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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掌中的颈子那么细,拇指下的脉搏不住跳动着,仿佛再一用力就会碎了一样。马场捏得林牙关咬进,挣扎着扬脚尖去踹,反被马场近身卡进他腿※间,陷进大红的嫁裙里。

    于是被捏得更用力,林眼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只听马场笑一声,声音低沉得吓人,他继而说道,看来你们的天子是不想有安生日子了。

    这是要发兵开战的意思吗,林恍惚地想。他丝毫不惧,反正他压根就不在意那个天子老※子的江山社稷,若是自己的死能换得他被打个焦头烂额,那才叫好呢。林想着,甚至艰难地勾起嘴角也冲马场笑一下,贝齿间丝丝泄※出一声气音。

    他说,随你。

    这招人的倔强性子实在能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而那双一手就握住的腕子又那么细,叫这犟劲儿一衬反更显脆弱。面纱遮去半张脸,那双讥笑又凶狠的眼真是亮得勾魂摄魄。

    勾得马场手上松了五分劲儿,心上倒更来劲了。也是,真要刺杀,哪能派这么个功夫差劲的过来。他放了那好看的白颈子,抽来一旁放着的红绸喜帕三两下就反捆了林的手腕,笑道,想杀我的不是你老※子,是你自己吧?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马场声音不再那么吓人了,甚至还有几分调笑味道,可林却听得更加毛骨悚然。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就分析出自己的动机?还未多想,马场绑好了他,就着嵌在人两腿之间的姿势,一把将人托着屁※股抱起。

    林被吓了一跳,夹紧了腿,往他腰上缠不是,不缠也不是。好在马场没抱他走两步,又不轻不重将他扔到了床上。林一愣,却也没动。他知道此刻逃跑只有让自己更加狼狈,还不如呆在这里等来一个痛快。

    马场放下林又转身走回去,是捡匕首。他把玩着那把匕首,向婚床走去。

    他的婚床上铺着海一样的大红被,被上是他百里迎亲娶回来的王妃,细软的发散了,玄色领口半遮半开,白颈子上还有他方才捏的红痕,被反绑着腕子,竟有种被凌虐的美。这美人就别着屁※股倒在软枕上,下头两条腿也紧张得蜷缩起来。再往下,大红裙摆下一双包红绸的牡丹引凤绣花鞋,脚那样小,脚背那样白。

    那道划痕太浅,够不上疼,反有些微微的刺痒,撩※拨一般。马场欺身靠近,只见他的王妃柳眉微颦,抿紧了唇,贞洁烈女似的视死如归,又天真处子那样懵懂慌张。匕首在他掌中一转,刀背挑起裙沿伸进去,缓缓向上撩。两条细嫩的白腿便一寸寸露出来,纯洁无瑕,白玉一样的惑人。

    就在林不知自己是会先被杀死还是先暴露身子,紧张得心都哆嗦时,马场将那匕首轻巧插进他绑在大腿外侧的皮套里。他万分不解,惊得眼睛圆滚嘴唇微分,想问一问为什么,就被马场掌着后脑亲下来。

    #那些年代夫妻之间是从属关系,所以不要怪马场霸道()之后可能还要更霸道一点

    第四章

    04.

    可怜林十七岁了,别的同龄皇子妾说不准都有三两个,他却连个通房宫女都没有,蓦的一下被马场亲住,脸红得一塌糊涂。

    嘴是他自己张的,怪不得别人要长驱直※入,搅得口水混着,分不清你我。都被人亲遍了,林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臊,也不管嘴里含的是谁的,狠狠就咬下去。

    马场疼得“嘶”一声,下唇的伤口暧昧而热烈,嘴里腥甜,舌头疼,却还回味着方才湿※软的口感。他的血晕染在林的唇上,愈发香※艳撩人。

    林眼眶都红了,狠狠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不住地喘气。这人把他当姑娘※亲,林更多是害怕,可也有种性别倒置的羞臊。他怕对方一旦发现被骗会更暴怒,不但要弄死他,还要他受尽折磨再死。又羞恼,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没能割了马场的喉咙,才沦落到被人当女人按在床上亲。

    舌尖的腥愈发浓,林不但咬了马场,还嗑破了自己。丝丝的血锈味道撺掇着饱受煎熬的脆弱神经,他恐惧,又难堪,还委屈,嘴唇哆嗦,直想不如死了算了,正要咬下去,忽而两指顶开他的牙挤进了他嘴里。

