那个声音说:“你小子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不要以为身上挂了个金香玉符我就会卖你什么面子。我老人家只说难以开门,没说绝对不能开门!至于为什么我说这里只有我个人,嘿嘿,巫傀儡,提头来见!”
青衣女童应了声,伸手往自己脖子上转,只听“咔咔”声,将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霍去病等人大惊之下,才发现原来青衣女童不过是具傀儡而已。张崇弛撇撇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霍去病给硬是压回去了:“我的小祖宗,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跟着没头的青衣女童,行人在气氛诡异之中进了迷园的厅堂。厅堂中央是张八仙桌,坐北朝南的首席坐了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长长的须发直托到地上,他手里正拿着把小小的玉梳在梳理着快将眼睛给淹没了的长眉,口中轻声细气地说:“请坐!”
霍去病安排大家落坐后,自己仍站在那里,躬身说:“前辈”
“不用多说!”老人止住了霍去病话,说:“以你天骑士的身份,还要仗着碧鸦令相求,此事绝非小可。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南来的风北去的云满天的星斗流转的命运,谁能告诉我客人们来此是为了什么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张羊皮从天边飘落谁在推动着命运的转轮,让我看清未来的迷惑”
大通让人发晕的话之后,老人惊异地说:“居然是骑士之神轩辕宫殿的地图,你来此是想询问解开那张羊皮地图禁制的方法?”
“前辈高明!”霍去病好歹也算走南闯北的厉害人物,在老人面前却如同个毫无城府的小孩,被眼看得清清楚楚!
老人手中的玉梳停:“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你得此羊皮地图,是幸也是不幸,你当真愿意以碧鸦令换取解除禁制的方法?”
霍去病早已打定主意,恭声说:“正是!”
老人手招,碧鸦令飞入手中说:“其实我就可以为你解开禁制!”
“请前辈成全!”霍去病大喜。
老人冷笑声:“我成全你,谁来成全我?”
“这”霍去病时之间,不知老人到底想什么,不由在额头上沁出几滴汗水。
张崇弛看不过去了,他行医时见过的老人多了,可没见过这么倚老卖老,故弄玄虚的老人,插嘴说:“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好了,别在这里叽叽歪歪哼哼哈哈的,万让晚辈们心里烦,全体鄙视你怎么办呢?”
“好!总算有几分骨气。年轻人,看来你比霍去病厉害!”其实霍去病本身的修养远在张崇弛之上,但他对轩辕宫殿太在意了,过分的关注使得他失去了平常心,才在老人面前再进退失守。他听老人如此说,知道老人要出题了,忙静下心来等待。
老人上上下下将这群人估量了遍说:“其实也简单,我出三个题目,你们要是全能做到,我就亲自为你们解开这地图禁制,能完成两个,我只告诉你们方法,能不能解除禁制就不关我的事了!如果连两个都完成不了,解这地图的禁制就等于让你们去送死,赶快收起碧鸦令,滚回炎黄城,也许能颐养天年,得个善终,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好个老家伙,说话还真是不客气。霍去病知道多说无益,拱手说:“请前辈出题!”
“好!这才干脆!”老人赞别人干脆,可他自己点儿也不干脆,点张崇弛说:“小伙子是学医的吧,那第道题目就交给你了!我问你,这世上有种病,人人都得这种病,它能让人头发花白眼花耳聋牙齿摇落肌肉萎缩五脏六腑衰竭,自创世以来,尚无人能根治,这是什么病?”
天下治不好的病多了!但若说创世以来,尚无人能治的病还真不多。尤其是在远古神魔时代,医神手下,别说死人,就连化成了白骨都能直入冥界,提回灵魂,以重塑肉身方式将人救活。张崇弛的心中转了又转,刚想放弃,却见到老人脸露笑容时,花白的须发不掉抖动,灵机动,叫道:“我知道了!这种病叫老!”
