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Grand Order同人)[ FGO|高文咕哒♂ ] 不列颠尼亚情人
分卷阅读57
藤丸立香是不愿意的,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在这个时候臣服于一个疯子身下,可高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过去对立香尚还抱有一丝温情,因此下手的时候也会掂量轻重——
但现在不会了。
立香伸出手去抓他,在高文的肩膀上生生地刮出了血痕。强烈的血腥味再度刺激了他的神经,高文压在他的身上,一只手伸去床头柜,从柜子抽屉里的纸包里拿出两枚药片,一只手掐着立香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硬生生地把药片塞进了他的喉咙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
「安息片。」他满不在乎地说,「足够你再睡十个小时。第一次上船的人总有晕船症,这能救你的命。」
这药的作用真快,藤丸立香惊惶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脚已经开始发软。他尝试着用最后的力气把他推开,他险些就要成功了——
可他一挣,高文一拉,就在这个时候肩膀「咔嚓」发出一声脆响,他登时失声大叫,一张脸全都褪去了血色!
是他肩膀在这个时候又脱了臼。
腕子软绵绵地挂在了高文的手上,但高文也不管他的哭喊和悲鸣,用床头的绳索把立香的手腕挂在了那里。
灯塔的光芒更强烈地照亮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隐隐地布着一种红色,简直并非人类,而是肉食性野兽在捕猎时才会具有的状态。
如今也确实如此,在他眼里,立香的痛苦终于只成了征服的必要过程之一。
高文低下头去吻他,他死死地咬着高文的下嘴唇,咬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咬得立香满嘴都是血腥味。可那阻挡不了那舌头的长驱直入,它深得几乎抵住了会厌,彻底地封锁了他的呼吸,让他越发地窒息下去。
那只打开他下颚的手则卡在了他的喉咙上,像是随时准备着将他活活掐死!
这不是他的情人。他的情人是那个文雅的家庭教师,是那个礼貌的军官先生……他怎么会是这样凶暴的人呢。
他从不认识这样的高文。
可身体与灵魂的感觉南辕北辙,这半日之前还接受了高文的身体依旧潮湿而堕落,肉欲翻涌上来,连带着药物作用一起使他头晕目眩。
高文低沉得意的笑声从头上传来,他听到高文说:「你看,立香,你的身体也不想离开我。」
他被粗暴地揉弄着发红膨胀的生殖器,他被用牙齿含住乳尖,坚硬的齿列在敏感的表皮上碾磨而过,它每碾磨一次,他的脊骨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
「要是离开了我,你以后该怎么办呢?」他说,「你这副属于我的身体,又有哪个女人能够满足你呢?还是说你会去再找个男人?没有比我更好的床伴了,立香,你即使杀了我,后半生也会因为饥渴而死——这死法真是太荒诞了。」
他闭着眼睛,精疲力竭地说:「求你……」
——求你不要再说了。
藤丸立香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片不可理清的混乱里迅速枯萎。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永远都能走到最坏的地步,为什么最恶意的巧合总是发生?
可高文却打断了他的话:「求我什么?立香。求我放你回去不行,求我干你现在就行。」
正如他所说。
立香被高文死死地压在身下,他从未这样深刻地感觉到他的重量。高文不断地压着他,而他手脚瘫软,浑身剧痛,连指节都抬不起来。
直到一把阳炎般灼热无情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的一切——
他才发出一声模糊的抽泣。
死亡再度抵在他的嘴唇上,淋漓的鲜血混合着唾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它温热,柔软,潮湿而粘腻,是纷乱的触手,在耳边无尽的喘息和浪潮声中将他拖入海底。
他突然想起了他那天见到的章鱼,在冰冷污浊的海水里无法挣脱的,濒死的章鱼。他终于像它一样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也成了一只待人分食的软体动物。
……没想到命运的不祥之兆早已显现,而他竟对此一无所知。
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着黑,他听到高文语无伦次地说着许多话。
他说:「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立香。东洋只有你好,我待在那里其实并不自在——尤其是在那里不能与你名正言顺地结合,我很难过。」
他说:「立香,我会永远爱你。即使你恨我,你要杀我,我也依旧爱你。」
他还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立香,你可以恨我,你恨我吧。恨比爱更加长久,我生前死后,都会一直和你纠缠不清啦。」
而立香破碎地抽泣着,他说:「……我只是不想待在这里,我想走……」
掐着他的脖子猛一使力,把他的尾音掐没在嗓子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高文问他,「你到底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我去哪里都好……其实不回东洋,最好。去一个你不知道,姐姐也不知道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最适合我了却残生。」
