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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部分阅读

    不过来,更不要说还要记得哪些干过,那些没干过,下步该如何计算。难怪别人说,挑战八族乾薰天的难度最大,要不是自己运气向无比高明,说不定早败得不知北了!

    他站起身来说:“其实这也不能怪乾族长,你只不过偶尔忘了件事!”

    “什么?”乾薰天的眼中露出求知的渴望。

    “时间!”

    “时间?不错,些香料的确需要时间来催化,但从没听说过时间可以转臭为香!”乾薰天对着张崇弛跪了下来:“请太子殿下示范!”

    不露两手,谅你也不会将族长令给我!张崇弛不再说废话,直接出手:“土墙,起!”个很低级的地系魔法,“大海水!凝!”个中级的水系魔法,共同在中央香苑的中心广场上围出个半人深百来平米的大池子。

    然后打开封存那桶烂泥的魔法阵,挑出块拳头大小的烂泥,用三昧真火在略略烤,快有点发干时,马上丢入池中。接着,张崇弛身子翻,站在了水池边上,“风生!”又是个低级风系魔法,使池水不动浪花翻动,带动着那块烂泥转动。

    “风生水起,日月交错!转!”张崇弛双手忙个不停,象征着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的晶石在水池外围的土墙上镶出个魔法阵。眉心尚未成形的线圣光射出,托着圆弯两块光系银兽的魔核,在水池上方飞腾转动。

    “时空飞逝阵!”识货的焦赣不由低赞声:“以己之力,布下时空飞逝阵,推动阵中之物瞬息百,近万年来,师弟是第个。”

    不理他的感叹,乾闼婆族人更注意的是那在海水中起伏的烂泥居然慢慢地变为金黄之色,种清灵而温雅,既含麝香气息,又微带壤香海藻香木香和苔香,有着种特别的甜气和说不出的奇异味道的香气在空中徐徐漾了开来!

    “天哪!龙涎香!”

    “龙涎香?”“龙涎香!”“龙涎香?!”

    卷七侏儒天咒21八族伏首

    “天香龙涎!”所有的乾闼婆族人都跪了下来,三跪九叩,五体投地,泪流满面。个千万年来的梦想,个世代人的追求,都在瞬间达成,那种幸福的感觉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将乾闼婆族人醉倒在中央香苑,更让他们拜倒在张崇弛的脚下。

    张崇弛这才吁了口气,手中印诀散,翻身落在椅子上。以个人的力量支持着“时空飞逝阵”,既然有五行灵兽的魔核为辅助,也让他累得够呛,到龙涎香成形,就散去召集的魔法元素。即使他有元素轮回在身和水火两灵相助,也累得全身酥软。

    魔法元素散去,时空飞逝魔法阵和刚才的海水天风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金黄,隐隐泛着白光的龙涎香躺在中心广场之上。就是这块小的可怜的东西,在乾闼婆族人眼中却如巍巍山脉,高不可攀。

    跪在他前面的乾薰天略示意,四大供奉飞身分立张崇弛四个角落,扬手飞出淡黄|色烟雾,将瘫坐在椅子上的张崇弛笼在其中。焦赣认得那是乾闼婆族最为珍贵藏品之的回龙香,功能提神醒脑,振奋精神,恢复疲劳,尤其是对施展魔法过度的人更是奇妙。

    张崇弛只觉得股辛香直冲入鼻,行千官,走百|岤,使他全身扬溢着种暖暖地感觉,就像是刚洗了个温泉澡,几乎舒服地要呻吟出来。接着,辛香转,变得淡雅悠远,使全身的暖流转为清流,上行泥丸宫,下入丹田,所过之处,每个细胞都正伸着可爱的懒腰。

    回龙香收,张崇弛已是神采奕奕地站起身来,扶起乾薰天说:“好香!真是绝世好香!谢谢乾族长的慨赐!”

    乾薰天幽幽叹:“再好的香比起太子殿下的龙涎香来,也只是庸香俗味,不足提。乾闼婆族认赌服输!”

    “多谢乾族长!”张崇弛知道不是客气的时候,伸手拿过乾薰天奉上来的族长令,块乌金牌上,刻着位上半身俊美异常,下半身已雾化成烟的人像,拉着焦赣向外走去。八令齐聚,摩候飞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智宁国全权皇帝,命令八族全体自杀都行,交出八部寄生咒珠还不是件小事?

    乾薰天起身,急急说:“太子殿下请留步!”

    张崇弛脚步缓,说:“还有什么事吗?”

