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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部分阅读

    拿着另瓶不知名的紫色汁水,双管齐下,向羊皮纸面喷去,这些汁水落在羊皮纸上,并不打湿片,而是不断地滚动有选择性地渗入,渐渐地,整个纸上布满了橙红色和紫色的线条。其中紫色线条勾勒的正是原来羊皮纸上轩辕宫殿的图案,而橙红色线条扭扭曲曲,除了在右下角标出天神山脉字样后,更是山林交错,河湖横流,副标准的地形图。在地形图的左上角,只是个大大的紫色圆点,不用说,就该是轩辕宫殿了。

    地图到手后,大家全都归心似箭,不想再跟这个诡异的老头再打交道。霍去病将地图小心地卷起,贴身藏后,站起身来,正待说几句场面上的话,然后赶快开溜的时候,只听得厅堂边上“叮”地传来声脆响,在堂右侧供的颗水晶球里,显出幅画面。

    画面中的景像是迷园湖对面的码头,就是他们来时呆过的那个小亭。亭匾上的三个字已还原为“客候亭”。在亭外,两队盔甲鲜明的卫士全神贯注地执行着警戒的使命,在亭里站着位白衣少女,手中托着枚发着淡淡金光的玉符。

    亭中人眉如初春远山,眼似深秋潭水,瑶鼻樱口,脸色更是洁白无暇中泛着微微的红润,好像雕刻之神米开朗基罗刀下最完美的玉石,润入生命女神南丁格尔的光泽。眼角淡淡的忧愁更如雨中的丁香,让人在顷刻间迷失其中,就连杨玉环都看得入神。

    当张崇弛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时,不由地阵迷茫,那双手如此熟悉,那身上焕发出的气息也是如此熟悉,但那张脸?他记不得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美丽的张脸,任何人都可以发誓,谁若是见过这张脸,就绝不可能忘记。

    老人的沉声惊醒了发呆的张崇弛杨玉环张巡和王寿汉:“亭中什么人?”

    话音很轻,但客候亭中的少女似乎听得很清楚,细细的声音在水晶中传出:“古越国长公主西施,持传国玉符,求见迷园主人!”

    老人淡然说:“今天老夫累了,不见客!”

    西施声音微微颤抖说:“古越国遭遇惊变,还请迷园主人看在昔时情份上施以援手!”

    老人冷哼声:“你把老夫看成是什么人?古越国的御用侍卫吗?当年迷园主人只是许诺,今后王国有变,其直系子孙可以凭传国玉符到此避难,为皇族留线血脉。如果你今天是来避难的,自然有人带你到迷园里暂住,但老夫不会见你。如果是别的事,还请离开!”

    西施托着传国玉符的右手不变,左手轻轻地理了理衣裳,盈盈跪了下去:“古越国国王在寝宫里神秘失踪,全国上下六神无主,万有人乘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还请迷园主人体谅古越国三城居民祸福,予以指点面津。”

    老人还想开口,就被张崇弛给抓住了:“老头,人家个大美人求了半天,你怎么着也得见见吧!就算是拒绝也该当面,才能体现出你老头的风度,别这么老远地喊来喊去,你不累,我们在边上看着都累啊!”

    老人深深地看了眼张崇弛,直看得他松开手后,目光停在他腰间的金香玉符上,饶有深意地笑了笑说:“我怎么把你这个臭小子给忘了?”说完这句毫无来由的话后,转向水晶球说:“只你人,随婢女小舟进来!”

    “多谢迷园主人!”西施大喜过望,仍不失礼节地身体微倾行了个礼,然后挺直,站起身来,走到码头,静静地候在那里。不到刻钟,青衣婢女撑着叶小舟箭似地飞到码头,接下西施之后,竹竿回,直奔迷园。

    这厢,霍去病见张崇弛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桌前,支出脑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迷园老人,知道他暂时不想离开,也就不再提走这事,也顺便落座,等着看戏。

    西施进厅堂,就见张崇弛向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由又惊又喜,赶上几步说:“大哥,你也在这里?”

    “大哥?”张崇弛搔搔头,疑惑地看着她。

    西施脸色微微红,垂首轻声说:“夷光是我的小名。”

    迷园老人冷嗤声说:“不是这臭小子在这里又跳又闹,我迷园怎么会乌烟瘴气到如此地步?”

