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摩候飞燕偷偷地凑到张崇弛耳边说:“别以为那死老头已解开天咒,他不过是求主修化妆的夜叉族用手术的方式将脸皮拉得全是皱纹,然后植上胡须而已!”
张崇弛只觉得心中阵恶寒,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以前只听说中原国些豪门贵妇专程到智宁国,动刀子将脸上的皱纹给拉平,没想到还有人动刀子将脸拉皱的!
阿修曼陀进入凉亭,恭恭敬敬地向摩候飞燕行过拜见之礼后,指着张崇弛说:“这位,莫不就是五斗先生之子张崇弛神医?”
这称呼有问题!摩候飞燕雍然地笑了笑:“是我儿子!怎么?当不起太子殿下四个字?”
“哪里,哪里!”阿修曼陀忙笑着说:“皇帝陛下多虑了,早就听说太子殿下慈心圣书,又智慧如珠,言辞锋利,今日见,果然见面更胜闻名!”
“阿修族长谬赞!说到言辞锋利如刀,谁又及得上阿修罗族!”反正还没向你正式挑战,先缓和下气氛,听听你的来意再说!
阿修曼陀微笑着说:“强中自有强自手,谁又敢说自己天下第?今天阿修曼陀来,就是向太子殿下正式认输,奉上族长令!”说着,从身上掏出枚乌黑金牌递到张崇弛面前。金牌上刻尊狰狞的魔神像,正是阿修罗族族长令。
卷七侏儒天咒17光辉岁月
张崇弛哈哈笑:“难得阿修族长如此抬举,那么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正当他伸手去接那枚族长令时,阿修曼陀手缩,又将族长令给收了回来:“从这方面的消息来看,崇弛神医智慧如海,语锋如刀,在下正有难题,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好家伙!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地交出族长令,张崇弛早已准备,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不知这算不算你对我的挑战?”
“哪里哪里!”阿修曼陀说:“这只是我个人向太子殿下求教而已,不管太子殿下能否助我解开难题,我都愿奉上族长令!”
恐怕没那么解冻吧!看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崇弛平静地说:“请指教!”
阿修曼陀说:“我族中有客卿,名叫公孙龙子!在三个月前,他提出了个命题,叫‘白马非马’,让族人解答,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个答案让他满意,不知太子殿下能否为我等解疑难?”
张崇弛问:“不知阿修族长自己有解答否?”
阿修曼陀摇头说:“没有!不过,我的个子侄倒是有个解答,他说白是色彩,马是形体,色彩跟形体当然不同,所以白马非马!”
张崇弛噗哧下:“色彩非形体,那至多是说明了‘白非马’,又没有说明‘白马非马’,公孙先生这怎能满意?”
阿修曼陀老脸微红,这哪是自己子侄的解答,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解答,幸好还没送到公孙龙子那里,否则就要出丑了,想到这里,他越发恭敬地说:“那么太子导体下有答案吗?”
张崇弛想了会儿说:“其实这本身就是个不成立的命题,我至多用诡辩术,来个偷换概念,勉强解释下而已!”
阿修曼陀说:“只要能解释得通就行!”
张崇弛有点心虚地说:“我试着做这么个解释,白马只不过是具体的个形象,而马则指的是个综合性概念。个具体形象当然不能跟个综合性概念相同。马是包括了红白黄等诸种马的抽象概念,当然不能等于某匹具体的白马,所以白马非马!”
“具体形象不等于抽象概念!好个具体形象不等于抽象概念!”阿修曼陀试着想反驳张崇弛的理论,可是越想越觉得这个推论正确。明明是个很荒谬的命题,他居然理所当然地给出了证明!这其间的差距就是诡辩术的差距吧!
事已至此,阿修曼陀二话不说,将族长令恭恭敬敬地呈到张崇弛面前,连句客气话都不敢说,就自行告退,头也不回地出了御花园。
“儿子!你好棒!”摩候飞燕跳起来说:“三言两语又取得了枚族长令,现在八大家族只剩下半了!我们还有两个月时间,看来难度不大!”
张崇弛摇头说:“能在天之内取得两枚族长令,只是运气而已!老妈,后面的那四大家族还是个难题!”
摩候飞燕挥挥手说:“好了!挑战八大家族的烦心事今天再也不提,明天我们再研究,晚上我要请儿子好好吃顿!”
“好啊!”张崇弛笑着说:“最好是让天族的厨师下厨!”
