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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

    带着铁锈味儿的吻,卷着闻灼的唇舌,一下子把闻灼吻的七荤八素,不由自主的踮起了小脚尖,被封契勾着唇舌,在封契一手掀起的海浪中翻涌。

    小崽子太乖了,往他怀里一扑像是要化成水一样,把封契勾的魂不守舍,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往闻灼的腰上走,又想到了什么,生生忍住,退后了些放开闻灼。

    闻灼被他吻的骨头都酥了,双眼迷蒙,小嘴微张着看着他,像是已经被敲开了一条缝的蚌,勾着封契进来品尝他的甘美一样。

    封契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单手重重的搓着闻灼的腰:“别在这胡闹。”

    闻灼被搓的清醒过来,半羞半臊的推了封契一把,声线又细又软的嘟囔:“我才没有胡闹呢。”

    是你先亲我的。

    封契揉着闻灼的腰,恶狠狠地用额头顶了顶闻灼的额头,低声说:“你爸还在这呢。”

    闻灼羞恼的跳起来撞封契的额头,明明就是你先亲我的!干嘛说的好像是我一样!

    恰在此时,门里面传来了些许动静,训练的时间到了。

    封契松开闻灼,低声说了一句“明天我再去找你,你乖乖回宿舍”,然后快步拉开门,进了训练室里。

    闻灼在门口面红耳赤的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热气都消散的差不多了,才记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儿。

    他又忘记加封契的微信了。

    闻灼挠着自己的小嘴唇,也不敢再碰门了,抱着盒子一路回了宿舍里。

    他回宿舍里的时候,正听见郑辉在里面笑的“嘎嘎”的,闻灼进门,抬眸看郑辉,问他:“你笑什么呢?”

    郑辉挥舞着手里的手机,冲闻灼乐:“闻灼,你快看最新一期的歌舞剧,火了啊!整个微博都传遍了,里面那女主角那演技,笑死我了!”

    闻灼听的心头一紧,心说里头那女主角差一点儿就是我了。

    得亏他后来没演,要不然现在火遍整个微博的就是他了。

    闻灼放下手里的小木盒子,觉得这木盒摆在那里都不太好,想来想去,他偷偷把木盒放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放到了枕头旁边。

    洗漱完了之后,闻灼爬上了床,把床帘放下来,然后把自己塞进棉被里,才偷偷的打开木盒看。

    他像是一个藏着胡萝卜的小兔子,不肯给任何人看到他的宝贝,只会藏在被子里,偷偷的摸他的宝贝。

    他把封契的小人儿和他的小人儿一起拿出来,在被窝里偷偷看了一会儿,突然间手机一跳,弹出来一个消息,闻灼点开一看,发现是一个添加好友的消息。

    来人就一个黑色的屏幕,名字就叫“封”。

    闻灼的心脏突然加快,他在床上蹬了好几下脚,然后才捂着脸,摁了“同意”。

    手机迟缓了两秒,跳转到了对话页面上。

    闻灼还没来得及想好说什么,封契突然发过来了一个语音聊天,闻灼被吓了一跳,他的手指抓着被子,嗓子眼儿里都一阵发干,过了好几秒,才接通了语音。

    “喂?”语音的那头,封契似乎刚结束一场剧烈运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微微有些喘,从手机那头传到闻灼的耳朵里。

    闻灼只觉得自己的耳廓都跟着热起来了,他拿着手机,小小声的“嗯”了一声。

    隔着一个手机,封契似乎都能看到闻灼捧着手机害羞的样子,他颇为愉悦的抿起了嘴角,步伐慢了些,站在闻灼的宿舍楼下往上看。

    他能看见的只有一个个窗户,有的窗户亮着,有的窗户暗着,封契的视线盯着其中一扇窗户看了半响,就听见那头的闻灼轻声问:“你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封契昂着头,靠在一个宿舍楼下,看着那扇窗点了一根烟,轻声哄着他的小兔子:“正常训练而已。”

    “骗人。”小兔子的语调拉得很长,奶声奶气的从电话那头冒出来:“我爸爸才不会做正常训练呢。”

    “嗯。”封契用牙尖咬着烟蒂,他本来只想在这儿站一会儿,和闻灼说说话就回宿舍里去休息,但是一听到闻灼的声音,他骨头里又跟着泛起了痒劲儿,牙尖几次咬过烟蒂,他一时没忍住,嘶哑着声音问:“我在你宿舍楼下,要不要下来?”