    乾薰天指着中心广场中央的那块龙涎香,目中流露出渴慕的神色:“这块龙涎香该如何处理,还有魔法阵中封存的那小半桶原料,是否由我送到皇宫去!”

    “不用了!”张崇弛慷慨的挥挥手说:“既然已送到这里了,当然是宝剑赠侠士,红粉送佳人,留给你们了。只是这块龙涎香是用时空飞逝阵催化的,品质极差,最好是放到自然的海水中,由天风海浪浸泡百年后,才能真正散发出龙涎香的本质!剩下那小桶的原料,也可以丢到海里去,过个两百多年,品质会远远超过这块经过催化的龙涎香!”

    乾薰天听得认真而又仔细,几乎连张崇弛在说这段话时,呼吸了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原来龙涎香最初是如此腥臭,是要在海水中催化,催化时间必须百年以上!不过,没关系,侏儒族有着三百年的自然寿命,乾闼婆族为了调香,又保持良好的饮食作息习惯,加上香料的补益,基本上都能活到四百岁以上,自己今年八十多,二百年后也才二百八十多,还能接触到真正的龙涎香。

    这么想,你就是现在让她解开天咒,她都不干了!旦解开天咒,以人族百年的自然寿命,就算延长倍,也见不到龙涎香成形啊!

    张崇弛哪管得了她想那么多?见她怔怔地站在那里,言不发,还以为是对自己有意见呢,回身解释说:“这龙涎香并非神龙津液所凝,而是产自大海。在西海深处,有种罕见的风水混合属性的银兽上级灵兽抹香鲸,这种灵兽很喜欢吃另种罕见的土暗混合属性金兽下级的灵兽大王乌贼。”

    说到这里,乾薰天已经省悟过来,知道张崇弛误会了!但见张崇弛是向她说龙涎香的来历,好奇心起,哪还会解释什么误会啊,回了个甜甜的微笑,顺着他的口气接了下去:“以银兽实力,去吃金兽,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吧。”

    张崇弛见乾薰天表现出副小孩子遇事就问的神情,配合她那十二岁的外表,还真忘了眼前这位族长大人已是八十出头的人,倒是向她说开了:“这天底下奇怪的事情都着呢,跟抹香鲸同生共死的还有种银兽上级的灵兽,叫噬香兽。两兽合在起,实力大增,虽然对付不了盛年的大王乌贼,但遇到只老弱病残的,还是可以大快朵颐番。问题是这抹香鲸吃下大王乌贼后,能消化它的身体,却不能消化它的魔核,反而成为它的心腹大患。为了自疗,抹香鲸开始在肠胃里分泌出强盛的风水元素,将大王乌贼的魔核层层包裹,经过几百年的融合,这些风水元素和魔核变成团新的物质,就是桶中的那些烂泥。这时,抹香鲸会将这些烂泥状物质排出体外,在天然的海水中,方面继续接受风水元素的滋养,方受日月精华,融入光能量和火元素,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就成为光暗能量和四系元素均衡的绝世妙香。”

    “原来龙涎香出自抹香鲸!”乾薰天只觉得阵阵发晕!还派人到天神山脉去,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啊:“可是为什么从来没在海中获得过龙涎香?”

    张崇弛拍额头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跟抹香鲸共生的还有种灵兽噬香兽,其实该叫噬臭兽才对,它最喜欢吃抹香鲸排出来的龙涎香原料,绝无放过。”

    “原来如此!”乾薰天恍然大悟说:“也就是说,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根本不可能在自然界找到龙涎香。”

    张崇弛点头说:“我想也正是因为如此,香神容飞才将龙涎香列为诸神专用,不怕人类分享!”

    真不知道,这样的隐秘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这已无关紧要,今后,可以边派出族人找抹香鲸,边等待这些已有的龙涎香成形。如果可能,在家族中饲养条抹香鲸,干掉噬香兽,再拿大王乌贼去喂养,岂不是拥有了源源不断的龙涎香来源。

    乾薰天越想越兴奋,又是阵发呆,这会张崇弛才看出来,敢情走神是这位族长的习惯!他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回魂啦,如果没事,我先告辞了!对了,那抹香鲸可不是说找就能找的,希望乾闼婆族人到时候不要太灰心!”