“知道你不放心老妈的手艺!”摩候飞燕笑骂了句,又好奇地说:“儿子,我看你证明那什么白马非马说得头头是道,明知是诡辩,也找不出能下手反驳的地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其中的奥秘在哪里?”
张崇弛抓抓脑袋说:“其实很简单,切诡辩术的精义都在于偷换概念,或偷换命题。刚才我分别用具体形象和抽象概念两个概念换了白马和马的概念,又利用它们在内涵外延上的不同,反推出白马与马的不同。其实我只证明了马非白马,根本没有证明白马非马!”
“还是不懂!”摩候飞燕想了想:“就连阿修罗族那老家伙都能唬住,老妈我就懒得再找其中的破绽在哪里了!”
剩下的几天来,张崇弛收服八大家族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首先是龙族,龙族之所以自称龙族的原因就在于其祖先曾获得条龙为宠兽,故能驭使万兽,甚至超过了百兽星君,赢得与诸神对抗的战。自从那位祖先去世后,虽然留下的驭兽法诀和驭兽法宝仍无比强大,但比起张崇弛手戴从张巡那里借的圣光龙威戒,肩登王兽圣猞猁来还是差了筹。
在龙族的斗兽场里,当龙族族长龙啸天气喘吁吁地费了两个小时收服群八只的银兽上级土兽金爪弥猴时,张崇弛已躺在群地火水风光暗都有的金兽银兽群里呼呼大睡。觉醒来后,龙啸天乖乖地交出了族长令。
对付迦楼罗族更简单,当年他们战胜的毒神只是医神的名医属,而张崇弛却是纪录天下药物的《神农本草经》传人,这其间的差距就大了!何况,限于被天咒封印后的智慧和体力,许多传说中的毒物和解毒药材只限于传说,哪比得上张崇弛曾在天神山脉中向孙思邈那里刮的宝贝?
那些可都是孙思邈从神龙那边敲诈勒索的绝世珍品!更关键的是,张崇弛还拥有不死之身,迦楼罗族费尽千辛万古调制的三种奇毒都让他当糖水喝了,而他出的种毒药险些将族长迦梦给毒死!这枚族长令也自然逃不掉。
剩下的两大家族对张崇弛来说有点难度,调香和化妆,那都是女孩子们的拿手好戏,让张崇弛来挑战,不专业啊!
“这事找老妈也没用!老妈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不断地练舞,中间穿插下音乐学习,直到成为摩候罗迦继承人之后,才有时间出来疯,才认识了你爹,有了你!这其间,什么调香化妆,都是由乾闼婆族和夜叉族的专业人士出手的。”摩候飞燕直接关闭了张崇弛的求救之门。
看来只有找焦赣那个万能辞典了,可焦赣的第个反映就是:“这玩意儿我也不专业啊!”
苦闷!张崇弛抓狂地说:“个二个都不专业,却让我去挑战两个专业世家,还让不让人活啊?要不,你说说,当年这两个家族与香神容飞和妆神徐妃的挑战过程。”
焦赣说:“这没问题,关于获胜的八大家族挑战过程纪录是智宁国每个国民必修基础课。传说香神容飞天生就身有异香,统御尘世下界的切香味变化。在挑战中,香神更是以香料之王龙涎香为香基,配合十三种香料,调出了天香。那是种清灵而温雅,既含麝香气息,又微带壤香海藻香木香和苔香,有着种特别的甜气和说不出的奇异味道的香气,顿时迷到了诸神和智儒们!”
“那乾闼婆族又是怎样胜了香神容飞呢?”
“其实,在理论上说,天香已是香味的绝顶境界!乾闼婆族祖先不知用什么原料调出三枚蛋状燕香,烧枚,百里之内,均能闻到如兰似麝的清香,积月不散,与天香各有所长,就连调香神偶也无法评判。当时,正值尘世下界东南大疫,乾闼婆族祖先请诸神于盛疫之地烧香枚,香味所到之处,病者在日之内康复,让香神容飞自叹不如,认败服输!可惜,乾闼婆族那位祖先在胜出之时,也是心血交瘁,命归西之日,那燕香的调配方式也跟着失传,乾闼婆族积千万年之功,尚没有能制出哪怕是有其功效十的香料。”
张崇弛叹息说:“枚香治百里疫,别说香神,连医神也得让他头!夜叉族呢?”