    封契问完了就后悔了,他们两个小时前才刚见过,现在又要见,显得他多急色似得。

    可手机那头的闻灼却“啊”的一声就答应了,他一边念叨着“等我一下等我一下”,一边急匆匆的从床上爬下来,都顾不上换衣服,随便披了一件外套就冲下楼了。

    封契一根烟才刚点燃,没抽两口,就看见闻灼从宿舍里冲出来了,小兔子欢快的蹦起来,一路蹦到他面前,“砰”的一下撞到他的怀里来。

    好闻的烟草气息包裹上全身,闻灼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退出去,却被封契抱紧了腰。

    “我明天要和叔叔去一趟隔壁市,早上就走,有场比赛要去隔壁市报名。”封契抱着闻灼,轻轻地用下巴蹭了一下闻灼的额头:“过年前可能才能回A市。”

    闻灼刚才雀跃的心一下子被浇了一盆冷水,他还没来得及掰着小手指头算现在离过年还需要多长时间呢,就听见封契低声问了一句:“舍不得我?”

    闻灼的小脸埋在封契的胸口处,他的小嘴紧紧地抿着,过了好几秒,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一声“嗯”。

    封契听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把闻灼抱走,管他什么比赛什么流程,但最后他还是生生克制住了这些念头。

    “等我回来。”封契捏了捏闻灼的后脖颈,低声诱哄着说:“我去了隔壁市要加大训练量,可能没办法给你发消息,想我的话就给我留言,知道了吗?”

    闻灼当时一直以为,“可能没办法给你发消息”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是“可能会晚点回你消息”,所以还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等封契一周之后,他一点消息都没接到的时候,他才真的明白,原来封契说的“没办法发消息”,是真的没办法发消息。

    他和封契失联足足有一个星期了,好几次闻灼都怀疑封契是不是被他爸给扔进山里了,就像是之前他去参加的那个比赛一样,连信号都没有,所以才联系不上他。

    这一个星期里,闻灼的各项考核都结束了,堪堪挂着吊车尾的边儿过的线,警校都开始放假了,闻灼回了家开始休寒假,他给封契的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好几个短信,封契都没有回过一星半点。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闻父也跟着封契一起走了,没有人在寒假的时候催闻灼去锻炼,闻灼在家里天天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都胖了两斤,小脸都圆起来了。

    这一个星期里,闻灼还多出来了一个特殊的爱好——每当陈女士拿出手机给闻父打电话的时候,闻灼都会装作不经意似得在旁边听。

    他对闻父和陈女士的对话没什么兴趣,只有当闻父提到“训练”和“封家的孩子”的时候,闻灼才会竖起小耳朵。

    闻父在电话里对“封家的孩子”评价极高,说起他来语调都愉悦上几分,闻灼听得也很高兴,陈女士还以为闻灼在旁边听着是想跟闻父通电话,还给闻灼递了一下话筒,闻灼赶忙跑了。

    陈女士就自己跟闻父说话,说了大概有几分钟,陈女士挂了电话,转头笑着跟闻灼说:“快收拾东西,咱们要去老周家过年啦。”

    闻灼一怔,叼着酸奶茫然的抬起了脑袋:“啊?”