    抹香鲸岂止难找?若不是他在《神农本草经》中发现段纪录:“龙涎香,香神容飞所供妙药,乃灵兽抹香鲸食大王乌贼后所孕,然此类物质出世之初往往为与之共生的噬香兽所食,唯香神容飞侍机取之,置海水中百年以上,受日月精华,转臭为香,化青为白,方得此药,功能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理气化痰;用于治疗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精衰性冷有奇效。”

    他让化蛇和圣猞猁在茫茫大海上找了足足个月,才发现条抹香鲸。圣猞猁性急之下,直接干掉这条抹香鲸,剖开肚子找龙涎香。也算是他的运气,这条抹抹香鲸还真在百年前吃过大王乌贼,肠道里孕有龙涎香的原料。

    拿回这团腥臭的物质后,这经张崇弛调理催化,才算是得到青灰色的泥状原料,然后把最后道工序放在乾闼婆族的挑战上,才举拿下最为难惹的乾薰天!

    乾薰天早已心服口服,甚至还不等张崇弛开口,就领着族人发下大誓,愿终生追随张崇弛,为奴为仆,在所不惜!张崇弛最反感这个,在他看来,人全是独立的平等个体,凭什么为奴为仆的,皱皱眉说:“我可以走了吗?”

    “恭送太子殿下!”这下,谁敢留他?

    在走出兰麝居后,他才抹了抹额头的汗,乾闼婆族人看在龙涎香的面子上,对他所表现出来的热情真是让他感觉比催化龙涎香累多了,就是回龙香也补不回来啊!

    感觉到阵轻松后,他回身大叫声:“在皇宫的御花园里,还有大桶能把让人腥臭得发晕的烂泥,乾族长什么时候有空,不妨派几个人来拿,也算是转废为宝,省了我的卫生打扫费!”

    只听兰麝居内又是阵扑通声,想来又有人跪下了!焦赣不由地叹息说:“要在技艺上打败八大家族难,收了八大家族的心更难!想不到师弟短短月之间,让八大家族首,统智宁皇权!佩服!佩服!”

    张崇弛可不觉得有什么好佩服的,救老爸要紧!拉着焦赣,驱动身周的风元素,直接飞向皇宫。眼看着头要撞上皇宫自动生出的防御阵,焦赣手中掐,打出几个印诀,使皇宫上空由各殿殿尖所镶晶石构成的魔法阵暗,露出两人大小的圆洞。

    张崇弛穿过圆洞,就冲入御花园中:“老妈!老妈!八族族长令全了,你可以登基当皇帝,命令他们解开八部寄生咒了!”

    卷八万方朝贡01登基大典

    帝历月初,智宁国始皇帝摩候飞燕登基。

    侏儒族人不信奉神灵,自然也不会把平白无故的日子分成凶杀吉安,某月某日宜或不宜做什么之类的!在他们看来,皇帝登基就如日月经天,照耀天下,根本不需要挑日子,甚至直接把登基那天做为新历的开始,定为帝历月初。

    这事是八族族长和焦赣定下来的,本来还以为这位精通《易经》的国师会挑个黄道吉日,结果他句:“善易者不卜”,就封了天下人的口,然后诏告天下,将张崇弛收齐八族族长令的第七天做为皇帝登基之日。

    虽说没挑日子,但易学大师定下来的日子也绝不会出什么岔子。天亮日出,就可以看到整个天空湛蓝片,没有半丝云彩,阳光如同清澈的泉水在空中泻千里,明净清亮,落在建筑上,身上,泛起层金黄。风不大不小,既可缓缓地展开所有的旗帜,又不足以让人衣襟凌乱,不冷不热,拂在每个人的身上,就如慈母的手在整理着即将远行游子的衣襟,让人心头发软。

    早上八点钟,二十八声金号角在皇宫中缓缓响起,摩候飞燕头戴九梁金顶玉柱飞凤冠,身着紫云朝日海水山涯裙,出现在皇宫正门午门,在接受万民朝贺后,转身走向从建立之日起便被封印在结界之中的三大殿而去,身后是张道陵焦赣和张崇弛,其次是八族族长和张巡九人,最后是三十六小族族长和些官员德高望众的观礼嘉宾八族推荐的高人异士等,共计三百六十人。

    像是感觉到了有人进入前朝,三大殿结界骤然发动,团金黄的光芒从四方升起,在三大殿顶上结成金黄|色的云彩,从云彩中又散发出无限金光,所到之处,陡然生出股向外的推力,让切非本建筑的外来东西和生物无法侵入分毫。

    摩候飞燕言不发,朝焦赣点了点头。焦赣走到结界之前,双手高举,向前亮掌,现出掌心的圣旨令,口中朗声高唱:“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听了几句后,让张崇弛大感兴趣,情不自禁地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焦赣全神贯注的祈颂:“天何所沓?十二焉分?日月安属?列星安陈?出自汤谷,次于蒙氾。自明及晦,所行几里?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女歧无合,夫焉取九子?伯强何处?惠气安在?何阖而晦?何开而明?角宿未旦,曜灵安藏?”