焦赣说:“说起能真正完胜神的,还得数夜叉族。相传妆神徐妃只化半边妆,白昼化左边,黑夜化右边,以阴阳有无的对照来显示其化妆技术的高明。当她出场之时,看到有化妆那半边的人如升天堂,得瞻天仙美女,看到未化妆那半边的人如坠地狱,不胜惊恐。就在她得意之时,从人群中又走出位徐妃来。两位徐妃站在起,高矮胖瘦妍媸完全模样,连诸神也时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徐妃。”
张崇弛笑着说:“夜叉族人能凭着看到的形象,将自己化妆为徐妃,居然达到难分真假的地步,妆神徐妃不败才怪!”
焦赣也笑:“其实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夜叉族人本来就奇丑无比,任何个见过夜叉族人真面目的家伙,听到夜叉两字,莫不退避三舍。但你现在去夜叉族看看,哪个不是美男俊女?这无论如何,得佩服夜叉族在化妆本事上的高明。而且,在化妆之外,近几万年来,夜叉族更是提出了整型的概念,利用刀圭等医术手段,直接改造人体,达到理想的形体,比单纯的化妆更胜筹!”
张崇弛微愣,想起阿修曼陀的模样,不由地说:“人本生而自然,夜叉族人根本是夺神之功为己有,如果不小心的话,非出乱子不可!”
“说到乱子,现下就有个!在五年前,夜叉族人发明了种可以直接注入人体,填充凹陷部位的材料,叫什么聚丙烯酰胺水凝胶。夜叉族族长夜未眉首先在自己的身上试验,注入r房之内,使自己看起来像人族少女样发育,拥有丰满的前胸。结果,据说出了差错,注入体内的东西已变质变形发黑发臭,又取不出来,正不知该如何处理!”
卷七侏儒天咒18化蛇立功
张崇弛吓了跳:“还没把握的东西也敢往体内乱注?夜叉族人有多少接受了这种手术?”
“只有夜未眉个!”焦赣脸色中隐隐有点钦佩的意思:“创立整型派的那位夜叉族祖先立有铁律,对于改变天生形体的手术,必须在首创者身上试验。试验成功后,三十年内无其他变化,再推广其直系亲属身上,再三十年无不良反映,才可推广到整个夜叉族,时间还是三十年,而后才可以为别人做这种手术。”
张崇弛也不由地佩服起立下如此铁律的夜叉族祖先,从首创到全民推广,夜叉族至少试验九十年,而未出现不良反映,才推广到他人。这不仅是对自己良心的负责,更是对他人的身体生命负责,比起那些财迷心窍,拿着不成熟的技术去敛财,或者根本就是骗钱的家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焦赣的目光落在张崇弛身上说:“师弟虽然只是银针医师,但关于你医术如神的小道消息却不少,不知能否对夜未眉伸援手?”
经过张崇弛的努力,焦赣终于将两人的关系进行了调整,互称师兄弟了。既然对夜叉族心生好感,帮忙那是应该的!只是焦赣的说话语气,似乎有几分暗中相求的味道,莫非张崇弛好奇地看着焦赣说:“师兄!要帮忙当然没问题!我听说这夜未眉可是师兄的好友,不知是真是假?”
焦赣老脸暗红:“呵呵!夜未眉的确是愚兄的朋友!对!是朋友而已!”
“明白!”张崇弛笑着出了焦赣的宁寿宫花园,快到门口时,焦赣又叫住了他说:“师弟,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夜叉族?”
“什么时候?就现在啊!”张崇弛轻松地回答说。
焦赣说:“虽虽然我跟夜未眉是朋友,但在挑战这种事情上,以侏儒族人对所修专业的狂热,夜未眉恐怕不会卖我什么面子,必定全力以赴,师弟有把握吗?”
张崇弛本正经地说:“如果是公平的挑战,我点把握也没有!”
“那”
“但是我可以作弊啊!虽然我想当个坦坦荡荡的君子,但为了救父亲,有些卑劣的手段也只好用那么点点!”张崇弛回了个自信的笑容,就直接向夜叉族而去。焦赣踌蹰了下,急忙快步赶上:“我也跟你去看看。”
“你就现在这模样去?”张崇弛停下步来,似笑非笑得说。焦赣自从解了天咒之后,就直窝在宁寿宫花园,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甚至封锁了自己已解咒的消息。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提出跟张崇弛去夜叉族,看来对那夜未眉还真不是普通的紧张。
焦赣似乎早胸有成竹:“师弟不是要去夜叉族挑战夜未眉吗?不如先在师兄身上试试你那神奇化妆之术!”
张崇弛上上下下打量了圈焦赣说:“拜托,就你现在的身形,怎么化妆都不像是侏儒族人!”
