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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埃尔隆德很意外,洛基对于他的话他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激烈的情绪,至少没有立刻摔掉杯子大声抗议,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反问:“父亲,你和ADA是绝对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牺牲我吗?”

    “这不是牺牲”,埃尔隆德看着洛基,轻抚着他的头发回答。埃尔隆德是喜欢着莱戈拉斯的,但是他本心里却更加偏爱一些长子,因为这孩子继承了他的敏锐聪慧,而坏脾气和叛逆又和当年的瑟兰迪尔一模一样。他总是纵容着洛基胡闹,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他不用和年少的瑟兰迪尔一样度过那么艰难的岁月,但是现在这种无休止的纵容要结束了。

    埃尔隆德看着洛基绿宝石般的眼睛,说:“我爱你我的孩子,当我不能保护你的时候,我只能希望有人可以替代我保护你。你不必为任何人牺牲,哪怕是你的ADA和父亲,我们都不会希望你为此牺牲任何美好的瞬间。”

    “骗子”,洛基躲开埃尔隆德的手,他低垂下眼眸,说:“莱戈拉斯呢?你们总是更偏爱他不是吗?我知道你和ADA打算让莱戈拉斯继承爵位,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他也是……”

    埃尔隆德捂住了洛基的嘴,瞬间脸色变得沉重:“没有人知道他是,洛基,小叶子被藏在瑞文戴尔,所以没人有知道他是。而你,孩子,你知道的,Omega是没有资格继承爵位的。洛基,我和瑟兰在做的是尽力保护你,保护小叶子,你明白吗?很快会有一场战争,而我们的财富只会是灾难。”

    洛基第一次从父亲口中到了“战争”,虽然在这一路上他就有过猜测,但是他实在想不到这样繁华的背后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发动战争去毁掉美好的一切。

    “为什么?”洛基问。

    埃尔隆德回答:“因为魔鬼无处不在。”

    “如果您都不能保护我,又怎么能保证阿斯加德公爵愿意保护我”,洛基抓住埃尔隆德的手,他的眼睛慢慢笼上了一层水雾。

    埃尔隆德捧着洛基漂亮的脸,轻吻他的额头:“因为索尔爱你,洛基,索尔是强大的Alpha,他有能力去爱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是不止你ADA,我也不会同意你所谓的灵魂伴侣。我们可以感性,但是婚姻需要理性,能和你走过一生的人必须有与之匹配的地位与财富。没有面包的爱情,只存在在童话故事里,洛基,我不会要求你去爱索尔,你甚至根本不需要爱上他,你只需要享受阿斯加德公爵提供给你的优越生活,你只管去做一个自私而美丽的Omega。我知道这跟我平时主张的观念不一样,我希望世人都慷慨正直而善良,但你是我最爱的孩子,我只希望你安全而快乐,所以我不在乎你的坏脾气……如果你的恶劣能让你舒适而安全,我会鼓励你把它们统统保留下来。”

    “洛基,人终究是自私的”,埃尔隆德擦掉洛基眼角的泪水,他轻声说:“和索尔再跳一支曲子吧。”

    布莱克匆匆离开了舞会,他回到古里某街12号在卫生间里发泄了压抑许久的欲望。我见过他,我一定见过他,小布莱克喝了满满两杯威士忌,他没有换衣服就翻倒在柔软的床上,半睡半醒的时候,西里斯觉得自己出现在一所古老的建筑里,那里应该是个洗浴间,隔开的小房子里有水滴滴落的声音,他沿着那条漆黑的走廊直到尽头,彩色的大门虚掩着,温暖的水汽从里面冒出来。

    那是个小温泉池子,布莱克站在大门外看到月光从天窗漏进来,池子的边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件起毛的旧衣服,旁边皮鞋虽然干净但是上面的皱褶比九十岁的老人还多。

    布莱克静静地等着,他似乎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雾气蒙蒙的平静水面被钻出来的人破坏了,他站在水池中央,背对着布莱克站起来,水滴滑过他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狭窄的肩膀,黑色头发在月光下跳跃着光泽,白皙的皮肤近乎有些透明,只有肩膀上暗红色的标记让他看起来像个人类而不是从水下钻出来的某种神秘生物。