    “老头”张崇弛跟他也不知算不算天性相克,平时挺尊老爱幼的个人,看到迷园老人,就气不打处来,不冷不热地说:“就算我把烟气给扬起来,也是因为这里的地根本就是乌瘴之地!”

    西施赶紧打圆场说:“是晚辈时鲁莽,倒给迷园主人添了不少麻烦!深感不安!”

    张崇弛笑着说:“妹子,你也不用不安!要知道你见大哥都是弄副假面孔,现在见他倒是真实面目,已经给他不少面子了。再不识相,你出去笑两下,不把整个古越国的少年儿郎召来踩平迷园才怪!”

    西施听张崇弛夸她,大是高兴,喜孜孜地站在边,脸上红晕横生,看得诸人又是阵失神。迷园老人掩饰性地咳了声说:“行了!这里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什么事,说吧!”

    “老头!”张崇弛跳起来说:“刚才妹子在你那候客亭里不是说过了吗?”

    迷园老人冷笑说:“不就是丢了个国王吗?你家有号称古今星相第奇才的甘德在,推算个人的去向还不是跟吃颗葡萄那么简单?”

    西施轻声回答说:“甘先生在七天之前就说他为仆期满,从我家引退了,他临走之时曾经留言,万出来什么无法解决的事,不妨去拜访迷园。否则,晚辈又怎敢以这些琐事劳烦前辈!”

    迷园老人哼了声说:“丫头,你听清楚了,他是让你拜访迷园,不是拜访迷园主人。我看连拜访迷园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张崇弛瞪眼说:“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迷园老人说:“很简单,那个狡猾的家伙根本就是算出这件事的关键在你身上,而丫头来拜访迷园之时,正好会遇上你!所以,说的话从头到尾就没有个主人两个字!”

    这话出,西施心里格登声,“古越国守护神”,记得甘德曾说过这么回事,难道真的应在大哥身上。她的心头百念丛生,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张崇弛第个就受不了,跳起身来说:“好!那我就陪妹子回古越国看看。如果找不出什么线索来,希望到时候你老头会给我个合理解释!”

    话说到这份上,走吧!有了张崇弛的坚持,寻神五人小队跟着西施出了迷园,直奔古越国龙城而去。由于国王神秘失踪,他们也不便举行什么欢迎宴会,五人也累了天,就约定第二天早在皇宫见面,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就在当夜,千里之外的处高台之上,位身着淡青色布袍的中年人仰望着满天的星斗,喃喃地说:“命运之轮又开始转动了吗?满天的星斗为何如此神秘,就连我也听不到你们的私语,是谁让你们如此谨慎,是未来不可测的命运吗?”

    “星斗倒转,天象已乱!”另个褐色长袍的人出现在他身边说:“甘德,你约我千里迢迢地赶到这摘星台,不会就只是要说这些吧!”

    甘德转身对褐袍人说:“石申,我遇到了个人,没有处星斗对应于他的未来,但满天的星斗轨迹却隐隐受他影响,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石申“咦”地惊讶了声,从背后解下张白玉盘,几个漆黑的石子随意地扔在盘子之上,对着天空映照了半天,叹了口气说:“甘德,你太执着了!为什么定要算出他的命运?这人既然已经开始登上他的舞台,我们在边上旁观就行了!逆天而行可不是我们占星家的事!”

    甘德叹道:“明知如此,还是不甘心啊!”

    石申说:“从我观天象来看,连你也快成局中人了!你要谨慎啊!”

    “是!”甘德突然下了决心似地说:“天下乱象已生,我又怎么可以独善其身?我今天请你来,是想将自己的观星心得和资料全部传给你,然后再投入这满天星斗的变化之中。希望你能接受!”

    石申大惊:“你确定?”

    甘德重重地点头!

    石申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

    甘德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只淡黄|色包袱递给他,笑着说:“天下疾苦,我固然不得全救,甚至连救很多都不可能,但只要力所能及,即使只救个,对那个被求的来说,也许就是这世界的全部。卷入就卷入吧,今后你就是唯能看到命运之轮的占星师了!希望你能真实纪录下这切!”