“身形好说!”焦赣右手在胸前画了个魔法阵,金光闪,整个人开始收缩原来的身高,身上所穿的天弹丝衣服也跟着缩到原来大小,只是脸部,透着中年成熟的魅力。
张崇弛右手无名指弹说:“该你了!我的宠兽先生,这段时间来光吃光睡不干活,小心我把你给裁员了!”
“裁了更好!”化成铜指环的化蛇个飞身落在焦赣的肩上,变得长约两尺,还平空生出两只手,伸了个懒腰说:“若是恢复了自由之身,我可以天天在天族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用担心有人跟为了抢主人,来个背后枪。”
张崇弛伸出食中两指,喀喀地分合两下说:“我的裁可不是裁裁名额那么简单,而且是裁缝的裁,不知化蛇皮制的防甲效果如何?”
“行了!老大!有什么事要做就直接吩咐吧!每次都来个威逼利诱,烦不烦啊!强烈鄙视你的婆婆妈妈!”化蛇的智慧不愧为金兽第,直接了当的话让张崇弛很没面子。他只有讪笑两声说:“简单,将焦师兄幻化成他原来的模样,将我幻化成夜未眉的模样。”
“化蛇?!”焦赣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了如此奇异的宠兽,最然而然地想起传说中的化蛇。
化蛇往他脸上喷了几口唾沫,又生出只手在他脸上游走搓揉,将它的唾沫完全擦遍了焦赣地脸才说:“搞定!就算你有见识,也不用叫得那么响,把我耳朵都吵聋了!”
蛇这种生物有耳朵吗?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焦赣也有点迷惑。化蛇转向张崇弛:“老大!这个呆呆的国师已搞定,你可比较麻烦,如果整个身子要幻化的话,得费多少力气啊!你总不至于又像放我的血吧!”
“少跟我讨价还价,谁不知道你的原身长几米啊!放点血出来怕什么?”张崇弛觉得这化蛇越来越老油条了,看来得给个教训!
化蛇好像也觉察到了张崇弛的心思,头缩,乖乖地说:“我还有个办法,不知老大肯不肯!”
“说来听听?”
化蛇见事有转机,忙说:“我可以咬老大口,让化蛇毒行遍老大全身,再加上我就在老大的身上,想幻化谁就幻化谁。不过,在中毒期间,老大的身体反应会变得有点迟钝,而且回来之后可能要休息几天清除遗毒!”
“你咬口试试!”趴在张崇弛肩上的圣猞猁插了句,没有威胁的口气,反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还是不试了吧!”化蛇也是条老狐狸,跳回到张崇弛肩上,双手讨好地帮圣猞猁捶着肩说:“老大,好歹咱也是家人,你不帮我帮谁?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咬崇弛小子!”
得!为了拍圣猞猁的马屁,连主人都从老大下子降到了小子!圣猞猁咪着双眼,用兽语说:“崇弛小子可是喝过不死之酒的!”
吓!化蛇吓了跳,从化蛇族远古传承的知识中,它当然知道,旦喝过不死之酒,就会拥有不死之躯,对不死之躯放毒,轻则无效,重则引起他体内的元素轮回反噬,连十个化蛇也会被分解为最原始的能量元素。
“老大!我不敢咬你!还有,就算是拿我的血涂满你全身都无法将你幻化!”它以手拍胸,副怕怕的样子。焦赣看得直发呆,这还是兽类吗?
张崇弛愣,如果无法幻化的话,谁斗得过夜叉族的化妆?化蛇见他发愣,期期地说:“老大!要不这样,反正这趟只是为了挑战,拿族长令,不如就直接让我去!明天,你再登门拜访,治夜未眉的病,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张崇弛看着化蛇变成自己的模样,跟在焦赣后面大摇大摆地出了宫门,点儿也没有自己平时温文尔雅的风度,不知到夜叉族去,会不会丢脸!
忐忑不安地过了个上午,快接近午饭时,化蛇满脸春风,又大摇大摆地领先回来了,见到张崇弛,就弹出枚乌金令牌,上面铸着只手持三棱叉,脚踏山海的狰狞恶鬼,自然就是夜叉族的族长令了。
“老大!切搞定!我可是拍着胸膛对夜未眉保证,可以在三天内治好她的病!如果治不好,情愿将族长令还给她!”化蛇说完后,急急变身,还原为枚指环,套在了张崇弛右手中指之上。
“咳!”张崇弛乍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化蛇也太嚣张了吧,那夜未眉将聚丙烯酰胺水凝胶注入体内,已与体内组织融为体,想再取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家伙凭什么答应三天内治好她的病?不对,不是这家伙答应,而是这家伙冒充自己答应的!难道说,三天内治不好夜未眉,自己真的要将族长令还给她不成?