    如果说是咒语的话,这可能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咒语了。普通的魔法咒语莫不是祈求神灵相助,发动自然的力量,而这咒语却通篇都是疑问的口气,对天对地对神对魔,几乎进行了全方面的诘问,语气之强烈,视角之刁钻,如苍天有知,不被气得暴跳如雷才怪!

    “薄暮雷电,归何忧?厥严不奉,帝何求?伏匿|岤处,爰何云?荆勋作师,夫何长?悟过改更,我又何言?吴光争国,久余是胜。何环穿自闾社丘陵,爰出子文?吾告堵敖以不长。何试上自予,忠名弥彰?”足足十分钟,焦赣长长的咒语总算有了终结的迹像,当念到最后几个字时,每吐字,结界上端的金色云彩便多出种色彩。

    当最后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那朵金云四周已变成红橙黄绿青蓝紫黑八种颜色,唯独中央的金色不变。焦赣咬舌尖,破出口鲜血,落在圣旨令上,口中喝道:“赦!”

    圣旨令被鲜血激,白光大作,在白光中显出只七彩大鸟,仰天长鸣三声后,朝着金云吐出道彩光。彩光与金云接,就扯动着金云源源不断地流入七彩大鸟的口中。片刻之后,已化九色的金云被七彩大鸟吞噬得个二净。

    七彩大鸟才心满意足似地绕三大殿上空飞舞周,化为彩光,重归入圣旨令。白光敛去后,圣旨令已由原来的金铸模样变成了块润洁的羊脂白玉,天然的彩色在中央勾出只七彩大鸟的模样。

    焦赣恭恭敬敬地将圣旨令捧到摩候飞燕跟前,禀道:“三大殿结界已开,圣旨令已解封,请皇帝陛下入殿上朝!”

    摩候飞燕嫣然笑,仪态万千,回过头来,目光流注,最后停留在张道陵身上。见张道陵微微点头,才轻启樱唇,说:“登基!”

    整个皇宫,整个智城,乃至整个智宁国二十三城,都在她的这声中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二十八声号角声之后,是战鼓声,铺天盖地,让人热血,直欲仰天长啸。

    在战鼓声中,太和殿的大门缓缓地打开,“恭迎解开天咒的智儒,你已踏出了战胜诸神的第步,请不要忘记你的使命,为智儒的明天而奋斗。”声音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回荡不已,在大家精神抖擞时,贮声魔法阵也渐渐褪去了色彩,归于虚无。

    “无忘祖先教诲!”摩候飞燕对着虚空的太和殿拜了三拜,立起身来,带头进入太和殿。

    太和殿中央朝见的地方看起来似乎不大,但行四百多人进入殿中后,却点儿也不觉得局促,显然在殿堂之中,缀有空间魔法阵,智儒们的设计当真是妙绝天下。

    摩候飞燕落座,接受三跪九叩,山呼万岁之礼后,算是正式登基为智宁国皇帝。第道圣旨立刻就传了下来:“八令归祖!”

    在智宁国,切权力都由八族制衡,分别掌管,如果皇帝不能取得八族族长令,收回皇权,只不过是个于人无害,于己无利的傀儡皇帝。这是侏儒族祖先立下的对皇帝最后道考验,只有在专业领域分辨战胜八族之人,才能承担起智儒复兴的重任。

    随着摩候飞燕的声令下,八名侍卫分别托着只白玉盘出现在太和殿两侧,在盘中,各有枚乌金令牌,除了张崇弛亲取的六枚之外,另两枚则是摩候飞燕拿下的摩候罗迦族和紧那罗族族长令。

    摩候飞燕手托圣旨令,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收敛心神之下,圈金色的魔法阵便轻然在龙椅下方浮出,光华上映,云雾缭绕,渐渐地光雾结成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鸟形象。

    焦赣飞身落在托着迦楼罗族的族长令前,白玉似的手指弹,将族长令弹入金翅大鹏鸟的眉心。金翅大鹏鸟阵抖动,凝为个鸟身人头的卫士,站在摩候飞燕的西方。

    接着光雾再生,这回出现的是条翻云翻雨的龙,焦赣依法施行,将龙族的族长令投入其中。再接下来是天族摩候罗迦族场面虽然变幻美妙,但说起来老是重复,不免让人听着乏味。总之,当八名代表八族的形像站立在龙椅八方时,摩候飞燕手中的圣旨令再变,放出橙红色的光芒,从最后出现的夜叉族代表开始,将八族代表个接个地吞噬掉,化为枚金色大印。

    整颗大印尺见方,上刻着八幅图案,正是当年八族各自战胜掌管其领域的神灵场面,在上方收敛为卷书简状。印文刻在八个大字:“天意在天,我命由我”。

    皇帝镇国之玺已现,所有在场的侏儒族人全都律下跪,口称万岁。

    摩候飞燕淡淡地说:“八族族长,还不献上你们的咒珠,解开我相公的八部寄生咒?”