    石申说:“保重!”看着甘德青衣飘飘消失在夜色中,微叹声,提着包袱向他的反方向走去。

    卷四古越惊变01西子捧心

    当天晚上,在霍去病的带领之下,伙人悄悄地到了皇宫。由于国王失踪这事到目前为止还属于重大机密,整个龙城还在为后天国王五十大寿而忙着张灯结彩。只有负责皇宫警卫工作的侍卫队和朝中左右相太傅等少数几个人知道,现在的皇宫中只有个忧心忡忡的长公主。

    据侍卫队长的介绍,国王于三天前的晚上跟平常样就寝,出于对夷光母亲的挂念,国王从未封过个嫔妃,更没有宫女侍寝,从来就是独睡。第二天早,宫女依例进去送洗脸水时,发现寝宫中空无人,起先还以为国王早起,出去散步了,可到了上朝时,仍不见国王人影,才开始觉得事情有变。查问了日夜守卫寝宫的几名卫士,都说根本没有看到国王出寝宫。

    若说有人暗中掳走了国王,恐怕谁都不信。整个国王寝宫设有魔法禁制,在国王入寝后,便会自动启动,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地自由出入。在国王起床后,魔法禁制才会自动解除。国王本身就是名金星骑士,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想毫无声息地将他掳走,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霍去病查看过寝宫现场,甚至可以断言,就算当今三大天骑士联手,要杀入王宫,劫走国王那是没问题,想这样人间蒸发般带走国王绝无可能。在皇宫南书房里,他又次仔仔细细盘问了阵侍卫队长和几个宫女后,不由长叹声:“这国王失踪得也太离奇了!”

    太傅贾长沙沉声说:“我对国王失踪事毫无见解,但不得不提醒各位。现在我们可以用国王斋戒之类的话暂时将实情对外隐瞒,但后天的国王五十大寿,若国王不露面,必然造成大乱。万谣言风传,甚至于个别人心怀不轨地进行暗中活动的话,古越国危矣。”

    此话出,大家的脸色全沉了下来。这个问题大了,自古以来,凡是跟皇家扯上关系的,没有时不危如累卵,没有处不千丝万缕,稍稍不慎,死了自己还是小事,怕就怕将无辜的人牵连大批进来。古越国要乱,苦的是谁,还不是那些要钱没钱有势没事的苦哈哈?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那些有钱有势的,反而可以混水摸鱼,就算顶不济,还可以跑外国去申请长期居留,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崇弛看着大家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夷光,会不会是国王自己溜了!”

    看到张崇弛开口就叫长公主的||乳|名,侍卫长不禁递过个古怪的眼神,这可是件很失礼的事!倒是夷光并没有表示,而是脸色微红地说:“不可能!父王生平处事向来谨慎周到,值此五十大寿,朝野齐拜之时,绝对不会玩失踪游戏。退万步说,就算他有事不得不离开处理,也会留下交代。”

    张崇弛点点头:“那国王寝宫里有没有什么秘道传送阵之类的可以直通外界?”

    “不知道!”夷光摇头说:“自从两百多年前,我的第十二代祖先在寝宫遇刺后,第十三代祖先利用宫中秘藏的先天河洛图,重礼聘请当时两位大魔导师位矮人大宗师水精灵族大长老和三千名各种魔法师工匠完成寝宫。建造寝宫的各族人都只是负责其中部分,除了国王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全图。此后,寝宫的应用只在国王之间代代相传,就连第继承人都无从得知。不过,从十三代祖先留下的支言片语中,可以推断寝宫中各种禁制机关重重,加上对外的武器,甚至可以凭人宫之力抵御至少三千军队。”

    张崇弛倒抽了口冷气,这还是寝宫吗?这根本就是战斗堡垒,他耸耸肩说:“既无外敌入侵又不是被俘,更不是自己走掉了,那么只剩下个答案。”

    这种情况下还能推掉,大家好奇地看着张崇弛。他点儿也不自觉地说:“答案就是,本题无解。”除了德高望重的三位朝臣之外,大家心里不由地浮起贬死这家伙的感觉。

    看着大家片沉默,但从他们的眼光中,张崇弛感觉到了无数的刀光剑影,为了自己不至于死得很难看,不得不强笑着说:“只是让大家轻松下而已!别这么沉闷,难道急愁,国王就自动回来了不成?”

    夷光轻叹声:“大哥,我又何尝想愁,只是父王只有我这个女儿,又是第顺位继承人。按古越国的规矩,下代的第顺位继承人年满二十,现任国王就要退居为太上王,由继承人继位。如今离继位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父王却失踪了,只有我站出来承担?但国的担子,让我如何不沉重?”