这时,焦赣也急急进来了,目光落在张崇弛的身上:“你是化蛇还是师弟!”
张崇弛扬扬右手说:“化蛇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
焦赣确定了他是张崇弛后,才摇头说:“太嚣张,化蛇也太嚣张了!不仅胜了夜未眉,还把夜叉族七大长老全给收拾了!万,他们来向你请教化妆之道,你该怎么回答?说不知道吧,明摆着是藏私,让夜叉族难免心里犯嘀咕,说知道吧,你又说不出什么来!”
张崇弛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有什么?没事!反正我也不定当智宁国太子,要那么齐心干什么?治好了夜未眉,再去拿下乾闼婆族的族长令,让老妈登基后,命令剩下七族交出八部寄生咒的咒珠就行了!下任皇帝吗?”
见张崇弛的眼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焦赣缩了缩头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倒是夜未眉的病”
“知道你紧张这个!”张崇弛说:“午饭后起过去吧!”
到了夜叉族,才知道化蛇将他们收拾得有多惨!他们刚在皇宫西北夜叉族的大院“美容院”面前站,就听门来片马蚤乱。不刻钟,美容院上上下下全都列队出迎,为首的夜未眉带着七大长老更是向他行三跪九叩拜见皇帝陛下的大礼!
卷七侏儒天咒19调香难题
到了美容院里,夜未眉更是让出族长宝座,恭敬地请张崇弛上座,而且亲自给他捧杯,敬过三杯香茶后,才轻声细语地问:“太子殿子,劳烦你亲自上门,为未眉医治顽疾,未眉感激不尽,原计划将咒珠相赠,可是”
她看了看下面虎视眈眈的几个老家伙,垂下了头。张崇弛眉心未成灵的线圣光流转入双眼,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直视七大长老,认他们全都心头颤,全都跪了下来:“先祖遗训,还请太子殿下原谅。”
如果不能完全解开八部寄生咒,多颗咒珠,少颗咒珠根本无关大局,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夜未眉也定然有自己难言之苦,否则,她对张道陵出手,焦赣不跟她急才怪!张崇弛大气地抬抬手,说:“算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咒珠,也不是以什么太子身份来视察,纯粹是名银针医生,应焦师兄之约来出诊,不知诊金准备好了没有?”
“需要多少诊金,请太子殿下开口!”说到金钱,整个智宁国最能赚钱的就是天族和夜叉族了,夜未眉回答得又自信又大气!
“夜叉族也算是有钱族啊!”张崇弛嘿嘿笑了两声,正当夜未眉等人准备他狮子大开口时,他却竖起根指头说:“枚金元,先付后治!”
夜未眉娇笑着说:“太子殿下真会开玩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夜未眉的病说难真难,她注入体内的聚丙烯酰胺水凝胶已散入肌肉经络之间,除非将她的前胸全部切除,否则很难根除。
但在张崇弛手中,却不难,有天水华和三昧真火两群小家伙在,找到那些已散碎的聚丙烯酰胺水凝胶,大点地运出体外,小点的直接气化掉。张崇弛唯要做的就是控制住水火两种元素,防止天水华和三昧真火不小心释出几个捣蛋分子与夜未眉合体的话,以夜未眉的身体状况,非在瞬间爆掉不可!
用了个下午,张崇弛才精疲力尽地收回抵在夜未眉背上的双手,双目合,进入冥想状态。他的身体倒不累,累的是心,虽说天水华和三昧真火在元素之轮的控制下,不敢有丝毫违规行为,但万例外的,他怎么向焦赣交代。何况,到了最后,他时兴起,将神识渡入天水华之中,从夜未眉身体的别处抽取了部分脂肪,移送到她的双||乳|处,顶替被去掉的聚丙烯酰胺水凝胶。无论是脂肪的选取移送还是融合都他耗尽了心力。
张崇弛的神识收入元素轮回,就觉得这回好像有些不同!他已经摸清了元素轮回各个区块所代表的意义,今天代表水火的蓝红区块似乎异常活跃,在蓝区块中,些浮动的金色神文字渐渐地扭曲为另种从未见过的文字,头圆形如蝌蚪,身子蜿蜒如龙盘,正在蓝区块中载沉载浮;红区块中要平稳些,隐隐地出现了三个金色神文字。
当他的神识靠近红区块的三个金色神文字时,股明悟流过心头,“九阳耀空”“焚天之火”“阴火噬心”三个低级火系禁咒的咒文印诀魔法阵式,以及发动之后的效果顿时了然于心!