不错!老!除了传说中的神魔能永生不老之外,凡是人,又有谁逃得掉老字?医神药神能让死人复活,老人还童,可他们还是要在时光中再次老去,在没找到让人长生不老之药前,谁能根治?反过来说,个人若是长生不老,假以时日只怕要成神成魔,也不算是人了!
张崇弛不叫破,大家想不到,叫破,全都恍然大悟,这问题也太简单了,简直是半卖半送的送分题啊!老人哈哈笑:“不错!你们就需要这种急智!好了,第二个题目出来了,请你们中的任何个动手杀了我!”
靠!这算什么题目,杀了你?那我们的事还要不要办啊!更何况这是什么地方?迷园啊,这可是你老头的地盘,杀了你,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出去?这老头疯了!
五人面面相觑了阵子,谁也不敢动手,张崇弛更是无奈地闭上眼睛,放出神识。别搞了半天,这老头也根本是个巫傀儡,到时候大家都不敢动手,岂不让躲在幕后的家伙笑话。可是当神识与身前的老人触,反映在体内元素轮回中央的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老人见他们半晌没反映,摇摇头说:“有急智,而没有个狠字,此行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啊!”
张崇弛快抓狂了,跳到老人面前,把拧住他:“老头!你这算什么题目啊?耍我们是不是?惹急了我,在湖水里下点药,我包你迷园在十年之内变成死园。”
老人反而哈哈大笑:“虽然不怎么狠,可有股冲劲,也算是将就着吧!”
张崇弛现在对老人仅有的点尊老之心都被他给磨光了,仍不肯放松地说:“老头,你到底是给不给我们解开那张地图上的禁制?老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会儿急智会儿狠劲会儿冲动,这算什么?我们自有祸福,用不着你这老头在这里翻过来倒过去的安排吧?就算创世神在创造世界之后,这个世界也不见得听他安排,你凭什么安排起我们来了?”
看来这老家伙心理也有点问题,张崇弛对他越无礼他似乎越高兴,还心平气和地向他解释说:“其实这前两个题目都是扯淡,不过是试下你们有没有能力取得解除禁制所需的东西而已。”
“解除禁制还需要东西?”
“那当然,我又不是下禁制的那家伙,怎么可能凭空解开!”
“要什么东西?你有吗?”
“共要五样,我这里有四样,还有样,必须由你们去给我拿来!”
“快说,是哪样?”
“喂,小子,我好像还没答应给你解禁制!”
“别扯开话题,你已经送我们个题目了,第二个题目也勉强过关。第三个题目自然是想让我们帮你取得最后件解除禁制所需的物品。万换成别的题目,我们又顺利过关的话,你又解不开禁制,岂不是要活活糗死?”
“算你小子猜对了,好吧!第三个题目就是你们到迷园后园,把里面那条小蛇的胆给我割过来就行了!”
“扯!什么小蛇!我估计绝对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否则你也不用对我们的什么急智狠劲试了又试,就怕搞不定那条小蛇似的!因此,我对你的话表示十二分怀疑!”
“好吧!小蛇,真的只是条小蛇,当年迷园初建时,我的师祖放在后园的!”
“靠!我就说你没安好心吧!七百年前是条小蛇,七百年后的今天不成蛇精才怪呢?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忠告了?”
“有!忠告就是你们进入后园,不管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然后将你们遇到的第个生物杀死,取胆送过来,铁定就是那条小蛇的胆!”
“如果杀不死,被逃了呢?”
“那就杀下个生物。反正你们次只会遇到个生物,管他是什么,杀了就是!”
“多谢指点!那第个生物难不难杀?”
“不知道!”
“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
“那你就安息吧,后事交给我们了!”张崇弛放下老人,拉上霍去病和杨玉环张巡王寿汉往老人指的方向去了!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厅堂口时,老人才回味过来:“呸!呸!呸!这小子说的什么乌鸦语!居然敢咒我死!还不定谁先倒霉呢!”