    “皇上请三思!”在八族族长的身后,跪下了批人:“若五斗先生不交出天咒解除之法,我侏儒族如何胜天?”

    摩候飞燕看都不看那些人,目注着八族族长:“怎么?有问题吗?”

    八族族长相视苦笑,分别献出咒珠,只有天族族长慨然说:“臣之咒珠早已私相授受于太子殿下,还请陛下明鉴!”

    “那是自然!”摩候飞燕见张道陵分别服下咒珠,见道黑色的圈状诅咒法阵在他头顶升起,消逝于空中,不由眉开眼笑地说:“朕当然知道天族的忠心!起来吧”

    其余七族族长心中颤,好狠好果断地招,天刀不惜自身的天咒永不解除,却拿最终要交出的咒珠讨好了皇室,至少让天族在今后智宁国的生存竞争具备了先发优势。

    “陛下!”起先跪下的那批人不依不饶:“请五斗先生交出天咒解除办法!”

    摩候飞燕眉头皱:“如果不呢?”

    “陛下!”共十六个侏儒,磕头如捣蒜:“臣愿以死相谏!”

    昏!这种历史上常说的死谏都出来了!那不是说摩候飞燕也算得上昏君了?如果这几个老家伙真的死了,那这智宁国今后就难治了!摩候飞燕求助似地望向张道陵。张道陵指了指焦赣。

    焦赣言不发,静静地走向大殿中央。每走步,胸口的个魔法阵就闪过道金光,人就长高点,十二步走到殿中央时,已是米七左右的个子。化蛇在张崇弛指点阵蠕动,暗暗将他脸上的化蛇唾沫倒吸回来,现出他成熟的俊脸!

    “焦国师天咒已解?!”

    提醒句:从本卷开始,公众版和版的体例有所差异,但内容相同。最大的差别在于公众版两章相当于版章。这对直追着看版的大大和只看公众版的大大没有影响,对看完公众版偶数章节再续看版的大大也没影响。只有看完公众版奇数章节,再续看章节的大大,会损失三千字6文大钱的订阅费,谨在此表示歉意!

    卷八万方朝贡02独解天咒

    “万岁!”看到又个侏儒解开了天咒,不少人已经两眼发红,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家族上下子孙后代,也要请张道陵交出解咒之法。

    摩候飞燕冷哼声:“莫非你们觉得我家相公藏私,只将解咒之法教给焦赣人不成?”

    “臣等不敢!”口中里说敢,心里怎么想又是回事。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谁不以为张道陵将解咒秘法私传焦赣?更以人恍然大悟,难怪焦赣口口声声称张道陵为私,又不惜切力量相助他,原来还有这么层隐秘在!

    越想越对,越想越不甘心!摩候鹰昂然出列,向摩候飞燕说:“万岁!臣恳请万岁赐下解咒秘方!”说着,嘭嘭嘭叩了三个响头,只叩得额头鲜血淋漓。摩候飞燕惊叫声,从龙椅上飞扑下来,扶起摩候鹰说:“爹!你你这是干什么吗?”

    摩候鹰泪流满面:“女儿!爹知道以前很多事对不起你,才让你逼不得已与五斗先生私奔,可今天你也看到了,为了摩候族万余名族人,爹只好拉下老脸来求你了!”

    “爹!”摩候飞燕说:“我知道你以前逼我练舞,后来又逼我招赘,都是为了我好,只是方法不对而已。女儿始终是你的女儿啊!就算是当了皇帝,难道女儿就变成了从石头缝来蹦出来的圣人不成?”

    “这么说”摩候鹰的眼中爆出点光亮。

    不知道这个老爹是不是在演戏,不过就算在演戏,为了对起得自己的良心,也只有屈服了,摩候飞燕退回到龙椅之上,对焦赣说:“国师,朕命令你说出解咒的全部经过和心体,不得藏私,否则,罪同欺君谋反,你明白吗!”

    焦赣遥遥地向她施了礼说:“焦赣明白。”然后回转头去,扫眼四周说:“诸位定然很想知道张道陵老师教我的解咒秘法是什么?”

    “不错!”人群中不少人异口同声地说。

    焦赣字顿:“穷则变,变则通!”