    嘘——

    马场出着气音,哄烈性的小马一样哄他。他嘀嘀咕咕的,说娶都娶回来了,亲都不让亲。他像是跟自己在打商量,又说,罢了,都哭了,算我欺负你。

    说罢马场真的就靠着软枕滑下去,连带搂着林也躺倒,反手掀开身下的被子往两人身上兜头一盖。

    林都懵了,来不及理清此刻的情况,耳边只有马场最后那句话,腾地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他更是羞恼,呜呜地拿舌头去顶卡在嘴里的手指,想分辨他才没有哭。可马场非但不把手拿出去,还两指夹着他的舌轻轻捏捏,大手把他一搂,竟是就要睡了。

    林这才明白过来,马场这是今夜不会跟他……跟他同※房的意思。他怎么想的,难不成还真想跟自己培养感情不成?不管怎么说,总算逃过一劫,林暗自松口气。

    稍一冷静,他就打消了自戕的念头。只要活着,就总有希望,他方才是被逼极了才会做傻事,之后定不能再那么冲动了。

    他撇开脸,轻※咬嘴里的手指,又拿舌头去顶,这次没有那么抗拒。马场就抽了手,搂着他拍拍,缓缓地在他头顶说,你乖乖的,我们日子还长。

    林是该庆幸的,又有些不安。其实这野蛮首领不算坏,自己又是拿刀刺他又是咬他,他这就全都不计较了。眼下虽是抱着他,但也真没再做出什么来。说起来,这叫马场的本也是倒霉,摊上他们兄妹俩……

    要不先拖着他,等他放松了警惕再找机会逃。林这么想着,又生出些愧疚来,忍不住就想看看这即将被他骗惨的首领,他还没认真看过马场长什么样呢。

    林蹭着马场翻身,那贴着他腿的东西立马又挤着他了些,又烫又硬的,抵在他大腿※根儿上。

    林花了不长,但也并不短的时间领悟那是什么,立马吓得再不敢动,还紧紧闭上眼,生怕对方一个不稳还是要把自己办了。马场没动,也没出声,仍是隔着被子拍了拍他。

    不知等了多久,林才悄悄睁开眼,他不看马场了,也不知要往哪里看,就瞧着那支燃着的花烛。

    神经绷了太久,稍一松弛就一发不可收拾。身旁的呼吸已慢下来,林仍是不敢睡,却也想不了事,脑子里浆糊一样混沌。

    慢慢的,那花烛越来越短,烛芯越来越长。彻夜跳动的长长烛火逐渐模糊成了光圈,林再撑不住,合上了眼。

    待天光大亮,好好睡了一觉的马场醒来时,林在他臂间睡得昏过去一样沉。马场捏捏他的脸,睡梦中的林就咧着嘴由着他捏,吐出一点破了皮的小舌头。

    昨夜那么凶,今天倒在他怀里跟个睡迷了的小猫似的。马场伸指头摸摸那透着嫩※肉的殷※红舌尖,自行起床出去了。

    中午再回来一回,林竟还在睡,马场都乐了,心想这心可真是大。他解了林腕间的红绸,将那双背了一夜的手臂慢慢挪到身前。

    再等林睡饱醒来,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慢慢坐起身,绕着腕子动动,终于要好好想想昨夜与眼下。

    说是想,其实他也没什么新计谋。再两日婚宴才结束,而后和亲官启程离开,总归先骗骗马场,拖过这两日。随后人少些好逃,若是被抓回来,林也不想再骗他了,就告诉他实话,任他处置罢了。

    他从床上下来,将半开的领口重新系好,带上面纱出去找马场去。

    马场自然是在宴席上,林走到他身旁坐下,不出声,耐不住马场一直瞧着他笑,只得抬眼睨他一眼。

    林带面纱是为糊弄宫里人,在马场看来可不是这样,他想的是,他们还未圆房,算不得礼成,所以他的新娘子才要带面纱示人。虽然不想嫁,但在他的王妃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夫君的。

    昨日大婚,大家没敢多灌首领的酒,新郎官晚上可是要办正事的。今日就不同了,那一个个,来势汹汹,一副自己倒了没事,兄弟们接着上,非把首领灌趴不罢休的架势。

    首领也是豪放,哈哈大笑着来者不拒,一杯杯的接连饮下。也是,人生三大幸,洞房花烛时,这新婚的人哪有不高兴的呢。

    于是林今晚要对付的就成了醉得道都走不了直线的马场。看着被放倒在大床上的家伙,林暗自叹一口气。若是放在昨日,他肯定毫不手软一刀就割了他的喉咙。

    叹气归叹气,林还是起身去扯被子给他盖,他心想,醉酒也有醉酒的好,左右今夜能相安无事的过了。

    红嫁袍下一节细腕子,白得晃眼。马场抬手捉在手心里,不够,一扯就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林惊得做不出反应,昨晚在床上跟他说什么日子还长的人,三两下就扒了他的衣裳。