出了厅堂,张崇弛慢下脚步说:“现在开始大家小心,从那老头的话里,我可以判断出那条蛇不仅不普通,而且还有个特点,就是能幻形。说不定还能幻成我们中间的某个人或者老头的形状来迷惑我们,然后乘机下手也说不定。”
卷三神之传承20化蛇百幻
进入后园,感觉又完全不样了,如果说待客的前园像是历经沧桑的老人,在和淡和睦中隐隐的有点狡黠和阴冷,那么后园就像是个十七八的怀春少女,娇艳明媚中扬溢着憨然和活泼。四时长青之草,八节不谢之花,花红柳绿间点缀些小亭假山曲池鱼沼,就算是阴天也能让人感觉到阳光明媚,处处如春。
“好个会享受的迷园老头!只可惜这园中有鸟鸣虫声,却看不到只鸟条虫,连鱼沼里也不见游鱼,要是能补全的话,绝对是天下第园林胜景。”这是王寿汉的赞叹。
“将来我也要弄个这样的园子!”这是杨玉环的感受。
“我看那老头也是无福消受,从那园门大锁的锈痕来看,起码十几年没人来过后园了。妈妈的,我还怀疑就因为那条小蛇占据了后园,那老头才不得不玩借刀杀蛇的把戏!”张崇弛毫不犹豫地向两人大泼冷水,就差当天棒喝,叫声“觉悟吧!”
霍去病沉声说:“别闹了!大家记住,进入园中,最好不要独自行动。万走散,务必保持冷静,回到走散点等大家。此外,我们中的任何个人只要离开自己的视线,重新见面时,必须提示对方出示暗号,没有暗号或暗号不对的,直接下杀手。”
“明白!”大家都知道这事不是儿戏,全都轰然应诺,在心中将方才路上约定的暗号复习了遍。进入园门,踏上走廊后,杨玉环更是悄悄地召出天水王蛇藏在袖中,既然对付的也是蛇类,有个同类护身,总是有备无患。在园中进行了几分钟,整个后园里开始弥漫着股轻雾,在雾气中,飘荡着缕微渺的歌声。歌声很轻,但就因为轻,却让人不知不觉间凝神倾听,被那歌声牵着走。
“雕虫小技!”杨玉环袖底白影闪,事先召唤过来的天水王蛇游到了她肩上,舔着她的耳垂,冰冷的蛇信让她精神振,恢复过来,水系魔导师的威力顿时体现出来:“慈悲的水神,请允许您的信徒,以您的名义驭使眼前的水元素,水神号角!”
个低级的导师咒,让她能自如地控制方圆百米之内所有未认主的水元素,双手挥洒之间,将园中的迷雾驱散得干干净净,甚至于,连天上的云彩都薄了许多,阳光明晃晃地照耀四周。雾气散,歌声也随之消散。
“何所从来!”“去无所去!”五人想起刚才连对象都没见到就被摆了道,不由微微脸红地相互对了声暗号,打起精神,以张崇弛杨玉环为中心,霍去病为首,张巡王寿汉分居两侧靠后,形成个三角形向内推进!
后园并不大,就算五人小心翼翼地将整个园子搜寻遍也只花了个多小时,看不到个生物,难道说那条“小蛇”今天不在家?可刚进园子时的那个歌声又是怎么回事?再寻遍,仍是无所获,看看日头已经西斜在山,看来今天下午是白费了,霍去病叹了口气说:“明天再来吧!”
“好!”“好!”“好!”“好!”“好!”连五声同意的回答,让霍去病就像是见了老鼠的猫,浑身肌肉紧,黄金斗气排空而出,罩定身后的五人。除了自己之外,跟在身后的应该是四人,张崇弛张巡杨玉环王寿汉,可是回答的却是五声,转过头来看,居然也是五个人。
再点下,张崇弛张巡王寿汉杨玉环杨玉环,居然有两个杨玉环,而且肩头都趴着条雪白的小蛇,无论衣带首饰无论音容笑貌,居然模样,让剩下的三人齐齐退了步。
“何所从来!”霍去病沉声问道!