    “嗯”布莱克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却再次从床上掉下去,他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又该死的硬了。

    ☆、第 13 章

    索尔知道父亲一直不喜欢洛基,他觉得这个Omega太精明了,如果洛基有的只是尊贵的身份和一张漂亮脸蛋或许会更适合这个家族。老奥丁森曾经告诉过儿子,一个聪明自私又贪婪的伴侣比身边十个奸佞小人更可怕,因为他们是一汪能腐化勇士骨头的毒药,是把船只引向暗礁的女巫歌声,越吸引人就越要警惕。

    “这是偏见”,奥丁森夫人微笑着打断丈夫,他拉住儿子的手:“如果你爱他就应该相信他,不管他是毒药还是女巫的歌声,只要他也爱你就不会真的伤害你。可是索尔,洛基他爱你吗?”

    “我的孩子,你考虑好了吗?”埃尔隆德温厚的声音将索尔从杂乱地思绪中拉扯回来。索尔沉默了片刻,看着手边的半杯红酒说:“可是洛基他不爱我。”

    埃尔隆德笑着摇摇头问:“那你爱他吗?你会因为他不爱你,就不再爱他吗?”

    “我想我会永远爱他”,索尔肯定地回答。

    “那就足够了”,埃尔隆德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交给索尔:“如果你能够接受你的Omega可能永远不会像你爱他那样爱你,那我就放心将我的孩子交给你照顾。索尔,相信我,如果你真的爱洛基,就不要在意他是不是爱你,因为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爱会终究会造成伤害。”

    “你不愿意他为了你而受伤,为了你而忧愁顾虑,为了你失去美丽,不是吗?”埃尔隆德的口气低沉,他摸索着信封上的徽章,说:“索尔,你知道现在的局势并不太好,我们谁也不能肯定在即将到来的动荡中能完好无缺,我们能做的只是将我们爱的人保护好,这是一个Alpha的责任,你愿意承担吗?”

    “但如果付出的感情没有回应,我不知道……我……”索尔站了起来,他没有接过埃尔隆德信封。这和母亲关于爱情理念完全不一样,索尔看着眼前的长者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语言形容,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压抑与痛苦。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这太沉重了,索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坚持到生命的尽头。

    “我知道这很困难”,埃尔隆德将信封放在了桌子的边缘,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正在除草的仆人们:“索尔,可如果你看到过的挚爱落难,看到过他的痛苦,你就会明白这其实并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你爱他,你愿意他享受最好的,愿意包容他的一切,保护他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爱隆叔叔,你让我想一想”,索尔的目光停留在那封充满诱惑的信封上许久才离开,他拿起外套,礼貌地鞠躬后离开。

    索尔离开后不久,瑟兰迪尔推开书房的门,他走向丈夫,眼睛扫过桌面上的信封说:“爱隆,索尔他是拒绝了吗?”

    “如果他真的爱洛基”,埃尔隆德走上前,他轻拥住瑟兰迪尔的肩膀,轻吻他的鬓角后说:“他就一定会回来。”

    从那天的舞会之后,索尔的拜访越加频繁,洛基在和埃尔隆德谈话后就猜到了自己和索尔的婚事已经不能避免,他依旧是满心的不愿意,烦躁让他在密林庄园一刻钟也待不下去。

    “西弗勒斯,介意陪我去出去挑选几本书吗?”洛基在午饭后叫住门外的斯内普,他随手披了件墨绿色的袍子,说:“你的药剂快用完拿了不是吗?你陪我出去吧!”

    不用反驳的口气,况且洛基说的是事实,他的确需要近期出去采买。西弗勒斯没有拒绝洛基的要求,他点点头,随着洛基一起坐上马车走出密林。

    西弗勒斯和洛基都以为这只是一次平常不过的采买,却不曾想到他们此次出门会遇到一伙邪教的袭击。

    那些带着黑色高帽和面具的人从街道里冲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枪,毫无选择地“嘭嘭”打死了好几个衣着褴褛的穷人。道路被惊慌的马匹和人群彻底堵住,忽然一声枪响炸开在洛基的耳边,接着他们的马夫从车前翻滚下来,血液迸溅到了窗户上。

    洛基吓得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他紧张地几乎要忘记呼吸。接着马车的门被粗暴撞开,戴着面具的男人闯了进来,他向着洛基伸出手,声音轻佻而戏谑:“真是好运气能遇到这样的美人!”