    说到这里,只觉得体内股寒流倒攻心脉,宛如把小刀在切着心头之肉,不由地剧痛攻心,花颜失色,双眉紧皱,手按左胸,那付娇弱的样子让看的人觉得更心痛。

    张崇弛忙伸出三根指头在她脉门上扣了扣,这个动作又惹来片惊讶和不满的眼光,可他现在哪有工夫理会这些,体内元素轮回微转,已经找到了惹祸的原因。居然在她体内的根心脉处自动产生了光能量,但夷光天生水体,又练水系魔法,体内的水元素更加强大,对突然出现的光能量问都不问,直接进行了围剿。

    令人惊讶的是,产生光能量的那根心脉不知怎地也变成了光属性,就被水元素不分三七二十直接攻击了。旦心脉被破,夷光这条小命算是断送了。怎么办?两者似乎都是夷光的根本属性,手心手背都是肉,干掉了谁,她都得死!可是,本该共存的光水如今却闹得势不两立,这无疑给他出了道难题。

    正当他着急地思考着对策时,侍卫长带着奉命赶来的是御医到了,那位金针医师,对张崇弛这样年轻的银针医师根本看不上眼,见他付为难的样子,心想,你们毛头小子见过什么世面,看我的。等他略略查了下夷光的病情,脸色顿时煞白片,说:“恕在下无能,此病无药可医!”

    “你胡说!”张崇弛怒说:“天下病天下医,你自己不能医,又怎么敢断定别人不能医?”

    金针医师叹道:“我见过类似的病症,当年光精灵族位长老娶了暗精灵族大长老之女,结果生了个身具光暗双脉的精灵,在他三岁那样,光暗双脉冲突起来,针医圣皇甫谧和药医圣孙思邈同时出手,仅为他延长了十年寿命,最后终究压制不住越来越强的光暗能量,烟销云散。”

    压制?张崇弛眼光亮,现在是光水冲突,水占优势,为什么不先压制下水元素。自己直接动手用魔法操纵固然问题多多,可别忘了体内还有群吵吵闹闹的天水华在。

    他念头起,天水华也感应到了:“小医生,你什么意思,我们很吵闹吗?嫌我们烦,想赶人是不是,我们还偏不走了!”

    “就是!就是!居然拿我们天水华跟那些无知无识无头无脑的水元素相提并论,气死我了!”

    “不用那么冲动吧!小医生也是逼不得已啊!况且那个女娃子的气息我也挺喜欢!”

    “喜欢有屁用!现在水元素强大就压制水元素,那光能量强大起来怎么办?别忘了她体内的光量可是从心脉所生,越积越强,到时候谁来保护我们水元素?”

    张崇弛苦笑着用意念传了过去:“老大!给个面子,拜拜我吧!我也知道这只是治本,不能治根。”

    “还是不行,那女娃子的体质太弱,根本无法承受我们天水华跟她身体的融合。”

    “不会吧!人家好歹也是练水系魔法的,对水元素的承受能力没那么差吧?”

    “小医生,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天水华是水元素中唯能在漫长的时间产生意识的水之精华,亿万水元素才能凝为滴天水华,虽然在能量上不如你体内的神水之精,但对只那承受普通水元素的人来说,还是太过强大。”

    “那就是说没办法了?”

    “办法还是有的!”

    “靠!不早说,再东扯西扯,万耽搁了人家病情,我来个殉情自杀,你们还住哪儿?跟着杨玉环混去?”

    “不要啊!别收我们的地盘!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

    “你在水神宫殿不是还收了样东西吗,只要将那件东西挂在她的胸口,就能对她那根产生光能量的心脉进行封印,使其不产生新的光能量。同时,那些水元素对这条心脉也绝对会绕着走!”

    “水神宫殿?你是说蛟卵壳!”

    “要死啦,谁跟你说那些破烂玩意,是水神之印,就是那颗被那胖女人吸干了能量的珠子!”

    “早说!”张崇弛从乾坤袋里拿出那颗黑珍珠,递给西夷光说:“妹子,按在心口试试。”

    西夷光轻轻地按在心口,顿觉股暖暖的气流在体内扩散开来。所有的水元素都乖乖地各归其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心脉处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片舒坦无比,顿时眉开眼笑地说:“大哥这是什么宝贝,这么管用!”

    张崇弛又从乾坤袋里拿出根极细的蛟髯,三下五除二,编成只雅致的项链,在坠的部位是个小小的袋子,正好装上那颗黑珍珠,笑着说:“在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刻不离地带着这东西,大哥包你不会再有心口痛的情况发生。”

    “谢谢大哥!”西夷光高兴地说完后,微低着头,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加了句:“大哥送的东西,我当然片刻不会离身!”