    “接下来呢?”见焦赣说完六个字后,就没了下文,有人不禁嚷嚷:“该不会像中原国皇宫的太监那下,下面就没了?”

    焦赣不紧不慢地说:“只有这六个字!”

    凭这六个字解开天咒?众人片哗然,刚想起哄时,就听焦赣说:“那是不够的!”

    切!耍人是不是?如果不是还想听焦赣的下文,早就有人朝他比中指了!焦赣继续说:“凭着这六个字,我悟出了《易经》,成为智宁国国师!”

    废话!得悟《易经》者为智宁国师,这是智宁国的铁律。这《易经》来历更是神奇,当年与诸神斗艺中,成就最高的智儒孔丘并没有被路西发和利卫旦两大魔王所迷惑,并没有参加挑战,而是浮棹于海,独自参悟修行。

    在得知智儒战败,被集体下了天咒之后。孔丘上观天文,下察地理,夜白头,耗尽心血,穷尽天地之理,洞悉诸神之秘,留下这部前无古人的《易经》后,与世长辞,可惜当时他的七十二弟子均在指挥智宁国迁城事宜,只有位痴愚的仆人侍奉在侧。

    在七十二弟子安顿好智城,赶回海边时,那位仆人已离奇失踪,孔丘留下的遗言也同样不知去向。七十二弟子在寻遍孔丘所住的小渔村后,才在他曾住过的处小房子夹壁里发现这卷《易经》,经弟子们确认那是孔丘遗物,也是他们所未曾学过的卷奇书,但终他们生,也没人能悟出其中的道理,也就没人能从夹壁中取出《易经》。

    这七十二弟子便是创立智宁国的七十二名贤,在他们逝世之时,留下共同的遗言,谁能悟出《易经》,拿得动《易经》,谁就是智宁国师。智宁国民在成年之时,都会拿到卷《易经》的经文抄录本,但能悟出《易经》道理,拿起《易经》正卷的少之又少。焦赣当年被张道陵句“穷则变,变则通”点醒后,才从上代国师的藏书处拿到《易经》正卷,成为国师。

    “当然,这些事智宁国的人都知道,用不着我焦赣在这大殿上废话!”焦赣似乎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微笑着继续自己的话:“但你们可能谁也想不到,能拿得起《易经》只是悟出《易经》的第步,如果只停留在这步,离真正的《易经》精义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说到这里,不理会殿上大众哗然,他朝张崇弛拜了拜说:“幸好,个多月前,张崇弛到了智宁国,在他的指点下,我悟出了万物皆易,唯易不易的道理,才算是真正悟出了《易经》至理!”

    已经有人听得不耐烦了,叫道:“我们要知道的是天咒的解咒秘法,不是听你的悟经历史!”

    “蠢才!”焦赣声如炸雷,吓得那人头缩,心胆俱寒:“难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且慢!”在大众中走出位侏儒,身材矮小,但面容苍老。侏儒身承天咒,始终保持十二岁的面貌,但在逝世前年,面容会变得苍老。看来,这位老侏儒阳寿将尽,他颤颤巍巍地对焦赣说:“你说个多月前悟出了《易经》真义,那么个多月前皇宫那场异常天变与你有什么关系?”

    焦赣认得那是自己小时候的授业老师,忙向他行礼说:“老师,容弟子禀报!老师还记得当初祖先们说到被下天咒时,诸神曾说过解咒的情形吗?”

    “天咒既解,苍天震怒,雷神宣威,破劫重生。”老侏儒老浊的目光霍然亮:“你是在悟出《易经》真义时,解开天咒,惹来天咒之劫?”

    “正是!”焦赣点头说:“张道陵师父从未告诉过我任何解咒密法,而是我自己悟出《易经》真义时,解开天咒,不过,当然若没有崇弛师弟和张巡天骑士助我挡劫,恐怕我也早已身化飞灰!”

    老侏儒点头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但你有什么证明?你该知道,事关智宁国全体百姓,我不能不问个清楚!”

    焦赣从袖底拿出卷书简说:“老师还认得这卷东西吗!”

    那卷书简由十根紫色的竹子削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文字,被两根小牛皮搓成的绳索捆在起。老侏儒微笑着说:“别欺你师父拿不动它,自从六百年前,上位国师去世之后,这卷《易经》正本就直放在祭祀孔丘的孔庙之中,我是保管人之,直到二十年前才被你拿走!”

    焦赣说:“我在悟出《易经》真义后,又将《易经》读了遍,却发现了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老侏儒知道他要切入主题了!”

    “解开天咒的秘密!”焦赣继续说:“其实大成至圣先师孔丘已经悟出了解开天咒的秘密,并将之封存在《易经》之中!”

