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分卷阅读3

    哪处疼,自不必说,那手指已经推着滑腻腻的羊奶蜜往臀缝里去,借着润滑一下就进去了半节手指。

    林惊得眼睛圆滚,似是羞臊,更是不可置信,张了嘴又出不来声,磕磕绊绊地问,你、你要从这里……?

    从这里进去。这么简单一句话,他臊得说都说不完整。怎么回事,不是个小子吗,连这些快活事都不晓得?懂的还不如个真要嫁人的姑娘多。马场失笑,被他可爱得心都发软。

    那处太小了,紧巴巴的。他抽出手指,又抹了满手才往里进,告诉他,对,男人跟男人就是从这里快活。

    林惊得忍不住勾着脖子去看,那么露骨而天真地,看正卡在他腿间的马场那里。一看见就吓得不住摇头,林边摇头边说不可能的,进不去的。

    他吓得连刚半立起来的东西都软了,凶起来带劲,可怜起来又那么招人心疼。马场晃晃脑袋,俯身去亲林。他的冲动一忍再忍,人都要忍清醒了。他舔他的嘴,不那么霸道了,却更黏糊,边舔边说,怕什么,不是在给你弄么?

    在给他弄里面,用手指,把那副不晓人事的身子撑开,灌得满是羊奶蜜。于是里面也麻麻的热起来。那处不比外面的皮肤,娇嫩敏感得多,热劲儿也来得更凶猛。那双白腿不但夹他,连着腰胯都扭起来,扭得那掀起来的红缎子金穗子也跟着晃。

    那声音更黏了,再不问是什么东西,只急着告诉他,痒、难受……

    马场是从后头进去的,头一回从后头来能容易些。他把林翻过去,捞起他的腰,掰着屁股往里送。人娇小,屁股也小,那么小的口儿给他撑得崩圆都不能全含进,真是太为难了。

    马场缓缓地退两分,抚摸林的背,那背是光的,只腰上系一根红绳,是前头的肚兜。系得不松不紧,马场舍不得拆。他疼惜地问他,不疼吧?

    屁股被捅的羞耻让那火烧火燎的麻痒也不再那么蒙人心智了,林憋红了脸,半回头去瞪马场,咬着唇说,你出去。

    那眼睛又羞又亮,真是好看,马场笑了,两手捏着他的屁股往外掰,摇着胯往前一送,浪一样打得林跟着往前耸。就听身后那人笑道,不可能。

    接着就真是海浪一样的来,再不给他留情了。屁股里热,马场的东西也热,磨来磨去的越来越热。那痒本是蹭着蹭着就解了些的,不知怎么的又泛起酸来,从没有人碰过的地方,林也不知道那酸是怎么来的,或许那就是马场说的男人和男人同房的快活。

    可那是快活吗,林不知道,他只觉得又酸又胀,和他所知道的快活全不一样。酸得他骨头都酥了,塌着腰,腿软得跪不住,往两边岔得更开。嘴也管不住,好像叫一叫那里能少酸一些。

    叫得他自己听着都羞耻,后头皮肉拍着皮肉的声音也羞耻,还有这姿势。林来时在草原上远远瞧见过的,狼交媾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们牲口一样,一个在前头趴着,另一个在后面骑上……

    林耻得不光是脸,浑身都泛红,从后头看尤其是凹着的腰眼处,红得抹了胭脂一样。这情态把马场迷得五迷三道的,似是复又大醉一场。他愈发动情,雄性征服欲暴涨,直想把这野得很的小子干服了。

    他一把捞起林软得水一样的腰,莽撞小伙儿一样卖力地弄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抽插间把里头融了水的羊奶蜜带出来了,拍在那充血通红的小口上,都起白沫儿了。

    这下林叫得更是听不得了,他羞耻更兼难堪,还有那里头的难受。马场捅进来时酸,抽出去又痒,林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弄着弄着前面更热了,麻麻的翘着,哆嗦着,特别想出来。

    可他双手被绑得牢牢的,自己弄不了,又犟着不肯喊马场帮他碰一碰前面,只有咬牙忍着,忍得那处胀得通红,都滴答落了水到床上,整根和屁股里一样湿。

    他不断濒临高潮,又不得释放,里头夹着马场吸个不停,舒爽的人头皮都麻了。每一处包裹着的地方都炙热,哆嗦着缠绞,马场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一摸前头,林都湿得不成样子了,一碰就射了。

    他哼的像是嗓子都带了蜜,甜的人都醉了。一边射出来,里头一边痉挛般狠缩,直夹得马场也没能守住,全灌了进去。

    马场半醉着稀里糊涂的,都和林各自来了一回,才想到要去看一看那双发亮的眼被他弄到高潮时的模样。

    他伸手去掰扯林,将他半翻过来。出来一回的性器仍是硬的,马场拉起林一条腿往肩上挂,复又动了起来。

    林被拉着侧过身来,双腿在那人面前大张,脸也露出了。被马场看着弄,那羞耻感比方才还要再多十倍不止。林说什么也不肯再像刚才那样叫出声来,咬紧牙,可被顶着顶着,牙就软了,声儿也泄出来了。