    卷四古越惊变02对策条条

    张崇弛笑说:“其实妹子不必太过担心,虽然国王失踪案扑朔迷离,但论起对策还是多的是!”

    夷光精神振说:“大哥快说!”

    张崇弛看看四周:“你觉得这里方便吗?”

    夷光毅然说:“左右相和太傅大人都是三朝老臣,忠心可嘉,绝无问题。侍卫长李大人若是有问题,国王也绝不会到现在才出事。大哥还请直说。”

    夷光的话给了在场的人极大的面子,但面子是人给的,脸可不能自己丢。在场的左右相太傅侍卫长金针医师通通坚决告退,使南书房里只剩下夷光张崇弛霍去病杨玉环张巡王寿汉等人。

    张崇弛说:“在国王失踪之后,是甘先生让你去拜访迷园的?”

    “不错!”夷光想了下说:“其实甘先生也没有说国王会失踪,只是在他为仆期满要走时,偷偷地对我说,古越国将有大变。如果我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时,就于今日临晚去拜访迷园主人,自然能找到解决之道。看来,这预言该应在大哥身上。”

    张崇弛笑得很神秘说:“不只是大哥身上,还有霍大叔我们个团队。而且,你还忘了个更重要的人物,那就是迷园主人!”

    夷光闷闷地说:“据祖先的记录和传言,这个迷园主人的确见识广博精深,能得他指点,什么难事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惜,他绝不轻易指点别人,像这回,我请出了传国玉符他都不理会,有什么办法呢?”

    张崇弛说:“我说的他是关键人物,不在于他能指点什么,而是说他在国王失踪案中到底担任什么角色!”

    “不可能!”霍去病说:“迷园老人虽怪,但绝不插手外界是非,这是大家所公认的!”

    张崇弛笑着说:“霍大叔,那是你们从小到大,听说的迷园老人都是这个样子,自然在潜意识里都把他当成个世外高人,绝不会起怀疑之心。但我不同,我在此之前根本没听说过迷园老人,但这路行来,却发现疑点重重。”

    霍去病惊奇地说:“看来霍大叔是老人,你说说看,有什么疑点?”

    张崇弛扳着手指说:“第,这个迷园老人到底是不是第代迷园老人?听他自己的口气,应该是第代迷园老人的徒孙或者更小的辈,所以才称碧鸦令其其祖师传出去的,但化蛇却说他根本就是七百年前的迷园老人,你们不觉得问题很大吗?”

    霍去病点头说:“的确,这个问题很大。如果他真是第代的迷园老人,那么只有种可能,他修炼了木系法术,或者根本不是人族。人族正常寿命为百年,最离奇的是传说中的大魔导师彭祖,他居然精通水火水风四系法术,更将之融合,创造出被称为象征着生命力量的木系法术,使自己活了八百多岁。但在他死后,木系法术也同时失传,再也没听说哪个人能活到三百岁以上。只是,这问题再大,也是迷园老人自己的事,你凭什么认定他跟国王失踪有关?”

    张崇弛神秘地笑了笑,说:“这就得问甘德了!若是他已经算到了国王失踪,却没有提醒他,显然国王失踪并没有什么生命之危。同时,他既不指点夷光早几天截住我们,也不等几天,让我们自己到龙城向她报到,非要她跑到迷园找我们,不就是暗指迷园老人有问题吗?”

    “这样推理也行啊?”张巡忍不住说:“阿弛,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

    张崇弛说:“在我读过人类历史上种种事件的幕后分析后,发现跟这些高人们过招,不学会疑神疑鬼,会死得比谁都难看。”

    夷光迟疑地说:“万我们怀疑错了,却对他采取了行动,岂不是得罪了迷园老人这样个神秘人物,今后对古越国极为不利啊!”

    张崇弛说:“所以,这事,古越国王宫方面别急着让我们插手。至少,在表面上,让我们自行活动,从暗中查探迷园。反正我们收了迷园老人算计了几百年的化蛇,这仇早结下了,不在乎多点或少点。”

    也对!霍去病苦笑摇了摇头,神色又豁然开朗起来。他不愿意得罪个传说中的神秘人物,可是正如张崇弛所说,他已经得罪了迷园老人,那就来吧。我不喜欢生事,但我绝不怕事,没有这样的胸襟,他怎么能修到天骑士的境界?