    此言出,大殿中反而顿时鸦雀无声,焦赣说的出人意料的东西太多了,反而让人麻木。焦赣很满意大家的表现,将手中的《易经》抖,那十根紫色书简自动脱落,在他手中只留下根小牛皮绳,他手拉着头,飞快地在胸前结成个魔法阵。目中闪出黑光,耳中射出黄光,口中射出红光,鼻子射出绿光,全都集中在他手中的小牛皮绳上,口中成咒:“乾坤定位,山泽通气,水火相济,风雷相激,疾!”

    他手中的小牛皮绳应声展开,化为张牛皮纸,纸上写着金色的文字:“穷尽诸艺,天咒自解。我自悟出天地之理来,便知诸神定然阻挠智儒族解除天咒,故留伪书数百,而将《易经》藏入夹壁。料我七十二弟子回归之时,我已随风而逝,仆亦为诸神所劫,余物荡然,唯《易经》可留!七十二弟子虽不得悟此经,自有人悟此经,解天咒,重开云天!”

    每个字都写得云烟阵阵,正是大成至圣先师亲笔特征。在大殿中自然有研究书法的奇才,更有伪造古董,鉴别真伪的高手,几番论证下来,确定那的确是孔丘的亲笔无疑,大家又将注意力集中到焦赣身上,心悦诚服地说:“请国师指点!”

    这时,坐在龙椅上的摩候飞燕更是语出惊人说:“其实我相公和我根本不知道天咒解咒秘法,相公牺牲了自己的智慧和所学,只是移除了我身上的天咒而已,谈不上解咒。真正解开天咒的第人,该是焦赣才对!”

    焦赣回头笑着说:“师母!你既然已登基,又有崇弛师弟这样的继承人,就不必再想把帝位赖给我了,我还是当我的国师,指点下大家的解咒之路比较专业!”

    “求国师指点!”已经有人等不及了,想听听焦赣的讲解。焦赣眼睛扫众人,刚想开口说话,突然目光凝,笑着说:“我看我不用讲解了,有人当场示范!”

    就在他展现出孔丘藏在《易经》中的遗书时,位侏儒就如雷贯顶地愣在那儿,喃喃自语:“穷尽诸艺,天咒自解!我公孙龙子自认已穷尽诡辩之道,却为何不能解除天咒?莫非我错了,我错在哪里呢?难道说诡辩行时之快,真正的天理却是辩证之道对就是辩证之道!”

    章节卷八02续

    卷八万方朝贡03佳人东来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头顶上明亮的太阳暗,整个皇宫上空的天全化为黑色,只在四方火烧般,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张崇弛苦笑声:“天劫?不会又让我出手吧!”

    张巡无言,幻晶龙枪再次出现在手中,不同的是,在他的左手,却攥着那颗布满紫色花纹的圆球。

    就在黑色的天空压抑得太和殿中诸人快喘不过气来时,整个太和殿的上方殿顶变得水晶般透明,透过殿顶,可以看到天空中已生出深绿色旋涡。

    “风雷劫!”因为掺杂了风元素,其威力要比上次纯粹的雷电劫要差得多,但不管怎么说,天劫就是天劫,出自诸神所下的咒语,与尘世下界的魔法禁咒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就在张崇弛和张巡准备出手时,焦赣笑了:“师弟和巡骑士不必着急!要是每次天劫都要外人帮忙,侏儒族岂不太过于懦弱了?”

    他回身对摩候飞燕说:“臣请陛下赐金印用!”

    “拿去吧!”摩候飞燕双手推,金印缓缓地飞到焦赣面前。

    “谢陛下!”焦赣口中说着,手已握在了金印顶端的书简状握手上,翻转向天,直直向虚空印了上去。“天意在天,我命由我”八个血红大字透过太和殿殿顶冲天而上,跟渐渐成形的风雷劫搅在了起,血光绿气,争斗不已。

    焦赣再次展开手中的牛皮纸,口中字顿地喝:“穷尽诸艺,天咒自解,诸神无忌,用劫何为!”牛皮纸随着他的喝声亮暗,共计八次之后,从他手中飞了出来,飞出殿门,直上青天,化为道无边的青幕,将血印和天劫统统卷了进来。

    当牛皮纸上多了个印记,重新回到焦赣的手中时,长空之中,已无刚才天劫的痕迹,仍是青青色,骄阳似火。公孙龙子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在胸前抱成圆形,相互交错转动,口中唱道:“对是错,错是对,真亦假,假亦真,无来无去,亦来亦去,去去来来,辩尽天下,莫如不说!”