    “你周叔叔家不是在隔壁市呢吗?你爸也是临时决定的,想反正平时过年咱们也是一家人,不如咱们直接过去你周叔叔家里过年,还热闹一点,正好,咱们下午就有一班飞机,能马上飞过去。”

    陈女士沉浸在马上能见到周叔叔的喜悦里面,笑着说:“我现在就去订票,你快点收拾。”

    闻灼的兔子眼一点点垂下去,等到陈女士都走了,他才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去过,去就去吧。

    大不了再跟周扬打几回就是了。

    想着,闻灼回到楼上,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跟陈女士一起赶往了机场。

    转机、倒车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闻灼和陈女士到隔壁S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陈女士说会有人来接他们,就带着闻灼在机场里等,陈女士自己去机场买点礼物。

    陈女士买礼物的时候,闻灼就坐在一个行李箱上,盯着手机发呆。

    他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和车,现在整个人脑袋都跟着晕乎乎的,浑身发软,嘴巴里又苦又酸,好像找个地方吐一会儿。

    闻灼对接下来去周家的事情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胸口处像是闷着块大石头,十分不高兴,他想和封契说说话,可是封契一直都没有回复他。

    闻灼就像是一个霜打了个小花儿,连呆毛都跟着垂下来,满脸都写着不开心,正想把手机收起来呢,突然间眼前一黑,有人在背后遮住了他的眼睛!

    闻灼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拖着腰从行李箱上拽起来,然后摁着他,把他整个人都摁到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脚下一空,闻灼一颗小脑袋都被摁进去了,他嗅到了清冽的洗发水的味道和淡淡的烟草味儿,熟悉的味道让他的脑袋有片刻的晕眩,他都开始觉得自己在做梦了,否则朝思暮想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

    可抱着他的触感又那么真实,比他做过的梦都真实,揉着他后脑的手,摁着他腰的手臂,还有落在他额头上的下巴都像是真的一样。

    他抬起头,就能看见封契的脸。

    大概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封契看起来比原先更精壮了一些,眼角的疤已经好了,只留下了一道白印,头发又剃成了短短的发茬儿,隐隐能看见青色的头皮,看起来很硬很扎手。

    “回神。”许久没听见的声音在闻灼的耳边响起,脑后的那只手搓着他的发尾,搓着他的耳朵,最后又轻柔的搓了搓他的脸蛋:“这里人太多,别这么看着我。”

    闻灼一下子想到了封契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他摁在走廊里亲。

    而这里是机场,他妈妈还在这里。

    闻灼瞬间回神,他急匆匆的推开封契,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然后又眼巴巴的看向封契,偷偷伸出一根手指头勾着封契的手,满心的欢喜顺着他的小脑袋往外冒,原本压在胸口处沉闷的气息一下子就散了,他恨不得绕着机场跑一圈来发泄他突然爆炸欢喜的心情,刚才还愁巴巴的小脸一下子就被润开了,他拉着封契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来那些翻涌的情绪,问他:“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爸也来了,今年我们家也在周家过年。”封契反手握着闻灼的手,闻灼的手又小又软,肉乎乎的一小团,被封契攥在手里,任他随便捏,封契的眼眸从闻灼的脸上扫了一圈,发现闻灼的小脸蛋又圆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早和他说,他这一路上都不会这样打不起精神来。

    闻灼拉着封契的手抱怨了两句,但也仅仅是两句而已,他一张小脸儿都要开出花儿来,刚想往封契这边走两步,突然听见身后响起来一道声音:“闻灼?哎,这是封契吧。”

    是陈女士。

    闻灼急匆匆的抽回了手,小脑袋僵着都不敢动了,倒是封契,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紧张感,不动声色的跟闻灼拉开了距离,然后和陈女士打了个招呼。

    原来封契就是陈女士电话里面说的来接他们的人,其余人现在都在周家呢,封契是开着车来的,带着陈女士和闻灼一路开车回了周家。

    期间陈女士还和封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封契看起来好像是个传统意义上的钢铁直男,跟闻父一个类型的那种,但实际上只要聊上天就能感受到,封契比闻父有礼多了,从来不会蛮横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多数时候都是点头,虽然话不多,但让陈女士感觉十分可靠。

    他们很快就开车到了周家。

    周家的老宅是四合院的那种老宅子,院子里面栽种着一些树木,还有木头打造的座椅,打从闻灼小时候周家人就住在这儿,现在还是住这儿,闻灼一落地,几乎就能想到原先小时候的那些事儿。

    不过出乎意料的,他的心情并没有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