那么蓝区块呢?莫非也是什么更高级的水魔法不成?当他的心神也以同样的方式靠近蓝区块中的奇异文字时,股大力将他的心神从元素轮回中推出,翻了个滚,狼狈地退回到泥丸宫中。
“哈哈哈!”天水华笑得直打跌:“老大!你连水系三十二个禁咒都没掌握,就想去学神咒!早了点吧!”
“什么?”张崇弛大吃惊:“元素轮回中显现出来的那种文字是神咒?”
天水华笑得有点神秘:“那当然!老大,你进的水神宫殿可是最正牌的水神宫殿,除了全部的三十二道水系禁咒外,还有四个级别共计十道神咒,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你会慢慢体会到的。不过,不要着急,所谓水道渠成,该你会的时候,你逃都逃不掉!”
“那三道火系禁咒又是怎么回事?我好象没到过火神宫殿!”
“那是三昧真火记下的几道粗浅玩意儿,既然它们已被你收入体内,自然要贡献出来,放在神火之精那里存着!不过,就凭他们几个,好像也就知道这三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凑齐火系全部二十七道禁咒!”天水华不以为然地说。
“行了,知足常乐吧!”张崇弛对魔法没什么特别的追求,要说有,也只是对水系光系的治疗性魔法比较感兴趣,对于火系这样以毁灭为主的东西,有也就收了,没有的话绝不强求。
在心中再次将那些水火禁咒给复习了遍,发现自己大约能施展至少十二道水系禁咒和三道火系禁咒。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深蓝宝石大陆的水系大魔导师小乔和火系大魔导师周瑜也不过只能独立施展不到八道禁咒而已,也就没有特别的高兴,在感觉身心已经恢复过来时,从定境里退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候了!”张崇弛见四周已是华灯吐彩,身前不远的桌子上还摆着席冒着腾腾热气的晚饭,焦赣夜未眉和七大长老垂手立在身边,忙歉意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还好,还好!”焦赣说:“师弟不过是冥想了三天而已!”
“三天!”张崇弛吓了跳:“我冥想了三天?”
焦赣说:“很正常啊!以师弟现在的水准,就是冥想两个月都不为过,只是我怕你万真的冥想不停,那下块族长令就没着落了!”
夜未眉这厢已盈盈地拜了下去:“多谢太子殿下神医妙手,不仅解除了未眉的顽疾,更运用前所未有的整型手段,使得未眉得偿所愿!”
“呵呵!”张崇弛看看夜未眉,夜叉族人本来就是侏儒中的高大个儿,以她近米四的身材,凹凸成形的身材,配上已解咒的焦赣也不算太扎眼:“夜族长就不必多礼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夜未眉转眼看了看焦赣,焦赣轻咳声:“我也得陪师弟回去了!”
夜未眉嫣然笑:“不留你们啦!乾闼婆族的乾薰天可是个棘手的角色,你们也该好好准备番了!不过,太子殿下来,不到周的时间,已势如破竹,拿下七族的族长令,想来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
说是这么说,可张崇弛还是觉得没底!调香!这玩意儿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难!
想学会调香,必须要有灵敏的鼻子,般的人大约能分辨四千多种气味,而乾闼婆族人般能分辨出大约万多种气味,而乾薰天更是据说能分别万五千种气味。
其次是准确的记忆,光能分别不同的气味是没有意义的,调香师还必须说出某种气味到底是什么气味,是由什么样的原料发生的,或者某种混合气味是由哪几种气味组成的。
最后是灵巧的双手和出众的创意!调香过程中,往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以香水为例,调香师要对香水这种混合液体的配比极尽精细之能事。大多数香水包括五十至百种成分,有的还会更多,两百种也很常见。乾闼婆族上任族长乾弗山所调的种叫“翼”的香水就号称有六百二十种成分,让所闻到的人如胁生双翼,飞舞于云空之中。乾薰天击败众多同辈,被立为继承人的作品“红”,更是由近七百种原料调成。
这几样东西不仅要天赋,更是后天不断训练才能形成!张崇弛自问天赋不佳,后天又没受过训练,最恼人的是,他还找不到作弊的方法,郁闷啊!