“去无所去!”剩下的五人齐声回答,连速度都分不出先后。
先不管怎么办,霍去病缓缓地放开了对张崇弛张巡和王寿汉的压制,示意张崇弛退回准备解毒药剂,谁知道这所谓的“小蛇”有没有毒?张巡和王寿汉分立两边,形成个三角阵,枪剑在手,目光莹莹,直视中间的两个杨玉环,个不对劲,就要出手。
两个杨玉环互视眼,全都面露极其惊讶之色,左边的那个冷笑声:“幻成谁的形象不好,居然该幻成我杨玉环的形象,水系魔导师的威力也能幻化吗?”
右边的那个见杨玉环如此说来,脸的迷惑和无辜,张了张嘴,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让外围的三人几乎认定她就是假的!何况左边的那个事先说话,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小蛇”就算会幻化,也不可能先知先觉得通晓来人姓名吧!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等等再说,正如左边那个说的,水系魔导师的威力也能幻化吗?
左边的那个双手正反扣,眉心透出点蔚蓝的光,“慈悲的水神,请听从您信徒的祈祷,以您的力量宣示纯洁的光辉,冰天雪地!”导师咒冰天雪地本来是对付群殴的群体性法术,对单体的威力不是很大,但如果对手是条蛇,这个魔法无疑是最佳选择。魔法出,方圆百米之内全都被冰所冻结,雪飞霜降,什么蛇类不赶快去冬眠?
“她是真的!”在冰天雪地结出,霍去病就几乎认定了左边这个是真的,无论是细腻的心思还是水系魔导师的威力都能证明左边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杨玉环。
霍去病和张巡不约而同的向右边那个看似被冰雪给冻傻了的“杨玉环”全力出手,黄金斗气和青铜斗气交错飞扬,化为两道长虹,直贯假“杨玉环”而去。
“剑下留人!”就在同时,张崇弛的声音猛地从边上暴叫出声,如雷响震。霍去病这几天相处下来,简直把他当宝了,见他暴喊,想都没想,黄金斗气略略偏,截下了已来不及变招的青铜斗气,剑枪相交,“轰”然声,霍去病凝在“假杨玉环”面前动不动,张巡倒飞回原地,阵面红气喘。
“阿弛,怎么回事?”张巡感觉到张崇弛这喊真有几分莫名其妙,回头看,却见张崇弛满头是汗,拼命地将把小匕首顶在王寿汉的胸口。王寿汉左扭右挪,眼看着要脱离匕首的威胁了,张崇弛大急,高声叫道:“他才是小蛇!快帮我!”
霍去病手中长剑领,下刻已出现在“王寿汉”的身后,剑尖顶着他玉枕|岤的位置,口中冷声叱道:“停下来!我的黄金斗气可比我侄儿的匕首锋利多了,如果你以为自己的七寸可以受得了击,尽管反抗!”
“王寿汉”下子僵住了,额头的冷汗是滴又滴往下掉。张崇弛松了口气,笑着说:“现出原形吧,如果还不死心,我就用绝招了!”
“我师父我”“王寿汉”脸的惊恐,对着霍去病结结巴巴地说。
“弛儿?”霍去病的目光中也透出点惊疑。
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掏出颗淡黄|色,透着丝丝冷意的珠子,对“王寿汉”说:“既然你口咬定自己不是小蛇,有本事吃下这颗千年雄黄珠试试!反正这玩意儿蛇吃了会肝肠寸断,但人吃了,不仅能振奋精神,而且三年之内百毒不侵,我费了老大的劲才收集到颗,就送你了,怎么样?兄弟对你够意思吧!”
“我认栽!”“王寿汉”叹了口气,身形阵扭曲,变成条三米多长,比碗口还粗的青色大蛇。蛇首中央有个红色魔法印记,印记中央是支火红的角。张崇弛哭笑不得:“火系金兽下级的化蛇居然是小蛇?那什么才是大蛇?蛟龙吗?”
化蛇不甘心地盯着张崇弛说:“我们化蛇的攻击防御等战斗力可能连银兽中级都不如,但智慧和幻术绝对是所有金兽中排第,你怎么可能看得透我的幻术?”