    他脸红红的,眼睛也是,水泠泠的,不知是不是刚才又偷偷哭过了。叫人舍不得,又想欺负更多。

    那羊奶蜜本有股淡香,又奶又甜的,房中催情用,却不伤身,现下混了林出来的东西,奶味儿里还带些腥,好闻得紧,更是催情。马场一面操他,一面伸手去摸他,抹了罐儿里再往上摸,混出那好闻的味儿来。

    他们用掉了一整罐,搞得账房里满是淫靡味道。又来回弄得林泄了三次,他再出不来东西了,再出来只怕要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性器软软地垂着,随着马场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腿间湿泞一片,自己的,马场的,什么都有,屁股里还是酸酸胀胀的,脑子也混沌。

    也叫不出声儿了,林只可怜地缩着肩歪着头,鼻子里黏糊糊地哼,真是被干服了的模样。胀着胀着屁股里忽的一热,一股一股地冲着他,林终于哼一声,昏睡了过去。

    婚宴第三日,仍是只有首领坐镇,王妃依旧缺席。和亲官今日傍晚就要携众人连夜启程回朝复命,圣上并不重视这个公主,他们这些当差的自然也一日都不多留作陪。不过人是送来了,走前总有些安心侍奉、安定边陲的嘱托要与她言说。谁知这梅公主自嫁了过来,竟是难见一面。

    和亲官向马场行了一礼,先说了些感谢盛情相待与两邦长远交好的话,终是忍不住问道,不知王妃她?

    这些话这两日马场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中原人就是迂回啰嗦,敷衍都累得慌,听到问及林,马场终于有了句长话。他拎起酒杯饮一口, 随意道,他爱赖床,还睡着呢。

    细想来,竟是窥探了人夫妻间房里的事,那和亲官悄然抬袖拭汗,为掩尴尬与唐突,他只得找话道,叫您见笑了,梅公主她自小深受宠爱,生性也娇惯些,但也少有这样不合礼数的时候,还请您——

    无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马场皱眉出声打断道,他既已嫁给我,就是我族独一无二的王妃,我只随他高兴就好。

    #林林对不起,相信我是爱你的()

    #不要怪马场嘛,确实是他百里迎亲、牵手拜火娶回来的呀!

    第六章

    06.

    那句叫和亲官大为惊讶的话,若是落到林耳朵里,只怕他是死都不肯信的。

    他昏睡了一整日,再醒来已过了傍晚时分。一睁眼就看到床前马场的脸,林条件反射就往被子里缩,吓出一个激灵,人立马就清醒了。

    一双猫儿眼里有惊惧,有愤恨,自然还有少不了的难堪,精彩纷呈。马场对他的情绪照单全收,却也并不作反应,似是不在意,他只说,你可真能睡。

    是真的能睡,林昨日就睡到下午才出席,今天直接睡过一整个白日。当然今天主要是自己的原因,马场想到这层便笑起来。

    林似是也觉得方才自己漏了怯,他拉下被子撑起身坐了起来,仍是瞪着马场。清醒时咬牙切齿的亮着一双眼睛瞪人,睡着了又丝毫不设防,凶猛兼具天真,当真是迷人。马场笑道,待会儿和亲官就要走了,起来送送么?

    林根本不答,愈发咬紧了牙,要忍下此刻冲上去徒手掐死面前这人的冲动已是耗尽了全力。若是掐得死,他断不会忍。

    他只是瞪着他,瞪着瞪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是把脸想红了,紧接着眼圈也红了。马场瞧着心发软,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刚碰到发丝就被林“啪”一声抬手挡开。

    那声音在沉默中显得突兀,打完人林调开通红的眼睛,不再瞪马场了,马场倒没跟他生气,只说,饿了吧,我待会儿喊人送点吃的进来。

    说着他站起身来,又道,你不去也罢,我还是得去走个场面。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

    林被说中了心事一般,霎时又抬眼看回去,眼里是有恨的。马场只当不觉,似是叮嘱一般,又对他笑道,天快黑了。

    待马场出去,林终于开始审视自身的情况,嫁袍没了,身上是干净的棉布衣裳,男式的,并非出自随他办置的行李。身子该是被人清洗过了,很清爽,再没有昨夜持续的粘腻的感觉,可骨头缝里那叫人难堪的虚软感还在。