    西弗勒斯的余光看到洛基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刀,他连忙压住洛基的手。在力气更大的人面前,小刀只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工具,西弗勒斯深谙这一点,他等着那人再靠近一些,忽然从袖口中抖出灰色的粉末朝着面具男的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撒过去。灰色的粉末遇灼烧着他的眼睛,面具男惊叫着捂住脸,洛基和西弗勒斯一起将他从马车上推下去。

    “快走!”西弗勒斯拉住洛基的手跳下马车,向着旁边的肮脏狭窄的巷子跑过去,他急促地喘息着:“跟紧我,这里我熟悉……只要运气不太差,我们很快就能甩掉那几个食死徒。”

    “食死徒?他们是什么人?”洛基追着西弗勒斯的脚步飞奔。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西弗勒斯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他的声音甚至都在发抖:“不可以落在他们手里,洛基,我们绝不能被他们抓住!”

    ☆、第 16 章

    距离食死徒□□过去七天了,被掳走的五个Omega中只找到了两具已经死于窒息的尸体,索尔烦躁地把一沓文书放在桌角,他现在脑袋一团乱,洛基每天都会问起斯内普,而他却根本不敢跟提起已经掌握的任何信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说明白人没死”,办案经验丰富的老警督叼着烟卷,他安慰着刚刚上任的年轻治安官,同时也有些好奇这位未来的阿斯加德公爵大人居然关心起平民的死活,要知道食死徒虽然大白天开枪杀人还是头一次,但是他们消遣一些身份低微的Omega却并不稀奇。

    从前治安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然要正经儿办事儿了,老警督反而觉得有些犯难,毕竟跑腿办案的是他们这些平民,而那些面具后面的食死徒可说不好是哪位惹不起的贵族老爷。

    治安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索尔朝老警督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开门,进到屋的人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服外套,银色的手杖比他之前的那一把要朴素很多,浮夸的高顶礼帽换成了一顶正常的圆顶礼帽,尤其是剪断的胡子和头发让他一下子成熟了不少,要不是这阵子他们天天见面,索尔几乎要认不出他:“西里斯,你来了?有好消息吗?”

    “没有,斯内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西里斯坐在索尔的对面,他摇了摇头,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这些人和贝拉他们都有些关系,尤其是一个叫高尔的蠢货,他经常大吼大叫一些偏激却非常符合我母亲口味的话。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索尔当然明白西里斯说的意思,他要感谢这位小布莱克的帮助才能短时间里获得不少关于食死徒的内部信息,不过一直没有关系斯内普的下落让索尔非常不安。

    “洛基很关心他”,索尔说着起身给自己和布莱克都倒了半杯威士忌:“洛基说过斯内普应该知道些食死徒的事儿,他很害怕那些人。我在想如果让斯内普再次落入食死徒手中一定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西里斯,我们要尽快救出他。”

    “如果我有消息肯定会第一个通知你,不过现在,我没有一点儿头绪”,布莱克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皱起眉想了想说:“不过伙计往好处想,或许有好心人救出了斯内普,现在他正躺在某张柔软的羽绒被里呼呼大睡。”

    索尔苦笑:“如果有这样的好心人,他为什么不到这里告知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有悬赏的。”

    “也许是斯内普病了,那位好心人只是在照顾他”,布莱克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更好的照顾,不会被打扰。”

    索尔依旧摇头:“完全没有信息,像人间蒸发一样的‘照顾’吗?西里斯,你不觉得这样的照顾更像是一种软禁或者说病态的占有吗?”