“我看不透你的幻术!”张崇弛实话实说。
“可是”
张崇弛说:“感情!你的智慧并不比人类低,所以才想到将真正的王寿汉给幻化为杨玉环的形象,自己来个李代桃僵,但你对人类之间的感情,尤其是男女感情不懂。刚才,两个杨玉环对峙时,你的眼中没有关切的神情,反而有点幸灾乐祸,这对真正的王寿汉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同样,真杨玉环对假杨玉环出手时,假杨玉环除了惊讶之外,没有点还手的意思,更没有其他表情,这事岂不更反常?”
“光凭这点,你就能判断我才是化蛇?”化蛇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张崇弛微笑说:“光这点就能判断大半。古哲人说男女之间生情,那是在三生石上定下的盟约。三生石上旧精魂,此身虽异性长存。不管此身如何变化,那点感情却无论如何改变不了,这是你所不能理解的,也就成了你的致命破绽。当然,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施了点诈术。千年雄黄珠乃天下奇宝,哪有那么容易收集到的?我手中的雄黄珠只是普通的雄黄珠,对寻常的蛇虫固然有效,对你这种金级灵兽来说点用也没有。你若是口吞了下去,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人类的感情?!”化蛇眼中光彩百变,终于叹了口气说:“我自出生后不足两年,就被困在此地,整整七百年之久,只凭着先天血统中传承的知识来理解世界,又哪会知道人类的感情!我认栽,要杀要剐由你们了!”
霍去病目中精光罢涨:“既然你已认栽,该死得明白了!”手中长剑在黄金斗气的灌注之下,吐出点剑气,正待直刺入化蛇七寸中央。
“霍叔!慢着!”张崇弛急忙喊止了霍去病。
卷三神之传承21蛇胆秘图
“还有什么事?”霍去病停住了剑。能找住化蛇,张崇弛的功劳最大,自然在处理上也以他的意见为主。
张崇弛蹲在化蛇边上,拍了拍它的脑袋说:“你把我的同伴怎么啦?”
“没什么!”化蛇双眼红光闪,说:“他中了我的毒而已!刚才他经过我身边时,被我的舌头所幻的小针刺了下,神识被幻觉封闭起来。他到现在为止,还直以为他的形象仍是王汉寿模样,所以看到杨玉环对他出手时,才会那么惊讶,以至于忘了辩解?”
张崇弛说:“怎么样才能解开他的毒,要条件吗?”
化蛇冷笑声说:“别耍我了!我现在已经是肉在砧上,还敢谈什么条件?你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去找那个迷园老头,也照样可以解开蛇毒。何况,你那个大汉和杨玉环身上都有蛟的气味,杨玉环身上还有条天水王蛇,连我都不敢攻击,想来对付这区区蛇毒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崇弛笑了,很温和地说:“算你机灵!别什么你那个大汉地叫,我叫张崇弛那个大汉叫张巡,拿剑压你的是霍大叔,还有两位刚才你也知道姓名了,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化蛇心里莫名其妙地多了点安全感说:“你你不准备杀我了?”
张崇弛说:“谁说的?”
化蛇大嘴轻咧说:“好歹我也算是智慧型的金兽,当然知道如果要杀我,何必费那么大劲向我介绍大家的姓名?”
张崇弛笑着拍了它的脑袋下说:“算你聪明!”接着转向霍去病说:“大叔,这条化蛇自出生以来,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凭空干掉个有智慧的生灵,不论我作医生或作人的原则,我想放了它,不知大叔肯不肯!”
霍去病迟疑了下说:“那迷园老人要的化蛇胆,该怎么交代?”
提到迷园老人,化蛇就满肚子是气,插嘴说:“我看你们是挺好的人,为什么要跟那个大坏蛋搅和在起?七百年前,他跟遇到我时,就想让我做它的宠兽。可是,你也知道,我们灵兽虽然不怎么样,但还不至于贱到自认奴才的地步,我口回绝了,结果,他就弄出个圣光结界来,直困了我七百多年。”
张崇弛奇怪地说:“他既然抓着了你,为什么不能强行签定血契?”