    “恭喜公孙兄解除天咒!”焦赣对着公孙龙子拱手说:“公孙兄以白马非马,驳尽天下高手,自然穷尽诸艺,天咒自解。”

    公孙龙子翻翻白眼说:“解与不解有区别吗?”

    行!这家伙还在自己的境界里,跟他说什么也白搭。公孙龙子的身形渐渐长大,最后居然是百八十的伟岸身材,额头三条智慧纹,细长的双眼直拉两鬓,须发浓密,威武无比。有了他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侏儒族人都不再说话了!

    穷尽诸艺,天咒自解,也就是说解开天咒没有秘法,解不开天咒也怨不了别人!回去好好练吧!念至此,很多人已坐不住了,他们要回家好好回味下自己修炼的过程,找出不足之处,再提升到个全新境界,说不定就能解开天咒了。

    接下来盛大的典礼,就因为大半的人心不在焉,勉强完成了仪式之后。智宁国后世传说中最壮观最宏大的登基大典其实虎头蛇尾,早早就终结了。

    晚饭后,摩候飞燕卸下身皇帝行头,直叫着腰酸背疼腿抽筋,张崇弛只好给她开了几剂补髓壮骨粉吃着。有效没效不管,有时候心理暗示也能顶阵子吧!家三口,加上张巡焦赣便在御花园里,喝着天族进贡的荷香清露,嗑着葵花子,闲聊上了。

    如此重量级的五个人坐在起,不是聊什么天下大势,全是婆婆妈妈的家常小事,多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张家村。自打张崇弛出山之后,引来那么多人对张家村的窥视,让张道陵很不安,唯恐给乡亲们带来什么不测的祸端,就干脆借这次八族抢人事件,安排焦赣和张飞将张家村迁到另次山区了。反正张家村的人也很少跟外人交往,这样全村迁移反而没有什么不适感。

    正说着呢,名皇宫卫士匆匆跑了进来,向摩候飞燕单膝下跪说:“摩候族摩候青目求见!”

    “快请!”到这个时候求见皇帝的,多半有什么大事,何况来的摩候青目还是摩候飞燕的堂兄!她虽然有点气恼他打扰了聚会气氛,但谁让她是皇帝呢?

    “摩候青目?”张崇弛眉头皱,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张巡更是靠过来轻声说:“就是沈伯父让我们找的古董店老板!”

    “是他!”张崇弛捏了捏袖底的那枚翡翠玉符,这些天来,倒是这人给忘了。他笑着说摩候飞燕说:“老妈,我看他来见你是假的,见我倒是真的!”

    “什么时候我儿子比我这个皇帝陛下还要吃香啦?”摩候飞燕笑着跟张崇弛掰了句,摩候青目已进来了。身青色打扮,干净利落。要说这家伙也是摩候族的异数,自幼出生在摩候族中,却天性厌恶舞蹈,整天磨在他外公家里,学什么古玩鉴赏,到后来,居然成了智城最大的古玩店五云斋的老板。

    摩候青目单膝点地,说:“参见皇帝陛下!”

    摩候飞燕刚当了天的皇帝,对谁见她都下跪还真有的不习惯,忙说:“起来吧!这么晚了进宫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摩候青目说:“臣带了个人来,想要拜见陛下!”

    “人呢?”

    “就在外头,没有陛下圣旨,臣不敢私自带外人进宫!”

    “哪来那么多的规矩,让她进来吧!”

    “是!”摩候青目站起身来,退出御花园,不到盏茶的时间,带着个人族少女进了御花园!

    “夷光!”第个反映过来的是张崇弛,他兴奋地跳到夷光面前,拉着她的手说:“你不是在古越国接受策封吗?”

    夷光嘴巴撅说:“大哥,你是忙晕吧?我受策封那是个多月前的事了!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人家就溜出来了。跑到永乐城找到沈伯父,才知道大哥在智宁国当太子,估计是乐不思蜀,把我这个妹子忘得差不多了!”

    “这个你听我解释啊!”张崇弛平时的冷静多智全都掉在了夷光的双明眸中,紧张地直搓手,又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

    “哈!儿子!你的眼光不错啊!”两人久别重逢,刚见面之下,还忘了边上有个促狭的老妈!摩候飞燕点皇帝仪态都没有地窜过来,拉着夷光的手上下打量着,口中还啧啧有声:“姑娘,我儿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告诉我,看我怎么治他!”

    张崇弛苦着脸说:“老妈,你有空的话,治治老爸过瘾就行了,没必要把你的亲亲儿子也搭上吧!”

    张道陵双眼瞪:“媳妇进了房,父母扔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