    “有趣的评价”,布莱克的手杖敲了敲地面,他翘起腿,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次洛基被吓坏了吧?你打算向他求婚吗?要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他现在知道知道了伦敦的凶险正需要庇护,如果你伸出手,洛基这次肯定不会拒绝。”

    “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不过从目前的调查看,食死徒的行为很有可能就是冲洛基去的,现在他的确需要庇护”,索尔没有直接拒绝布莱克的意见,他的心态和上一次埃尔隆德提起让他娶洛基时已经完全不同。

    食死徒事件后,索尔再一次认真考虑起埃尔隆德的话,很冷酷但却是事实,他不愿意洛基受伤,他愿意不顾一切去保护洛基,如果一纸婚约能让洛基在阿斯加德公爵的光环下,能保证他的安全,牺牲一些东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再去拜访一次埃尔隆德叔叔”,索尔揉了揉太阳穴,他向布莱克笑笑:“西里斯,你最近看起来状态不错,至少比之前稳重了不少。我原以为斯内普的失踪是多少会对你有些影响。”

    “他残忍地拒绝了我,而我还在为救他而努力,我内心里并不受到谴责”,布莱克客套地笑笑,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却忽然转身看向站在阳光下的索尔说:“奥丁森先生,我想知道……如果你可以把洛基永远锁在庄园里,要求他只能爱你 ,你会这么做吗?”

    索尔有些惊诧于布莱克的问题,他摇摇头说:“当然不。洛基不是囚犯,任何人不能以任何名义囚禁他。”

    “可是食死徒会伤害他”,布莱克说:“你这么做其实是在保护他,你爱他不是吗?”

    索尔依旧摇头:“西里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但是我要说,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那他就是在犯罪,这不是爱,也不是保护。”

    布莱克的脸上有些僵硬,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去反驳,但是理智让他选择闭嘴。西里斯扶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得发白,他克制着冲动的脾气,笑着想索尔表示认同,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西里斯离开警局后坐着马车去了一间私人会所,詹姆和陆平早就到了,等到布莱克一进门便朝着他吹了个长长的口哨:“瞧瞧这一身儿,我几乎以为你要回家继承家业了呢!”

    “尖头叉子,月亮脸”,布莱克打过招呼后坐下来,大概是因为索尔的话让他心里觉得十分不痛快,甚至连屋里的漂亮男孩儿都提不起兴趣多看两眼:“让他们出去吧,我就想和你俩喝几杯。”

    “怎么了,大脚板?”詹姆问:“你最近怪怪的,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风流债一屁股的布莱克大少爷了。”

    卢平应和着:“是和你母亲又闹矛盾了吗?”

    “不,和那个老巫婆没有关系”,布莱克大口喝下半杯烈酒,然后轻叹口气说:“我有了一个情人……他……应该形容呢?嗯……总是就是……我很喜欢他,但他的身体不太好……”

    “Omega总是这样容易生病”,詹姆还以为布莱克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听到这里他笑着拍拍西里斯的肩膀:“找个好医生,很快就能好起来。不然,可以叫莉莉去帮忙看一下,她的医书甚至比一些Alpha都好。”

    “算了,她怀孕了,让莉莉好好休息”,西里斯拒绝的詹姆的提议。

    卢平想了想说:“我的表妹唐克斯也是个医生,她是Beta,如果方便,我可以让她帮忙 。”

    “不用了”,布莱克说:“我请了医生。”

    “并没有关系,唐克斯是个热情的小姑娘,她会很乐意帮忙的”,卢平微笑着,他总是那么宽容又温和:“真是难得,大脚板居然也学会了关心人。我倒是非常好奇,你这位秘密情人是怎么样的人,他一定有着你最爱的黑色头发……”

    “月亮脸,你不觉得的你对于我的情人关心得太多了吗?”布莱克脸色大变,忽然发了脾气,他重重地方下酒杯站起来。

    布莱克的这个举动把詹姆斯也吓了一跳,他惊讶地说:“大脚板,你在干什么?月亮脸只是在关心你啊?”

    “抱歉”,布莱克按住太阳穴,一定是最近总做的那个梦才让他对卢平有了这样的过激反应:“我在索尔.奥丁森那边喝多了,有点失控。不好意思,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一趟。尖头叉子,月亮脸,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看着布莱克匆匆离开,詹姆朝卢平眨眨眼睛:“大脚板,最近很奇怪。”

    “是的”,卢平点点头:“我觉得他对他的那个神秘情人过于敏感了。”

    ☆、第 17 章