化蛇傲然说:“强行订立血契只对灵兽卵或者银兽以下的灵兽才有效,像我们金兽以上的灵兽,都有着强烈的自我意识,智慧越高,其反抗能力就越强。如果不是我们自己愿意,强行签订血契的成功率为零,而且旦签订失败,我的灵智固然会被抹去,但他也必定受到我的反噬,受创不小。他见我死活不肯,就在这后园设下圣光结界,使切没有认主的禽兽都不能进出后园。刚开始时,我还能找到原来生活在其中的鱼虫之类的做朋友,被他发现后,居然将园里所有的动物都净化掉,只剩下花草树木,整整七百年,我除了能看到园外的勃勃生机,就只有守着这死气沉沉的后园。”
说到后来,化蛇神色片凄然,垂头丧气,这种气氛甚至感染了周围的几个人,在个地方被囚几百年,换个人族,说不定早疯了!张崇弛同情地说:“我早说那个老头不是好人,果然如此!只是,他为什么又安排我们来杀你?”
化蛇说:“原来我被锁在圣光圈里,那老头每天来遍,唠叨着让我跟他签订血契。两百年前,我长到成熟期时,就破了那个见鬼的圣光圈,能够在后园自由行动,扬言要杀尽切进入后园的人类。他也曾进来几趟,都差点被我给干掉了,才恨恨而去,已经三十年没进来了,想不到居然等来了你们。”
“等等!”张崇弛听出不对劲来了:“你的意思是迷园老头直是个人?他活了七百多岁?”
化蛇更惊讶:“迷园换过主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就算我不出后园,前园要是换了个主人总该知道吧!不可能,半个月前我还见他在门前走过。”
看来事有蹊跷,张崇弛点头示意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化蛇警惕地看着张崇弛说:“你该不会是也想跟我签订血契吧!”
“没兴趣!”张崇弛摇头说:“我只是对你的意志比较佩服,想帮帮你而已。换作我,别说七百年,关我七年,说不定就早疯了!”
化蛇垂头丧气地说:“当时那老头布下圣光结界可是找了不少高手,又经过七百年的吸纳运作,别说你们,就是老头自己现在想打破都不见到有法子。如果不能从这里出去,切都是空话。算了,其实死在你们的剑下也不是件坏事!你们不是要拿我的胆去办事吗?就让我帮你们次吧!”
“化蛇胆好取!又何必定要杀你!”张崇弛笑着说:“我是医师,可以剖开你的肚子,取瓶胆汁就可以了!要不是有这个把握,我还真不能确定是否要放你条生路!”
化蛇低头想了半天说:“如果如果我跟你签订宠兽血契,你会不会拿我当奴隶?”
张崇弛打了它的头下,说:“刚才还说不想签订血契,现在又开始罗嗦,你的脑壳是不是坏掉了!”
化蛇笑着说:“要是我的脑壳坏了,天下就全是笨人了!我决定了,当你的宠兽!”这话出口,它长长地出了口气,好像下子出苦恼中摆脱出来,连身上的光泽都鲜亮了许多,将颗栲栳大的脑袋垂在张崇弛面前。
这下子该张崇弛苦恼了,老妖猫,那只自称圣兽之王牛皮轰轰狡诈恶毒放了本公子鸽子的老妖猫不就是我的宠兽吗?个人只能拥有只宠兽,还怎么跟化蛇再订血契。他迟迟地说:“可是我已经有宠兽了,要不你换个人!那霍大叔,天骑士,够威风吧;张巡大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星骑士,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停!”化蛇痛苦地说:“你为什么不改行去当媒婆?”
“没这个机会!”张崇弛耸耸肩说:“其实媒婆也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化蛇垂着头在他身上擦了擦,突然凄然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骗我?你身上根本就没有宠兽血契的气息!”
张崇弛搔搔头,想起了跟老妖猫的接触,的确,好象没跟它签过什么血契。他支支吾吾地说:“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我跟那只圣兽好像真的没签过什么血契!”