「……你就那么想摆脱我?」头顶的凶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那么想离开我,然后娶妻生子去过你庸庸碌碌的日子?……立香,你怎么就恨我恨到了这个地步,宁肯折磨自己,也要……」
「怎么可能娶妻生子,老师。」
——沉默填满了这海上的狭小地狱。
他盯着高文的脸看,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非常荒诞,可笑。
他笑出声来:「……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交代在你身上,只可能爱你一个啦。」
「……那为什么?」他颤抖着问立香,「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走,立香!」
全身上下的疼痛同时鸣响,压过了药物的麻醉作用,强迫他灵魂高度清醒。
他忽然什么都不怕了。
人世中最绝望的境地莫过于此,他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所以,他说出了那句话。他许多年都不敢说也无法说的话,如今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老师,你知不知道?」一片蔚蓝的虚无充满了他的眼瞳,「我这一生最想要的不过是自由,不过是我能走我自己选择的路。」
「可是姐姐也好,你也好,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偏偏不让我好过。」
「……」
高文停下了动作。
然后,沉默无言地看了立香好一会,他双手捂住了立香的嘴,继续动了起来。
船起锚离港了,汽笛声淹没了一切。灯塔的光越来越远,一片黑暗之中,他被高文紧紧地抱在怀里。
「立香……」他痛苦地发出喊叫,「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他想起许多年前。
那个时候他紧握着铜像,也是手足瘫软,满身血气。他被姐姐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所拥抱,在那之后,他背负了十余年的噩梦。如今,他又被高文所拥抱——
噩梦永无止境,所有人都爱他,所有人都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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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女王复仇号」一路向西行进。
一个年轻女人正端着餐盘往船舱的顶层走去,她低着头,步子很小。她是菲律宾人,是被赫克托耳大副从马尼拉港召集上来的,船上缺人,她来做事。
——看起来如此。
实际上,她之前的老板乃是唐泰斯商会下属一间洋行的话事人,而这位老板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封信,再后来,她就被打发到这条船上来了。
她应主人的命令,上船寻找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她虽然只见过那男人的模糊的照片,然而就在昨日,她在餐厅里见到了和那张模糊照片里的极像的身影。
后来,她听餐厅里的水手称呼他「格沃奇梅先生」。
格沃奇梅深居简出,在船舱下层和甲板上很少见到他,然而在她把午餐送进房内的时候,本来应该在房间中的他也并不在此。
房中一片寂静,她只能听到外面连绵不断的海浪声。他去了哪里呢?
她不知道,不过这不是她必须去在意的事情。打探到了格沃奇梅在「安妮女王复仇号」上已经是足够有用的线索,她在一天之后就可以在大马下船,然后把情报传回唐泰斯商会。
转身离开房间,她想,不过这位格沃奇梅先生倒是食量很大,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分量。
在她锁门离开房间后不久,高文才从那隐秘的内间里走出来了。他赤裸着上身,腰带也开着,裤子卡在胯骨上随时要往下掉,不过虽然如此衣衫不整,他的心情倒是不错,哼着歌把餐盘端进了内间。
「立香。」他说,「先吃一口吗?」
赤裸地侧卧在床上的青年缓慢地晃了晃头。他刚从漫长的睡眠里醒来。这些日子里,他是昏睡比醒来的时间多。高文总是喂给他「安息片」,他都吃了。
高文说的对,这东西可以救他的命。沉沦在梦里总是好的,而且嚼起来味道也不错。
「那,等会再吃也没关系。」
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又向藤丸立香的身上覆去。轻而易举地拉开东洋青年的双腿,他们再度合二为一。
过去的场景总是鲜活地在他脑海里反复,使他和立香之间的生活几乎总是交替呼应着大正六年——不,公元一九一七年那个甜蜜而堕落的夏天。
可虽然一开始立香的身体还是沉沦于肉欲,但是近日连续不断的索求已经让他感觉到异常厌倦,已经只能让他感到痛苦。
他对着高文去碰他的手狠咬了一口,高文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立香。我发现你的力气现在是真的大,咬得我都出血了。」
他用带血的手掌去摸他的脸:「你现在跟一条小狗一样。」
藤丸立香狠狠地看着他,可是这狠劲还没维持几秒,高文按着他的腰往上一顶,他就被顶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