    难怪出嫁前教引姑姑之间还打趣地笑着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嫁袍下原来是个鸳鸯肚兜,上头牵一根细细的红绳在颈上,下头是金线满坠的细穗子,就那样一张方布倒着,一个方三角堪堪遮着腿※间。再往下,全是光着的。嫁袍下本有条玄色长裤,可为着方便抽匕首,林昨日起就没穿过。

    马场直直看着那肚兜,他从没见过这玩意儿,醉中迷住了似的不住把它的看。原来颈子上那圈红缎子牵的是这个,马场傻傻的想,他媳妇儿红缎白肉的,真好看,不脱了,先留着。留着让林脱去面纱,变成名副其实的王妃。

    马场一面想,一面伸手去碰那红缎子,林避无可避地挣起来,一下就被人捉了手腕压在头顶。马场也不气他挣扎,就是着迷了一样想摸※摸那个肚兜。奈何林真是不知教训,昨晚没被收拾今天又扬着脚尖去踹人了,又是一把被握住。

    马场嫌他闹腾,就掰他的腿托着人往下一拽,大开的屁※股正撞上马场的胯,撞得肚兜穗儿一颤。接着大手就往那穗儿下摸去。

    这一摸,林就不挣了,认命一般。马场也愣住了,酒都醒了三分,他自语道,男的?

    似是不信,他还掀开那片小布片儿去看,真是个男的。林咬紧嘴唇,有羞愤也有后悔,杀心再起,那个马场喜欢极的凶狠小眼神儿又冒出来了。

    马场的手又覆上去,还揉了一揉,非但没有发怒,还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

    我就说嘛。他醉醺醺地笑道,哪个姑娘像你这么带劲儿啊。

    第五章

    05.

    你乖一点,我不想又得绑你。

    林一听这话,反挣扎得更加厉害,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马场不但揉他,还俯身把他亲住。

    这个吻比昨夜的还要霸道,带着浓得要将人灌晕的酒气,灼人的热。按在他腿间揉弄的大手比他的唇舌还要热。

    林慌得两处都顾不过来,一个劲儿想合拢腿,却只是在徒劳地夹紧了马场的腰。还想再咬自己嘴里那根缠搅的舌一口,又被揉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怎么办,依马场这话的意思,这回非得弄他不可了。可他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男人了啊,怎么还要跟他同房……这男人和男人还能同房?

    马场握着他一捋,林吓得一打了个激灵,终于收紧牙关,又咬了马场一口。

    啧。

    马场直起身,仍是一手抓住他两只腕子,另一手收回来扶上自己的腰带,解起来。林蓦的睁大了眼睛,比起羞愤,更是迫切的害怕了。

    马场三两下就解了那条粗皮腰带,抽出来,随意一挥就在空中打了个响儿。他醉醺醺地瞧了瞧那腰带,又瞧他通体雪白细皮嫩肉的男王妃,摇摇头,扔了。又解出里裤的布腰带,孔雀蓝的吸汗棉布,软得很,绑他是可以的。

    这下真的逃不过去了,林双手被牢牢系在床头,只有无望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覆上来。今夜没有凤凰花烛了,帐顶吊着明亮的油灯,将噩梦照得太清晰。他嘴唇煞白,在马场身下——他的光影之下抖得不成样。害怕那个答案一般,林问得也轻声,他问他,你要做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的事,因无知而愈发恐惧。马场摸了摸林的头,不知是温柔还是残忍,半醉半醒笑道,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王妃。

    酒能乱性,但马场并没有真的脱了裤子就硬闯进去。他的王妃生得小,即使是个小子,也细细白白,哪处都细嫩,哪能那么莽撞。

    他取了床头抽屉里房事用的羊奶蜜来,昨夜没用上,马场一伸手就挖了半罐子往林腿间抹去。

    什么东西!

    又滑又凉的,林惊叫着问一声,马场又“嘘——”着哄他,放了小罐就拿手覆上去给他揉开,从上到下,弄得林腿间滑腻一片,不消一会儿竟是麻麻的热起来。

    林头发丝细软,连那处毛发也稀疏,腿间是粉嫩的颜色,被马场随意揉两把,本软着的小东西已然半翘了起来。夹在他腰两侧的腿也兀自地磨蹭。

    林复又问一次,这次少了些惊惧,多了些道不明的黏。他哼着鼻子问,什么东西啊,痒……

    痒了,待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