“那不就行了!”化蛇开心地说:“别的灵兽跟着你我不反对,但只要没签过血契,就可以跟我签了!”
什么跟什么啊!听起来怎么想娶老婆了!张崇弛看着化蛇渴慕的目光,想起它七百年的囚禁生涯,不由地阵心软,咬破中指,将血滴在化蛇头顶的红色魔法印记之中,念动签约咒语:“禀承远古以来创世神立下的规则,我以血与面前的生物立下契约,成为他的主人和忠实伙伴,共历风霜雨雪,共对艰难险阻,共同追求那永恒的辉煌。”
个金色的符文在化蛇的红色魔法印记中出现,又迅速内敛为道金光,沿着它的红色尖角喷出,随着它目光的指向,射入张崇弛的眉心,张崇弛的心中凭空多了些关于化蛇的资料。
化蛇,原生于天神山脉以北的火山口中,火系金兽下级,无论是物理攻防或魔法攻防都不强,却是唯在智慧上可以与六大灵兽之王相抗衡的灵兽。化蛇另个最大的技能就是幻化,不仅自身能够幻化,还可以通过化蛇毒化蛇鳞化蛇血等物附着在别的东西上,将其幻化。当然,这种幻化是有时间限制的,在定时间之内与真品般无二,但时间到,必定露出真相。
宠兽契约成立之后,张崇弛狠着心,在化蛇的腹部破开个指头粗的洞口,插入根管子,吸了瓷瓶胆汁。刚才取胆汁时流出的血也自然不能浪费,全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涂满根烂树桩,化蛇自己看看,觉得还有点不完美,又硬是往上喷了几口化蛇毒,从自己身上扯下十来片化蛇鳞,贴在树上,将之幻化为具化蛇尸体。
忙完这切之后,化蛇元气大伤,缩成两尺来长,叼着张崇弛塞给它的补气药,气喘吁吁地说:“这下不怕了!这具幻像起码能保持两天!这两天里,那死老头来收尸,就是解剖到底都是化蛇尸体,哼哼,按说我化蛇虽不能说全身是宝,身上的好东西也不少,等两天后,那老头发现所谓宝物全是烂木头,那脸色想来精彩无比!”
“去!尽耍贫嘴!小心那老头抓狂,找人连我起砍!”张崇弛弹了它下,说:“现在你可以离开这个后园了吧!”
化蛇说:“你把我放到宠兽空间里去,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暂离此境,适彼乐土,收!”道空间门出现在化蛇面前,将它吸入宠兽空间。张崇弛欢呼声:“找老头要地图去!”
老人仍在厅堂里,笑嘻嘻地看他们回来,说:“欢迎胜利归来,我的勇士!”
张崇弛个箭步冲了上去,扭着老人说:“好你个老头!什么小蛇!根本就是条噬血巨蟒,若不是我们福大命大,早就赔在那儿了!”
老人不以为忤地将手伸到他面前说:“蛇胆呢?”
卷三神之传承22星象流转
张崇弛恨恨地将只瓷瓶丢到老人的手中说:“那蛇胆早在你家公子威霸无比的式横扫千军之下被斩破了,我装了点胆汁回来,你将就着用吧!”
老人从瓶中倒出滴橙红色的化蛇胆汁,先是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又放到嘴巴里叭嗒叭嗒地尝了两口,才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完成的相当不错!”
张崇弛说:“那还不敢快将我们的地图给弄出来?”
老人将羊皮纸铺在桌上,先从怀里拿出瓶白色粉末刷在羊皮纸上,又拿出水晶瓶的绿汁缓缓地倒了下去。随着“嗤嗤”之声,阵淡黄|色的烟雾腾起散去后,羊皮纸已变成漆黑片。这时,老人开始双手搓动,零星的光元素像下雪样,不断地落在羊皮纸上,慢慢地将羊皮纸变成了张洁白无暇,有点半透明的纸张。
他手拿着化蛇胆汁,手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