    腿侧的匕※首没了,林慌忙转头去寻,却见它被好端端搁在床头的小柜上。林伸手拿过那匕※首握在手里,忍了又忍,还是低头抬手蹭了蹭眼睛。

    逃是肯定要逃的,当初想的什么不要骗马场了、任他处置,经此一夜全都烟消云散。任他处置是任他处死,可不包括给他当女人使,真太欺负人了。

    林不顾身体的不适,翻身下地,赤脚踩在兽毛地毯上,蹲在自己置行头的大木箱子前,翻一件水墨色长斗篷。

    他身形单薄,武力上虽不及马场,但胜在灵敏。林溜出了账房躲着火炬油灯在账外的暗影下悄悄地走,倒也没叫人注意。却不知自己才溜出去没多时,马场就得了消息。

    彼时马场正为和亲官送行,听了这消息顿感头疼。究竟该说这小子天真直率还是脑子不转,自己都说了会安排人进去给他送吃的,真要逃也不知道等应付了侍从再逃。这不,送膳的侍女见不到王妃,他前脚刚跑后脚就被人报上来了。

    他悄声吩咐来报的几句,与和亲官说了两句场面话,便打住对方的话头,大手一挥,哈卡塔送行的护卫队伍立即得令动了起来。那和亲官本是还有许多两邦交好的话要讲的,见状只得行了个礼,下令和亲的队伍也随之启程。

    马场并不目送,略站站便转身就走了。他倒不是真的怕那小子能逃得掉,但是此刻天已然全暗下来,夜是野兽的,马场必须尽快寻他回来。

    还未赶回,马场又接到来报,说是有一浑身裹着黑袍的人抢了马冲了出去,瞧不清脸,只看身形应该是王妃没错。按马场的吩咐,他们既不敢拦,也不敢擅自行动,但和亲公主出逃乃是大事,那亲卫请示道,可要派狗去寻?并擒了和亲队伍回来?

    都不必做。马场两指掐个圈在嘴前,吹出两声短哨,远处立即有长鸣相和,他的战马向他跑来。马场翻身上马,问,王妃的马朝哪个方向去了?

    亲卫答,西南方。

    往什么西南方,马场都要给他气笑了。自己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么,或是只要不是待在自己身旁,去到哪里都好。思及此他扬鞭一挥,纵得坐骑更疾奔起来,不多时就于月下黑暗的草原之上遥遥瞧见一骑。

    那马是夜幕包裹之中也瞧得出的血红,马背上的人叶片一样单薄,晃得厉害,身后的长斗篷更是吹得乱飞。他还真是什么马都敢骑。马场微眯了眼,再一甩马鞭,催马而上。

    那马当然不是那么好骑的。林在宫中也学了些骑射,纵然师父教得不精,寻常马他也驭得,可这草原上的马光身形就较宫中的高大出一节。

    林一溜进马棚就怔住,他的气势完全降不住它,那马丝毫不听话,一见他来就不耐烦地喷鼻子短啼,撩蹄子要踹人。可在草原上没有马如何能逃,林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上马时险些被它蹦跳得颠下去,若不是凭着一股狠劲儿,根本跑不出来。

    可真跑出来,林才更感难办。这马跑起来风一样快,却也颠得厉害,显然仍是不肯听命于他,只想将他甩下去。林本就身子发虚,使不出什么力气,他拽不住缰绳,也踩不实脚蹬,唯有抱住马脖子再夹紧腿,以求不落下马背。谁想那马愈加发起性子,发足狂奔起来。

    这样还更加费劲些,不多时林就抱不住了,他腰酸腿软,被颠得几次险些脱手。草原上往来无阻的劲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耳后渐渐传来奔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那么急却那么稳,林心一慌,就脱了手。

    马场的黑马追上来了,紧贴上来齐头并进,马场一跃而起,竟是落在了林的马背上。他一手去捞半落下去的人,一手拽住缰绳用力一扯,扯得血红的马儿前蹄高抬,发出长长的嘶鸣。

    仰面坠下去的林视野里只见天上圆过的月被那人倾身向他的身影遮了一半,他摔进一弯有力的臂膀里,那臂膀将他一圈一搂,世界倾斜,他又重新回到了马背上。

    马停了,臂间的人也惊着了一样不出声,只是抖。马场搂着他靠近自己胸膛,踏着马镫轻晃,那被驯服的马儿又调转头,提起马蹄走起来,乖巧得浑然不似方才。

    他们不说话,在月下缓缓行。林初出宫门时一丝新月都没有的,他走了十五日月都圆了一回才来到这里。他原以为等待他的该是一场死亡,却不是,是一个男人,和一场醒不来的荒唐。

    你已经知道我是男人了为什么不杀了我?林低垂着头,声音都跟着薄薄小小的身板哆嗦,他用力地问,你还留着我做什么!?我又不可能真的给你当王妃,给你生孩子!

    他只知自己走了十五日,却想不到这个荒唐的男人也等了他十五日。马场不答,行了半晌才问,你学过骑马么?

    怀里的人不理他,他向来是不理他的。马场看着前方,燃在远处无垠草原上的灯火,他的部落他的家乡。

    他又说,学过,我就给你找匹合适的马。

    第七章

    07.

    林裹在斗篷里被马场圈在臂间带回来了,逃时不觉得,一路安安稳稳地回来,他才觉出草原上夜晚的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