大家都以为张崇弛会挟横扫五族的雷霆之威,马上向乾闼婆族挑战。没想到,自他从夜叉族回去后,在御花园里窝就是个月,连点动静都没有。最后,焦赣忍不住了,跑到御花园去,就见张崇弛正在碾什么东西!
他见焦赣进来,就大叫:“师兄,来得正好,我正需要你的帮忙!”
“帮什么?”焦赣走进了张崇弛时,立刻闻到股恶臭,不由地扇了扇鼻子说:“师弟,你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准备挑战乾闼婆族啊!”张崇弛说:“对了,我想知道乾闼婆族都有哪些调香原料?”
“吓!师弟,你问我,我问谁啊?”焦赣说:“据说除了神族专用的龙涎香外,乾闼婆族积累了千万年调香库里什么调香原料没有?”
张崇弛的眼睛亮:“这么说来,他们至少没有龙涎香,对不对?”
“没错!”焦赣摊摊双手说:“每代的乾闼婆族人都想找到龙涎香,甚至每隔十年,就要派出批人进入天神山脉,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接近神龙居住的龙洞,可惜,就是没能找到哪怕打半点的龙涎香,这是所有乾闼婆族人的遗憾!”
张崇弛说:“要是我能拿出龙涎香呢?”
“你能弄到龙涎香?那你肯定赢定了,其实调香的个关键就在于要有好的香料,傻子都知道,分龙涎香,配合三份百万年以上的沉香所制成的焚香,足以倾倒众生!”焦赣兴奋地搓着手说:“该死!我早该想到这点才对,你不是跟神龙的关系不错吗,找它弄点龙涎香应该没问题!”
张崇弛笑着说:“可惜!那龙涎香跟神龙根本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神龙的口水!找神龙可是点用处没有!”
卷七侏儒天咒20龙涎天香
“什么,龙涎香不是神龙津液所化?”焦赣大吃惊,又哑然失笑。在传说中,龙涎香本来就是香神容飞供奉诸神使用的特殊香料,没有个人族知道龙涎香的来源,只是从名字上猜测,可能是龙涎所化,只是具体是什么龙涎,怎么化也同样不知道。乾闼婆族每隔十年派人深入天神山脉,也只是应付祖先遗训而已,何尝有半点找得到龙涎香的希望。
张崇弛又是如何知道龙涎香不是神龙津液所化?想到这个问题,焦赣身子震:“那么师弟定然知道龙涎香的由来,如果能取得龙涎香,我看乾薰天就该乖乖地服输吧!”
张崇弛笑着说:“龙涎香其实也很简单,你等等,我们这将去挑战乾闼婆族!”说着,用手中的晶棒搅了搅他面前只大桶中散发出强烈腥臭的青灰色烂泥,然后从旁边拿过只小桶,装了满满的桶,就当头向乾闼婆族的兰麝居而去。
焦赣跟着张崇弛到了兰麝居,连通报都不用,兰麝居里早已乱成团:
“天哪,门外那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腥臭!”
“不!我的鼻子!被这么强烈的腥臭薰,起码个月内别想调香了!”
“是不是谁在外面得罪了别人,人家来报复啊!化学武器,这绝对是化学武器!”
“智宁国祖先早已立下规矩,不得对乾闼婆族人使用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谁敢违反祖先遗训!”
“快来人,去门口看看,赶快把那玩意儿弄走”
说着,从兰麝居来脚步杂乱地跑出大批人,远远地指着张崇弛:“你!别过来!快把那桶里的东西拿走!乾闼婆族与你何怨何仇,居然要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张崇弛淡然微笑说:“张崇弛,智宁国未来的太子殿下,今天来是专程为了乾闼婆族的族长令!”
“是你!”那批人中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忙说:“请你在那里等下,我这就去秉报族长!”
又是阵兵慌马乱,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位仪态万千的佳人在众多族人的簇拥之下,从兰麝居里迎了出来。唯有的煞风景的是,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了只洁白如雪的口罩。乾薰天走到张崇弛面前,盈盈福说:“按智宁国祖先,太子殿下要我的族长令很简单,只需在调香比试中赢了我就可以了!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太子殿下以为凭着桶腥臭之物,就能逼我交出族长令,那么也太轻视我乾闼婆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品格了!”
张崇弛对她的冷嘲热讽并不以为然,放下手中的小木桶,向乾薰天拱了拱手说:“以香调香谁不会?我今天来,是想跟族长试试,看谁能把臭的调成香的,那才叫本事!”