    夷光在张崇弛有条有理的分析之下,微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崇弛只分析地得意着呢!

    夷光说:“后天的国王大寿怎么办?虽然国王失踪之事还被列为绝密,但对些有心之人来说,恐怕总会看出点端倪。万后天国王大寿时,国王没有出现,恐怕就有人乘机发难了!”

    “有人?什么人?”张崇弛露出好笑的神情说:“是不是王国第二顺位继承人,你的叔叔西叔昌?”

    路上,霍去病已向他解释了古越国的政局,别看现在古越国君贤臣廉,安局乐业,其实跟所有的时候样,也是暗流涌动。古越国最大的潜忧就是西叔昌,当年夷光的父王西伯昌刚继位时,有过二十几年的浪荡生涯,几乎将朝野之事都交给古越国虎狮王西叔昌处理,自己出游就是年半载,直到他在四十三岁那样,带着夷光回国后,才重掌王国政权。

    刚开始时,兄弟两人还是哥俩好,虎狮王西叔昌仍是王国第重臣,掌管虎城和狮城。但时间长,问题就出来了,早已习惯独掌王国大权的西叔昌上面突然冒出个国王,事事得请示,处处受管束,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同样,有这么位尾大不掉的亲王在,西伯昌的命令也只在龙城才通畅无阻,在虎城和狮城难免都打打折扣。到了后来,跟所有的故事样,兄弟龌龊在所难免。

    近年来,西叔昌更是培植势力,声称要尊古复礼,不能让女子继承国王之位。明眼人看就知道,尊古复礼是假,想抢国王位置是真。如今国王失踪,夷光又未到继承年龄,他若是以国不可日无君的说话,非要强行登基,还真是会引起片哗然。

    夷光无言地点了点头,连外人都看得这么清楚了,她这个局中人又怎么不会心急如焚?

    张崇弛脸上浮起了神秘的笑容说:“夷光,别为这事担心。大哥向你保证,在国王大寿那天,会有位国王出现在寿典之上,到那时,说不定很多事都会水落石出。”

    杨玉环在边上听着眼睛亮说:“你想用化蛇”

    张崇弛说:“不错!当他们对国王失踪事胸有成竹,计划在寿典发难的关键时刻,国王却出现了,这场景多难得啊!到底是国王假失踪还是出现在寿典上的国王是假的,到底自己人在暗中的活动有没有成功?这些千头万绪的东西会让暗中主事之人的脑袋整整大上圈,难免会有些事想不周全,那么我们的反击机会就来了。”

    霍去病沉稳地说:“只怕迷园老人也卷入其中的话,他会不会猜出我们用了化蛇?”

    张崇弛说:“我估计他即使怀疑,也无法断定!毕竟以化蛇的高傲,连七百年的熬着不肯跟他订立血契,又岂会在个见面下就跟我们签了血契?”

    “就是!如果不是因为主人身上的那种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再加上为人和气,不拿宠兽当奴隶,我宁死也不愿意跟他订立血契!”化蛇在张崇弛的指上抬起头来接口说。它自从出了迷园,死活不肯呆在宠兽空间里,刚才进宫时,就头咬着尾,化成只蛇纹戒套在张崇弛的左手中指上。

    夷光看着化蛇好奇地问:“化蛇?幻化成我父王的形象吗?”

    “那有什么问题?”化蛇略略闭目,通过与张崇弛的血契感受了下在他印象中的国王模样,身子阵扭动,渐长渐大,落地之后,阵轻雾升起。在轻雾后面,走出西伯昌。身着紫色长袍,须发漆黑,但神情肃然,带着点沧桑,貌似中年,又让人感觉是个老人,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慈爱优雅和威严:“夷光,弛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爸”如此逼真的形象让夷光差点直接开口喊爸了,话刚出口,才恍然想起这是化蛇的表现。

    化蛇倒是笑着开口了:“女儿乖!但那些朝中大臣宫廷礼仪什么的,为父可都窍不通,到时候你可得在边上提点提点。”

    “好啊!你居然敢戏弄我!”夷光跺脚娇嗔,将小女子的媚态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得在场的几个人阵心神恍忽。可惜对化蛇来说,这招没用,或者说它的审美观是建立在母化蛇的形态之上的,对夷光的美丽算是百分之百免疫,继续说:“还有这王宫,我可没住过这么大的地方,万走迷路了,乖女儿可以及时将为父找回来,免得再失踪个!”