“以臭调香?”乾薰天目中闪过线讶然:“想不到太子殿下的调香手段已高明到这种地步。不错,其实很多本以为臭气薰天的东西,只要善加调节,反而会变得芳香扑鼻。如天神山脉中的食虫树果,气如臭粪,但若以神圣净水稀释万倍,便可散发出迷人的玫瑰香味。南蛮诸国所产的腐草也气味极其恶劣,若以比千地加入清酒,却能变成最清爽的青苹果味。但这些都只是个例,真正能将所有东西转臭为香的据说只有香神容飞和胜了香神的那位乾闼婆族祖先曾实现过。如果太子殿下已到了这种水准,我乾闼婆族上下定然生死相随,为奴为仆。”
张崇弛搔搔头说:“我还真没那本事!”
谅你也没那本事!就连乾闼婆族族自从那位祖先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这种绝世惊艳的天才。想来,定然是你偶尔发现了种可以转臭为香的东西,就想过来炫耀,但比起乾闼婆族千万年的积累,什么东西没见过,还怕你不成?乾薰天浅浅笑:“那么太子殿下又准备如何比试?”
张崇弛又提起那只小木桶往乾薰天面前送说:“很简单!如果乾族长能将此桶中的腥臭之物转化为香料,在下自认挑战失败!”
既然是挑战的内容,乾薰天收起轻视之心,走到小木桶前,强忍着那透过口罩还让人发呕的腥臭,仔细地打量起小木桶中的东西来了。
那是团烂泥,而且是最难看的烂泥,青灰腐败,还带着黏液,看看都让人觉得恶心。她在心里将乾闼婆族有关调香的资料迅速过了遍,发现没有任何有关这种东西的纪录,特别是可以转臭为香的百二十七种奇物中,没有样的特征跟这团烂泥样。
她微怔之下,开口说:“如果我做不到呢?”
张崇弛笑得很灿烂说:“放心!我不会给你出个根本无法做到的难题!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该由我出手,如果我做到了,不知乾族长有什么表示?”
“如果真是如此!我乾闼婆族认败服输,马上交出族长令!”乾薰天口答允下来,又不放心似地说:“太子殿下,请注意你的用词,必须是将木桶中的东西转化为香料,而不是用其他东西消除掉腥臭,再调入其他香料的那种所谓转臭为香法!”
“那是当然!”张崇弛拍着胸脯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乾薰天身子微侧说:“既然是正式挑战,我兰麝居四大供奉当在场监督,请太子殿子到中央香苑,容我通知各位族人起观战。在正式开赛后,请太子殿下将那桶原料交给我,我会在三个小时内给你个能或不能的答复!如何?或者太子殿下还要邀请其他证人?”
“没问题!”张崇弛口应了下来,拉着焦赣就为里走:“我的证人有国师个就够了!”
中央香苑是乾闼婆族的圣地,里面有最齐全的香料和调香测试设备。在张崇弛落座后,乾薰天的动作也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该来的人都来了!张崇弛当着大家的面,点上柱半人高的计时香,然后将那桶烂泥,连桶当泥交给乾薰天。
乾薰天并没有动整桶烂泥,而是小心翼翼地用晶棒沾了点烂泥注入盆清水中,经过初步稀释后,分装了整整百份试管。然后将那桶烂泥用了个魔法阵给完全封存起来,大家只觉得口鼻爽。比起整桶烂泥,经过稀释的那丁点儿腥臭还接受到了。
本来,化臭为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稀释,但来张崇弛不会出这么简单的方法,二来稀释也是有讲究的,用不同的液体稀释的效果完全不同,在没弄清这团烂泥的性质之前,盲目稀释并不是好办法。
试管滴管试剂溶剂,乾薰天旦面对仪器,就浑然忘却了身外的切。双手如最高明的演奏家弹奏绝世名曲时在琴键上的舞动,每个动作都已美化为道弧线,无数的弧线在空中交织出美丽的图案。
调试!失败!调试!失败!对于完全沉浸在自己工作中的乾薰天来说,时间是过得如此容易,似乎就在瞬间,那根计时香已烧到尽头。她颓然地放下手中的试管,长叹说:“我对这份材料测试了五千项内容,可以断定这的确是份没见过的材料。对它进行了近八千次的调试,却没有次能让它化臭为香,还请太子殿下指点!”
就连张崇弛也惊讶于乾薰天的本领,三个小时能干这么多活,数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