    “是吗?原来我们的化蛇也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东西!”张崇弛总算逮住了个借口,邪邪地笑说:“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记住,得化成另个形象用功学习,别到时候坏了规矩。呵呵,我听说宫廷礼仪训练不亚于远古十大酷刑,你就好好体验体验吧!”

    卷四古越惊变03寿典在即

    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十点正是国王西伯昌的生辰,祝寿庆典也在这刻开始。早在三天前,皇宫外的广场上,国王检阅台民众拜寿场众臣朝贺台贵宾观礼台都已搭建完毕。本来,按西伯昌的意思,不过是过个生日,根本没必须闹得满国风雨。

    虎狮王西叔昌和几位大臣们可不同意,古越国的国王在下代第顺位继承人满二十岁就要退位让贤,所以很少有现任国王能当到五十岁的。人生百年今五十,在深蓝宝石大陆的习俗中,五十寿是仅次于百岁大寿的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怎么可以随便过下?这天,古越国三城不张灯结彩,闹上几天怎么可以体现民众对国王的拥护之情。在这种论调下,个月前古越国三城就开始筹备国王大寿庆典。

    虎狮王西叔昌是在寿典前天赶到龙城的,到龙城就直接提出要拜见国王。结果,长公主西施接见了他,告诉他国王为了自己的五十大寿,要斋戒静心七天,才能于庆典之上,焚香拜祭诸神,为古越国祈福。对于这个解释,虎狮王西叔昌极为满意,说了通漂亮的外交辞令之后,带着神秘的笑容回他在龙城的府第去了。

    随着时间的临近,西施心急如焚,若不是水神之印压着,保不住那心气绞痛的病要再犯无数次。不管她心急,还是别人心喜,这时间还是不管人的心情,自顾自地过去。终于到了国王大寿庆典那天,西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拉着化蛇在皇宫里来回打转,只盼着张崇弛他们的到来。

    “张公子在宫门求见!”李侍卫长适时地出现,让西施总算松了口气,忙传令说:“不是跟你说过,大哥来了就直接让他进来,不需通报?”

    “是!”李侍卫长说:“属下早被向宫廷侍卫传达了这个命令,可是虎狮王说这与礼不合,就将张公子拦在了门外,让属下来通报。”

    虎狮王说的?西施的眼中闪过阵忧虑,说:“我亲自去接大哥进来!”她跟着侍卫长,人尚未到宫门口,就听得虎狮王西叔昌的斥责之声:“你们当侍卫的,第要务是保证宫廷的安全,岂能容这些不三不四之人自由出入?除非亲王重臣,有国王旨意,方可放行。即使放行,也必须由至少两名侍卫跟着,以确保安全,岂能闪到旁任意放人?”

    这哪里是训斥侍卫,根本是口口声声对站在边的张崇弛等人的凌辱。西施忙加快两步,出现在宫门口,对虎狮王西叔昌行礼说:“夷光见过王叔!”

    “咳!”虎狮王西叔昌的模样跟西伯昌可长得完全不同,身高马大不说,还带脑满肠肥,看就知道即没练过魔法,也没练过骑士技,就算是他年轻时练过,也早荒废了,只剩下如今副动不动就气喘吁吁的肥样,他见西施出来,顿时脸上堆笑说:“贤侄女不必客气,再过三年,你就该登基为王,为叔的对你可要行下跪礼罗!”

    西施微笑着说:“那些场面上的礼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看而已,为王为民,世事沧桑,谁也不能预料,但您始终是侄女的叔父,这点从创世神那里流传下来的血脉,又有谁改变得了?”

    西叔昌脸上微微抖动下:“贤侄女说得有理。但礼仪却不可废,这是先古圣王定下来的规矩,乃维系世间纲常的根本,旦礼废,则事废,事废,则人废,到时候,人族岂非要跟野兽样复归无君无父的蛮荒岁月不成?”

    西施微微颔首说:“叔父教训得是!只是,叔父大早地到宫里来就是为跟侄女上礼仪课的吗?”

    西叔昌哈哈大笑:“哪里,我是来迎王兄起去国王检阅台的。只是在门口看到几个侍卫的举止,觉得太不像话了,才教训下,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本来,西叔昌也没这爱好,要知道宫廷侍卫在他眼里不过是群下等仆人而已,连教训的兴致都没有。可是,今天早进宫,发现他倒是被拦在外面,要求先通报,看到张崇弛这几个乌合之众居然直接往里走之时,才心情大为不爽,发发威风。

    以西施的冰雪聪明,岂会不明白这点?她笑着说:“王叔来了,何须通报,是侄女疏突了,未曾向侍卫们交代,还请王叔原谅。至于他们几个,侄女曾交代侍卫们可以直接入内,不须通报,倒不关侍卫们的事。”

    “可是”西叔昌脸上大有诧异之色:“按规定”

    西施指着霍去病介绍说:“这位是炎黄城军事总领,中原国御封的骠骑将军,深蓝宝石三大天骑士之霍去病大人,现在正为我古越国处理件秘密大事,以他的身份地位,侄女以为当予以他自由出入王宫的荣誉。”

    这话滴水不漏,霍去病的三个身份,第个也就罢了,可后面两个,个比个强悍,中原国御封骠骑将军和天骑士的超然地位,任在哪个中原国的蕃国都可以获得至少是该国亲王的待遇,如果那个国家还有事想求他的话,就算让他拥有等同于国王的暂时荣誉都不过份。

    西叔昌郁郁地指着张崇弛:“他呢?又是什么身份?”

    西施抿嘴笑说:“王叔,你这回真的是看走眼了,他腰间不是挂着金香玉符吗?还能是什么身份?”

    西叔昌这才注意到张崇弛腰间挂着的金香玉符,神色略略变说:“古越国三位亲王玉符中的枚,居然挂在了个我都不认识的人身上,奇怪,真是奇怪透顶!”

    这话出口,除了霍去病见多识广,早已判断出张崇弛的这枚金香玉符的隐含意义之外,张巡等人大为奇怪,想不到第次到古越国的他居然拥有古越国亲王的身份。西施说:“这枚金香玉符是父王亲自赐给张大哥的,这是父王的权力,又有什么奇怪之处?”

    席话,柔中带刚,西叔昌发威至多也就怪怪未登基的侄女,总不能在背后说国王的不是,否则谁还会理会他口口声声提到的理?气闷之余,他脸色不愉地说:“既然是王兄的意思,我也不便多言。大事要紧,我这就去拜见王兄,请他出席庆寿大典。”

    西施敛裳为礼,沉稳地说:“父王刚刚交代过,请王叔暂时先到养心殿用茶,他接见了霍大人之后,自会同王叔同前往国王检阅台,接受来宾众臣和民众们的祝贺。”

    西叔昌这下子倒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了,点头说:“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到养心殿等着。不过,贤侄女别忘了提醒王兄句,十点钟庆寿大殿正式开始,我们要提前十分钟到达国王检阅台。从国王寝宫到养心殿的行程是八分钟,从养心殿到宫门是十分钟,从宫门到检阅台是十五分钟,也就是说,王兄应在九点刻前动身。现在离九点刻还有个小时,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西施的脸上看不出丝异常,行过礼后说:“侍卫们会带王叔到养心殿去,容侄女先行步,带霍大人等去见父王。”

    “贤侄女请便!”西叔昌微微侧身,示意霍去病等人过去,然后转身对侍卫说:“带本王去养心殿。还有两个小时,也好让本王养养心!”

    张崇弛跟着西施走出段距离,才微叹说:“好精明厉害的王叔,他居然就整个王宫里的路程都计算得如此清楚,到底是想向我们示威呢,还是好意提醒。”

    霍去病说:“先不管这些,这几天化蛇学得怎么样了?”

    化蛇现在的模样是西施手上的只玉镯,听霍去病提到它,跳到西施的肩头说:“当然没问题。也不想想我化蛇可是以智慧见长的火兽,学习下区区礼仪,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话又说会来,我真是服了人族,怎么就能想出那么多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来?”

    “行了!学会了就好,不用再多做评价,免得连我都觉得人族有时候真的很无聊!”张崇弛当然知道人族的确有很多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但由只宠兽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西施笑着说:“化蛇真的很厉害,我见过些人,花了几个月都学得怪模怪样的,可它就花了两天,已经从原来的窍不通学到纯熟无比,举动都让人觉得他本身就是个骨子里的王族成员,想来幻化成父王定不成问题。”

    说着说着,行人就到了寝宫。现在的寝宫由于国王失踪,所有的禁制都处于封印状态,在让人能随时出入的同时,也多了些隐患,万潜藏个别有用心的人进来,发现了化蛇幻化的秘密,这麻烦可就大了。

    四周由霍去病张巡王寿汉全力巡查,杨玉环站在寝宫之中,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